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进山第一天,就被个奶娃娃抱住腿错认成妈妈。
  孩子爸爸是个被妻子抛弃的可怜苗族少年,独自带着病儿靠卖草药为生。
  程飞朗圣母心泛滥,收留了这对可怜父子。
  可收留少年后,他身上渐渐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腰腹处莫名其妙的红痕,每天早晨刺痛的嘴角,还有大腿难以言喻的……
  发现真相后,程飞朗狠狠揍了少年一拳,连夜收拾东西要走。
  可还没跑出寨子,就被打晕囚禁了。
  再醒来,他被关在吊脚楼。
  少年褪去伪装,过分昳丽的容貌在昏暗光线下,像从地狱爬出来的艳鬼。
  他俯身吻程飞朗苍白的唇,声音厮磨,宛若毒蛇:“三年前阿哥抛弃了我们,又要抛弃我们一次吗?”
  少年恶劣地挑开他的衬衫,手掌掐在他劲瘦的腰腹,语气委屈,眼底却是一片骇人的欲色。
  “我好伤心,阿哥想好要用什么补偿我了吗……”
  标签:双男主,双洁,现代,养崽,纯爱,病娇,年下


第1章 放松点
  苗寨深处。
  吊脚楼内。
  “放松些,不然阿哥会受伤的。”
  记不清是第几次被同性侵|犯了。
  程飞朗跪在大红的喜被上,破皮的嘴唇渗出血珠,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好乖。”
  程飞朗被禁锢在男人怀里动弹不得。
  他猛地抓住扣在他腰间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阿越!阿越……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少年声音幽幽:“是阿哥先追我的。”
  程飞朗剧烈挣扎起来:“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是男的!”
  “我是直的!我真的不喜欢男生,求求你放我走吧!”
  少年沉默。
  而后他用力将程飞朗推倒在床,接着覆身而上。
  滚烫的手心贴在程飞朗腹部,少年颈间繁复冰凉的银饰硌在程飞朗满是痕迹的胸膛。
  他居高临下,昳丽的面容隐匿在阴影里,像只艳绝的毒蛇。
  “是不是阿哥有了**,就会留下了?”
  有什么蠕动的活物抵在唇边。
  那是,蛊虫!
  程飞朗瞳孔骤缩,拼命挣扎,“不、不要!”
  少年钳住程飞朗下巴,不容置喙将那虫子塞进程飞朗口中。
  程飞朗能感受到喉咙里虫子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感。
  “呕——!”他想吐出来,但少年的唇却紧紧覆了上来。
  “唔,唔唔!”
  少年厮磨着他的唇瓣:“阿哥会留下的,对吗?”
  “疯子,你这个疯子……”
  程飞朗绝望往门口爬。
  “阿哥要去哪儿?”
  少年攥住他的脚踝,再次残忍将他拽了回去。
  ……
  “!!”
  程飞朗猛地睁开眼。
  腹部沉重的份量与梦中重叠,程飞朗惊悚看去。
  “喵呜。”
  程飞朗肚子上趴着的橘猫,懒懒抬头看了眼程飞朗,喵呜一声又团起身子继续睡了。
  十几斤的猫压在肚子上,能不做噩梦吗。
  心脏在胸腔咚咚作响,程飞朗松了口气,睡衣几乎被冷汗浸透。
  短暂平复后,他坐起身,把猫从肚子上抱开:“……年年,你差点把爸爸送走。”
  “喵呜。”橘猫扭着煤气罐似的身子,不满地甩了甩尾巴,从程飞朗怀里跳走。
  身上衣服汗透,程飞朗揉着还在突突跳的眉心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浴室。
  水流冲在脸上,带走些许后劲。
  程飞朗闭上眼,不可避免又想到刚刚那个梦。
  自从他三年前暑假旅游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以后,就频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什么苗寨,蛊虫这种超自然莫须有的东西都在他梦里出现。
  还有他一个大直男,总梦到被另一个男人强迫是怎么个事儿。
  看来是他三年前车祸时伤到的脑子还没好全,明天得再去医院复查一趟。
  冲完澡,程飞朗赤着上身,腰间裹上浴巾。
  一旁的镜子反射出青年匀称流畅的身材。
  青年相貌英俊,眉眼温润,山根处有颗小痣,水珠顺着他额角碎发滴落,沿着麦色的锁骨,滑过胸膛,落在结实平坦的小腹,将那处浴巾洇湿一片。
  余光瞥见自己腹部,程飞朗视线一顿。
  他肚子上有道疤。
  疤痕有些狰狞,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腰侧,颜色虽已经变得浅淡,但乍一看仍触目惊心。


第2章 被个小不点叫妈妈
  那场车祸程飞朗伤了脑子,三年前暑假的事他忘得干干净净。
  他腰上这道伤也是那场车祸留下的。
  程飞朗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回到房间。
  年年大咧咧霸占着程飞朗的床,看见程飞朗进来头也没抬,尾巴垂在床沿一扫一扫。
  手机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学校那边打来的。
  “喂?”
