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头也没回:“你不懂,衍之秀色可餐。”
  沈鹤轩翻了个白眼:“要不你挂他身上得了。”
  晏琮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倒是想,这不是怕累着衍之吗。”
  裴朔终于忍无可忍,当着别人他不好给这人难堪,只得夹起一筷子菜塞进他嘴里:“吃饭。”
  晏琮嘿嘿笑着把那口菜嚼了咽下去,然后目光又回到了裴朔脸上。
  沈鹤轩摇了摇头,不再看他,这人指定去傻了!自己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饭后,沈鹤轩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我真有正事。林远那边传回消息了,地下的入口他还没找到,但他打听到一件事,胡芝兰和胡凤盏一样,都精通枯元掌。”
  晏琮的目光终于从裴朔脸上移开了:“她也会枯元掌?”
  沈鹤轩点头:“是。她一直深藏不露,匿于宫中,表面上只是个不得宠的侧妃,实际上武功路数与胡凤盏如出一辙。若她不在别院,还在东宫,陛下身边便多了一层危险。”
  晏琮沉默了片刻:“有防备的话,沈姑娘的武功想必应付得来,怕的就是来暗的。”
  说着,他站起身来:“我进宫一趟,让沈姑娘心里有数。”
  他说完又看向裴朔,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
  裴朔摇了摇头,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承安,我如今没有召令,进宫实在不妥。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晏琮看了他片刻,扁了扁嘴,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好。我快去快回。”
  晏琮进了宫,景和帝靠在软榻上,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看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卷:“承安来了。朕听说裴将军受伤了,如今可好些了?”
  晏琮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多谢皇兄挂念,衍之的伤已经无碍了,只是还需再养几日。”
  景和帝点了点头:“那就好。”
  晏琮又看了看他的面色:“皇兄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景和帝笑了笑:“有沈姑娘在,朕想不好也难。”
  晏琮又坐了片刻,找了个由头说沈鹤轩有话要自己转告沈霜晚,便起身去了偏殿。
  沈霜晚正坐在窗边整理药箱,看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晏大哥,是不是有事?”
  晏琮把胡芝兰精通枯元掌的事说了一遍。
  沈霜晚安静地听完,神色没有太大变化:“枯元掌我确实没有正面应对过,但若她真的敢来,我不会让她得手。”她顿了一下,“你让哥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晏琮回到景和帝寝殿时,景和帝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睁眼,忽然开口:“承安,朕问你一件事。”
  晏琮在椅子上坐下来:“皇兄请说。”
  景和帝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让晏琮心口微微一紧的认真:“你觉得栩儿如何?作为储君,如何?”
  晏琮的手指在膝上微微蜷了一下。他心中想的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根本不配为储君。
  可他看着景和帝那双带着几分疲惫的眼睛,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一来他的身体禁不住这样的打击,二来自己手中没有真凭实据,都是推测,毒也好,巫术也罢,人证物证都没有,韩颂之和胡凤盏的事,没有能够牵扯他的证据。
  他只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臣弟以为,储君者,仁德为先。”
  景和帝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仁德为先!朕。。。知道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景和帝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承安,那块令牌,朕不打算收回了。”
  晏琮愣了一下:“皇兄。。。”
  “就当是送你的新婚贺礼,金银财宝你不缺,佳人在侧你也知足,可朕能拿的出手的便是保你来日安顺。”景和帝转头看着他,“而且承安,来日你成婚,朕不想以皇帝的身份出席。朕只想以兄长的身份,看着自己的弟弟成家。”
  晏琮的眼眶微微发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臣弟、多谢皇兄。”
  景和帝摆了摆手:“行了,回吧。朕。。。也有些累了!”
  晏琮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宫门,日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眯了眯眼,快步往景王府的方向走。他推开卧房的门时,裴朔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日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衬得格外安静。晏琮站在门口,看着他的模样,忽然觉得方才在御书房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轻了许多。“衍之,我回来了。”
  裴朔放下书:“可告知沈姑娘了?”
  “说了,沈姑娘说他心中有数,想来不会有问题。那日我与她一起对敌,沈姑娘的功夫比我要好。”
  “如此,便可放心了,陛下怎么说?”
  晏琮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他说那块赐生赐死‘如朕亲临’的令牌他不收回了,当送我们的新婚贺礼。他还说,成婚那日,他不想以皇帝的身份来,只想以兄长的身份来。”
  裴朔安静地听完,伸手轻轻覆在晏琮的手背上:“那我们就把那天的事办好。”
  晏琮反握住他的手:“嗯,皇兄怕是要动太子了!”
