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翻天了(穿越重生)——江水流畔

分类:2026

作者:江水流畔
更新:2026-09-21 09:21:35

  云如曜一愣,捏了捏他的脸颊:“说什么呢?”
  他指尖柔软,轻描淡写一个动作,就把梁永鹊的欲望彻底勾出来,梁永鹊一下子失了分寸,把他按在车壁上,如狼似虎地亲他。
  “咚”地一声,驾车的禁军吓了一跳,不敢多问。
  “嗯……”云如曜艰难地张嘴呼吸,梁永鹊立刻凑上来,唇瓣厮磨,马车里似乎都起了潮气,混着他身上的酒香,弄得云如曜似乎都有些醉了。
  梁永鹊真的喝醉了。
  “醉鬼……”云如曜嘟哝了一句,梁永鹊又要来亲他,被他捂住嘴,就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让他先别过了视线。
  “如曜……”
  云如曜一怔。
  梁永鹊隔着他的手,吻住他,哑声呢喃:“如曜,我的……小神仙……”
  云如曜一下子笑出来了,两只手捧着梁永鹊的脸,在他又贴上来亲自己时,微微张开唇迎合他。
  “算你会说话……”
  “如曜……”
  “嘶——不准咬我!”云如曜小发雷霆,推了一下梁永鹊,下唇有点痛,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梁永鹊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硬要往他怀里凑,舔弄他唇上的伤口。
  云如曜又心软了,抱了抱他。
  梁永鹊原本两只手扶着他的腰,不知怎的,一只手慢慢下滑,落到了他大腿上。
  有点痒,云如曜忍不住动了一下,腿根忽然好像碰到了什么,愣了愣,低头一看。
  马车刚刚停稳,就又听到“咚”一声。
  太子一把掀开车帘,不等人放好马杌便跳下马车。
  月光下,他怔然摸着脸,皮肤滚烫,比发热时还要烫,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直跳,想起那异样的触感,瞬间又烧红了脸,耳尖都红了。
  “殿下……”刚刚被他推开撞到车壁的梁永鹊清醒了些,只是手脚有些发软,动作慢了点,他下马车时,云如曜已经跑出去了。
  他只能跟上去,云如曜哪能跑得过他,一下子就被他拉住。
  云如曜立刻转头瞪他,眼眸水润润的。
  梁永鹊喉结一动:“殿下,我错了……”
  云如曜闭了闭眼:“你、你怎么能……”
  梁永鹊低着头不吭声。
  “……”云如曜红着脸,决定转移话题,“你下回、下回不准咬我!”
  梁永鹊点点头:“现在还疼吗?我看看。”
  两个人在月光下拉拉扯扯的,一直到进了东宫才没了动静。


