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翻天了(穿越重生)——江水流畔

分类:2026

作者:江水流畔
更新:2026-09-21 09:21:35

  她眼圈通红,眼底一片青黑,她求的事皇帝显然没给她做主,她只能狼狈离去。
  没多久,那少年也出来了,对着福禄微微颔首,阔步离去。
  “那是谁啊?好大的架子,我怎么没见过?”云乘岭跟福禄打听。
  福禄哎哟了一声:“郡王没见过也是正常,那位是东宫的人,平日里不常出来走动。”
  他这么一提云乘岭就知道了,毕竟太子舍人就这么一位。
  “谁在外边?”里面传来圣上不耐烦的声音。
  云乘岭立刻换了笑脸进去:“皇舅舅!”
  云奉驷见是他,脸色好了点:“来朕这儿做什么?听说你猎到了许多猎物,怎么单单抱着只兔子?”
  云乘岭嬉皮笑脸地上前给他看兔子:“这小玩意儿算不得多少分,可爱极了,我便想着送人玩。”
  云奉驷挑眉:“送谁?”
  云乘岭咳了一声:“那个……今日跟皇舅舅一同来的那位。”
  云奉驷颇为意外,思索片刻:“他身子不好不能参加围猎,你送这么个玩意儿给他赏玩正好哄他高兴,去吧,他就在旁边的营帐歇息。”
  “我能……我能直接过去吗?”云乘岭磕巴了一下,虽说大衡的男女大防不似前朝那般苛刻,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不大好的。
  云奉驷不解道:“为何不能?”
  他巴不得有人能在他没空的时候去那位祖宗身边给他解闷。
  云乘岭得了圣上的首肯,兴奋地告退,出了营帐就去找那个公主营帐。
  他也有点没想到,这位公主的营帐居然与圣上的营帐不相上下,甚至外围的守卫更加森严。
  “本王来找公主殿下。”侍卫拦住他,他立刻道。
  侍卫狐疑地看着他:“敢问小郡王,您要找哪位公主?”
  云乘岭干咳一声:“嘉禾公主。”
  “公主殿下不在此处。”侍卫板着脸,不愿多说。
  “什么人?”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云乘岭循声望去,竟是那位太子舍人,正掀开营帐往外走。
  他走近了,上下打量着云乘岭,不卑不亢道:“郡王殿下要做什么?”
  云乘岭无端有点怵他,一下子也没想到太子舍人为何会在公主营帐,揉了把怀里的兔子:“我想把兔子送给嘉禾公主。”
  梁永鹊皱了皱眉:“公主殿下在西苑那边。”
  “噢,多谢告知。”云乘岭没多想,转头走了。
  梁永鹊漆如星点的眼眸盯着他的背影,半晌后对着侍卫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了营帐。
  营帐里的茶炉汩汩冒着热气,一旁的美人榻上,云如曜懒懒靠着,墨发顺着雪白的肩颈倾泻而下,水雾迷人眼,他的眉眼在如梦似幻的白雾中颇有朦胧美感,白雾之后的清晰面庞,更是惊艳到动人心魄的地步。
  他瞧见梁永鹊回来了,坐正了,招了招手:“来帮我挽下头发,我一会儿要出去走走。”
  梁永鹊走过去,营帐里铺着柔软的地毯,但他看到云如曜赤足踩到地上时还是拧了拧眉,取了罗袜半跪下来,伸手握住他的小腿,让他踩在自己大腿上,给他穿好后才站起身来:“钦天监算过了,晚些时候会下雨,殿下再多休息会儿吧。”
  “只是累了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云如曜揉了揉眉心,支着下巴看他,“明日你去打猎吗?”
  梁永鹊脸上毫无波澜,只温声道:“陪着殿下就好。”他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云如曜,“殿下喜欢兔子吗?还是别的什么?”
  云如曜笑了一下:“你要去给我抓吗?”
  梁永鹊点头:“殿下想要我就去抓。”
  “我想要狐狸。”云如曜只有在梁永鹊面前才会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软软的嗓音含着笑意,“白色的狐狸。”
  梁永鹊鼻息间都是云如曜身上经年累月的药香味,他僵成了一块木头,似乎都呆住了。
  云如曜叹了口气,正经坐好了:“不逗你了,淑贵妃去闹了?”
  梁永鹊咳了一声:“是,被圣上赶出去了。”
  “爹爹就喜欢没脑子的蠢货。”云如曜风轻云淡道,“梁家的事你不用管,影响不到你,有我在,他们不敢攀扯你。”
  梁永鹊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顺着云如曜的话道:“嗯,有殿下在,我放心的。”