  裴朔闻言一震:“陛下心中想来有了决断,只是下这个决心,犹如利刃刺心,很痛!”


第129章 今夜的家宴,父亲说让你也来
  晏琮反握住他的手:“嗯。”
  裴朔闻言一震:“陛下心中想来有了决断,只是下这个决心,犹如利刃刺心,很痛。”
  晏琮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几分:“太子做的那些事情,谁都没有实证。药库的改动、巫术的施术者,全都被掐断了线索。可皇兄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也许他只是在给太子机会。”
  裴朔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坐着,过了很久才开口:“那就静观其变吧。陛下的决定,你我无法左右,我们便等他的安排。”
  “可晏栩必须死!”不管景和帝如何处置,在他这里,太子只有一个结局。
  裴朔拍了拍他的手臂,无声安慰。
  三日后,裴铮如期抵京。
  清晨,晏琮和裴朔一同骑马到了城门口等待,裴朔本欲自己来,可晏琮耍赖地非要跟着,他只能由着他跟着。
  等了有一个时辰,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一队人马正朝城门方向行来。为首那人一身暗色骑装,身形高大,腰背挺直,即便已经年近五旬,眉宇间依旧带着武人特有的凌厉和沉稳。
  裴朔远远看见那个身影,策马往前迎了几步,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晏琮也跟着下了马,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裴铮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了裴朔一眼,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如年轻人一般。他先上下打量了裴朔一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一年不见,看着倒比从前在西北时还单薄了些?身子可有不妥?”
  晏琮刚要出言请罪,裴朔却说抢先开口道:“没有,父亲多虑了。京中不比西北,养着养着反倒养出了些闲散毛病。”
  裴铮的目光又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显然没全信,但也没有当场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他这才转向晏琮,拱手道:“末将见过景王殿下。”
  晏琮连忙回礼,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大将军不必多礼,是我该向大将军行礼才是。”
  他不自称“本王”,而是用了“我”,显然是放低了姿态的。
  裴铮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一下,知道他的想法,也明白这位天潢贵胄的景王殿下如今自降身份是给足了他和裴朔面子,只道:“殿下客气了。”
  他又转头看向裴朔:“为父先进宫述职。许久不见陛下,听闻陛下前些日子龙体抱恙,既已到了京中,理应先去看过陛下,再作安顿。”
  裴朔点头:“父亲说得是,那孩儿在回府等候父亲。”
  裴铮又对身后随行的副将吩咐了几句,命他带五百精兵在城外安营,然后翻身上马。
  裴朔和晏琮在城门下目送他和几名亲随策马远去,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宫称方向,才收回目光。
  两人并肩往将军府的方向走了一段路。走到将军府门口时,晏琮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看着那扇熟悉的门,又看了看身旁的裴朔,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裴朔站在门口,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承安,今夜将军府有家宴。父亲说,让你也来。”
  晏琮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真的可以?”
  裴朔点了点头:“父亲昨日特意提前命人送了信回来,让我务必邀你赴宴。”
  晏琮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有些回不过神,连回景王府的步子都有些同手同脚。
  裴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在他即将跨进门内的时候,开口叫住了他:“承安。”
  晏琮转过身来。
  裴朔上前两步,伸手将他抱住了。
  “傻气!”裴朔小声嘀咕,以至于晏琮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晏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抬手回抱住了他。
  裴朔松开他时,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然后转身大步进了将军府。
  晏琮站在门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傻笑了半天才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景王府时嘴角的笑还压不下去,沈鹤轩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看见他那副模样,上下打量了一番:“景王殿下,你这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是捡着什么宝贝了?”
  晏琮没有心思搭理他,只摆了摆手:“对,捡到宝贝了,名贵得紧呢。”
  沈鹤轩摇了摇头,没再追问。
  入夜,裴家的家宴设在将军府正厅。
  晏琮到时,裴朔已经换了身家常的深色衣袍,正和裴铮说着什么。
  裴铮也换了一身半旧的常服,坐在主位上,姿态比白日里松弛了些许,但目光依旧带着多年戎马生涯练就的锐利。
  除了裴氏父子,裴朔的两位堂弟也在座。年长些的那个叫裴江,二十出头,眉目间带着几分沉静;稍小的叫裴瑞,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坐在桌边也规规矩矩的,但目光时不时好奇地瞥向晏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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