废物无明（近代现代）——鹤青水

　　“呜呜呜，对不起，我又......”
　　哥哥摸了一把我还在微微打颤的身下，拿到鼻前嗅了嗅，“这不是尿哦。流光真是了不起，还能射出这样的东西呀。”他居然很爱惜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笑起来，“哥哥果然让你很爽吧？”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有力的手臂撑在我身侧，再次和我搅动舌吻，动情地猛烈撞击起来，身下黏连之处仿佛打出了稠浊的白沫，发出无数细小气泡摩擦般“噗唧、噗唧”的声音。
　　“你喜欢哪里，哥哥就在哪里给你冲好不好......啊，这里？”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副被哥哥无数次送上高潮、反复蹂躏的肉体，已经完全分不清快感和疼痛了，只是彻底沉沦其中，一味地不断承接着他。
　　“流光，流光……”
　　耳边传来哥哥轻柔的呼唤。我缓缓睁开眼。啊，我又累得睡着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醒了吗？起来我们去泡泡温泉吧？”哥哥亲了亲我的脸颊，沙哑又慵懒的声音，听来遥远又陌生。
　　“嗯......”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任由哥哥起身抱着我，像给孩童把尿的姿势，双臂托住我的大腿与臀部。半勃起的性器抵在穴口处，随着步伐一深一浅地顶弄着。
　　“流光给我指路吧。”
　　我虚软无力地偎着他，“往前走五步，有一道门……”
　　拉开纸拉门，迎面一股淡淡的温热的硫磺气息，雾气氤氲中，庭院之色幽幽展现。
　　“有两层台阶......然后往前直走......”
　　满地白色的细碎石，晓月之下，莹亮如一地霜雪，其间铺着墨色的步石，一直延伸至中间的石砌圆形私汤，微青的水，袅袅地浮起热气。四面是层叠的、茂密的杉木与翠松，点缀几株萧疏的淡竹，夜风浮动而过，枝叶发出沙沙细响。再往远处，山的轮廓沉在夜色里，勾出连绵起伏的薄薄剪影。
　　哥哥先用瓢舀起温泉水，淋遍我们的全身，冲洗了一下，然后带我慢慢坐了进去。
　　馨香又温润的泉水瞬间涌上来，身体的沉重疲惫，像在皮肤表面凝了一层僵硬的壳，而那泉水不断浸润洗涤，完全融化了壳皮，只留下光滑如新生的肉体。四肢放松地徐徐舒展开，我脱力地躺在哥哥的怀里，禁不住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庭院中依稀的蟋蟀鸣叫，和静谧的夜风拂叶之声。
　　哥哥在身后，用掌心舀起泉水，淋在我裸露的肩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盈的吻。后来，又捏着我的下巴，侧头与我缠绵悱恻地接吻，我朦胧地睁开眼，在霭霭的白汽中，哥哥的脸颊泛着醉酒般的酡色，纤长的睫毛上凝了水汽，就像枝上沾了隔夜的露水，那双幽黑无神的眼睛，也显得不那么可怖而遥远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
　　“回家？”哥哥稍显不舍地撤开，发出略疑惑的声音。
　　“就是......回我们的家啊？我们出来好久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回什么家？”哥哥温情地笑了，吐出的话语却让人发寒，“你还不明白吗，父亲不在，母亲也不在，你就只有哥哥了。哥哥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呀。”
　　原来哥哥是故意送走母亲的？
　　啊啊，完全被蒙骗了。看来从一开始，他就计划好这一切，要好好地、彻底地惩罚我。
　　我激动得侧过身，水声哗哗作响，嘴里小声哀求起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再也不去游廓，再也……再也不喝酒了……我发誓我发誓！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嗯嗯。”哥哥温柔又敷衍地回应我。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跟除你之外的人睡觉。我……”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呢？”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只是那件事的惩罚吗？”
　　“难道不是吗？”
　　哥哥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没关系，就让哥哥来做坏人吧。”
　　“什么？”我听不懂他的话，我也不想琢磨，我一心就想着走，我感觉自己在这日日夜夜中，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等你完全接受我。”
　　“我已经接受了呀。你不是每天每天都在......”