第19章 兄弟
  如今云如曜已至舞象之年,锋芒渐露,云奉驷也开始让他慢慢着手处理一些朝政之事。
  他经手的第一件大案便是梁氏皇商贪墨案。
  这些年梁氏利用皇商地位之便大肆敛财,就连采购抗洪之物也敢从中私贪银两,致使南州洪水泛滥,挡无可挡,百姓流离失所,刺史所过之地民不聊生,几近地狱。
  圣上大怒,下令彻查,全权交由太子负责。
  旁人以为太子久居深宫,性情仁善,梁家又是他伴读的本家,恐怕会不知如何下手。
  但云如曜接手的第一日便派遣禁军围住梁府,把梁老爷从温香软玉怀中拖出来,押入天牢,梁老爷禁不住拷打,第一日便供出了与他联手倒卖抗洪物资的地方官员名单,人数之多令人胆战心惊。
  太子手段利落,当即遣人捉拿罪人,速度之快都让人来不及反应。
  而最让满朝震撼的是,太子居然能随意调遣禁军。
  这代表着,如若太子想提前登基,他可以率领禁军自内向外拆掉皇城,无异于刀剑时刻架在皇帝脖子上。
  然而就当御史当朝痛斥太子不知分寸狼子野心时,云奉驷没有像从前那般暴戾地让人把御史拖下去斩首,只是轻描淡写道:
  “令牌是朕给的,他拿着安心。”
  八年前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远去,太子好像终于开始再次向他靠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连太子自己都不知道——太子看到禁卫佩着兵器与梁永鹊擦肩而过时,他总一目不错地盯着梁永鹊,魔怔了一般,半天回不过神,事后完全不知晓自己一直在看梁永鹊。
  云奉驷想让他足够安心,连禁卫调遣的令牌都能交给他。
  此事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地位永远都是不可撼动的。
  这么多年以来,太子的身边只有梁永鹊一个亲信,就连叶家人也入不得东宫。
  梁永鹊帮他挽好了头发,云如曜执意要出去走走,他只能寻狐裘给云如曜披上。
  云如曜没打算大张旗鼓地走一圈,他只带了梁永鹊在身边。
  “方才永昌郡王在四处找嘉禾公主。”梁永鹊撇了撇嘴,“找到咱们那儿去了。”
  “本来他跟姑母一起回京的时候就该见上一面了,只是那时候病着,不好把病气传给他。”云如曜掩唇咳了几声。
  他容色过盛,宫里的人循规蹈矩不敢多瞧一眼,外边那些王公大臣的公子们却不大认得他,自以为隐蔽地偷瞄他,碍于他身旁梁永鹊那生人勿近的气场不敢靠近。
  “其他皇子在何处?”云如曜随口问。
  梁永鹊:“应当在西苑那边,丽嫔在那边办了宴席,皇子公主大多都在那儿。”
  云如曜点头:“孤去看看。”
  他在没有外人时一向跟梁永鹊是你啊我啊的,有外人时才敷衍地撑一下太子的架子。
  到了西苑那头,里边欢声笑语不断,听起来很是热闹,苑外的侍卫瞧见了他,端正行礼,朗声道:“见过太子殿下!”
  云如曜随手摆了摆,信步闲庭进去了。
  侍卫声音不小,方才那一声许多人都听到了,因而院中的人们都静了一瞬,然后又朝着他行礼,齐声道:“见过太子殿下!”
  云如曜轻描淡写扫了一眼,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在,大公主嘉禾和二公主瀛川,还有丽嫔等几位后宫嫔妃。
  还有……
  他望向唯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略微挑眉。
  那人正是云乘岭,他在云如曜踏进来的一瞬便认出了他,呆滞到没有一点反应。
  他刚刚还在为嘉禾公主不是他要找的人而苦恼,转头就看到了那惊鸿一瞥的美人,然而一声声太子殿下砸得他头脑发昏。
  他一见钟情的人,是太子殿下……
  云如曜含笑道:“诸位弟妹无须多礼,各位娘娘也请起,这位……是乘岭表弟了吧?”
  梁永鹊面无表情地望向云乘岭,那冰冷的眼神激得云乘岭终于回过了神,磕磕绊绊道:“啊,我、我是……臣云乘岭,见过太子殿下。”
  云如曜屈尊降贵亲自扶起了他:“孤只是随便走走,诸位不必拘谨,随意便好。”
  其他皇子公主向来跟他不亲近,都只是安静地四散开。
  丽嫔作为这里位份最高的嫔妃,又是年纪最大的长辈,理应上前招呼太子:“殿下身子好些了吗?听说殿下路上难受得紧,本宫颇为忧心呢。”
  云如曜早就听惯了别人的虚情假意,他脸上神情半点未变:“不过是舟车疲劳罢了,劳娘娘挂心了。”
  丽嫔笑了笑,朝角落里的一个少年招手道:“柏儿,过来呀。”
  三皇子云如柏沉默着上前,再次对着云如曜行礼:“太子殿下。”
  云如曜毫不掩饰地打量他:“三弟倒是长得快。”
  丽嫔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借着宽大袖口的遮掩暗中掐了掐云如柏的手臂
  云如柏握了握拳,不敢抬头看他:“……殿下,我能跟梁公子聊聊吗?就我们两个人。”
  云如曜偏头看了一眼梁永鹊,梁永鹊接收到了他的信号,上前一步:“三皇子。”
  云如柏知道太子这是准了,松了口气,带着梁永鹊往偏僻处走。
  云如曜琉璃似的眼眸始终凝视着梁永鹊的身影,丽嫔跟他搭话,他都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
  云如柏走在前头,带着梁永鹊停在墙下,
  梁永鹊习惯性地侧身,这样能观察到太子的位置,他是太子身边的人,跟着太子一起长大,云奉驷也不怎么约束他,也就养成了一副看似目中无人,实则除了太子和皇帝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
  他不咸不淡地问:“殿下想要聊什么?”
  云如柏深吸一口气,心里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也许会惹得梁永鹊大怒,但他不得不说,否则母妃在后宫的日子不会好过。
  “梁公子,虽然你幼时在梁家……过的不太好,但梁家到底是你的本家,如若梁家满门抄斩,那你……也在其中,我知道你在太子殿下那里的地位不同凡响,何不劝殿下收手,不要赶尽杀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