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翻天了(穿越重生)——江水流畔

分类:2026

作者:江水流畔
更新:2026-09-21 09:21:35

  但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先一起对抗云奉驷。
  云奉驷那种在沙场几经生死面不改色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更别提他领兵在外,半块虎符在他手中,天下精兵随意调遣。
  他们赌的就是云奉驷压不过他们几个兄弟,即便压的过,他也不敢犯下杀兄杀弟那等大罪。
  孰料他不仅三两下就把他们的精心布局拆了个稀巴烂,还砍菜似的一个个砍下了他们的头颅。
  恒王本来也要被他砍了的,可恒王的母妃冲到他的刀剑前护着恒王,冲着云奉驷诉说她曾经对怜妃的种种维护,只求他看在这份上放过恒王一命。
  那些朝臣眼看着皇族都要被他杀干净了,也忙不迭投诚,当场跪拜他,口呼万岁。
  云奉驷最终就这么放过了恒王,将恒王和那个后妃一起打包送去了荆州,只是那个后妃最后还是病逝了。
  恒王还能送他的母妃一程,云奉驷却是没见到怜妃最后一面。
  云如曜极少能看到云奉驷这般怅惘的模样,他抿了抿唇,温声道:“那等我娶太子妃的时候,就带梁永鹊去太庙给皇祖母看看太子妃。”
  云奉驷无奈地摇摇头:“那她怕是会吓一跳。”
  但也只是吓一跳而已,然后又会担忧地看着她的孙儿,继续在天上保佑他。
  太后一直都这么温柔,可惜云如曜没有机会见她一面,不然他一定会很喜欢皇祖母的。
  云奉驷瞥了一眼梁永鹊:“愣着干什么?过来。”
  梁永鹊迟疑了一下,走过去了。
  云奉驷居然把那枚玉佩放到了他手中,好像很随意地道:“这是太后说过,要给孙媳妇的,好好收着。”
  梁永鹊垂眸看着手心里那枚温润玉佩,慢慢收紧了手心,哑声道:“我会保存好的。”


