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裴朔肩头的那道伤还不能沾水,晏琮扶他进了浴桶,让他半靠在桶壁上,自己坐在桶外,拿着布巾浸了温水,沿着他完好的肩背、胸口、腰腹慢慢擦拭。
  浴室里热气氤氲,烛火隔着屏风映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拢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晏琮的动作很轻,目光落在裴朔身上那些交错的伤痕上。浅的已经结了痂,深的还在纱布下。
  他又想起那日裴朔说“皮外伤”时的语气,想起他说“沈鹤轩赶到的很及时”时的平淡。
  可这每一道伤都比他说出来的要重。晏琮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落在裴朔肩头完好的皮肤上,温热的,洇开一小片水痕。
  裴朔感觉到了,因为那一滴泪直接烫到了他的心里。
  他没有回头,道:“承安,你怎么又哭了?”
  晏琮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声音有些发涩:“我没哭。”
  裴朔没有拆穿他,只是微微侧过头:“伤都快好了,真不疼了。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娇弱的。”
  晏琮的声音闷闷的:“怎么可能不疼?那么多伤,十几处,每一处都那么深。我每次看到都觉得。。。是我没有护好你。”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道:“承安,你要是再哭,就出去吧。我宁可自己脏着臭着,也不用你在这儿帮我。”
  晏琮连忙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我不哭了,衍之,你别赶我走,你看,我、我已经不哭了,你让我伺候你吧,我保证不再说这些,也不再乱哭。”
  晏琮说完仍觉不够,又道:“衍之身上的雪松气息最好闻了,哪有脏和臭?”
  裴朔没有回头,听着他的话,不觉有些脸红,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承安,你靠过来一点。”
  晏琮以为他有什么话要交代,便往前凑了凑,把侧脸贴近裴朔唇边。
  孰知裴朔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吻了上去,蜻蜓点水,却引得晏琮愣在原地。
  “奖励!”
  晏琮没有反应过来。
  “奖励承安很听话,没有哭。”
  晏琮这才回过神来,随即反客为主。他一只手撑着桶沿,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避开裴朔肩头的伤口,倾身覆了上去。
  他微微侧过头,吻上了裴朔的hou结,轻轻含了一下。
  裴朔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攥紧了桶沿。晏琮没有停,他的手顺着裴朔的下颌滑落,沿着胸口一路往下,探入了水中。
  裴朔感觉到他的手落下时,想要拦住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都被晏琮掌控在手中,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承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水汽和热气,像是在雾气里碎开了。
  晏琮的吻还落在他的耳侧,声音低而哑:“衍之,别忍,交给我。”
  裴朔的呼吸越来越急,终于在一阵强烈的**中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去,靠在桶壁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晏琮将他从浴桶中抱出来,用干布巾裹住,又换了温水替他仔细擦洗了一遍,才把人抱回床上。
  裴朔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在被子里,从耳根到肩窝都泛着薄红,闭着眼睛不肯看他。晏琮替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衍之,睡吧。”
  裴朔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晏琮吹灭了灯,在他身边躺下来,手臂虚虚地搭在他腰间。
  过了许久,久到晏琮以为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却听他道:“你觉得能从韩颂之口中拿到太子的罪证?”
  晏琮闻言,冷笑道:“怎么会?他韩颂之已经必死无疑,说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他的结局,可太子妃没有受牵连,有太子妃在,他的妻儿还能有人庇护,他若供出太子,那于谁而言都没有好处。”
  “那你明日为什么要去见他?”
  “因为,我想看看,能不能旁敲侧击,看看太子还有什么后手。他在皇兄药里做手脚,又动了巫术,难道他就不怕事情败露?既然他敢做,必然有后手,韩颂之也许不知道全部,可总会了解一些细枝末节,这些细枝末节与我们而言,绝非无用。”晏琮凑过去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太晚了,衍之,你该休息了。”
  裴朔确实有些困了,他重新闭上眼睛,向这人靠了靠,道:“那我明日与你同去。”
  “你。。。”
  “我的伤没什么事了,再说,我不想与你分开。”裴朔打断他的话。
  “好,同去。可是衍之,你父亲、怕是还有半月就回来了,到时候。。。”晏琮没有说完,但他那点心思,裴朔岂会不懂?
  “也对,父亲在家,我自然不能再住在景王府,否则也太不成体统了。”裴朔胡做为难。
  “衍之。。。”晏琮的语气里尽是委屈。
  “某些人,不是很会爬墙吗?”


第125章 什么样的聘礼能娶回我的承安
  “爬墙?”晏琮愣了一瞬,随即笑道:“那你可小看我了,衍之,我还会上树、上屋顶,只要目标是你,我什么都能做,可是大将军在,我不敢。”
  “哦?还有我们景王殿下不敢做的事情?”裴朔声线上挑,很是配合。
  “当然,万一被抓住,即便不被当成贼人打一顿,大将军也会觉得我不庄重,到时候不让我进门可如何是好?”
