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这么谨慎?晏栩这是要做什么?那别院我从前去过,无甚可奇,如今做了这番布置,当真是让人不得不防,这机关阵可有破解之法?”
  沈鹤轩转头看了齐湛一眼:“这事儿得看明渊了。他虽然不擅医术,但自小研习机关术,我敢打保票,这世上没有他破不了的机关。”
  齐湛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他放下茶盏,开口道:“倒也没有师兄说的那么夸张,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带人已经去观察过两日了。那别院外围的机关阵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布置的,东面是木阵,西面是金阵,南面是火阵,北面是水阵,四门循环相生,彼此呼应。若是寻常人误入,无论从哪个方向靠近都会触发对应的机关,要么被箭雨穿身,要么落入陷坑。”他停了一下,“阵眼应该在四门交汇的中心位置,只要破了阵眼,整个机关阵就会失效。但我目前还没有找到阵眼的具体位置,因为这个中心并非我们寻常认为的中间点,而是乾位与坤位的交合点,阵法不通,交合点也就会不一样。”
  晏琮沉默了片刻:“那齐公子你需要多久才能找到这阵眼所在?”
  “如果再给我两日,我准备用一些稻草人试探。只要阵一启动,我就能看出阵眼的方位。”齐湛顿了顿,“只是这样做容易打草惊蛇。一旦太子察觉到有人在试探机关阵,他一定会加强防备,甚至会换掉阵法。”
  晏琮闻言,笑了一下:“这还不好说?用什么稻草人,真人不是更好用?”
  沈鹤轩抬眼看他:“你什么意思?哪来的真人让你去试阵?”
  晏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冷笑道:“自然有!还记得那两个被挑了手筋脚筋的杀手吗?当初我把他们送到太子面前,太子把他们当弃子,后来我找了几个乞丐,每日让那些乞丐给他们送些吃食,吊着他们一条命,又不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做的。如今可不是正好用上吗?把他们手脚筋接上,然后想办法把他们带过去,告诉他们,只要进去,便可以活。一来这真人比假人好用得多,会跑会躲,二来这两人被太子所弃,即便是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他们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沈鹤轩沉默了一会儿:“这招真是狠!不过你可真会为难人。他们手脚筋断了快一个月了。”
  晏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咱们沈少庄主神医妙手,可以做到的。”
  沈鹤轩翻了个白眼:“神医个屁!好的坏的都让你说了,你真是我祖宗!”
  晏琮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快到午膳时辰了。
  “我先回去看看衍之。”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衍之那边的金疮药还有吗?”
  沈鹤轩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递过去:“这个给你,一直给他用的都是青冥山庄的秘制金疮药,但是,”他顿了一下,“他肩头那一处伤太深,总是需要时间恢复的,按理他今日也该卧床休息,但他一早不知怎么了,说什么‘承安在等我去接他’,执意让我换了干净纱布,又找我要了一粒回元丹,说能让气力看起来无碍,然后就去宫门口等你了。”
  他看了一眼晏琮的脸色,接着道:“你回去看看他伤口的情况,可以再换一次药。午膳待会儿我给你们送过去,顺便我替他把一下脉,你多陪陪他,他重伤昏迷时说胡话,十句里面八句都是你!”
  晏琮接过那个白瓷瓶,握在手心里,指尖微微发凉。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原来,自己在宫门口看到衍之气色不错是因为他为了撑住去见他,吃了回元丹。
  他明明伤得那么重,却非要用一粒药把自己撑到宫门口等着,若是自己今日不出来呢?他明日是不是还要这样撑着?
  衍之啊!
  你怎么这般傻?
  又这般令人心疼?
  晏琮握紧了手里的瓷瓶,指节泛白,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剜了一下。
  他回到卧房门口时放轻了脚步,推开门。
  裴朔正睁着眼睛盯着帐顶,听见开门声,侧过头来看向他,眼底那一瞬掠过一丝光亮,像是一直在等着他回来。
  可那光亮映在他苍白的面色上,反而让晏琮的心口更疼了。
  此时回元丹的药效过了,人看起来真的很虚弱。
  晏琮快步走到床边,两手撑在裴朔身侧的枕上,没有说一句话,俯身吻了上去。
  裴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
  晏琮的吻温柔又霸道,先是轻轻地辗转着,描摹他的唇形,舌尖探入时带着一种无声的、压了许久的力道,勾着他的舌尖轻轻吻着。最后,他微微收拢牙齿,在裴朔舌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才缓缓退开。
  舌尖上的咬的并不重,但仍带上了一些刺痛感,裴朔睁开眼睛看着他,似有不解。
  晏琮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衍之,回元丹的事,我知道了。”
  裴朔的目光闪了一下:“沈鹤轩说的?”
