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顾染有些欣慰,这么久以来,他种下的种子终于开花了,这让他觉得恢复清明的楚临渊的确可称圣德渊深,除了做了些混账事,譬如楚临渊逼着自己跟他颠鸾倒凤之类……
  顾染有点走神,楚临渊看着他,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每当这个时候就难免焦躁不安,却也只能忍耐着,温声道:“还累不累?”
  他摸了摸鼻子:“你……应该不会疼吧,你昏睡后我给你上了药的……”
  顾染皱眉看他,目光很是复杂,想骂他一通又碍于身份,打几巴掌也打不改,不知自己该如何告知楚临渊自己不能跟他维持这种关系,正思索间,就见楚临渊侧头吩咐宫人去端了药膳过来。
  他对顾染极尽讨好,而且对顾染跟之前很明显不一样了,两个人相处时楚临渊多了很多小动作,比如他时不时的就想碰一碰顾染脸颊,或者刮一刮他鼻子,在顾染瞪他的时候尴尬的把手收回去,指尖缱绻的落在顾染发梢上,轻轻摸一下碰一下,再流连到床榻上,给顾染掖一掖被角,然后趁顾染不注意揉一揉他头发。
  顾染忍着把他手掌打掉的冲动,这才仔细看他,楚临渊姿容绝代俊美无双,眼眸深沉却带着浅浅笑意,不像之前发疯时阴冷骇人的模样,衣冠楚楚仙姿玉貌,跟之前疯癫时的模样已然大不相同。
  他让宫人把温了许久的药羹端过来,吹凉了之后喂给顾染喝,温和的语气里带着亲昵,“饿不饿?吃点东西吧,你睡了很久。”
  顾染微微仰头,一双美眸看着他,柔嫩的唇瓣被他吻的红肿破皮,抿唇时有轻微的刺痛感,心里更加不悦了,但看着这样的楚临渊又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知道现在的楚临渊让他有一种作为丈夫,过了新婚夜之后对爱侣极尽呵护的错觉。
  顾染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想到这么一个比喻来,都怪楚临渊疯疯癫癫的,把他也给传染了,想到这里,没好气的推了推盛着药膳的玉盏。
  “我不喝,而且,圣上不必如此纡尊降贵。”
  顾染一推,楚临渊没有拿稳,汤羹洒自己手背上,霎时被烫红一片,即使这样楚临渊也顾不上管自己,反而把那汤羹放置一旁去看顾染身上有没有溅到汤汁,确定那浓稠的汤汁没有溅到他身上后才松了口气,然后动作迟缓的从一旁拿过娟帕擦拭自己手上汤汁。
  “顾染,你有点脾气都撒我身上了是不是?不是扇我耳光就是泼我酒水,现在还砸锅摔碗……”
  他的话语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话是这样说,倒是没有真的生气,反而继续柔声询问:“你不想喝这个?天甜了?那你想喝什么?我让宫人重新煮……”
  顾染打断他道:“圣上,我要回府了,我待在宣室太久实在于理不合。”
  楚临渊闻言,皱了皱眉,压下心里再次涌出的暴虐偏执,有些失落的收回手。
  “也好,你回府中好好修养,我让黄门侍郎送你出宫。”
  顾染谢绝他好意,穿戴整齐后就要告退。
  “顾染。”
  楚临渊追了几步,拉住顾染袖子,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又无从说起,只是垂眸,定定的看着他:“你不会再走了是不是?”
