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顾染乳尖被他玩弄的肿大洇红,津液来不及吞咽沿着唇角溢出,穴肉里凸起的一点软肉被他反复碾磨戳弄,身上几处敏感点都被沈鹤归玩弄着,没能坚持多久就泄神了,湿软的穴肉收缩绞紧,后穴里涌出一大股黏腻腥甜的淫水,将顾染腿根都尽数打湿。
  高潮后的顾染浑身瘫软,长睫湿透,身体软的不像话,雪白漂亮的额头渗出细汗,漂亮的眼尾下晕着洇红,一双美眸迷离没有焦距,无意识的蛊惑人心沉溺其中令人无法自拔,绕是修习忘情之道的沈鹤归都被他勾的七荤八素,喘息愈重欲望更浓,用手紧紧的箍着顾染纤细腰肢,柔嫩的肌肤上被他掐出明显的指痕来,俯身,再次吻上顾染那水光潋滟的娇嫩唇瓣,胯下性器早就硬的像铁一般。
  沈鹤归一边深深的吻他一边将那粗长的性器沿着湿泞的穴口查了进去,顾染湿的厉害,腿根腻滑濡湿不好抓握,但仍旧紧致难以完全破开,沈鹤归挺了挺腰,幅度不大,缓缓抽插,等顾染完全适应了,这才再也忍耐不住汹涌的欲望的一捅到底。
  他腰上发力,大开大合操弄身下美人,把人肏的汁液四溅,顾染身体软成烂泥,沈鹤归抽插的速度太快,他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余漂亮的眼尾下洇红一片,晕出诱人到极致的汹涌情潮。
  屋子里淫靡的交合声响持续了一个时辰,沈鹤归这才射了第一次,浓稠的白浊一股股的射进顾染后穴里,柔嫩雪白的小腹都鼓起来一些,他插的太久了,顾染粉嫩的后穴已经无法闭合,高潮时才一开一合死死的绞紧收缩,正是无法承受之际,沈鹤归却又一次挺腰插了进去。
  顾染惊喘一声,身体愈发软烂如泥,额头渗出细汗,身上诱人的体香更加浓郁,雪白细软的小腹抽动,双腿并拢一瞬又脱力的分开,唇瓣洇红溢出破碎的微弱声响,哭着求饶。
  “不……不要……出……出去……”
  奈何沈鹤归不退反进,抽插更快进的更深,硕大的龟头碾着顾染后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戳弄抽插,连绵不绝,接踵而至,直至再次高潮,前后一起淫液喷涌。
  ……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白日宣淫的荒唐才终于偃旗息鼓。
  沈鹤归衣袍松散,结实的胸口裸露,墨发与顾染的相勾缠,难得缱绻难分的一副画面。
  他侧躺在榻上,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昏睡的顾染,顾染纤长的眼睫上还泛着湿意,沈鹤归抬起手,动作轻柔的用指腹给他擦去了。
  他抬头,目光望着闭合的两扇雕花窗桕,有些走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翻身下榻,行至案前,翻开一纸素荐,写下一封拜帖,然后折返回榻前,从顾染凌乱的衣物里翻出印绶,用顾染的印绶盖了章。
  他做完这些,重新上榻,几乎将顾染半抱在自己怀里,修长手指在顾染脚腕上摩挲两下,动作间满含轻柔爱怜,声音沉沉:“我给你寻了这条脚链,你给我一方印绶,如此也算礼尚往来对么?”
  他手指轻柔的在顾染潮湿的眼睫上划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语气笃定,信誓旦旦,哪怕顾染现在听不到。
  ……
  他拿了那拜帖去济阴王府拜见萧越,但羽林军已经按照楚临渊吩咐将济阴王府围的密不透风。
  圣上以济阴王擅作主张德行有失为由,将萧越禁锢府中,三月为期,谁也不许接见,不曾想那拜帖上竟有顾染印绶。
  楚临渊说过不让萧越见任何人,但没说萧越不能见顾染,昭陵侯对于圣上来说是个例外,这已经不是秘事了,而且沈鹤归的地位并不低,羽林令许烬一番犹疑思索后,让开身后大门,用手势做了个请的动作,放行。
  萧越坐在王府里的凉亭下喝茶,好像早就知道沈鹤归会来,看着来人,对他笑了一笑,儒雅随和,俊美脱尘。
  他开门见山:“沈太师,这么久了,那太上心法是真是假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我若将那下半部分书籍交给你,你就能拥有绝世武功,不然,你修习心法为无情,却动了情,一朝反噬,武功被废,功亏一篑不说,连性命也难保,更或者是落得如同你衣不果腹的孩童之时一般的处境,那真是想想都可怕,你说呢?”
  沈鹤归走到凉亭底下,坐到他对面,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倒是你,被楚临渊缠住手脚,一朝毙命是早晚的事,说起来,你的处境应该比我更危险,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萧越哼了声:“沈太师偷了昭陵侯的印绶加盖拜帖才进得府中,难道就为了刺我两句?”
  沈鹤归嗤笑:“即便如此,你也应该看清楚现在是谁求谁。”
  萧越:“诚意我有,那太上心法我再撕下来一点给你……”
  萧越保证:“你我联手,我可以把那些可恶之人,像楚临渊,顾寒霄,尽数除之,假以时日,还能将那些蛮夷收入囊中,不过,这么一桩天地颠倒之事,我一人实在难为,若有沈太师从旁协助,那便截然不同了。”
  沈鹤归并不言语,萧越见他没有表态,只能搬出沈鹤归的师父徐钧伯来压他。
  “沈宗主你别忘了,当初好歹是义父救了你,你这宗门都是师承义父,他的遗愿,望你助我得偿所愿,你忘了?”
