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那是我阿妈的东西。”
程飞朗嗯了一声,示意巫越继续说。
安图蛮故意引导自己和巫越吵架,在他身上没找到圣物后,又抓走他和言言逼巫越交出东西。
他发现他并不了解巫越。
巫越不是乌蛮寨的人他不知道,巫越的过去他也不清楚。
他和巫越分手,是有安图蛮挑拨的原因不假,可也有他们彼此自身的因素。
巫越沉默了好一会,目光有些缥缈,像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
“我阿妈是生寨圣女。”
生寨久居山林,不与外人互通,有他们的规则和生存方式。
巫越阿爸是外来采风的摄影师,圣女与他相遇,两情相悦,但生寨圣女终生不得与外族通婚,所以他阿妈被强行抓回,嫁给了当时的生寨首领,被迫生下安图蛮。
程飞朗听了个大概。
生寨大概就是不与外界交流的一个苗族旁支部落,巫越坦然承认了他不是乌蛮寨本土居民,而是和父母逃难隐居在此。
“后来我阿妈逃了出来,和阿爸东躲西藏,最后带着我隐居在乌蛮寨,因为圣物在我阿妈身上,再之后……”
巫越没再继续说下去,似是思及某些痛苦往事,睫羽颤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布料。
程飞朗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下去。
从巫越的话来看,那圣物想来的确是传家宝之类,总之很值钱的东西,不然安图蛮以及生寨的人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想要得到。
巫越很小的时候,父母便不在了。
程飞朗心绪复杂看了巫越一眼,放下红花油,站起身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就要走。
“阿哥!”
腰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环住,程飞朗脚步一顿。
巫越的脸埋在他后背,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濡湿了他的衣服。
“阿哥,别走……”
巫越声音带着哭腔,他近乎卑微地哀求:“不分手好不好……”
程飞朗蜷了蜷手指,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握住巫越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解下来,转过身。
巫越仰着头,嘴唇苍白,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程飞朗垂眸看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阿越,感情是平等且相互尊重的,你不能把我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如果你腾不干净自己的心,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在一起。”
巫越摇头:“阿哥不是替代品!”
他抓住程飞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阿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唯一的存在,我从未将阿哥当做任何人的代替品。”
巫越撑着身子,艰难摸到床头柜的匕首,他将刀柄塞到程飞朗另一只手里,刀尖对着自己。
然后他仰起脸,脸颊贴进程飞朗手心,像最虔诚的信徒,为了向神明证明自己的诚心,心甘情愿献祭自己的一切,只为求得神明一丝垂怜。
他闭上眼:“阿哥若是不信,就将我的心剖出来看一看。”
程飞朗心头微动。
掌心下,巫越的心跳有力平稳。
他握着那把匕首,刀尖隔着布料抵在他心口处,程飞朗将刀尖往前进了一分。
刀尖刺破衣服,巫越没有躲,甚至没有丝毫惧意,只是安静地闭上眼等待。
仿佛只要程飞朗肯相信他,就是真的剖了他的心,他也甘愿。
这样的姿态,程飞朗无法不心软。
程飞朗收了刀。
巫越睁开眼,“阿哥,”
程飞朗嗓音很哑,态度明显有了软化:“好了,你这一身的伤,在我这好好养着吧。”
巫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程飞朗话里的意思。
他试探地去拉程飞朗的手,见程飞朗没有躲,他红着眼睛,不可置信问:“阿哥,你肯相信我了吗?”
程飞朗拍了拍他的手:“好好休息吧,我去给言言弄点吃的。”
巫越睫毛颤动,眼尾红意越来越深,他用力抱紧程飞朗,脸埋进他腹部,失而复得地收紧手臂。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跟言言一样爱哭?”
程飞朗像揉孩子一样,无奈揉揉他的头。
第46章 委屈的丈夫
安图蛮一事后,程飞朗和巫越算是和好了。
只是言言因为那只报信的小鼠闷闷不乐好几天。
巫越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帮言言一起将小鼠埋葬。
程飞朗宿舍条件有限,巫越腿上的伤需要去诊所换个药。
到诊所时,老医生不在,坐诊的是个穿着大白褂的年轻人。
但那小伙染了一头灰蓝色头发,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眉骨、鼻子嘴唇上更是打满了。
这身白大褂配这幅行头,乍一看确实怪异。
程飞朗搀着巫越进去时,那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诊所平日来看病的大多都是些感冒发烧的孩子,今天一个病人都没有,怕是都被他这身行头吓跑了。
那年轻人见自己这副行头不仅没吓走来看病的程飞朗,程飞朗还自己进来了,登时来了兴趣。
“你看我这样还敢进来看病?”