第66章 生辰礼
  “还有这样,也是你皇祖母留给你的。”云奉驷打开了第四个箱子。
  云如曜看到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两件婚服,一男一女,整齐叠放在箱子里,针脚细腻精致,绣着一龙一凤,婚服摆得近,那龙凤似乎在相互交缠,栩栩如生。
  云奉驷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针脚,有些出神:“这是她很早就准备好的,亲手绣的,男女都备了,另一件给孙媳或者孙女婿。”
  只是现在那件女式的婚服得另外改改了。
  云如曜伸手触碰那婚服的布料,柔软无比,似乎还带着温度。
  “我很喜欢。”云如曜露出笑容,望向梁永鹊,“我们成亲就穿这个。”
  梁永鹊自然是无有不应的,光是看着那件烈焰般的华丽婚服,他就能想象到殿下穿上会有多好看。
  “第五个箱子……是你自幼的写写画画,还有玩具。”云奉驷脸上带着笑,打开箱子时,拿起一沓细细观赏,“你看,你小时候最喜欢画爹爹了。”
  云如曜看了看纸上的东西:“这不是树吗?”
  “……你当时跟爹爹说这是爹爹。”云奉驷捂住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云如曜笑了一声,低头去看箱子里的其他东西。
  拨浪鼓,九连环,鲁班锁,布老虎……他能想到的玩具,这里都有。
  那些东西看起来都有些年月了,纸页泛着黄,甚至有只布老虎的耳朵还破了。
  “这是你长牙的时候咬破的。”云奉驷拿起那个布老虎,给云如曜看上面的破口,“你瞧,从小脾气就大,当时咬不破就一个劲儿地哭。”
  云如曜有些尴尬,把布老虎塞了回去。
  梁永鹊没忍住,转头笑出了声。
  云如曜立刻拽了拽他的衣袖,不准他再笑。
  “殿下小时候,定然很可爱。”梁永鹊装作看不懂他的意思,小声道。
  云奉驷耳尖听到了:“那当然,曜儿从小就又乖又可爱,天底下就没有这么好带的孩子。”
  他说的声音大,站在稍远一点地方的福禄听到了,眼角一抽。
  别的他不敢说,但他也算看着太子长大的,太子好不好带,他绝对有发言权。
  梁永鹊适时好奇:“殿下幼时一直是圣上带大的吗?”
  云奉驷冲他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是谁?曜儿是朕一手带大的,上朝都得带着他。”
  历朝皇子都是及冠之后入朝,太子可是不满周岁便坐在皇帝怀里俯视群臣了。
  “圣上厉害,怪不得殿下如今如此聪慧。”梁永鹊夸他。
  云如曜没听出来这两点有什么关联,狐疑地望向梁永鹊。
  云奉驷却心花怒放,拍了拍梁永鹊的肩:“武德司再加俸。”
  梁永鹊抱拳:“多谢圣上。”
  云奉驷把这箱东西送回给云如曜的心思,其实在场的人都清楚得很。
  十八年,这些东西依旧保存得如此完好,足以见平日的养护有多用心。
  云奉驷刚想再与梁永鹊大肆讨论一下太子小时候到底有多可爱,就感觉手被人牵住了。
  云如曜拉着他的手,冲他弯着眉眼:“爹爹放心,我以后不会不给你养老的。”
  云奉驷还想板起脸,发现完全做不到后才叹了一口气:“曜儿,你要记住。”
  云如曜仰起脸,云奉驷一手抚上他的脸颊,这是他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你是爹爹费了那么多心思才一手拉扯大的,爹爹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要你。”
  云如曜点头:“我知道的爹爹。”
  云奉驷捏他的脸:“日后要是再说什么不想当太子的话,爹爹就真的要罚你了。”
  当初云如曜说的那句不想当太子,对云奉驷来说,跟云如曜说他想死没区别。
  他如此宠爱了云如曜这么多年,倘若他不是太子了,哪还有活路?
  是他一开始就把云如曜牵上了这条容不得回头的称帝之路,他不可能让云如曜回头掉下无底深渊。
  当年他宁愿向太上皇低头,请他出面劝动云如曜,也不愿在云如曜那空洞的目光中拒绝他,更不愿同意他的话,便是因为如此。
  云奉驷打开最后一个箱子。
  里面也是衣裳,但却是一件黑底金纹的……龙袍。
  云如曜愕然看着这件龙袍,黑底龙袍在大衡只有一种情况才会用到。
  少帝登基。
  他脸色微微变了:“爹……”
  “莫急。”云奉驷按了按他的肩,稳住他的心神,半开玩笑道,“爹爹还没做够皇帝,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没那么快让你登基。”
  云如曜抓住他的手:“那这件龙袍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出什么事了?”
  云奉驷立刻呸呸两声:“瞎说,爹爹好着呢,这是历代太子都会得到的,除了心胸狭隘不想让太子超过自己的皇帝才不会送给太子。”
  这其实也算是一个大衡皇族的传统了,太子十八岁时,皇帝会赐太子一件黑底金纹的龙袍,寓意为希望太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做好登基称帝的准备。
  再过两年太子及冠,那时再登基就算不得少帝了。
  历代王朝,幼帝登基也不在少数,无一不是外戚宦官把持朝政,即便日后夺回政权,朝廷上下也已千疮百孔。
  少帝登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羽翼初成,不易被权臣夺去权柄。
  只是这些生老病死权势风云哪有人能算得准呢。
  云奉驷原本也不知道有这个传统的,毕竟当初太上皇压根就没立太子,要不是太上皇自己写信给他告诉他这件事儿,他今日也不会送来这件龙袍。
  云奉驷拉着云如曜的手让他按在那件龙袍上,声音沉沉:“曜儿,爹爹自始至终属意的太子,唯有你一人。”
  云如曜心神微动,他指尖摩挲着那件龙袍,恍然发觉一件事。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从古至今为了争夺它抢得头破血流的人不在少数,可于他而言,竟然从始至终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谢谢爹爹,这些生辰礼我都很喜欢。”云如曜露出笑容,伸手抱住云奉驷。
  云奉驷回抱住他,瞥见一旁的梁永鹊,忽然想起了什么,眉梢一挑:“你的生辰礼呢?你不会不给曜儿生辰礼吧?”
  梁永鹊自然是有准备的:“我去拿。”
  他一早就备好了生辰礼,神神秘秘的,云如曜如何旁敲侧击都猜不出来是什么,看到梁永鹊端着一个长方形木盒走来,立刻小跑过去。
  云奉驷怀里空空,又叹了口气。
  梁永鹊看到云如曜亮晶晶的眼眸,唇角微挑,让他自己打开。
  云如曜亲手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兴奋起来,伸手去拿,竟然很轻松就拿起来了。
  那是一把特制的弓,比战场上用的大弓要小巧得多,又比寻常打猎射箭用的弓要轻便精巧得多,上面找不到一点木刺。
  这是一把专门为云如曜量身打造的弓箭。
  “这是我亲手做的。”梁永鹊轻声道,“殿下喜欢吗?”
  云如曜想要拉弓试试,被梁永鹊拉住手,冲他露出个甜甜的笑:“我喜欢!”
  梁永鹊放下木盒,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只鹿皮手套,给他戴上后,又往他拇指上套了一枚扳指。
  “现在再试试呢。”梁永鹊轻声道。
  云如曜试着拉弓,他没学过射箭,姿势不大准确,梁永鹊没想现在就纠正他,任由他玩闹着拉弓试试。
  殿下很少有这么少年气的时候。
  云如曜眉眼生动,抛却了诸般烦恼,他此刻像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一样,拉弓瞄着宫墙的方向,一松手,无形的箭仿佛戳中了梁永鹊的心,弦音与他的心跳声重叠。
  梁永鹊唇角笑意愈深,走上前去教他拉弓。
  云奉驷站在原地看他们两个身形交叠,缠缠绵绵,摇摇头,叹了口气。


第67章 夜市
  那六个箱子还有那把弓都被云如曜让人妥善收好,锁到了云如曜的私库里,若是要用再取出来。
  今日云奉驷也算是沾了云如曜生辰的光了,不仅朝臣有一日休沐,他也能轻松一日,好好陪着云如曜过个生辰。
  太子生辰送来贺礼的人数不胜数,日后的回礼也是一门功课,青仪不在,云如曜又信不过旁人,便只能由他和梁永鹊两个人商量着来。
  嗯,反正梁永鹊日后也是要接掌东宫内务的。
  有这位能主内又能主外的贤良佳人做伴,云如曜心满意足。
  “三皇子也送了礼。”梁永鹊看到礼单上的一个名字,抬手按在那个名字上给云如曜看。
  刚被关了禁闭还得让人把贺礼送来,也是难为他了。
  云如曜瞥了一眼:“他一向如此,不会在礼数上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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