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抬起头,看见他那副动情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没有丝毫犹豫,倾身吻住了他有些苍白的唇,却又堪堪避开了他的伤口。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沈鹤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二位,午膳好了,我来给你们送饭。”
  二人猛然被惊醒,裴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热度瞬间又涌了上来。
  晏琮直起身,声音平静地应了一声:“马上好。”
  他动作利落地替裴朔系好中衣的带子,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肩头,遮住那被他留下的印记,然后才起身去开门。
  沈鹤轩端着托盘进来,把午膳放在桌上,又走到床边给裴朔探脉。
  他的指腹按在裴朔腕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那张爆红的脸,眉头微挑:“怎么脸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
  晏琮站在他身后,面不改色:“没有。”
  沈鹤轩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了晏琮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询问:他都这样了,你是禽兽啊?
  晏琮回了他一眼:要你管!
  两个人用目光无声地你来我往了几个来回,沈鹤轩终于收回手,站起身来,道:“脉象没事,换药的时候伤口可有不妥?”
  晏琮正色道:“除了肩头那一处还在渗血,其他的都还好。”
  沈鹤轩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对晏琮道:“那两个人,我方才已经派人带到隐秘的地方了,等会儿就去看看怎么接筋。不过说实话,已经断了这么久,接上的可能性极小。实在不行也有办法,我这里有种药,用药后他们便无惧疼痛,如行尸走肉般,我认为这样入阵反倒更好。”
  晏琮惊奇道:“还有这种药?”
  “有啊!不过嘛,这药有些阴损,如非特殊情况,我是不会用它的,可对付太子这种阴损之人,这药实在是刚刚好!”
  晏琮点了点头:“那最好不过,这件事就仰仗你和齐公子了!”
  沈鹤轩笑道:“景王殿下你这么客气我还有点不习惯,你好好照看着你家裴将军,我与明渊去商量一下事情如何安排。”
  晏琮正要道谢,又被沈鹤轩抬手制止:“谢的话就打住,我说过,债多不压身,你欠我的人情债还不清了,等来日我与明渊成婚,我要你送份大礼!至于什么礼,到时候再说。”
  晏琮眼前一亮:“你们已经到了这一步?”
  “可真稀奇,我们情投意合,想成婚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虽说还没有提上日程,但是等此间事了,我是要同他去江宁见齐云的,届时我还要想想怎样的聘礼才能配上我们明渊。”
  他说完转头看向裴朔,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裴将军,你可要有点骨气,别这样纵容你的景王殿下。”
  晏琮气得抬手推他的肩:“快出去、出去,午膳也送到了、也看过脉象了,没你事儿了。”
  沈鹤轩被他推出门去,笑声还在门外回荡。
  门重新关上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晏琮走回床边,低头看着裴朔泛红的脸:“衍之,我扶你起来吃饭吧。”
  裴朔别过脸不看他:“你方才。。。”
  “方才什么?”晏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笑意。
  裴朔没有再说话,只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是也没真想推开他。
  晏琮把他的手握住,低头在他指尖上吻了一下,没有再闹他,转身把午膳端了过来。
  “我喂你。”


第122章 可不敢饿到夫君
  晏琮熟练地避开伤口,小心翼翼地扶着裴朔靠坐起来,又在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反复调整高度,直到裴朔的肩背完全放松下来。
  裴朔被他这番折腾弄得有些无奈:“承安,我如今只是受了伤,又不是废了,不至于这样小心谨慎。”
  晏琮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你若是再说一句这样的话,我就亲你一次。但不保证我能一直把持得住,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总是没有自制力。”
  裴朔瞪了他一眼:“你除了用这招威胁我,还会别的吗?”
  晏琮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瞬:“还会听衍之骂我,衍之骂我的时候别有一番韵味,我、甘之如饴。”
  裴朔被他这厚脸皮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别过脸去:“我、我饿了,你到底还给不给吃饭?”
  晏琮笑着端起粥碗:“给给给,自然是要给吃饭的,哪敢饿着我的夫君?夫君若是饿坏了,将来把我赶回娘家可怎么办?”
  裴朔听着他越说越离谱,什么“赶回娘家”?这活像是戏台子上那些受了气的小媳妇,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你堂堂景王殿下,怎么这般不正经?”