  顾染冷淡又疏离的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我为臣下,等到圣上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才可言去留。”
  楚临渊心里一喜,这才踏实了些。
  顾染回府后,楚临渊坐在案前若有所思,心里想着借此机会对顾染晋封一番,因顾染此行暂时稳住了西域,对大魏有功,又怕顾染误会自己是如后宫妃嫔一般的地位,得到宠幸就可晋升,便把那封赏他爵位的圣旨往后压了压,只先赏赐无数奇珍异宝,至于爵位,他想着等顾染不记仇了再给他。
  他为了让顾染早点消气,将自己整日浸在政事里,很多没能解决的朝政疑难也着手去办,五皇子从小就冰雪聪明,心思一旦用到正事上,可称圣烛明照。
  他施行仁政,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开仓济民,兴修水利,并寻访民间学有高行的当世名贤。
  顾染虽然回了侯府但也对楚临渊的举措一清二楚,心里那股郁气倒真的消散不少。
  他难得清闲两天,此时夏末秋初的天气,落日时分,日头竟还有些毒辣,他刚坐到屋外的亭下乘凉,就见府里下人跑来通禀,说沈太师递了拜帖前来登门拜访。
  顾染有些意外,不知道沈鹤归为什么会忽然找他,但人都到门外了,他总不能避而不见,收了拜帖让府里管家把人请到堂屋中,就见来人锦衣玉带,眉如墨画,鬓如刀裁,一身玄色衣袍叠锦堆绣,俊美无铸。
  顾染迎了迎他,又命下人备茶,请他落座,沈鹤归见他对待自己谦恭有礼,不由轻声笑了笑,一双黑沉的眸子里却没有丁点笑意,“跟我还这么客气?”
  他寻了把木椅坐下,垂眸望向顾染脚踝,锦衣堆砌什么都看不到,沉声道:“你那脚环解了没?”
  顾染如实道:“还没有。”
  沈鹤归嗯了声,道:“给我看看。”
  顾染以为他有办法解掉那东西了,就带他去了自己寝室,除了鞋履,给他看自己脚踝上被孜莫戴上的纤细脚链。
  沈鹤归朝他靠近,矮身,单膝跪在他面前,然后用手攥着他雪白脚踝,指腹若有似无的摩挲一下,顾染微微蹙眉,“沈宗主……”
  沈鹤归察觉他逃避的意图,这才停下轻薄动作,用修长手指将那严丝合缝的触感冰凉的脚链上下拨弄几下,然后从怀里掏出另外一条跟其相仿的柔韧细链,轻轻一扣,便将那东西牢牢的锁在他的脚踝上。
  顾染一双美眸微微睁大,想把自己的腿抽回去时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自己脚踝上不减反增的两条脚链,不由皱眉道:“你……”
  沈鹤归从地上站起来,他生的高大挺拔,极尽俊郎,垂眸看着顾染,轻声笑了笑,“孜莫给你戴上的这东西,想必你知道它叫什么,叫锁魂,极其坚韧无法使其断裂,我取不下来,那么不如再给你戴一个,这个叫封魄,这样别人也别想取下我的。”
  他复又弯腰,仔细打量顾染脚腕上的两条细链,忍着将他纤细脚踝攥紧手中细细爱抚把玩的冲动,“很美不是么?很适合你。”
  顾染简直是无言以对,说不上有多气,可也说不上喜欢,皱眉道:“这么美的东西那你为什么不戴在自己脚上?”
  沈鹤归声音沉沉的笑出声。
  与他置气的顾染很显然比礼貌周全的顾染让他更开心。
  他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忽然扫到顾染雪白脖颈上若有似无的几个红痕,神情一顿,朝他靠近,动手扯松顾染衣襟,红梅似的暧昧吻痕霎时清晰,泛着艳色,痕影犹新。
  沈鹤归愣了下,随即皱眉,脑海里霎时闪过几个身影,可那几个人都不在顾染身边。
  明明不在此处怎么还会这样?
  沈鹤归想到什么,眸光霎时沉沉,他冷哼一声,贴近顾染,用指腹摩挲顾染脖颈上的有些刺眼的痕迹:“顾染,你身边不会是又多了一个吧?”


第189章 
  他手指从顾染脸颊上轻抚着向下滑,指腹在他雪白的下巴上摩挲两下,最后停在他脖颈上那艳红暧昧的痕迹上:“让我来猜一猜,那个人是谁呢?”
