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巫越自下而上,仰视程飞朗,握着程飞朗那根渗血的手指带到唇边。
湿热的触感裹住手指,巫越舌尖的金属舌钉擦着他的指腹而过。
指尖一阵酥麻,程飞朗红了脸,忙要抽回手:“阿越!”
巫越不放,吮去他指尖的血珠,眉心赤色衬得他的容貌愈发艳绝。
他抬头,紫眸潋滟,直勾勾仰望程飞朗,用苗语说。
“唔年。”
(吾妻)
“唔伊道蒙噻。”
(我将永远忠于你)
——
ps:在苗族婚俗中,有“咬手定情”的古老习俗,男女定情时,女方会在男方手腕上咬下一圈齿痕,齿痕越深代表情意越重。
另有苗族支系流传“血契”的说法:结为夫妻时,双方割破指尖,将血滴入酒中共饮,或以彼此鲜血在眉心点痣,寓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灵魂从此合二为一。
本章内容和苗语来自百度和作者虚构,血契我改成妻子的血点在丈夫眉心,代表给丈夫打下烙印,丈夫需终身忠贞敬爱妻子。
如有冒犯,云在这里向苗族读者滑跪致歉_(:з」∠)_
第55章 恢复记忆1
东街的顾客临时要收购巫越一批草药,原本定今天上午回生寨被暂时耽搁。
程飞朗还在纠结找个什么理由支开巫越去学校拿手机,眼下正合程飞朗意。
巫越前脚刚牵着言言去东街,程飞朗后脚立马往乌蛮小学赶去。
小学门口有个保安亭,平日方游和林卿卿买的快递都暂时寄存在这里。
保安是个年过七十的大爷,头发花白,穿着保安服,在乱糟糟的杂物堆货架上翻了好几遍,“我这儿没有程老师的快递,你看看是不是你朋友给你寄到街上去了?”
程飞朗皱眉:“不会的,麻烦大爷你再找找。”
保安又翻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什么,用不熟练的汉话说:“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寄过来,但是早上已经被取走了。”
程飞朗一愣:“取走了?谁取的?”
“就是一直跟你在一块儿的那个紫眼睛的灾……”想到程老师跟那人关系很好,老大爷赶紧改了口:“就是那个紫眼睛的小伙儿,这快递在我这放好几天了,你们一直住在一起,我早上看到他,就让他帮你取走了。”
程飞朗脑子嗡了一下。
方游寄来的手机被巫越取走了。
他不知道巫越有没有拆开快递,那手机里的东西程飞朗也不记得都有什么。
顾不得跟大爷再说话,程飞朗火急火燎跑回巫越住处。
他回来时,巫越也刚刚回来。
程飞朗一路狂跑,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巫越牵着孩子,将背篓放下,看了眼气息不稳的程飞朗,茫然问:“阿哥?你去哪儿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程飞朗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巫越脚边的背篓。
看清背篓里的东西,程飞朗神经猛地一跳。
手机在巫越背篓里。
顺着程飞朗的视线,巫越将背篓里的包裹拿出,声音平静解释:“早上路过学校的时候,保安大叔说有个阿哥的快递,我就顺手拿回来了。”
那包裹是被打开过的。
程飞朗呼吸都暂停了,手心出了一层汗。
巫越歉意地看了程飞朗一眼:“对不起阿哥,是我没有看好言言。”
言言低着小脑袋,搅着手指向程飞朗认错:“阿姆对不起,言言知错了,言言不知道是阿姆的东西……”
巫越将手机递过来:“我检查过了,里面是个手机,言言没有弄坏。”
程飞朗犹豫片刻,接过手机。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他下意识去看巫越,巫越神情自然,正一副严父语气教育委屈巴巴的言言。
“阿爸…言言知错了嘛……”
见阿爸态度不软化,委屈的小家伙跑到程飞朗身后,抱住他的腿糯声糯气道歉:“呜,阿姆,言言真的知错了,阿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还好,巫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手机也是关机状态没有被打开过。
程飞朗稍稍放下心,将孩子拉到身前,“没关系,小孩子不懂事。”
巫越这才不再说教孩子,改为关切问程飞朗:“阿哥手机坏了吗,怎么又重新买了一个?”