  “程飞朗同学吗,我这边是学校支教项目办公室,你的支教分配地点定下来了。”
  程飞朗今年大四,临近毕业,他想继续读研,便报名参加了个为期半年的山区支教项目。
  目的为了考研的时候加分。
  支教一般都在山区,程飞朗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点点头,挠着年年的下巴,问:“好的,请问在什么地方。”
  “南边的一个苗族山区,叫乌蛮寨。”
  乌蛮寨?
  程飞朗摸猫的手一抖。
  听到乌蛮寨这三个字,程飞朗忽然一阵心悸。
  他没由来想到刚刚那个梦。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程飞朗本能抵触着乌蛮寨。
  他蹙眉:“老师,我这边可以换一个支教地点吗?”
  “已经定下来了,乌蛮寨是有点远,是这样的,老师这边跟学校沟通过了,等你们回来,可以直接给你们申请三个保研名额。”
  协商无果,保研名额着实诱人,程飞朗还是去了。
  此行加上程飞朗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
  面包车在乌蛮寨口停下。
  男同伴方游跳下车,看着眼前繁华的景区,一路的不情愿一扫而空。
  “我去,不早说!我还以为咱们去的是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山沟沟,原来是景区!”
  眼前苗寨是个已经被开发的景区,吊脚楼错落有致,风景优美,街上是极具苗族特色的商户。
  三三两两游客穿着苗服,在寨子里打卡拍照。
  方游和林卿卿已经迫不及待跑进寨子了。
  程飞朗站在寨口,望着门头上陈旧的乌蛮寨三个大字,突然心慌的厉害。
  他又想到了昨晚那个噩梦。
  梦里的场景也是苗寨,所以程飞朗本能对苗寨有种抵触感。
  “飞朗?你在那杵着干啥呢?”
  方游的声音响起,程飞朗回神。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子,停止自己吓自己。
  肯定是他昨晚没休息好,加上晕车,才会觉得心慌。
  程飞朗抬腿踏进寨子,“来了——”
  他们来到寨子,得找去村里的村支部报个到,然后再去学校。
  好不容易找到村支部,结果村支书是个头发花白的苗族大爷。
  大爷耳背,问了三遍都没听清。
  程飞朗扒在大爷耳边,扯着嗓子喊:“我说大爷,我们是去乌蛮小学支教的老师,想问问你乌蛮小学怎么走——”
  这回大爷听清了,叽里呱啦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苗家话。
  程飞朗傻眼:“他说什么?”
  大爷见他们听不懂,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蹦出几个含糊的普通话。
  方游学过半吊子苗语,他试着翻译:“往……后边?”
  大爷又说了句:“是咚变。”
  “后边!他说后边。”
  程飞朗迟疑:“我咋听着像东边?”
  方游沾沾自喜道:“你方哥学过苗语,你还不信你方哥?走走走,那大爷就是让咱们往后边儿。”
  三人沿着寨子后面的小路一直走,一开始还有些店铺和竹楼,可走着走着,他们离寨子越来越远,往山里越来越深。
  走到最后,脚下那条小路也不见了。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别说学校,就是连间屋子都看不见了。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程飞朗停下脚步,擦了把头上的汗:“这哪里像是去学校的样子?”
  女同伴林卿卿说:“那大爷口音那么重,他不会说的是东边吧?”
  两人齐齐看向方游。
  方游一脸心虚:“我听着那大爷说的就是后边啊……”
  程飞朗扶额,这下怎么看都是走错了。
  “趁着天还亮,咱们赶紧往回走吧。”
  一回头,程飞朗傻眼了。
  他们不知不觉走得太深,来时的小路已经不见了,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树。
  方游:“咱们好像,迷路了……”
  林卿卿气得踢了方游一脚:“手机也没信号,方游!都是你干的好事!”
  “飞朗,你手机有信号吗?我俩都没。”
  程飞朗低着头,他手机还有一格微弱的信号。
  三人一块往前走,想看看能不能把电话打出去。
  他们走着走着,眼前视线豁然开朗,一条碧绿的小河出现在三人眼前。
  河边蹲着个孩童。
  这里远离寨子,四周荒无人烟,这小孩大概是贪玩从家里跑出来的,正蹲在河边,盯着水面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在认真看。
  程飞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怕吓到孩子,没有大声呼喊,而是丢了块小石子过去,待小孩转过身看到他们后,才吆喝道:“小朋友!河边很危险,快上来!”
  小男孩看见程飞朗,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突然朝他飞奔过来。
  “阿姆!”
  小男孩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沁着水雾,小手紧紧抱着程飞朗的腿,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似的不撒手。
  程飞朗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他蹲下身把孩子抱在怀里,笨拙拍着他的背:“小不点,别哭别哭,是不是找不到家了?不怕啊,哥哥送你回家。”
  这小孩太漂亮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