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大家都知道,这位景王手上有一块“如朕亲临”的令牌,本欲看一下这块令牌对上先帝御赐免死金牌会是怎样的场景,可没想到这金牌竟是假的!
  胡凤盏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块金牌被他攥了这么多年,绝对是真的。
  可此刻在灯笼光下仔细看去,正面那四个字确实是从“丹书铁券”变成了“天赐福荫”。
  他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瞬间冻住了。
  他想不通,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被调了包,那块金牌他从未离身,一般人也没有这个机会和能力近他的身,可为何当下他拿出来的确实是一块假的?
  “拿下。”晏琮不容他细想,之前埋伏的精兵和暗桩均已经到位,此时刀锋齐齐对准了胡凤盏。
  胡凤盏站在原地,看着四周逼近的刀锋,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某种被逼到极处之后的疯狂:“想抓我?景王殿下,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猛地一跺脚,周身气劲骤然爆开。一股暗灰色的气浪从掌中涌出,当场震退了离他最近的三名精兵。
  沈鹤轩的脸色瞬间变了:“是枯元掌!都退后!此掌抽损元气,阴毒强横,掌风一旦入体便会侵蚀经脉!”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这失传已久的掌法,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了。
  晏琮听到后瞳孔微缩,一把将裴朔往身后推了一截:“衍之,后退!”
  裴朔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却没有再上前。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动用内力,上去只会成为累赘。可他握着惊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如果真有危险,自己绝不会置他于不顾,就是毒发身亡,他也要护住这人!
  晏琮、沈鹤轩、齐湛三人同时拔剑迎了上去。
  三人从三个方向围住胡凤盏,剑光在夜色中交错闪烁。
  胡凤盏的枯元掌确实阴毒,掌风所过之处,地面都被掀起一层尘土,暗灰色的气浪一层接一层地荡开。三人几次近身都被那股掌风逼退。
  但胡凤盏只有一个人,而他们不止有三个人。晏琮的剑从正面牵制,沈鹤轩从左侧游走,齐湛从右侧配合。几轮下来,胡凤盏的掌风虽然依旧凶猛,但动作已经比方才慢了一丝。
  蓦地,晏琮与沈鹤轩对视了一眼。沈鹤轩瞬间会意,猛地从袖中掷出一颗烟雾弹,白烟炸开,瞬间弥漫了整片空地。
  胡凤盏的视线受阻,动作微微一滞。
  晏琮趁机提剑便刺,剑尖直取他的后心。可胡凤盏内力深厚,即使看不清,听力却愈发敏锐,他偏身一避,掌风已经循着剑刃的方向推了出去。那一掌直奔晏琮胸口。
  晏琮堪堪躲开,胡凤盏的另一掌便打向了旁边的沈鹤轩。
  沈鹤轩瞳孔骤缩,这掌风来势汹汹,根本来不及躲闪,此时只见齐湛的身影从斜侧方掠出,用自己的后背迎上了那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齐湛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半空中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倒下去的时候,视线还落在沈鹤轩的身上,像是确认了他没有事,才闭上了眼睛。
  沈鹤轩接住他坠下的身体,低头看见齐湛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明渊!明渊!”
  齐湛靠在他怀里,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却被涌上来的血堵住了声音。
  就在那一瞬间,晏琮的剑已经穿透了胡凤盏的后背。
  剑尖从胸前透出,带着一截暗红色的血。胡凤盏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截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剑尖,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身体便向前栽倒下去。
  晏琮抽剑退后一步,看着胡凤盏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夜风里弥漫着血腥气。
  其余的官员们都被这场景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无人敢出声。
  晏琮没有看胡凤盏的尸体,而是转身快步走向沈鹤轩和齐湛的方向,裴朔也向这边跑来。
  此刻沈鹤轩半跪在地上,抱着齐湛,一只手死死按着他后背的伤处,顺手封住了他的几处大穴,又拿出护心脉的药丸,做完这些他便心疼地看着怀里的人。
  齐湛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的血还在无声地往下淌。
  裴朔凑近蹲下来,低声问道:“齐公子怎么样?”
  沈鹤轩的手没有松开,声音却比平时哑了许多,甚至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枯元掌的掌力入了经脉,需赶紧送回驿馆,我要为他疗伤。”
  晏琮闻言立刻转身对王副将道:“备车,速度要快!”