  “我问他要金疮药,他顺便提了一句。”晏琮的声音闷闷的,“衍之,好疼!我的心好疼!你怎么能这样?”
  “其实真的还好,就是血流的多了些,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裴朔的手被禁锢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只能接用了些力气,抬起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不要乱动,你在战场我看不到,只能骗自己,权当你一直很好,可如今不一样啊衍之,你在我身边,我看着你为了我受伤,又带伤去见我,我心疼!”
  “那我以后受伤便不让你知道了可好?”
  “不许!不许不告诉我!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纵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一起!好吗,衍之?你不要再用大义来诓我,我不能接受你再次离我而去!”晏琮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伏在裴朔的肩头,又怕碰到伤口,只虚伏在那里。
  “别哭了,承安!你哭我也会心疼,我若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醒后就想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你,去等你呢?”
  “什么梦?”晏琮不解道。
  “我梦到你说的那个前世,梦到你疯魔以后大开杀戒,梦到你杀了那些刨开我坟的人,梦到你一点一点将我的坟填好后,喝下鸩酒,毒发时你的十指紧紧扒着我的坟,我‘看到’你指缝中鲜血淋漓,承安,我想喊人去救你,却发不出声音,我想过去抱住你,却抱不到!最后梦醒,我的心脏痛得整个人快要死掉了,所以我才无论如何都要去见你。承安,你傻不傻?”他转头吻着这人的侧脸。
  “嗯,傻!我是傻!否则也不会在前世把你弄丢了。”晏琮起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以后我们都不分开。”裴朔的被子终于得到了解放,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替晏琮拭去眼角的泪痕。
  “好!我现在要看你的伤口,替你换药。”晏琮从袖中取出那个白瓷瓶,转身去吩咐人端来热水,拿来了干净纱布。
  裴朔忽然想到,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顿时脸红成一片,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第121章 裴将军,别太纵容你的景王殿下
  晏琮转身吩咐小厮端来热水和干净纱布,再回过头时,看见裴朔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连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衍之,咱们都快成婚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况且。。。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吻过?”
  裴朔恼怒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晏承安,你给我出去!我要换人来换药!”
  晏琮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拉他的被角,却不敢太用力:“死了这条心吧,衍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那可不一定,”裴朔别过脸去,梗着脖子道,“那日我重伤失血昏迷,自是有别人给我上过药,那人自然也是看过了。”
  晏琮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凑近他的耳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低下来:“衍之,你现在这般刺激我,是在挑衅吗?等你好了,怕是要三天三夜都不会让你下床了,我可是很小心眼的。”
  裴朔的耳根更红了,啐了一口:“你真是。。。不知羞!”
  晏琮看他恼了,便不再逗他,轻轻掀开被子,准备给他换药。
  纱布一层一层地揭开,露出肩头那道最深的伤口。那里皮肉翻卷着,虽然早上刚上过药、甚至结了一层薄痂,但周围的皮肤还泛着青紫,边缘依旧有些渗血,一看就知道伤得不轻,好在没有发炎的迹象。
  他此刻才真的见到了沈鹤轩所说的“深可见骨”,他无法想象当时这人当时怎样撑着这伤口与那些人血战。
  晏琮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手指悬在伤口上方,不敢落下去。
  裴朔本来还因为这样被他看着,感觉羞赧,可如今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又十分不忍,只能道:“承安,你若是再这样,我就唤沈兄来为我换药了。”
  晏琮闻言哽咽道:“你休想!”
  他低头,深吸一口气,将药粉小心地洒在伤口上,动作极轻,像是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弄疼他。
  药粉落在伤口上时,传来了灼痛,裴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晏琮看见后,动作放的更轻了。
  他凑近伤口,轻轻地吹着气,希望能缓解那药粉带来的灼痛感。
  裴朔被他这样的举动弄得身体微微一颤:“你、你快些换。。。”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说不清是因为痒还是别的什么。
  晏琮看着他因为害羞而泛着粉色的肩背,心中微微动了一下,却不敢多余的动作,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将需要包扎的伤口一一重新处理好,最后用干净纱布小心地覆盖住,打好结。
  等换好药后,裴朔觉得这赤裸裸的样子实在过于羞耻。
  “给我穿衣服。”
  他侧过头,声音里带着点不自然的命令意味。
  晏琮自然心甘情愿服侍他,他拿起干净的中衣,小心地避开伤口,替裴朔穿上。
  穿好上衣后,裴朔的腰带还松松地搭在腰间,晏琮低头打算替他系好,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小腹的皮肤。
  他停了一下,像是被那皮肤上有些许发凉的温度蛊惑了一般,俯下身,在裴朔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带着一种温热的力道,随即又一个吻落下去,沿着他腰侧的线条,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裴朔不自觉地仰起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眼尾泛起了薄红,整个人被这个吻弄得全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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