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他轻轻拉住程飞朗,漂亮的眼尾泛了红,睫毛轻颤着,声音委屈:“阿哥今天不让我去接,是…要和李津一起回来吗……”


第47章 舌钉
  程飞朗哭笑不得:“说什么呢,只是回来的路上偶遇,正好顺路就一起走回来了。”
  “我去洗澡了,累一天,困死我了。”
  夜深。
  言言在自己的小房间睡觉。
  巫越和程飞朗躺在一张床。
  巫越从背后搂住程飞朗,灼热呼吸喷洒在他耳侧,黏糊糊的吻一个个印在他后颈,被子里的手也不老实地往他胸口探去。
  程飞朗被胸口异样的感觉弄得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与巫越面对面。
  巫越顺势噙住送上门的唇细细研磨。
  “唔……”
  程飞朗被亲得呼吸困难,半梦半醒推了推巫越拒绝:“阿越,今天不做……”
  巫越不满地咬了下他的唇:“阿哥,我们已经半个月……”
  “乖啊,下次……”他白天太累了,这会儿是真的想睡觉。
  巫越折腾起人来又要命,程飞朗是真吃不消。
  说完这句话,程飞朗很快就又呼吸平稳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
  程飞朗起床时,巫越已经带着言言上山去了。
  李津就顶着满脸的钉子,提着两兜子给言言买的营养品和小零食,欢快来找程飞朗。
  没看到言言,李津一脸遗憾放下给言言买的玩具。
  他今天来找程飞朗是想请教他一些健身方面的问题。
  “学长,你这身材也太好了,你朋友圈这腹肌怎么练的?有没有什么小技巧,能不能教教我?”
  昨天晚上回来,程飞朗就收到了李津的好友申请,李津说是问他老爹要的程飞朗电话。
  那张腹肌照是程飞朗上大学的时候发得朋友圈,都过去三年了,程飞朗现在除了每天跑跑步锻锻炼,不怎么刻意去练腹肌。
  李津眼里没有其他意思,只有对练成八块腹肌的渴望,正好程飞朗手机里还存着之前健身用的食谱和一些技巧,就简单给李津说了说。
  “阿姆!我们回来啦,阿爸给阿姆摘了好多漂亮的花花——”
  言言头上戴着花环,手里捏着朵红色的小花,蹦蹦跳跳走进来。
  “言言,慢点跑,当心摔……”
  巫越声音戛然而止,他背着背篓,怀里一大捧带着露水的野花,在看到屋内的景象后,啪嗒落地。
  屋里的程飞朗和李津同时抬头看去。
  此刻程飞朗正拿着手机,跟李津讲健身方案,他俩一个坐一个站,李津听得认真所以凳子凑得很近,二人从门口的角度的来看,就好像是程飞朗在抱着李津。
  程飞朗也意识到了,于是飞快把手机和手都收了回来。
  但这个动作在巫越受伤的眼神中,更像是一种心虚。
  “阿哥……”巫越不知所措看了程飞朗一眼。
  程飞朗心想完蛋。
  “阿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程飞朗清楚看到巫越的眸子慢慢覆上一层水汽,他抿着嘴唇,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活像是意外抓到妻子出轨的柔弱丈夫。
  而被妻子嫌弃的丈夫,连责问妻子都不敢,在撞见妻子“出轨”后,只能卑微独自离去。
  程飞朗赶紧去追:“阿越!”
  李津迟钝地挠了挠头,对着撇着小嘴不高兴看着他的言言大眼瞪小眼,“我是不是,闯祸了?”
  言言又恼又萌地剁了下脚:“哎呀,阿爸阿姆才和好!”
  ——
  “阿越!”
  程飞朗追上巫越,拉住他的手。
  巫越扭着脸,薄唇紧抿,下颚紧绷,眼尾泛红。
  “阿越,你误会了,我跟李津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在跟他讲健身技巧。”
  程飞朗挠挠他手心:“阿越不相信我吗?”
  巫越不说话,程飞朗的表情也认真起来:“阿越。”
  身体被紧紧抱进一个艾草香气的怀抱里,巫越用力抱着他,很怕他生气似的道歉:“我相信阿哥,是我不好,对不起,阿哥不要生气……”
  他这样没安全感,程飞朗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无奈拍拍他的背,程飞朗主动回抱住他:“我不是滥情的人,既然在和你交往,就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程飞朗感到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颈窝传来闷闷的回应:“嗯。”
  这事儿过去后,李津也挺不好意思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跟程飞朗走得太近。
  而程飞朗这边,第二天巫越不见了一上午,问言言,言言也说不知道。
  程飞朗只当是他太忙,没放在心上。
  一直到傍晚,夜幕落下,巫越还没回来。
  程飞朗把孩子哄睡着后往依然没人回来的门口看了眼。
  巫越不爱用手机,平日出门也都不带,程飞朗又等了一会,见人还没回来,实在熬不住后便洗了澡,给巫越留了个门后也去睡觉了。
  后半夜,程飞朗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
  有人在他被子里,在……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啪地一声开了灯,看清被子底下的人后脸瞬间烧了起来。
  “阿越,你干什么?”