第65章 认可
  太子十八岁生辰,皇帝特地说了要大办。
  这个生辰对云奉驷来说并不一般——这是他带着前世记忆给云如曜过的第一个生辰。
  以往太子生辰,他就觉得办得不够盛大,更别提现在他对云如曜不仅是满腔父爱无处施展,还有满心愧疚想要弥补。
  而对云如曜来说,这个生辰办得越盛大,北征的士气便越足。
  大衡如今昌盛非常,而漠北已经走投无路。
  所以他也默认了云奉驷的安排。
  就在太子生辰密切准备时,三皇子却被皇帝贬斥了一通,关了禁闭。
  其实说起来问题并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出在他舅舅,丽嫔的兄长,翰林掌院学士林戌身上。
  林戌在朝中占了个不轻不重的位置,他什么事都可以说一嘴,但什么也说不成,不功不过了这么些年,终于按捺不住了。
  先前云如柏从他手里要去了雪莲,云如柏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敢因此认为自己对太子有恩,进宫来约见云如柏,明里暗里都是想要云如柏借雪莲之恩让太子给他一条青云路。
  云如柏又惊又怒,他万万想不到林戌竟然敢有如此想法,同时也看清了一件事——他舅舅根本不在乎他和母妃在宫里的处境如何。
  他当初以为舅舅是念及他和母妃需要这朵雪莲向太子投诚才给了,却没料到原来他当初是想挟恩图报,将雪莲当作他给太子的交易品,而不是他和母妃给太子的。
  云如柏当即不留情面地痛骂了林戌一通,林戌只能灰头土脸地出宫了。
  云奉驷自然从宫中随处都有的眼线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干净利落让人直接把林戌的官袍扒了下来,别说青云路了,他被杖责后连泥路也走不了。
  这还不够,云奉驷亲自去了云如柏那儿,指着他脑袋骂了他一通,说是因为他模糊不清的态度才让林戌胆敢有此心思想要利用太子,还关了他禁闭。
  总之,再加上被云如曜关起来的云如烽,云如曜这次生辰宴,没有一个弟弟能参加。
  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本来就感情不深,有云奉驷和梁永鹊两人就足够了。
  他借着这个生辰,又让梁永鹊在宫里留宿了一晚,云奉驷几度欲言又止,还是没说不行。
  生辰嘛,就是要一整日都高高兴兴的,如果一醒来能看到梁永鹊,那他会非常高兴。
  只是这一次,云如曜不愿意让梁永鹊抱着他睡了。
  梁永鹊听到这话时如遭雷击,下意识问:“为何?”
  云如曜别扭地瞥了一眼他下半身,自以为隐晦,但在梁永鹊眼里万分明显。
  梁永鹊瞬间知道为什么了,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又挠挠头,半晌憋出一句:“我不会对殿下做什么的……”
  “我才不是怕这个!”云如曜瞪他,眼神像钩子似的,让梁永鹊忍不住去抱他,他也不挣脱,小小声道,“现在还不行,我怕你难受。”
  梁永鹊的心又软成一滩水,他低头哄人:“没事的,上次是意外。”
  他平日里怎么可能会这么冒犯殿下!
  云如曜撇撇嘴,他从不是个会为了旁人妥协的人,可对着梁永鹊,他怎么都强硬不起来:“可是如果又……”
  梁永鹊再三保证:“不会的,我会、我会管好自己的。”
  “……”
  “如曜……”梁永鹊低声唤他。
  云如曜闭了闭眼:“好好好,上床上床。”
  好不容易哄着云如曜上了榻,又哄着他靠过来,拥在怀里,梁永鹊轻叹了一声。
  云如曜的发丝上带着浅淡的草木药香,闻着令人无比心安。
  梁永鹊抱着他,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云如曜慢慢睁眼,望着梁永鹊熟睡的脸庞,伸出手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梁永鹊无知无觉,在云如曜身边睡,他夜半时总会醒一次,习惯性摸一摸云如曜的体温,很快就会再次睡过去,睡着时总是睡得很沉。
  云如曜看了他许久,眼眸里满是不舍。
  第二日一大早,云奉驷带着人抬了六个大箱子来了东宫,正要直接推开寝殿门进去,忽然想起梁永鹊也在,沉思了片刻后,他转身在殿前的阶上坐下,托着腮等太子睡醒。
  头一个出来的自然是梁永鹊,他拉开门是看到坐在殿外的云奉驷,顿了顿,行礼道:“圣上。”
  云奉驷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臭得很,却问他:“为什么不在里面等曜儿醒?”
  梁永鹊怔了怔:“殿下已经醒了。”甚至比他醒得还早。
  正说着呢,云如曜也出来了,穿戴整齐,头发也挽得漂漂亮亮的,穿了件水蓝的衣裳,衬得肌肤雪白,看一眼视线就挪不开了。
  他晚上殿里除了青仪不留人,青仪出宫了,自然就没人在殿里伺候了,方才云奉驷也没看见有人进去。
  云如曜自己虽然历经了那五年的冷宫生活,也能自己束发,但也只是勉强能看,全靠脸撑着。
  所以是梁永鹊把他打扮得如此好看的。
  云奉驷一想到这个可能,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把这个事抛之脑后,站起身拉着云如曜去看他让人抬到正殿的六个大箱子:“来,看爹爹给你准备的生辰礼。”
  云如曜亲手打开了箱子,愣了会儿,才伸手去拿。
  那箱子里全是纸,字迹密密麻麻的,似乎还分门别类摆好了,他随手拿起一张,一目十行看完上面的字,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了:“这什么啊。”
  这上面记的居然是礼部尚书的把柄,包括但不限于什么在赌场欠了几百两银子、去青楼厮混被正妻当场抓住。
  云奉驷笑了笑:“你如今年岁还小,如若镇不住那些朝臣,便用这些。”
  他登基这么多年,也不是全靠暴脾气才压住这些朝臣的。
  云如曜眼睛亮亮的,又翻了几下:“我喜欢这个。”
  云奉驷得意地看了一眼梁永鹊,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第二个箱子里,放着一柄剑。
  “这是软剑,爹爹让人用最轻的材料做的,适合你用。”云奉驷挡住云如曜想要去拿的手,“现在不准动,容易伤到自己,等你真正学到些皮毛才能用。”
  云如曜乖乖地“哦”了一声,要去看第三个箱子。
  第三个箱子里,装着的是许多珍奇珠宝,最上面放着一枚色泽莹润的白玉玉佩,样式是两只鸳鸯依偎在水面上,雕琢精巧,绝非凡物。
  “这是……”
  云奉驷伸手拿起那枚玉佩,神色柔和了些:“这是你皇祖母留给你的。”
  云如曜从未见过太后,在云奉驷登基之前,太后就已经没了,是云奉驷给她追封的。
  倘若云奉驷这种人对谁还有情感,除了云如曜,那便是太后了。
  “你皇祖母没能见到爹爹成亲就走了,她对你爷爷失望透顶,余生的希望都只是想看到爹爹娶妻生子。”云奉驷笑了一声,“爹爹不争气,当年没早点解决掉你那些不成气候的皇叔,没能让她看到。”
  太上皇当年的事并非是什么秘辛,云奉驷的生母怜妃与他青梅竹马,年少时感情甚笃,却也只被纳为妃子,甚至日后中宫皇后母族势大,他渐渐疏远怜妃,后宫的皇子公主也越来越多,说是为了保护怜妃,制衡朝堂,可到了最后,怜妃还是中毒而死。
  那位中宫皇后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放过怜妃,也没想过放过云奉驷。
  幸好当年云奉驷早早便知晓他父皇根本靠不住,自己跑去沙场建功立业,民间威望甚大,皇后一时之间还动不了他。
  怜妃毒发而亡后,太上皇心如死灰,厌弃朝堂风云后宫漩涡,竟是带着怜妃的牌位,抛下皇宫的一切剃度出家。
  那阵子,大衡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太子未立,皇后膝下嫡子尚且年幼,若是嫡子登基,外戚定然专权,其他皇子也同样不甘心,纷纷起兵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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