  其实也不难猜,顾染前两天才刚从宣室殿里出来。
  他眸光幽深而晦涩难懂,紧紧的盯着顾染,像锁定了猎物的林中猛兽,莫名的让人心里发紧。
  顾染有种直觉,沈鹤归生气了,下意识的挪动身体想后退一些,却被沈鹤归伸手拦住腰。
  顾染抬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面前人俯身吻住,顾染想躲,却被他用手牢牢按住后颈无法逃开,二人唇齿厮磨,沈鹤归舌尖抵开他唇缝,探进去,卷着他粉嫩的舌头吸吮吞吃,顾染舌尖又软又嫩,沈鹤归越吻越深,不消片刻便有黏腻的水声传出。
  顾染被他吻的身体发软,仍想拒绝,双手推拒沈鹤归肩膀,但二人力量悬殊,顾染推不开他怀抱,反而被他扯松了腰带。
  沈鹤归抱着他的腰,将衣衫不整的顾染抱到自己腿上去,顾染被迫双腿大开,沈鹤归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细白脚踝,连并着那条精细的脚链,一路往上摸索抚摸,粗粝的带着剑茧的掌心抚过他腿心又摸到他后穴,用指腹揉按挤压,粉嫩的穴口很快溢出湿意。
  沈鹤归隔着单薄的一层衣服舔湿顾染乳尖然后咬住,又吮又咬,这下顾染就更没力气去挣扎逃避了,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刚想叫人,就被沈鹤归堵住唇,发不出一点呼喊,只有娇软破碎的喘息声从唇瓣里溢出。
  沈鹤归一边吻他一边将手抓在他腿根上,微微用力,顾染双腿分的更开,沈鹤归并拢两指插进去,抽插戳弄两下,穴肉更加湿润泥泞,又紧的要命,简直似要把他手指给夹断,不由进的更深,两指完全插到底,紧致柔滑的媚肉将其紧紧吸裹,寸步难行。
  他喘息粗重了些,声音低哑隐有几分蛊惑人心:“还有点肿……我轻些……”
  话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力气却加重,心里也愈发燥热,手指整根没入,抽插搅弄,软嫩的穴肉里很快溢出透明的汁液来,将他指根完全打湿。
  顾染濡湿洇红的唇瓣里溢出难耐的破碎声响,像啜泣又像难耐的呻吟,沈鹤归再也忍不住,把顾染放到床上,然后欺身压上,跨下性器又热又硬,略显蛮横的插了进去,太过粗大,只进去一个顶端便被湿软紧致的软媚肠肉紧紧吸裹包围难以到底。
  沈鹤归宽阔的脊背上霎时被绞出一层细汗,似兰似麝的熏香味道愈发浓郁,爽的头皮发麻,顾染却被他撑得难受,难耐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鹤归用手压住。
  沈鹤归的手指上还沾着湿淋淋的透明淫液,属于顾染的,被他抹在顾染乳尖跟小腹上,乳头被淫液濡湿,亮晶晶的透着粉意,沈鹤归用指腹揉捏按压,粉嫩的乳肉又湿硬,被他夹在指甲肆意玩弄。
  沈鹤归很久之前就想跟顾染交欢,在潼关之时就动了心思,但他当时察觉到顾染不同以往,心里怜惜顾染,怜爱之情大于欲望,就一直忍着,但结果却是,他忍着不敢吃,旁人连锅都给他端走了,沈鹤归的心里别提多不甘了,是以,上下其手的动作就很强硬,顾染拒绝他也不听。
  湿热的吻在落他将消未消的吻痕上,沈鹤归用新的覆盖住旧的,在他身上一寸一寸的吸吮啃嘬,最后又吻上他的唇,舌头又湿又滑,裹着他的,力气很大,吸的顾染舌根发疼,又夹杂几分急切难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