　　“还不够、还不够，我感觉得到。别担心，时机成熟，我就会带你走。”
　　哥哥究竟想要什么啊？
　　我这副身体已经被他翻来覆去蹂躏到极致了啊，每天不是做爱就是做爱，甚至不久前还被他拿盲杖玩弄了后穴，他还想要什么？
　　我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啊？再这么待下去，我真的要变得很不对劲了！
　　“那我不管你了，我自己走！”我腾地从水里站起来，下一刻，却立即被哥哥拽住，狠狠地将我面朝下，压在被热雾浸湿的岩石边缘。
　　“又想被绑？”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走！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在他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哥哥自幼练弓习剑，发威的时候力气很大，一只手臂就能死死把我压在台上，我感觉我被反复蹂躏的乳头，也在岩面上不断被迫剐蹭，火烧般地刺痛，疼得我不敢剧烈动弹，只能转而哀求，“哥哥，我真的想走了！我不能待下去了......我真的要变得很奇怪了，你放我走！放我走吧！”
　　“求人是这个态度吗？”
　　“呜呜呜……”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抽抽噎噎地说，“哥哥，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会很乖的，我会好好听你的话……我、我给你当妻子……一辈子照顾你，不会离开你的……呜呜，哥哥……”
　　“这不是很懂哥哥喜欢听些什么嘛。”哥哥伸出另一只手，摸索着落到我的头顶，宠溺地揉了揉，“乖。哥哥也会照顾你的。”
　　“那我们走了好不好，求求你了，离开这里……”
　　“既然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呢？”
　　“再在这里待下去，我脑子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那就让哥哥帮你思考，不好吗？”
　　“不好不好，好可怕，那样真的好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不断挣扎，我感觉臀部一直磨蹭到哥哥的下身，那里又渐渐胀大起来。
　　“来试试在水里做吧。”他突然平静地说。
　　“不要！我不想再做了！我不想做......不要......”
　　“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只是不敢承认。”
　　他一只手臂压住我，用腿挤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阴茎，在我股缝里寻找入口，先故意在穴口来回磨蹭好几下，越磨越硬，然后在我未及反应的一瞬，突然直接整根满满当当地贯入。被泉水烫热的阳物像一根烧过的铁杵，又混着热水卷入，脆弱的内壁从未受过如此刺激，我经不住大声哭吟起来。他用手握住柱根，退出一些，不再完全进入，只用粗大的头冠对着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狂热地、迅疾地碾弄起来，霎时臀浪翻涌，水花四溅，内壁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快感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自脊椎深处直贯天灵，酥麻得从指尖到脚趾都不停不停地颤栗。
　　“流光最喜欢哥哥玩这里吧？”
　　“嗯啊啊啊......啊啊......”
　　“爽吗？爽就要表达出来。”
　　我拼命咬紧牙关不回应，想憋住呻吟，哥哥直接伸手过来抠我的嘴，指节夹住我的舌头，用力往外拔，“回答？”
　　好痛好痛好痛！
　　“呜呜呜......爽，爽唔......呜呜呜......”我含糊不清地答，唾液因为疼痛疯狂分泌外涌，哥哥整个手上裹满我的口水，他稍稍松开了指节，“谁让你这么爽？”
　　“呜呜......哥哥、哥哥......”
　　“嗯，连起来说呢？”
　　“哥哥，哥哥让我爽......呜呜呜......哥哥......哥哥......啊啊啊......”
　　仅剩的理智渐渐迷失在那股越来越凶猛的快感与疼痛中。体内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微弱的意志还想抵抗，腰肢却已禁不住细微地、试探性地向后轻顶，像在借此缓解攻势的粗暴，或者无意识地寻求更多。
　　啊。这是我吗？
　　“呜呜呜......哥哥......哥哥……”
　　渐渐地，我的臀丘再也抑制不住地扭动起来，几乎就像出于日日夜夜的习惯，主动吞吐起那个狰狞的性器。
　　这是我吗？
　　“啊啊……哥哥.....哥哥.....”
　　眼泪还在不断滑落，嘴里却溢出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淫靡的呻吟。原本疯狂挣扎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软软地主动撑高臀部，在哥哥的凶猛玩弄下摇晃着，分不清到底是在拒绝还是渴望。
　　这是我吗？
　　“啊啊，哥哥……呜呜呜……再进来……呜啊啊好爽……喜欢你，喜欢你......”
　　哥哥在我身后轻声笑起来，“我们流光的身体，简直是个淫荡至极的妖怪啊，接连不休地玩了这么久，还是很快又能找到快感，甚至学会主动求欢了。要是一般的人，恐怕早就被你吓跑啦。”
　　他俯下身贴紧我，寻着我耳朵，低声说：“只有哥哥能这样满足你，明白吗？”他顿了顿，像告白一般，在我脸颊深情一吻，“也只有你能满足哥哥。我们天生就该这样在一起。”
　　哥哥微微屈膝，自下而上猛地再次贯穿我，不停用力抽插着，好像要挤入深处的最深处。
　　“啊，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你小光了，真的很适合你……小光......光，我的光......”
　　我那彻底承欢的肉体，完全丢失了意志，只是循着本能，如同水蛇一样紧紧贴住哥哥、缠住哥哥，后颈搭着他的肩膀，向后极限地拉长，仰面朝天发出呐喊。这极致又罪恶的欢愉，这不知疲劳、永无魇足的欲望与痛楚，当真是发生在人世间的事吗？
　　四面树影摇晃，头顶的月亮像一只冷肃的眼睛，静静俯视着我们。眼前的一切，似乎正与房间天花板上那幅幻境中华美却残酷的浮世绘遥相呼应，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早已是那幅地狱变的一部分啊。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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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是醒着……还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