  巫越抬起头看他,那张昳丽的脸被被子闷出一层薄红,眼尾湿漉,睫毛轻轻颤着。
  他长发披散,跪坐在程飞朗腿上,望着程飞朗,委屈地说:“阿哥是不是也觉得我古板无趣?”
  程飞朗还没从刚才的怪异感觉中回过神来,他尴尬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没听明白巫越的意思:“什么?”
  “我不如方老师家境好,不如李津和阿哥有共同爱好和话题,”巫越垂下眼帘,泪光在他眼底闪烁,“阿哥定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太没意思,才会一次次和李津见面……”
  ?
  这吃得又是哪门子醋,程飞朗寻思着这几天他和李津距离保持得挺好啊。
  稍稍平复下来后,想到刚才奇怪的金属触感,他盯着巫越湿红的嘴唇,眯起眼:“你嘴里是什么?”
  巫越抿着唇摇头。
  “嘴张开。”
  巫越迟疑片刻,听话地仰头张开嘴。
  艳红舌尖上,嵌着一枚蛇形舌钉,银色的小蛇盘绕在舌尖,蛇眼是两颗紫色小碎钻,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紫光。
  那颗舌钉配着巫越那张本就雌雄莫辨的脸,活像是只成了精的蛇妖。
  程飞朗喉结一滚。
  巫越合上嘴,小心翼翼抬起眼,“我也可以学着变成阿哥喜欢的样子,”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仰头看着程飞朗,睫毛上还挂着层水雾,他语气认真:“求求阿哥,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程飞朗心里蹦出个词。
  妖孽。
  他伸手捏住巫越下巴,拇指轻轻按在他嫣红的下唇。
  巫越顺从地张开嘴,那颗蛇形舌钉在他舌尖上轻轻颤着。


第48章 男的又不会怀孕
  程飞朗碰了下那颗舌钉。
  “唔,”巫越因为疼痛而颤了下舌尖,但他没有躲,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程飞朗。
  程飞朗忽然凑近。
  巫越呼吸一窒。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就在巫越以为程飞朗要亲自己,他本能偏头想迎上去时,嘴唇被程飞朗的手指抵住了。
  巫越不满地咬了下他的手指,“又不给亲,阿哥好坏。”
  程飞朗挑眉,拇指摩挲巫越的下唇,半撑着身体,痞气地勾了勾唇,“既然为我打的舌钉,不继续让我体验吗?”
  ……
  “阿哥,等等,我去拿……”
  “没关系,”程飞朗攀着巫越脖子催促:“快点,我是男的,男的又不会怀孕。”
  巫越眸色暗下。
  ……
  后半夜,下起小雨,雨点打在瓦顶,盖住屋内所有暧昧声音。
  ……
  云收雨歇。
  程飞朗靠在床头喘气,心口忽地又是剧烈的刺痛,这次疼痛比以往来得都要猛烈,像是有什么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心脏。
  他脸色瞬间疼白了,攥着被单大口喘气。
  “阿哥?”巫越立刻紧张看他,“怎么了,又疼了?”
  “没事,”程飞朗深吸一口气,缓过那阵刺痛后,扯出个笑来,“别担心,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
  巫越没接话,他把程飞朗的手握在手里,手指搭在他脉搏,低着头,额前碎发挡住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阿哥,我阿爸阿妈在生寨,过两天我想带你回去给他们看看好不好?”
  见父母吗。
  虽说巫越的父母都已去世,但这个流程还是很隆重的。
  程飞朗欣然答应:“好。”
  ……
  接下来的几天,程飞朗的身体日况愈下。
  一开始是频繁的心口刺痛,巫越加大给他喝的药剂量后,变成了嗜睡。
  有时候他坐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改着改着就趴在桌上睡着,还是巫越来接他,才把他叫醒。
  这天再清醒过来,程飞朗发现自己在巫越背上。
  巫越走在一条完全的陌生的山路,他们已经离开乌蛮寨了。
  言言紧紧跟在他们身边,见他醒了,赶紧拽拽巫越的袖子:“阿爸阿爸,阿姆醒了。”
  程飞朗趴在他肩头,看着四周参天的古树和陌生的环境,有气无力说:“阿越,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生寨,”巫越把他往上托了托,步伐平稳穿过眼前茂密的丛林。
  前方隐约可见几座被雾气萦绕的吊脚楼,层层叠叠,群山环绕,这里没有游客,建筑古老,气氛沉默。
  生寨与乌蛮寨完全不同,这里的寨民全部穿着深黑色苗服,头戴布巾。
  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看过来时带着探究,却在巫越投去视线时,纷纷低下头畏惧避让。
  巫越目不斜视背着他穿过寨子,径直走往深处那座依山而建的吊脚楼。
  程飞朗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思考其他,以为这儿也和乌蛮寨一样因为巫越的眼睛和其母亲与外人通婚的原因不待见巫越。
  他这几天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抽干了精气神儿,往往不知情就不分场合睡了过去。
  “阿哥。”
  程飞朗听到巫越在喊他,但他的意识像被只手拽进黑暗,趴在巫越背上再度闭上了眼。
  他是在巫越怀里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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