程飞朗不自然移开视线:“哦没事,这手机里有些工作需要用的信息,就托朋友帮我寄过来了。”
巫越紫眸凝着程飞朗,声音幽幽:“这样么……”
“阿哥饿了吧,我去做饭,”巫越没再追问,将背篓放好,卷起袖子,往厨房走去。
言言也跟去帮忙,屋里只剩下程飞朗一个。
他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攥着手机快速走进房间。
关上门。
靠着门板,程飞朗低头。
一旦手机开机后,一旦他的猜测被得到证实。
有些东西,可能就永远回不去了。
摆在程飞朗面前有两个选择。
当这个手机不存在,二相信自己的直觉继续往下查。
犹豫许久,程飞朗才下定决心,长按了开机键。
开机屏幕亮起,正在徐徐加载。
三年前的手机已有些卡顿,大约十几秒后,手机开了机。
屏保是程飞朗的小猫年年。
他离开这段时间,年年一直托付给林卿卿照顾。
手机开机自动人脸识别。
因为没有旧手机卡,微信以及一些社交软件都登不了了。
但相册可以打开。
看到相册里的内容。
程飞朗犹如被人当头一棒。
苗寨、竹楼、他相册里全是乌蛮寨的风景,且拍摄日期,都是三年前。
还有一张旅游报团订单截图。
程飞朗懵了一瞬。
这种种照片,都在告诉程飞朗,他三年前去的,根本就不是西藏,而是乌蛮寨。
程飞朗抖着手继续往后翻,突然手指僵住。
他惊愕看着那张篝火前的合照。
照片中,他笑得眉眼弯弯,拥着一个穿苗服的少女。
那少女气质清冷,面容精致绝色,一身无袖露腰苗裙,头戴银饰,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肩膀。
照片中的自己在笑,而少女则深情且专注地垂眸凝视自己。
一样的紫色的眼睛。
明显是男性的喉结。
一门之隔,程飞朗能清晰听见巫越做饭切菜声,还有言言偶尔喊阿爸的稚嫩童声。
窗外的风明明裹着热浪,吹在程飞朗胳膊,却好似冰雪。
越往后翻,程飞朗手脚就越来越凉。
他指尖发抖,盯着照片上和巫越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脑中一片空白。
他忽然想起诊所老医生说的话。
老医生说,巫越曾经做过导游,且心理不正常,明明是男人,却扮成女人。
忽地,他注意到什么,放大照片。
照片里,“少女”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相机。
很眼熟,程飞朗想起来了,那是巫越的相机,里面有许多巫越偷拍他的照片。
程飞朗不放过任何细节,仔细比对了照片中的相机,最后确定,不论型号还是品牌,都是一样的。
他没有自拍的习惯,相册里仅有的几张照片,只能证明程飞朗三年前的确来过乌蛮寨。
过多的信息刺激着程飞朗的大脑,太阳穴像被人用根锥子在用力锥。
“呃……”他抱住头痛到弯下腰扶住桌子大口喘气。
一些被遗忘的久远回忆,生生挤进程飞朗脑子。
他考上海市大学后,选了自己喜欢的文学专业,但一直不闻不问他的父亲,擅作主张,不经过程飞朗的同意,利用关系强行将他改到经济学专业。
为此程飞朗和他父亲大吵了一架,而远在国外,原本答应回国陪程飞朗过生日旅游的母亲,也因为国外的女儿闹着不让走,不了了之。
那天程飞朗在机场,买好了两张去乌蛮寨的机票和一束花,等了母亲整整一天。
后来那束花被程飞朗塞了一千块钱现金,送给了机场门口乞讨的乞丐。
再后来,程飞朗只身一人前往乌蛮寨。
后面的记忆太过破碎,程飞朗头痛到快要爆炸。
他强撑着自己站起身,一点点往衣柜挪。
翻出巫越的相机,程飞朗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他哆嗦着手,将其打开。
第56章 恢复记忆2
面无表情翻过前面那些偷拍的照片,程飞朗找到那个上锁的文件。
需要密码。
输入巫越的生日,不对。
言言的生日,也不对。
只剩下自己的生日。
输完最后一个数字,他点下确认。
密码显示正在验证中。
三秒后,密码再次错误。
程飞朗蹙起眉,又试了好几个,都不对。
神经还在突突跳着疼,
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言言,还能有什么可以设成密码……
文件显示,只有最后一次机会,再输错,文件将会自动销毁。
程飞朗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文件里,一定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但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程飞朗眉头紧锁,额角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
一旦文件销毁,巫越势必会知道他打开过相机。
密码,密码到底是什么……
想到什么,程飞朗掏出手机,重新打开相册找到那张三年前旅游团的截图。
他将抵达寨子那天的日期输入,抱着赌的心理,按了确认。
待文件中的画面映入眼中,程飞朗只觉如遭雷击,捧着相机的手剧烈颤抖。
文件里不止是照片,还有视频。
他近乎自虐地点开一段视频。
身上婚服被剥去,他不着寸缕,被同样穿着婚服的少年压在床上。
至此程飞朗梦中那张总是看不清的脸,终于清晰。
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程飞朗脑中那些杂草般的记忆,犹如走马灯般,一幕幕残忍又清楚地重现在程飞朗眼前。
“阿越,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喜欢男的,我是直的——!”
“阿哥先追我,又接了我的镯,怎能反悔?”
“是你骗了我!我根本不知道你是男的!!”
巫越声音温柔,动作却没有一丝留情:“是阿哥误解在先,我从未说过我是女子。”
“今天是我和阿哥的第一次,要好好记录下来。”
视频中,他被巫越用抱小孩的姿势兜住腿抱起,走到相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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