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一阵失望,他以为皇兄醒来就可以。。。
  看来太子做的还是太隐秘!
  景和帝目光复杂地看了沈霜晚一眼,容渊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要不是这沈丫头拼了自己性命用了同命蛊,陛下怕是早就登了极乐了。沈丫头用自己的命,替你续了十二日。”
  沈霜晚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将景和帝喝完药的碗拿走,又去收拾药箱,把银针一根一根擦干净、放回布套里,仿佛那话与她无关。
  景和帝闭了闭眼:“承安,如今朕已经醒了,便没事了。你们先回去歇息吧。”他看向晏琮,“替朕好生招待容宗主,等朕身子恢复了,定是晏好生感谢容宗主不远千里来为朕医治。”
  晏琮点了点头,他心中实在惦记着裴朔的安危,自己与他分开已经四日,音讯全无,怎能不心焦!
  再加上景和帝此刻醒来已无大碍,便没有多留,起身行了一礼:“那皇兄,臣弟先行告退。”
  他看了一眼沈霜晚,沈霜晚没有动,他知道她是不会跟他离去的,便引着容渊转身走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合拢。
  沈霜晚等晏琮和容渊的脚步声远了,才在榻边坐下来。
  不是矮凳,是榻沿。
  她侧身坐着,低着头,声音有些闷:“我以后不会再走了。那天因为你的一句话便负气离开,如今想想十分后悔,若是我那日在,便不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她说完忽然抬起头,看着景和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压都压不住的倔强:“我这个年轻姑娘都不怕什么,你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又何苦矫情?”
  景和帝看着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了:“你不喜欢我,我不在乎,你不要我,我也不在乎。你说得对,你的后宫,于我而言确是禁锢,我沈霜晚也不屑和其他女人争宠。可我喜欢你,这是我自己无法控制的,那便让我做一个医女吧,这样我一样可以护你周全。”
  她说着,忽然伏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只是陛下,你不要再赶我走了,我的感情我自己可以负责,陛下不必觉得负累,你只管守着你的江山,守着你想守护的人,我也只管护住你,便够了!”
  景和帝心中动容,他的手抬了一下,又抬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又怎会不喜欢眼前这个姑娘呢?相处这些日子,她带给自己了太多喜悦,她为自己诊病从无一丝懈怠,认真的样子那样迷人;每每进宫都会带一样宫外的小玩意儿来哄自己开心;她知道自己噬酸,便想方设法做一些酸口的药膳,从不提辛苦,从不提回报,总说自己救了她性命,可那于一国之君而言,又是多小的一桩事情呢?
  凡此种种确实不够,重要的是,他从未尝过心动的感觉,可从她踏入这个寝殿,自己见到她第一面起,便知道,自己乱了心、动了情!
  所以在他察觉到小丫头对他有了别样心思时,心中其实是雀跃的,可雀跃过后,他却只能苦笑!
  怎么可以呢?
  她是可以做他女儿的年纪,花一般年纪,自己呢?已是不惑之年啊!
  喜欢她又怎能误她终身?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傻丫头,竟然用她的命来救自己!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那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殿内的晨光里。
  罢了!
  她喜欢便留下吧,他会克制自己,纵容她又何妨?
  “好!”他听见自己说,“那朕的身体,日后便托付给沈医女了。”
  沈霜晚的身体僵了一瞬,她从他胸前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真的?你同意我留下了?”
  景和帝点了点头。
  沈霜晚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伏下去,泪水再次浸湿了景和帝前襟,烫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烧。
  殿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上,把满屋的烛火都衬得黯了几分。
  徐太医在屏风外站了一会儿,悄悄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殿门。
  晏琮出了宫门,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正要加快脚步,一眼便看见了宫门外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深青色车帘垂着,车夫坐在车辕上,像是等了一段时间了。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那是将军府的马车,快步走过去,伸手掀开车帘,却发现是安宁坐在车上,没有别人,没有。。。衍之!
  失落的感觉一瞬间涌了上来,可转而便是担忧。
  容渊从另一侧上了马车,对着安宁点了点头。
  安宁看到晏琮数次变换的眼神,不觉笑了一下,道:“景王殿下,难道没看到后面还有一辆马车吗?”
  后面?
  还有一辆马车?他真的没注意。
  转头一看,果然,一辆与这马车一般无二的马车停在正后方。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顾上与安宁打招呼,便匆匆向后面的马车跑去。
  会是衍之吗?
  他正安然无恙地在马车里等着自己吗?


第118章 衍之,我怕是相思成疾了
  晏琮快步跑到那辆马车前,脚步却在车辕旁猛地停住了。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车帘边缘,迟迟没有掀开。
  近乡情怯。。。
  他怕!
  怕掀开之后里面是空的!
  怕那个人没有回来!