老医生曾提过自己有个在外面上大学的小儿子,只是小儿子性格比较叛逆,且不经常回寨子,这年轻人眉眼和老医生很像,又跟自己家似的坐在柜台,程飞朗猜测他可能是老医生口中那个叛逆的儿子。
谁没年轻过,程飞朗年轻的时候也跟风打过一对耳钉,只是后来太久没戴耳洞已经实了。
程飞朗随口说了句:“个人爱好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年轻人一听,眼睛一亮,遇见知音似的,直接就打开了话匣子,“哎,寨子里的人要是有你这么开明就好了,你不知道这次我回来,我老爹看到我鼻子上的东西,说要给我拽了!”
“李医生呢,我来拿点药。”
“我爸不在,你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拿。”
他只是多跟李医生的儿子多说了两句话,身边的巫越便醋醋拉了下他的手。
差点忘了身边这个醋精,程飞朗轻笑:“我男朋友腿受了点伤,来换个药。”
男朋友。
李医生儿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看看程飞朗又看看巫越。
他不常回来,也不认识巫越,听到二人是情侣关系后,诧异了下很快就接受了。
而巫越则是一怔,眼底的不满顷刻间被这甜滋滋的三个字化开。
他像个孩子似的,牵住程飞朗的手,带了点宣示主权意思紧紧扣着。
胸腔内砰砰作响,巫越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
阿哥说自己是他男朋友。
好可爱。
好想在床上也听程飞朗这么叫他。
程飞朗淡淡瞥了眼忘乎所以的巫越,捏了捏他的手指:“坐那儿,换完药咱们回去了,言言还在家等我们。”
换完药走出诊所。
搀着巫越的程飞朗,忽觉心口一阵刺痛。
巫越赶紧扶住他:“阿哥?怎么了?”
缓过那阵疼痛,程飞朗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事,这几天总是这样,就疼一下子,等支教结束回了城里去做个检查。”
巫越目光不动声色落在程飞朗颈动脉处,那处皮肤下,好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表下蠕动而过。
他眼神暗下。
……
程飞朗发现这几天巫越总是让他喝些奇奇怪怪的中药。
因为他前几天心口老是刺痛,加上头痛也更加剧烈,巫越说他得好好调理一阵。
那药也确实有用,程飞朗喝了两三天心口的刺痛就缓解了不少,就是味道不太好。
闻起来有股血腥味,苦中又带着股腥甜。
程飞朗苦得直皱眉。
巫越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渍山楂,哄劝道:“这些药对阿哥好,阿哥乖乖喝完。”
程飞朗捏着鼻子一口气干了,“我今晚要给孩子们批改试卷,回来得很晚,你不用接我了。”
“没关系,多晚我都可以去接阿哥。”
“真不用了,我自己回来就行,我还有课,先走了啊。”
程飞朗没想那么多,只单纯觉得太晚了,言言睡觉早所以没让巫越来。
他上完课,改完试卷,已经九点了。
程飞朗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收拾好东西,锁了门准备回去。
走到学校门口,偶遇李医生儿子。
一看到他,青年就朝他扬起笑脸,远远招手:“程老师——!”
他今天换了身橙色夹克,眉骨上的银钉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他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小跑过来。
“我睡不着出来散步,程老师怎么这么晚才下班?正好顺路,我送程老师回去吧?”
顺路一块走回去而已,程飞朗没理由拒绝。
于是笑笑答应:“好。”
两人一块往回走,李医生儿子一直喋喋不休和程飞朗说着话。
李医生儿子说他叫李津,寨子里几乎没有跟他能聊到一块去的同龄人,好不容易见着个程飞朗,他觉得特别有缘,想跟程飞朗交个朋友。
说来也巧,李津竟然也是海市大学的,两人是校友,李津就比程飞朗低了一届。
李津呲着大牙,乐呵呵喊:“那我还得喊程老师一声学长呢!学长好!”
程飞朗摇头笑笑。
“阿哥,”
两人光顾着说话,没发现前方抱着孩子的巫越。
巫越怔怔看着程飞朗和李津。
言言趴在巫越肩膀,揉着眼睛朝程飞朗伸出手:“阿姆,阿姆抱……”
程飞朗走过去,从巫越怀里接过孩子,蹙眉问:“不是让你不用来接我了吗,怎么把孩子也抱出来了。”
说完程飞朗才意识到他的话听起来有些歧义,像是在责怪巫越的意思。
果然,巫越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他轻声解释:“言言做噩梦了,一直要阿姆,我才带他来找阿哥……”
当着外人的面,程飞朗不太好说什么话哄巫越,便转身对李津说:“我到了,你也回去吧。”
李津看到可爱的言言,忍不住上手逗了逗小家伙,“哎呦真可爱,来,哥哥这杯奶茶给你了。”
小家伙摇摇头。
巫越将奶茶还给李津,“言言身体不好,不能喝甜的。”
李津尴尬收回:“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我下回给言言买点能吃的给学长送过去。”
不能再让李津继续说下去了,程飞朗都快闻到巫越醋坛子打翻的酸味了。
他赶紧打断两人,拉着巫越,抱着孩子回了宿舍。
进门后,巫越垂着眸子,他站在原地,像被妻子嫌弃的自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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