  “如果没有义父……”
  沈鹤归听到这里,眸光闪动。
  如果没有徐钧伯,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一直记得自己年幼之时磨牙吮血的场景。
  他尚未诞生便被江湖术士断定自己出生后会弑亲灭族,起初家族宗亲并不愿相信,好言安抚于他母亲,但他出生那日父亲便不幸殒命,襁褓之中与母亲被人一起赶出沈府,之后便颠沛流离三餐不继。
  更不幸的是母亲被赶出沈家后,遭乞丐凌辱,对他渐生恨意,后被城中富商所救,因其貌美被纳为妾室,沈鹤归无处消缴,沈母常常盼其病死,久而久之,沈鹤归对于自己生母也没了情意,全是恨意。
  那姓钱的富商一家被灭门跟他脱不了干系,他其实很清楚自己那时候起就已经没有什么人性了,骨血至亲都可下手,这世间还有何物可以牵绊?是徐钧伯将他从地狱里拉出来。
  但徐钧伯将他带回宗门后,却发现他有很深的执念难消,他的占有欲太过强烈,而且偏执的厉害,可能与他幼年遭遇有关,他在徐钧伯身上感受到父爱,所以他病态的渴望这种感情一直存在且独属于他,他接受不了这种感情给予他的时候又给予别人,那些企图接近徐钧伯的人都会被他当做假想敌,哪怕是只狗他也会面色阴沉的将其诱骗过来然后用绳子勒死,不单是此类,他的东西如果被人看上一眼都能惹得沈鹤归发疯,徐钧伯给他的生辰礼被旁的师兄摸了摸就被他拿剑将手砍下来,因为这件事徐钧伯差点拿鞭子将他抽打至死。
  所以那时候的徐钧伯只能教给他忘情之道,以忘情弃情之道来压制他心里异于常人的偏执欲望,过了那么十几年,沈鹤归心偏执阴鸷的一面也渐渐被压制下来。
  他不由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锦衣秀裳不止一重,华冠丽服矜贵无双,而不是像幼时那样衣衫破烂动辄被打骂,浑身都是溃烂的伤痕。
  他是个正常人,最起码在修习了忘情之道后就一点一点变得冷静沉稳,可是在遇到顾染后那些阴暗似污水的欲望如黏腻的藤枝一样从他四肢百骸翻涌而出,但他知道自己做的还不错,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在顾染面前泄露过一分一毫,他从心底害怕顾染发现自己真实面目,惧怕顾染知道自己招惹了个怎样的癫狂之人。
  不管是他清醒着还是在他潜意识里他都一直忍耐着,他从来没有把顾染锁起来只藏在自己看的到的地方,也没有像当初对待同门师兄那般,只是看一眼他的东西就被他砍掉一只手,因为他始终在告诫自己他是人,他也自矜于自己不会变成当初的那个磨牙利爪的被偏执欲望控制的疯子。
  这么久以来他对顾染若即若离,或许也是潜意识里想要保护顾染,因为他怕心如雪球下山,顺势而滚,愈演愈烈,渐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萧越一字一句,简直是道出了沈鹤归不可见人的隐秘心思,被他深埋心底的偏执邪恶也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的破土而出。
  “沈宗主,你想,如果楚临渊,顾寒霄那些人都死了,顾染就彻底变成你的了,到那时,你修习的太上心法也得圆满,太上心法压制你的忘情之道,你再是动情也无妨,你图谋美人,我图谋天下,何乐不为?”
  萧越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册籍,将那手中书籍双手递给沈鹤归。
  沈鹤归黑眸沉沉的盯着萧越双手,一时间,似是回到血气冲天的钱姓院落里,又似恍惚间嗅到满是桃花香气的阵法里,他的师父徐钧伯那悠长空澈的声音再次响彻耳畔,“鹤儿,你还不明白么?你一心想要破阵,是因你尚且没有发现,当你生出破阵的念头时,你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耳边传来鸟鸣,惊醒陈年旧梦。
  沈鹤归手指蜷缩,目光由虚化实,再次落在萧越手中的书册之上。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记得顾染第一次跟他见面时的场景,当时顾染一身素缟,雪肤乌发,琼鼻樱唇,坐在寝室发呆,乍然看到他,有些受到惊吓,但随即用手掩住唇,示意自己不会喊人过来。
  顾染给他的感觉很矛盾,很容易慌乱又出奇的冷静,初见时令人觉得胆小怕事,细想又会发现顾染似乎什么都不怕,不然面对忽然闯入府中的沈鹤归怎么不扯着嗓子叫人反而是拉拢于他呢?怕疼却敢自毁容貌,似极易沉溺情爱却又能很快抽离,比如他对锦容,而且受了很多苦却依能释放善意,坦白说单单这一点就让他着迷。
  他想起顾染,忽的笑了笑,俊美的面容因此而变得柔和,只是那唇角笑意过于偏执病态,似是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在他体内苏醒重塑,企图破壳而生,但又随即皱眉,闭了闭眼睛,以手扶额,将那令人头痛欲裂的烦躁感尽量压下,再睁开眼睛时,到底是将那卷册接过来,然后紧紧的握在手中。


第190章 
  楚临渊召顾染进宫面圣,顾染到时,他正坐在龙案前批复奏折。
  顾染给他行礼叩拜,言简意赅的询问他召自己前来有何要事,楚临渊长睫轻抬,从高处看他一眼,让他平身,吩咐内侍对其赐坐,然后挥退左右,这才开口道:“的确是有些事想跟你商议。”
  顾染听到他的话,回答的一板一眼,恪尽职守着君臣关系:“圣上请说。”
  楚临渊对他满身的冷淡疏离有些不满,不过也未与他计较,只沉声道:“你从西域回来,关于西域一事,你呈上的奏章,我都仔细看过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