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顾染抬头看向他,就见孜莫弯腰把托盘放他面前,让他吃点东西。
  顾染没有动作,声音里带着难言的嘶哑,问他,“这是哪里?”
  孜莫没有回答他,见顾染力气没有恢复,便除了脚上长靴上了塌,把顾染揽在自己怀里,亲自喂他吃东西。
  他把柔软的糕点掰成小块放在托盘上,撕的很碎,看上去动作很是熟练,仿佛做过很多次了,然后将糕点碎末递到顾染唇边,柔软的糕点碰到唇上再次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顾染疼的脸都白了。
  孜莫却像没看到他痛苦的神色一样,只是继续用哄劝的语气道:“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没有力气。”
  顾染听他这么说,不由皱眉,“你带我……去哪里?”
  孜莫闻言,笑出声,“不用费那种力气。”
  顾染眉头紧皱,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更加不肯吃东西了,孜莫见状,声音沉沉,“果然还是昏迷的时候比较乖么?”
  他把那手上的食盘放到一旁,然后捏着顾染下巴吻住他。
  顾染平日里都推不开他,更何况是现在,全身虚软,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完全被孜莫为所欲为。
  孜莫微凉的唇舌缠着他的舌头湿漉漉的吻他,吞咽他柔软的舌头,掠夺他口腔里的津液,强势而不容拒绝,顾染被他吻得快窒息了,只觉得整个人又疼又难受,用手抗拒的推拒着孜莫胸口,孜莫看他面色潮红,浓密的长睫也湿漉漉的,被吻的快喘不过气,这才终于放开他。
  顾染急促的喘息着,余光瞥到自己的手腕,看到那白皙的肌肤上竟泛着点点的艳红,那刺目的颜色致使顾染慢慢回神,表情变得很僵硬。
  顾染愣了下,开始确定自己之前昏迷时所经历的那些并不是梦,孜莫已经将手探进他的衣衫里,在他细软的腰肢上抚摸揉捏,顾染的衣服被他扯的松散滑落肩头,衣襟大开,没了衣服的遮掩,他身上暧昧的吻痕暴露出来,肩膀上,胸口上,蜿蜒着向下延伸,密密麻麻,深深浅浅。
  顾染抗拒的躲避着,“别……”
  孜莫眼神炽热,声音低哑,道:“别什么?你不记得了,是你自己缠上来的。”
  顾染闻言,震惊的看着他,有些不太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没办法思考了,孜莫再次吻住他,舌头探进他口腔里,唇舌缠着他的吸吮纠缠,顾染只觉的脊背发软发麻,眼睛雾蒙蒙的,身体里不受控制的泛滥着一股股难言的痒意。
  他削薄的脊背渗出一层汗水,随着孜莫的亲吻与揉弄,身体里的痒意更加急切的翻涌,简直到了钻心蚀骨的地步。
  顾染隐约猜到点什么,他觉得孜莫给他吃的那药丸应该不只是让昏睡罢了,应该还有点别的作用……
  孜莫已经分开他双腿,修长的手指沿他腰腹一路摸到他后穴,揉戳两下,带着剑茧的略显粗糙的手指插了进去,顾染唇里溢出难耐的声响,竟不觉得难受,反而很舒服,他能感觉到那里很湿,不知是之前留下的东西还是因为孜莫的挑拨而泥泞不堪。
  顾染也没有反抗,身体因为情动而发颤,只是神色里染上空洞麻木,孜莫见状,身体一僵,连忙吻上他眼睛让他不要看。
  顾染侧头躲避着,嗤笑道:“不用这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我怎么想,也不用在意感受,反正多你一个也不多……”
  孜莫闻言,心里刺痛至极,身体一下僵在原地。
  “我不是……”
  他脸色苍白,停了所有动作,用左手横穿顾染腰腹抱紧他,把脸埋在顾染脖颈里平复呼吸。
  “顾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顾染忍着身体里那股羞耻的痒意,声音微微发颤道:“拊离来找我的那次,我看到他就想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孜莫本来就游走在随时都能崩溃发疯的边缘,听到他这么说就更加难以控制了,横在顾染腰上的那只手猛的收紧,顾染因疼痛而微微皱眉。
  孜莫翻身把顾染压在自己身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痛苦与不甘,声音嘶哑道:“顾染,你当初很爱我不是么?”
  顾染唇色又软又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竭力保持冷静道:“你也说了是当初。”
  孜莫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只自顾自的问顾染,“你说,我怎样才能留住你?你铲除拂意阁,我当做看不见,你杀了师庐的家人我也可以替你开脱,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永远偏爱你庇护你,顾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他重复道:“你当初很爱我不是么?”
  顾染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神色里却有了些许变化,他当初的确是很爱锦容,他也知道孜莫对他的宠爱与偏袒,但是……被种错的种子开不出自己渴望的灿烂花束。
  孜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他神色松动,神色也跟着一起稍微缓和,动作轻柔的抚摸顾染脸颊,对顾染继续道:“我很爱你,顾染,别这样对我……”
  顾染回过神来,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道:“我知道你爱我,我听冯玄跟我说,你在姚述的眼皮子底下救了我,冒着极大的风险,送我回大魏,我那时候就在想……或许你是爱我的,对我有些情意,所以我才敢只身一人留在匈奴,正是因为你爱我,我才敢留下来……”
  他说着,唇角染上嘲讽的笑意,“这跟你当初的手段不是一模一样么?你必定比我要清楚的多,何必多费唇舌来问我?”
