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第三日黄昏,又一个麻烦跑来了,楚临渊圣驾亲临五原郡。
  他着玄色常服,金线暗绣龙纹,生的俊美无铸,仿若明珠出海,卫弦以狩北王的身份出城相迎,银甲护腕,俊美中夹杂凛冽,犹如出鞘宝剑锋芒毕露,拊离随行在侧,服色浓艳,赤锦为底,金线织就鹰羽形状,眸光如星如海,鼻梁高挺,很是俊美矜贵又华贵逼人,顾染策马居于二人之间,远远便见天子仪仗虽简却禁军肃列,黄盖之下威仪不减,缓辔而来。
  三人下马欲行礼,楚临渊摆手笑道:“不必多礼,朕此行只为观览北地风光,顺便省视北王一番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其目光却始终胶着在顾染身上,未曾稍离,卫弦与拊离不由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冷意。
  顾染打破僵局:“朝中庶务繁忙,圣上怎可亲涉北地?而且所率人马寡矣,实在危险。”
  楚临渊淡然道:“朝事已交三公,济川王不必忧心,况且,初于温宿城中,乌孙昆弥誓死表其忠心,今朕闻其于北地养伤,故来探望。”
  拊离在心里冷哼,心道: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顾染,你来看我,你看个屁啊你看。
  楚临渊这边继续道:“对了,周茂有边关急信送至济川,但你不在,我恐误了要事,便亲自送来。”
  语声亲昵,宛若私语。
  楚临渊再次开口,语气宠溺而亲昵至极:“且济川王在此数日,难免叨扰,我来接你回家。”
  他这话说出来,拊离跟卫弦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话说的就好像顾染跟他的关系亲密到似夫妻那般。
  卫弦声音不由夹杂几分冷意:“济川王在此甚好,何来叨扰?”
  拊离亦是嗤笑一声,假装抬头望天,恰巧飞来一行羽族,拊离道:“哪里飞来的怪禽?聒噪至极,实在扫兴。”
  顾染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怕局势失控,忙问信函内容,楚临渊却抬眼看了看卫弦的狩北王府方向,反客为主道:“进府说罢。”
  待策马奔入城中,入内坐定,楚临渊方取出周茂书信,顾染走到角落里,展信细读,原是周茂疑似寻得霍不桀,欲待休沐时带回请顾染辨认。
  趁顾染读信的功夫,桌上三人目光交错,暗流涌动。
  卫弦与拊离本就互相看不顺眼,此刻更是枕戈待旦,尤其是看到拊离给顾染倒了一杯茶水后又小心吹凉的一番作为后,卫弦冷笑道:“有些人倒是会装模作样,可惜再怎么卖乖也掩不住一身蛮气。”
  拊离反唇相讥:“总比某些人假借兄弟之名,却行纠缠之实来得光明正大吧?”
  他这话倒是连着楚临渊一起扯进去骂了,但楚临渊只从容饮茶,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笑意,对此并不搭理,异常沉稳从容,只时不时的用余光扫视他们几眼罢了。
  二人见他这般,齐齐皱眉。
  卫弦冷声:“你看什么?”
  拊离冷哼:“装腔作势。”
  楚临渊这才缓声道:“二位在此争得面红耳赤,可信,朕只需一句话,便能叫顾染弃你们而去?”
  卫弦怒极反笑:“你凭什么?”
  拊离冷嗤道:“凭他皇帝的身份压人呗。”
  楚临渊却轻笑摇头:“朕还不屑以势压人,不如我们打个赌,朕只需要在顾染耳边说一句话,顾染自会随朕离去,若朕赢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对此很显然不信,尤其是拊离,他对打断楚临渊道:“我跟顾染两情相悦,我们成了三次亲,我爱顾染,顾染也爱我,如果你妄想三言两语就动摇我在他心里的位置,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事楚临渊还真是不知道,拊离这几句话的确是戳到他要命的地方,他面色逐渐冷沉下来,几乎维持不了沉稳的假象,过了许久才竭力压下心底翻涌而出的暴戾。
  顾染竟然跟这个乌孙蛮夷成了三次亲? 他心里难免觉得不甘嫉妒,过了许久才冷哼一声道:“你肯定用了手段,顾染才不会想要跟你成亲,他真的愿意就不会跟你成亲三次了,你说呢?”
  拊离异常从容,道:“我是不是用了手段,你问问顾染不就行了?顾染爱不爱我,你也可以去问一问。”
  楚临渊脸色阴沉至极,但过了片刻,噗嗤一声轻笑出声,似是不屑跟他们多费唇舌。
  他回头,柔声把顾染叫了过来,看着顾染由远及近,起身,然后弯下腰,唇瓣几乎是贴在顾染耳边说了几个字,顾染一下就变了脸色,然后攥紧楚临渊手腕就往外带。
  拊离跟卫弦脸色霎时就变了,蹭的一下站起来,他们没想到这楚临渊竟还真的说对了,心里又急又恼,他们想追,顾染却一边推着楚临渊往外走一边回头叮嘱两人,“不要跟着!”


第207章 
  楚临渊在顾染耳边说的是说他来北地之前就吃了药,而且吃了很多,现在有点难受,顾染这才急匆匆的把他带到另外的房间里去,等从里面锁上门后,楚临渊眼眸深处隐藏笑意,嘴上说着:“你不信你摸……”
  他拉着顾染一只手往下摸,顾染的确摸到他腿间的东西有些硬,顾染的手一碰上去那东西就硬的更厉害了。
  顾染蹙眉看着他:“你是不是疯子?你不怕暴毙么?”