  怕自己这连日的担忧和等待最终落成一个他不愿面对的结果。
  就在他犹豫间,车帘忽然从里面被掀开了。
  那张熟悉到让他心痛的脸出现在了帘后,日光落在他微微发白的脸上,把他整个人衬得比平时更加柔和了几分。
  他看见晏琮站在车辕边上、手悬在半空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怎么?我们景王殿下如今架子这么大,需要人拉一把才能上车吗?”
  晏琮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站在那一步之外的距离,看着裴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四日没见了。
  他不敢想裴朔是怎么过来的,不敢想那些伏击的人有多少、刀锋有多近、伤有多深。
  裴朔见他不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掌心朝上,递到了晏琮的面前。
  晏琮低头看着那只手,终于抬手搭了上去。两手相触的一瞬间,裴朔的手指收拢,将他往车厢里带了一下,晏琮便顺势钻了进去。
  “回府。”晏琮的声音有些哑,对车夫说了一句,便放下了车帘。
  马车缓缓驶动,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景王府和将军府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晏琮在裴朔身边坐下来。
  他看着他,目光从他微微发白的嘴唇移到衣领边缘隐约透出的那道深色痕迹上,手指蜷了一下。
  裴朔好像嘴唇翕动,在同他说着什么,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着这个人,他怕是自己相思成疾产生的幻觉,怕这一切忽然之间消失。
  分别区区四日,再见之时,他只觉得隔了百年之久!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听裴朔说话,此刻,他只想吻这个人,吻住那张令他无比思念的柔软的唇。
  于是,他顺从了自己的心,倾身吻住了他的衍之!
  那个吻带着分别这几日以来积攒的所有担忧和思念,又急又深。
  裴朔先是被动地承受着,只一瞬,便抬手环住了他的后背,微微张开牙关,回应了他,回应着这个令他无比想念的吻。
  晏琮的吻越来越深,手臂也越收越紧,像是想要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的、完整地回来了。
  忽然他听到了裴朔的一声闷哼。
  晏琮的动作瞬间停了,他猛地退开些许,对上裴朔因这个吻而有些迷离的眼神,道:“衍之,你受伤了?”
  裴朔摇了摇头:“一些皮外伤,无碍。沈鹤轩他们赶得很及时,我们还带回了两个活口。”
  皮外伤?怕不止!
  晏琮没有拆穿他,但目光落在他发白的唇色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又让衍之受苦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握住:“衍之,你不是说好在景王府等我?”
  裴朔有些累,他靠到车壁上,道:“是啊,当初我说,到了京城,就在景王府等你,可我等了两日你都没回来,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我们都不知道宫中的情形如何,派了人去打探,皆被挡了回来,今日实在等不及了,就来宫门口等。”他顿了一下,“也许是上天垂怜,我只等了一个时辰,你就出来了。我当时在想,若是你再不出来,我会不会召集城外的精兵,一起闯进宫去。”
  “闯宫?那可是大罪!衍之你从来不会如此不理智的。”晏琮握着他的手,轻揉着每一根手指,细细抚过手指上的纹路。
  “谁知道呢?为了你,我好像再出格的事都做了。”
  他说的口气轻松,可晏琮听得心疼,尤其是想到他背后那十八道鞭伤,他只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这样的衍之!
  晏琮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他知道裴朔嘴上说“皮外伤”,可脸色不会骗人。
  他只想早点到家,看看他的伤势。
  “宫里怎么样?”裴朔忽然开口问。
  晏琮回过神来,答道:“皇兄今早醒了,容前辈也看过,人已经没事,只是体虚之症还要慢慢调理,沈姑娘留在了宫里,想来不会有事。”
  裴朔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他可说了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吗?”
  晏琮摇了摇头,道:“我问过皇兄了,他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更是什么人都没有指认。”
  裴朔闻言,道:“我猜陛下心里应该有数,你忘了吗,这巫术的施术人要贴身施术才可达到目的,有人近身陛下怎会不知?”
  晏琮看着他:“你是说。。。”
  “陛下不说,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忘了,”裴朔的声音不高,但一针见血,“他只是不想承认某些事实,或者,”他停了一下,“或者他有别的打算。”
  太子毕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呢?
  自欺欺人也好,想要给对方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好,一旦说出来,那么这件事情便无可挽回,所以他选择不开口。
  晏琮看着他,车厢里的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裴朔微垂的眉眼上。
  他忽然觉得此刻什么皇兄、什么太子、什么朝堂算计,都暂时不想管了。
  “衍之,我怕是相思成疾了!”
  说完,他倾身又一次吻住了裴朔。
  这一次和方才那个急切的吻不同,温柔了许多。他的唇贴着裴朔的唇,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舌尖轻轻探入,又退出,转而又轻吮着他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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