  他声音轻柔,但听在孜莫耳朵里却犹如剜骨的钢刀一般,一寸一寸将孜莫戳刺的体无完肤。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片惨白。
  顾染继续道:“就像当初你知道我爱你,所以把我留在将军府里铲除顾寒霄……”
  孜莫眉头狠狠的皱了下,“我没有,顾染,我当初是真的想带你走,但没能逃开顾寒霄的追捕,这些你不知道么?我那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不知道么顾染?你不知道我伤的多重么?我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
  他声音里满是苦涩的意味,有一瞬间,顾染以为他哭了,心脏莫名的被揪了一下似的,忍不住抬起眸子看向他,孜莫依旧是那副矜贵俊美的模样,深邃狭长的眸子里并无泪珠闪烁。
  “顾染……”
  “我当初就该死在那悬崖底下是么?”
  顾染一愣,一时竟哑口无言。
  帐篷里一时静谧,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帐外传来风声鼓动,这场景像极了他们从将军府逃离时的,依偎在乡间荒野时,荡在耳边的风声切切。
  孜莫道:“顾染,狠心的人是你,不是我。”
  顾染唇瓣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过了许久,顾染这才叹息着开口道:“阿容,你如果真的爱我,那就放我走吧。”
  孜莫没想到他解释了这么多顾染竟然还在想着离开,他眸光里疯狂的情绪翻涌着,被他竭力压下,他忽然道:“月儿,没有一点可能会再爱重新我么?如果真的没有了,我就放你走。”
  顾染看着他,他知道结果绝对不是这样的,如果他按照自己心意回答他孜莫肯定不会放他走,但他若违心的回答孜莫想必也会被他看穿的。
  孜莫补充一句道:“别骗我。”
  他的目光并不狠戾暴虐,但顾染却在他这样看似柔和实则洞察一切的眼神逼迫中无所遁形。
  顾染最后只能点了点头,说是。
  孜莫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垂眸看着顾染,忽然笑出声,“我留不住你是么?”
  他摸着顾染脸颊,声音低柔,“为什么留在我这里让你这么为难?我不懂,你告诉我好不好?”
  顾染低声道:“让你一直留在姚述身边你愿意么?”
  “或者是让你一直跟拊离假装兄弟情深,装一辈子,亦或是让你跟卫弦或者顾寒霄同在一个屋檐下,你愿意么?”
  孜莫皱眉,向来智谋过人的他此刻却透着茫然,“两者有什么关系?”
  顾染道:“像你不愿意留在姚述身边一样,我也不愿意留在你的身边,我不知道怎么说服你,但我就是不愿意。”
  “我现在……不爱你,没办法忍受你。”
  孜莫呆愣许久,他仔仔细细的观察顾染脸上每一个表情,每一分神色,他希望顾染是在生他的气,所以故意这么说,他对顾染解释道:“我当初是受姚述逼迫所以才不能带走你……”
  像他这种人说出这种剖析自我的一番话来本就违反常理,他从来没有跟别人解释过什么,解释两个字在他的生平里向来寻不到踪迹,现在他试着让自己领悟这种本能。
  顾染却闭了闭眼睛道:“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阿容,忘了好不好?你还爱我的话就放我走吧,不爱我了就杀了我吧,别折磨我……”
  孜莫忍不住失笑,“顾染,我怎么舍得杀你折磨你呢。”
  “其实我有办法留住你,一直都有,只不过……”
  “我只是没有忍心对你用手段罢了。”
  顾染听他这么说,心里涌上很不好的预感来。
  孜莫深邃的目光看着顾染,像蛇一样阴冷黏腻,一旦缠住就是不死不休,但那怨毒的情绪之后又隐藏着比之更为深切浓厚的哀伤与无力。
  他俯身含住顾染红肿的唇瓣,与他唇齿厮磨,呢喃道:“你跟拊离大婚的前一晚,我跟你说忘了吧,顾染,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顾染疑惑而惶然的目光看向他,孜莫柔声道:“不懂是不是?”
  他不顾胳膊上的疼痛,双手捧着顾染一张脸,“不懂也没关系。”
  他声音里带着莫名的笃定,“你马上就会爱我了。”


第156章 
  无虑城之战后,孜莫领兵退至乌微山与葱岭以西,此地接壤康居、栗特等蛮夷小国,匈奴人虽在无虑城中被魏人重伤,但损失惨重的匈奴人打起康居小国来那完全是小菜一碟。
  掠夺是不可避免的,他们退守至此,渴了倒是可以饮些河水,但饿了却不能去啃山岩,战马有用,杀不得,他们又必须有所补给,例如羊肉羊奶之类,用来果腹。
  是以,康居、栗特,被匈奴人用雷霆手段一通收拾,被吓得两股战战,不得不乖乖听话,派出兵马日夜巡逻乌微山与葱岭一带,若有异族攻伐至此,两个蛮夷小国也能替匈奴人稍做周旋。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回暖了,万物复苏,匈奴添了两员看门大将,匈奴大军得以安心的驻扎此处养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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