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接下来的几日,裴朔肩头的伤已经撤去了纱布,伤口结了厚厚一层痂,只等它慢慢脱落。
  可这几日裴朔渐渐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不管他去哪里晏琮都要跟着。
  他去书房看军务,晏琮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看书;他去院子里走两步,晏琮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去正厅和沈鹤轩说话,晏琮就坐在他旁边,端茶递水。
  白天寸步不离也就罢了,到了夜里,晏琮总是紧紧抱着他入睡,半夜还会醒好几次,每次都是借着月光看他片刻,确认他还在,才重新合上眼,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可许是最近总是再补眠,导致他夜里并不会特别困,再加上晏琮那目光过于灼热,他总是能感觉到,但是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没有应对之法,所以便由着他去了。
  裴朔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伤还没好利索,可后来他发现晏琮看他时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害怕什么。他试着问过两次,晏琮都只是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刚忙完一段日子,想多陪陪你。”
  裴朔自是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却找不到根结所在。
  直到这天午后,裴朔去晏琮书房找一本书,无意间瞥见桌角压着一封信,信封上的字迹是他父亲的。
  他微微一愣,父亲什么时候还给他写信了?
  思量间他拿起信看了一眼,内容并不长,措辞客气而端正,大意是:多谢景王殿下对犬子的照拂,下官不日即将抵京,届时当亲自登门拜谢。
  落款处写着“裴铮谨拜”四个字,笔力遒劲,带着武将特有的利落。
  裴朔看完把信放回了原处,在书案前站了一会儿。
  父亲前几日确实也着人给自己送来一封家书,说是不日抵京,到时会亲自来拜见太妃,自己和晏琮的婚事自该有父母之命。
  他忽然明白了,晏琮这几日的不安和黏人,是因为他父亲快回来了。
  他是在“怕”自己父亲回来之后,自己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日日和他待在一起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闷葫芦了?从前那些脸皮厚的模样哪里去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看来真的需要好好跟他聊聊了。
  当晚,裴朔在饭桌上没有怎么说话。
  晏琮几次给他夹菜,他都只是点头道谢,没有多余的反应。
  饭后,裴朔放下碗筷,淡淡说了一句:“各位,我用好了,先回房了。”
  说罢便起身走了,甚至没等晏琮跟上来。
  晏琮愣了一下,赶忙放下筷子快步跟上。他推开卧房门时,裴朔正背对着他解外袍的带子,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回来了?我正准备沐浴。”
  晏琮走到屏风旁,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布巾:“我帮你。”
  裴朔转过身来,语气很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晏琮的手顿住了,他看着裴朔那张平静的脸,张了张嘴:“衍之。。。”
  裴朔狠下心没有看他:“你出去吧。”
  晏琮的手指悬在布巾上方,慢慢收了回来,低低地说了了一声“好”,便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裴朔站在原地,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默默叹了口气。
  平日里自己若这样说,他定然会各种无赖着要留下,今日竟然这样听话,还真是善解人意!
  晏琮坐在院子里,夜风穿过回廊,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他没有去看裴朔沐浴的动静,只是低着头坐在石阶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过了好一会儿,裴朔从屋里出来了,头发还带着些湿意。
  他看见晏琮坐在石阶上的背影,叫了一声:“承安。”
  晏琮回过头,站起来:“衍之,我、我去洗漱。”
  裴朔点头。转身回了屋,晏琮便也沉默着去沐浴。
  等他回来时,裴朔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书,身侧留了位置。
  晏琮在他身边躺下来,面朝他的方向,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裴朔合上书,放在床头,侧过身来,面对着晏琮:“承安,你这几日怎么了?”
  晏琮的目光躲了一下:“没什么。”
  “你再这样,我明天就搬回将军府。”裴朔的语气笃定,不像是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正在考虑的决定。
  晏琮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身侧的被褥:“明天就要走吗?不是说要等到大将军回京之后。。。”
  他说完就住了口,像是那半句话说出口,就已经暴露了太多。裴朔安静地看着他,像是终于等到了那扇一直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承安,”他的声音放轻了几分,“你是因为我父亲快回来了,怕我走了以后你不能经常见到我,这几日才这般反常的,对不对?”
  晏琮沉默了很久,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就想着,能多看一刻是一刻。”
  裴朔舒了一口气,肯承认,还有救。
  黑暗中他伸手探过去,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晏琮攥紧的那只手,轻轻掰开他握紧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与他十指相扣:“承安,我父亲回来之后,我确实要搬回将军府住。”
  “我知道。”晏琮鼻头有些发酸。
  “可谁说我不能见你了?白日里我要与父亲去京郊大营,可回来后还是能与你相见的,我父亲又不是老古板,再者说,你我同为男子,哪有那么多避嫌之说?”
