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我知道西域有心求和,然,修葺高墙以隔之,方为稳妥,虽已设西域都护府与之交接监察,但还是要募民迁徙塞下,另调遣军队,奔赴塞垣,以此为屏障。”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顾染,“你觉得如何?”
  顾染侧脸斜了他一眼,语气稍缓:“圣上思虑周全,所言极是。”
  楚临渊被他认同,心里窃喜,他眼下除了恢复清明后生出为天下谋福的心境,还有几分隐秘的心思,那便是抓住些可以讨顾染欢心的要领,作为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很显然能让顾染对他另眼相待,他见顾染态度松动,便趁热打铁,又与顾染说了些治世之略:“还有,我正想拟旨,想昭告天下,减省园池之费,裁撤庸碌乏能之官吏,拒郡国奉送……”
  顾染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他能明白楚临渊话里深意,减园池之费,自是昭告朝廷百官,减省宅地修建,以减省官钱造福于民,裁撤贪官污吏自是为了还官场清朗严明,至于拒郡国奉送则是因为那些郡国侍奉之物说到底还是搜刮民财得来,而公赋既重,私敛便深,与之结怨者还是百姓,深受其害的还是百姓。
  顾染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且不乏赞叹之意:“圣上此举甚为贤明,内以自明,外解人惑,使挟奸之吏无所傍靠,司察之臣得以克尽厥职,如此修德清净,百姓必得以安宁。”
  楚临渊唇角微勾,这便微一颔首,然后叫来内侍,将此条条律律申敕天下。
  顾染见他此事已竟,不想与他多待,进宫面圣完全出去公事而非私情,就要告退,楚临渊却叫住他,“等等。”
  他长眉入鬓,容颜如玉,正以手扶额,探究的目光在顾染身上流转,“你……身体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他一边说着,一双偷偷打量顾染,见顾染稍显倦怠,心里不免担忧疑惑,他的确跟顾染发生了什么,但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天了,顾染总不至于还是疲累成这般吧?他知道顾染身体不太好,可是他也赐给昭陵侯府诸多天材地宝,也叮嘱过侯府上下仔细将养昭陵侯。
  难道是自己给他吃了那些……药的原因?可是他问过太医,那些都是些助兴之物,并不会伤及根本,或者是他给顾染吃的太多了?可顾染怎么也不会有他吃的多吧,不过他的身体跟顾染大不相同就是了。
  他想到这里,不由皱眉,对顾染道:“你离朕近点。”
  他的话语里带上了命令的语气,顾染不得不朝他靠过去,待二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隔时,楚临渊抓住他手腕一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来,本想柔声与他言语几句,但在瞥见他衣领之上半遮半掩的红痕时手上力气骤然加重。
  顾染被他攥的手腕生疼,蹙眉,想挣开他,却被楚临渊一句话钉死:“别动,给朕看看。”
  他自称为朕而不是我,所以顾染离开不得。
  楚临渊一边说着,一边用修长手指扯松他衣襟,见他粉颈白皙纤细,雪肩瓷白欺霜赛雪,上面却印着刺目的点点红梅,暧昧诱人,这痕迹还没下去呢?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不是未消……
  他忽然觉得那痕迹碍眼的要命,不由靠近顾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染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顾染敏感的颤了颤,被楚临更紧的锢住纤细腰肢,动弹不得。
  他用指尖按在顾染艳丽的吻痕上,轻轻擦了擦,又重重按了下,眼眸微眯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俊美的一张脸上渐渐布满阴沉:“这痕迹是新的。”
  那本就膨胀难喻的占有欲望霎时爆发,娴雅温文的皮囊下是疯狂翻涌的暴虐阴冷,连声音都泛着阴寒冷沉:“是谁。”
  顾染静静的看着他,神色淡然:“臣的私事与您无关吧,圣上。”
  楚临渊面容更加森冷:“你已得敕令为朝廷命官,自是不该以尘明德,虽说不必将你所行之事一一告诉朕,但也总该以身作则,不该纸醉金迷始乱终弃……”
  顾染道:“说到以身作则,您作为皇帝却不宠幸后宫妃嫔,不与皇家延绵子嗣,无充实皇家血脉之举,怎么还敢跟我说以身作则四个字呢?”
  楚临渊心里更加窝火:“我不举!如何宠幸后宫妃嫔?”
  而且他的本性并非那种夜夜笙歌荒淫无度之人,作为帝王的确应该充实后宫绵延血脉,可是真正的楚竟元在很小的时候就厌恶后宫争斗,或许是因为其母亲的原因,惠妃衰于妃嫔争宠,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在想,就算是帝王,也可以只有一位妻子不是么?
  顾染的语气却依旧淡漠:“你不是能吃药么?”
  楚临渊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随即有些委屈:“药吃多了会死人的,这不是你说的么?还是你想我死了,你好拥立新帝?”
  顾染惊讶道:“别把这么大的帽子扣我头上!圣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楚临渊面色一白,顿时语塞,知道是自己口不择言,正想赔礼谢罪,就听顾染用自己之前的话堵他:“而且,你这不是没死么?至于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药,又不是臣逼你的。”
  楚临渊面色由白转红,被他气笑了:“牙尖嘴利。是啊,我没死,只要我没死就行,所以我吃些乱七八糟的药是否伤身对你来说也无关紧要是不是?你对我只有鞭策,驱策我做明君,至于我这幅身子是好是歹是病是痛你都漠不关心。”
  顾染对此简直无言以对,“……您不舒服您就去看太医,您跟我说有什么用?臣又不懂医理。”
  楚临到听到他的话,一双含情凤眸染上血色,红的吓人,恨恨的盯着他,似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他当然知道顾染说的话有道理,他哪里伤痛他的确该去找太医而不是找顾染,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缠人,以至于胡搅蛮缠,可他就是觉得他跟顾染不应该是这样相处的。
  他跟顾染连周公之礼都做了,说起来就等同于是夫妻了,但顾染今日来见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对他没有任何亲昵依赖也就算了,反而比之前更冷淡了,他看到这样的顾染心里难免不舒服,难道这几天以来,朝思暮想的人就只有他么?