  晏琮试了试温度,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语气温柔:“我在别人面前可是正经得很呢,只有在你面前才会不正经。”
  裴朔张嘴含住那勺粥,没有再说话,但耳根还是红着的。
  一碗粥喂了一半,裴朔偏过头躲了一下:“够了,吃不下了。”
  晏琮知道他可能因着身体不适,所以吃得也不会太多,便没有劝他,只把碗放下,又给他递了水漱口,这一套做下来如今真是得心应手!
  而裴朔也很适应他这样的伺候,心中只觉温暖。
  漱完口,晏琮又喂他喝了些温水,靠在软枕上,像是想起了什么:“承安,方才沈兄说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意思?什么接筋、什么入阵的,我当时有些糊涂,你跟我说说?”
  晏琮在床边坐下来,把太子别院外设了机关阵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说了他们的计划。
  裴朔安静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用他们去试阵?”
  “对,他们早该死了,只是要死的有些用处罢了。”晏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
  裴朔看了他一眼:“是啊,那日我就想、杀了他们。”
  晏琮握着他的手:“杀了他们,会脏了你的手,让们死在太子手里本来就是我的计划,可太子见他们全然废了,竟然连杀人都懒得动手,想任他们自生自灭,可我偏不让他如愿,这两人无论如何要送回到他的手边。”
  裴朔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晏琮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见他眼皮开始发沉,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衍之,再睡一会儿吧。你失血太多,鹤轩那些恢复气血的药吃下去也要好好休息才能真的派上用场。”
  裴朔倒是没有逞强,如今这人在自己身旁,他没有什么可纠结的,只是抬眼看他:“你也睡会。”
  晏琮愣了一下:“我?”
  “连日奔波在外,又宫里又守了三日,战战兢兢。”裴朔的声音带着困意,“你又不是神仙,哪能扛得住这么熬着?”
  晏琮看着他那双明明快要睁不开却还硬撑着的眼睛,没有再推辞。
  他脱了外袍,小心地避开裴朔的伤口,在他身侧侧躺下来。手臂没有搭上去,只是虚虚地搭在被面边缘,像是怕压到他。
  裴朔却在半梦半醒间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侧,这才像是安稳了,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睡意朦胧间,裴朔的思绪有些飘忽。
  他想起沈鹤轩方才那句“你可别这样纵容你的景王殿下”。
  纵容吗?
  也许是吧。
  可他想到梦里那人最后两年的癫狂和孤绝,想到那双扒着坟土、指缝间鲜血淋漓的手,想到鸩酒入喉时的那些自己不曾承受的痛意。
  他的承安从前世到今生,等了他太久,也苦了太久。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在他能给的时光里,多给他一些甜。
  他说的那刑场与大雪,如今的自己未曾经历,他如今看到的,是这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所以就让他替那个承受了这些的裴朔原来这个人吧,他相信,“那个他”会支持他的,因为裴衍之就是这样爱晏承安,无论何时,都是这样爱!
  晏琮没有动,就那样侧躺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日光一点一点地移过窗台,他也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月光已经从帘缝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细线。他微微侧头,裴朔还在他怀里,额头依然抵着他的肩侧,呼吸匀长。
  晏琮轻轻动了一下,裴朔的睫毛颤了颤,又睡熟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是沈鹤轩和齐湛回来了。
  晏琮侧耳听了一会儿,似乎是齐湛在说什么“差不多了”,声音压得很低。
  晏琮转头看了一眼裴朔,见他还在睡着,便极轻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慢慢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往门口走去。
  他刚站起来,袖口便被人从身后拉住了,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执拗。
  晏琮转过身,借着月光看见裴朔正睁着眼看着他。
  他的目光有些迷蒙,像是刚从很深很沉的梦里浮上来,还没完全分清梦境和现实。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承安。。。”他顿了一下,“你又要从我梦里走了吗?”
  晏琮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他经常在衍之的梦中离开吗?
  “衍之。。。”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裴朔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还有些迷糊:“我好想你。。。”
  那四个字轻得像梦呓,却比任何清醒时刻的表白都更让晏琮心头酸胀。
  他蹲下身,握住裴朔那只拉住他袖口的手:“衍之,我不会离开你的,梦中和现实都不会。鹤轩和齐湛回来了,我出去看一眼就回来。”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你安心躺着。”
  裴朔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梦中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渐渐聚焦,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也想起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他的耳根瞬间红透了,松开晏琮的袖口,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闷了进去,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晏琮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想笑又舍不得笑,只是弯下腰,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衍之,我去去就回,等我。”
  然后他直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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