  晏琮抬眼看他:“那你不是说,要等到成婚之后才能。。。”
  裴朔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是得等到成婚之后才能名正言顺地日日住在一起,可又没说不准我白天来看你。”
  晏琮愣了一下,看着他:“衍之。。。”
  “承安,我说过,你不许瞒我任何事,不仅仅是实际上的事情,还包括你心中所思所想,我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有心事却不说与我,这样我会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有隔阂。”裴朔盯着他的眼睛,郑重道。
  “我就是不想让你为难。”晏琮的声音很低。
  “这有什么为难的?你我之间从来没有这两个字,再说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见个面怕什么?”裴朔耐心地说道。
  “衍之。。。”晏琮的眼眶一红,泪水不经意间便掉了下来,落在枕间,晕开了一片的水痕。
  裴朔看着他眼眶里蓄满的泪,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在外人面前是冷静自持的景王殿下,可在他面前,那些铠甲一层一层地卸下来,底下全是柔软而温热的东西。
  裴朔凑过去,轻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硬下心肠的温度。
  晏琮没有闭眼,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的衍之替自己吻去眼泪,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抬手扣住裴朔的后颈,吻了上去。
  那个吻比方才门边的深得多。
  晏琮的唇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愿意放开的力道,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裴朔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些日子他因着裴朔的身体一直忍耐,而这几日又因为心中那点焦虑惶惶不安,所以他的这个吻实在说不上克制。
  裴朔抬手环过晏琮的后背,指尖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晏琮的吻沿着他的唇角滑到下颌,又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落。
  他的手沿着裴朔微微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裴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晏琮没有停,他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慢慢滑落,解开了那本就松散的衣带。
  这一夜和之前那些都不同。
  晏琮很温柔,裴朔的呼吸从凌乱变成绵长,从压抑变成慢慢放开。
  晏琮顾着他的身体刚好,只敢要了他两次。
  饶是这样,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裴朔也已经彻底失了力气,软软地陷在被褥里,侧脸埋在枕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晏琮抱他去清洗回来,从背后环着他,把脸埋在他后颈的发间,也没有说话。
  裴朔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又轻又困:“承安,以后你有心事不许再瞒着我。”
  “好。”晏琮又道:“那衍之你要说话算话,要日日来看我。”
  “行。。。”裴朔纵容地笑了:“那我夜里爬墙过来见我未婚夫人,到时候你可别让人把我当贼人抓了。”
  晏琮把他抱得更紧:“怎么会?那衍之真的会过来吗?”
  “看心情!”


第128章 那枚令牌,是新婚贺礼
  看心情?
  听到他这话,晏琮忐忑地问了一句:“那衍之怎么才能心情好?”
  裴朔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那得看景王殿下怎么表现了。”
  晏琮这下明白,这人是在与自己玩笑,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我方才表现算好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朔耳边,他的耳根一下子又红了,忍不住在被子下面抬脚踢了他一下,却牵动了腰间的酸软,疼得“嘶”了一声,倒不是多疼,但在这人身边又觉得确实疼。
  晏琮见状,瞬间收了玩笑之心,连忙伸手去替他揉腰:“衍之,我不闹了,你别伤到自己。”
  裴朔喃喃道:“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下次我克制些。可我刚才分明。。。”够克制了。
  他没有说完,便被裴朔打断:“闭嘴!再说话,就去睡地上。”
  “我不要!我给衍之揉腰,绝不乱说了。地上离衍之太远,我不去。”
  他按在裴朔腰侧,力道放得很轻,沿着腰肌缓缓推开。
  揉着揉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往内滑了几寸,落在了小腹的位置。
  裴朔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恼意:“晏承安!”
  晏琮被他抓住手,也不挣扎,只是低头吻了吻他后颈的发根,又轻轻含了一下他的耳垂。
  裴朔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
  晏琮感觉到他紧绷的肩背,又吻了一下他的后颈,然后松开他,重新躺好:“衍之,我不闹了,睡吧。”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确认他不会乱来,才松开他的手,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晏琮看了一下他的肩头伤口,确定没有因着昨夜胡闹裂开,又伺候他穿衣洗漱。
  早膳时,他的目光几乎黏在了裴朔身上,连沈鹤轩在旁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沈鹤轩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景王殿下,你能不能把眼睛从你家将军身上挪开一会儿?他脸上又没长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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