第78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王副将留在了归云山庄,安排其余官员各自回客房歇息。
  晏琮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话:“诸位大人今夜且在此安歇,待本王查清与胡凤盏有勾联的党羽,再行定夺。”
  话虽客气,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胡凤盏虽已伏法,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两江官员中谁与他有过往来、谁替他遮掩过或者说谁参与过他所做的事情,晏琮一个都不会放过。
  官员们闻言皆是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各自满面愁容地被引去了客房。
  晏琮他们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沈鹤轩抱着齐湛上了车后,一路都没有松开手。
  齐湛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已经被沈鹤轩拭去了,但唇色还是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沈鹤轩一只手按在他后背的伤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肩窝里,希望用这样抱着婴儿的姿势,让怀里的人能好受些。
  齐湛此时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裴朔和晏琮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头皆是担忧,他们都知道枯元掌,可没有实际见过,今日一见,除却他们面前的齐湛,还有好几名精兵被掌力所伤,当场身亡,幸而齐湛内力不错,又有沈鹤轩及时封了大穴喂了药,可如今的情形,他们谁也不敢妄下断言。
  裴朔的目光在沈鹤轩脸上停了一瞬,他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和嬉皮笑脸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紧绷到极致的沉默。
  裴朔忽然觉得,沈鹤轩对齐湛的感情,或许比他以为的更深,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此刻他对齐湛是师兄弟的情义居多,还是有更多的其他心思。
  但裴朔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晏琮的手指。
  晏琮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皆心照不宣地又一同看向了那个重伤之人。
  忽然马车压到路上的石子,颠簸了一下。
  齐湛的眉头猛地皱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的眼皮颤了几下,缓缓睁开了。
  他的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慢慢聚焦,看清了沈鹤轩的脸。
  他想开口,开口却是断断续续的气声:“师兄。。。”
  沈鹤轩低头看他:“明渊,乖,别说话,别乱动,咱们马上就到驿馆了。”
  齐湛却没有听他的话,此时的状况他也有些听不清这人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他嘴唇翕动。
  他抬手抓住沈鹤轩的衣领,似是用尽全身力气,却仍是虚弱道:“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鹤轩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胡说八道!有师兄在,不许说那个字!”
  齐湛嘴角的血又渗出来一点:“好疼,师兄,从小到大。。。我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疼死了。。。”
  沈鹤轩听着心疼到要死。
  只听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师兄。。。我有句话。。。一直没敢跟你说。。。”
  沈鹤轩低头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喘不上气来:“别说了,明渊,留着力气,等你好了,师兄听你好好说。”
  齐湛费力地摇了摇头:“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师兄,我心悦你很久了。不是师弟对师兄的那种。。。”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却一直看着沈鹤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荒唐?”
  沈鹤轩沉默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苍白的、带着血痕的脸。
  心悦他?他从未想过,自己看着长大的明渊,竟然对他存了这份心思,可他此刻竟说不出别的话,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人活下去,哪怕他知道,自己有九成把握能让他没事,他不敢用那一成去赌。
  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好,那明渊要好起来,师兄便同你在一起。”
  齐湛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嘴唇翕动了几下:“师兄。。。你说真的?”
  就算是骗他,他也开心,就是下一刻便死了,他也算得偿所愿了。
  沈鹤轩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伏在他的发顶,哽咽道:“师兄什么时候骗过我们明渊?你好好的,不要、不要说话了。”
  齐湛的嘴角弯了弯,然后像是终于放了心,一口血又涌了上来,呛得他咳了两声,整个人便再度软了下去。
  沈鹤轩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这孩子从八九岁就一直在他身边长大,他宠着疼着,除了他回家后这三年,自己哪一刻让他置身这种情形?又怎么能让他遭这样的罪,还是替自己遭的这罪!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胡凤盏死得太便宜了!若他还活着,他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沈兄,冷静!齐公子的伤还要靠你呢!”裴朔见他神色有异,担心他入了心魔,忍不住出声提醒。
  “裴兄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苦了明渊,来到我身边区区三日便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心中属实。。。”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沈兄,你也听到了,齐公子他、心悦你,任何人在看到心爱之人有危险的时候都不会坐视不理的,一如当日承安替我挡下毒镖。”说着,他又用力握了一下晏琮的手,晏琮侧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鹤轩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在驿馆门口停下,沈鹤轩抱着齐湛快步下了车,径直往屋里走。
  晏琮和裴朔跟在后面,沈鹤轩走到门口,转身对他们道:“你们不必跟来,明渊身上的伤你们如今帮不上忙。我二人师出同门,内力同源,只有我能替他导引掌力。”
  晏琮二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道:“好。那你有需要就叫我们,我们会一直守在门外为你护法的。”
  沈鹤轩点了点头,转身便把门关上了。
  晏琮和裴朔站在廊下,夜风从院子里吹过来,甚至还带着归云山庄残留的血腥气。
  二人虽担忧齐湛的伤,却也知道,自己都无能为力,只能等在这里。
  裴朔忽然侧过头,看着晏琮:“承安,那免死金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点那出戏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定然是在金牌之事上做了手脚,却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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