  楚临渊一直在看他,目光灼灼,顾染抬头的一瞬间就被他捏住下颌吻上去,边吻他边粗喘着呢喃:“我就是疯子,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他掐着顾染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去,那逐渐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涨大,将他的衣袍都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衣服抵在顾染穴口上,顾染察觉到他血脉贲张的欲望,抿了抿唇,想着给他用手赶紧给他弄出来,不然以楚临渊的癫狂才不会管自己是什么一副样子在众人面前显露。
  他动手解楚临渊的腰带,楚临渊身上衣袍被顾染扯的松散了些,顾染声音冷淡道:“快点解决!”
  然后用手握住他的,动作完全算不上温柔,这样的态度自然不能使楚临渊心喜满足,脸上笑意逐渐消散,顾染见他臭着一张脸,心里同样有些窝火,干脆撒手不再管他:“那你自己弄。”
  楚临渊见他真的生气了,一下抱紧他的腰不让他走,心里翻涌着暴戾的情绪,被他竭力压制着。
  他冷哼道:“在宫里你都不会这样对我。”
  他冷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然后轻轻的又不容拒绝的拉着顾染一只手继续触碰自己的欲望,声音沉沉满含压抑:“我早晚会杀了他们,除非你不再看他们……”
  顾染听到他的话,五指一下攥紧,楚临渊闷哼一声,额头霎时渗出一层细汗,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顾染没空安慰他,手上动作不停,想着让他快点射出来好恢复正常,但他在这里弄了半天楚临渊始终没有疲软的迹象,顾染撸的手酸,不由微微蹙眉,“你到底吃了多少药?”
  他这东西硬的像烙铁似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临渊拦腰抱起来,然后抱着他走到床榻边上,将其一把丢到床榻上,欺身压上,声音低沉带着诱哄又不让质疑:“顾染,把腿分开……快点。”
  顾染哪里有心思跟他做这种事,若是他真的跟楚临渊在这王邸里宽衣解带共赴云雨,只怕还做不到一半拊离跟卫弦就会踹门进来,如果真的被那两个人撞破这种事,他觉得楚临渊这东西会被那两个人给一刀切下来。
  顾染挣扎不止,却不敌他的力气大,又不敢太用力怕发出动静把人引过来,楚临渊扯松他衣服,然后将自己一根手指挤了进去,又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撸动,略显粗糙的指腹碾磨他敏感的前端,顾染腰一下就软了,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喘息一声,等反应过来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看在楚临渊眼睛里却含情夹媚的,楚临渊反而更硬更涨了,硬的快炸了。
  他再也忍不了似的吻住顾染唇瓣,一开始还很温柔,轻柔浅啄,过了会儿就本性暴露,在他口中肆意掠夺,力道大的像要吃了他似的,将顾染吻的长睫湿透身体发软才罢休,却又意犹未尽的在他脖子上吸吮啃咬,留下几个暧昧痕迹,这印记太明显了,顾染一边躲一边让他别亲了,不想被留下痕迹的模样,楚临渊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在他雪白的肌肤上一寸寸的吻,一寸寸的吸吮,湿热的吻一路往下,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舔湿他乳尖,然后又狠狠咬住。
  顾染身体一颤,雪白漂亮的额头因为欲望而渗出一层细汗,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空气里的温度陡然攀升,炙热粘稠将人紧紧包裹无法逃离。
  楚临渊的眼神愈发幽深,再次俯下身将头埋在顾染颈侧,一边啃咬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一边粗暴地撕扯顾染衣服,将他身上最后一点布料也彻底撕破,手掌顺着顾染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颤栗。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压迫感:“把腿再分开一点……”
  顾染已经完全袒露在他身下,身上再没遮挡,肌肤雪白欺霜赛雪,乌发如瀑,昳丽到极致,勾人的要命,想逃又逃不走,想叫人又怕引来卫弦跟拊离,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楚临渊看着他的目光满是痴迷,看了许久才轻笑一声,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他湿润的入口处摩擦。
  低声呢喃:“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没有等顾染的回答,就直接挺身进入。
  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楚临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房间里很快就回荡气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顾染被他撞的长睫轻颤,因为快感而泪眼朦胧,难耐而破碎的呻吟声几次涌到唇边又被他咬唇忍了回去,他不敢叫,但他越是不敢叫楚临渊的动作就越是癫狂,他抽插顶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将顾染钉死在床榻上一般。
  雪肤乌发的美人被他撞得身体瘫软成香泥,一双美眸逐渐迷离没有焦距,颜色浅淡又紧到极致的肉穴里流出更多甜腻的汁水来,空气里充斥着泛着甜味的淫靡淫靡气息,但即使如此顾染仍是咬着自己手指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紧致的内壁一开一合的吸吮着青筋盘虬的肉棒,狰狞粗大的性器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淋淋的一层淫液,每次抽出来都有粉嫩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咬着,看上去贪吃的要命,紧的似乎能把人夹断。
  楚临渊的喘息声越发粗重:“乖,叫出来。”
  他声音温柔下来,但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掐着顾染腰将他整个人都抱起来,性器进的更深,完全没入顾染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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