  裴朔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地响起来,带着几分困意和故意而为的懒散:“也对,我父亲那人眼里可容不下沙子。管你是谁,半夜翻墙被他撞见了,先打一顿再说。”
  晏琮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裴朔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衍之,你舍得我挨打吗?”
  裴朔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认真思考:“倒确实舍不得,”他顿了一下,“那到时候你就把圣旨掏出来,说‘我是你未来儿媳妇,来私会你儿子,圣旨都允了的’。”
  晏琮忍不住笑了:“那大将军会不会觉得我太不正经?”
  裴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反正你在我面前也没正经过。”
  晏琮安静了一会儿,声音忽然正色了几分:“衍之,等大将军回来,咱们就完婚吧。”
  裴朔本来已经半阖的眼睛睁开了:“你说过,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如今既是你要嫁我,我自然要给你这些的。”
  晏琮的声音放轻了:“你不许反悔。”
  裴朔侧过身,面朝他的方向:“什么聘礼能娶回我的承安?虽然我觉得什么都配不上你,可我会尽力给你最好的。”
  晏琮沉默了一会儿:“要不我自己准备吧?万一掏空了将军府的家底怎么办?”
  裴朔在黑暗中笑了一声:“你这样的,全京城都得笑话你恨嫁倒贴。”
  晏琮理直气壮:“那又如何?我就要嫁你、赖上你。倒贴怎么了?我人都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别人怎么看关我什么事?我皇兄和母妃都不说什么。”
  裴朔伸手在黑暗中摸到他的手,轻轻握住:“我们将军府出得起聘礼。何况,这是给你的,我想给。”
  晏琮反握住他的手:“那我等衍之来下聘。”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裴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变得绵长。
  晏琮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看了他很久,才闭上眼睛,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晏琮照旧先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替裴朔肩头换了药,又伺候他穿衣洗漱。
  早膳时,众人难得都聚在了正厅。裴朔伸手去拿筷子,晏琮已经把粥碗端到了他面前,勺子里盛好了粥,递到他嘴边。
  裴朔看了一眼周围,沈鹤轩正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齐湛瞪大了眼睛。
  裴朔的耳根微微发热:“承安,我自己能吃饭了。”
  晏琮端着粥碗的手没有收回去,声音放低了,带着说不出的委屈:“衍之,你是嫌弃我了?昨夜还说好的,怎么今日就开始嫌弃了?”
  裴朔看着他眼底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翻了个白眼,到底没有再去接筷子,张嘴把那勺粥含了进去。
  齐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沈鹤轩,沈鹤轩“啧”了好几声,终于放下筷子站起来,拉起齐湛的手:“明渊,我带你出去吃芙蓉酥,这饭我实在吃不下了。”
  齐湛被他拉着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晏琮和裴朔,脸上带着又好笑又无奈的表情。
  两人走后,正厅里安静下来。裴朔被晏琮这样当着沈鹤轩和齐湛的面喂饭,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晏承安,你。。。”
  晏琮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又无辜:“衍之,粥要凉了。”
  裴朔看着他那副殷勤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责骂出口,只是张嘴把那口粥含了进去,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胡闹。”
  晏琮笑了一下,不置可否,继续一勺一勺地喂完了整碗粥。
  饭后,两人一同乘马车去了天牢。
  天牢的石阶又湿又冷,越往下走空气越沉,带着一股长年不见天日的潮霉味。
  韩颂之被单独关在最里间的一间牢房里。铁门打开时,他正盘腿坐在草席上,闭着眼睛。
  听见开门声,他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晏琮在牢房门口站定,没有进去。裴朔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韩颂之身上。
  晏琮开口,声音低沉:“韩大人,别来无恙。”
  韩颂之依然闭着眼,没有答话。
  晏琮并不着急,只安静地站在铁门外面等着,过了许久,韩颂之才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晏琮身上,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沙哑:“景王殿下贵脚踏贱地,不知有何见教?”
  晏琮在门外的木凳上坐下:“好歹同朝为官这么久,本王来送韩大人一程。”
  韩颂之笑了一声,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殿下还真是‘有情有义’,韩某人今日之祸,难道不是景王殿下一手所为吗?”
  晏琮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温和:“韩大人,你今日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本王不过是铲除贪官,尽本分而已,不过如今追究亦是没有任何意义。本王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听你认罪的,你认不认,判都已经判了,无可更改。本王只是想问问,太子那边已经彻底放弃了韩大人,韩大人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韩颂之垂下眼帘:“殿下说笑了。太子是储君,臣是罪臣,哪里敢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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