  不对,是他没有跟顾染说清楚,如果他跟顾染说清楚自己心意,顾染是不是就不会如此抵触他。
  楚临渊抓着顾染手腕,陷入沉思,忽然惊觉他应该跟顾染说清楚,他跟顾染做那种事情是因为……
  顾染见他走神,一下甩开他的手,连告退都来不及道出就要跑,楚临渊这才回过神来,面色一寒,声音低沉阴冷:“站住!”
  他霍然起身,朝着顾染追过去,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拖行几步然后一把甩到床上去,“想跑,还没跟我说那个野男人是谁呢,现在知道心虚了?”
  他把顾染压在身下,然后拉开床头塌几,从里面摸出几个瓷白小瓶,剥开塞子就要灌自己吃药。
  顾染神情一变,伸手去抢,楚临渊却将手抬高,顾染没能抢到,他不得不加上腰腹上的力气,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去扯够那些瓷白小瓶,楚临渊攥紧他手腕将他再次压在自己身上,腿也压着他的让他动弹不得,随即冷哼:“抢什么?刚才不是你让我服了药去宠幸后宫妃嫔么?现在我如你所愿,你反而又要抢?”
  顾染蹙眉,抿了抿唇,他现在抢这些药那自然是因为这种药只能他不在的时候吃,他在这里楚临渊吃了这种东西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他。
  他觉得楚临渊此刻太幼拙了些,而自己也不该跟他如此无聊的斗嘴,斗来斗去就斗到楚临渊要吃药的份上了,又觉得楚临渊疯癫,对这样的楚临渊简直是避之不及,正想办法挣脱,楚临渊已经仰头将那剥开塞子的药丸尽数倒在自己嘴里,然后灌了一大口水把那些药丸吞下去。
  顾染趁他吃药的功夫用力推开他,跳下床要去找太医,楚临渊早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坐以待毙,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他,顾染刚跳下床就被他攥紧手腕重新拽倒在龙榻上,然后欺身压上:“又想找太医给我开药?可是我这样的隐疾若被人发现难免有失威严无法治理天下,而且一会儿药效上来了,你知道怎么解决不是么?在我眼里你比太医更管用。”
  顾染蹙眉:“你怎么这么无赖?”
  楚临渊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亲:“我无赖?”
  他勾唇笑了笑,“无赖就无赖吧,反正你不说没人知道。”
  顾染一边挣扎一边道:“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楚临渊用手按住他肩膀,“那你说留下这句话的圣人会不会行隐秘之事呢?他们也有妻女呢。”
  顾染吵不过他,便不再做口舌之争,只是仍旧挣扎不止,身上衣衫因挣扎的动作而凌乱,楚临渊死死的压着他,一只手从他松散的衣服探进去肆无忌惮的揉捏他腰肢,顾染身体霎时一软,随即感到耳边一阵温热气息,楚临渊贴在他耳边跟他说话,声音低沉悦耳:“我给你准备了东西……”
  顾染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长睫轻颤,来不及拒绝,就见楚临渊从床头柜上拿出来一根缀满圆润珠玉的链条,楚临渊将其紧紧的穿过顾染腿心系在他纤细的腰肢上,那珠玉有指腹大小,其中一颗就嵌在他粉嫩的穴缝上,顾染越是挣动那东西越是收紧磨蹭,若他的动作再大些那圆润又坚硬无比的小珠子肯定会挤进他穴肉里。
  顾染霎时安静下来,不敢再动,但即使如此,不消片刻便有令人难耐的酥麻的灼热感从贴着珠玉的穴口处传来,而且越来越痒,由浅入深。
  他惊愕不已,片刻后心里明晰,甜腻的喘息里带着潮湿的哑意:“这上面……涂了什么?”
  楚临渊也不瞒他:“涂了一些药罢了。”
  那珍珠链条上的确涂了药,而且药效很烈,仅几息之后,顾染雪白漂亮的额头上便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觉得本就敏感的穴口处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攀爬,简直痒的钻心,只想找个什么东西好好的磨一磨,双腿不由夹紧些,企图隔靴搔痒,但他一动作,绑在穴口的圆润珠玉便上下碾磨挤压,几乎陷进穴肉里,微凉的触感激的顾染身体一颤,瞬间清醒过来,有些恼怒的盯着楚临渊,但看在楚临渊眼中却毫无威胁,反而含情夹媚,勾人的要命。
  他脊背发热,头皮发麻,尚且束缚在丝绸衣物里的性器也跟着肿热胀大,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被顾染勾了心魄动了情欲。
  楚临渊低头吻住顾染,与之唇齿厮磨,寝室里很快便传来黏腻的水声跟难耐细碎的喘息声,楚临渊吻得又急又深,舌头探到最深处,肆意掠夺,顾染被他吻的快要窒息了,点漆似的瞳仁里盈上一层湿淋淋的水汽,恍惚之际,身上衣服被楚临渊尽数褪去,很快便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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