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登徒子!”
  裴朔说完抽回手别过脸去,没有再说话,但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真的想好要处置了胡凤盏吗?”良久,裴朔的声音响起,已经没了方才的缱倦,只剩冷静。
  “没错,一来他伤了你,这个仇我不能不报,二来,他既然是晏栩在两江的爪牙,那我就要拔了这爪牙。”
  “你若说为我报仇,我虽高兴,却觉得不可取,你景王殿下不能做这种冲动的事情,可你若说是因为太子,那你便放手去做,生或死,我陪你便是。”裴朔盯着他的眼睛道。
  “衍之,为你是真,为对付晏栩也是真,这两者目标若统一,我便同时去做,若不统一,我便各个击破。你只需知道,在我心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你重要。”
  晏琮这话说得过于真诚,裴朔竟被那眼神吸引,一时忘了该怎么回答。晏琮也不催他,只静静看着他。
  “那免死金牌,你又如何应对?”裴朔终于回过神来。
  “根本不用应对!”晏琮冷笑道,“免死金牌是先帝对他父亲当年救命之恩的回报,可到了他这一辈,非但没有因为先帝给了这般信任而造福一方,反而是借着这免死金牌为盾,行不义之举,这是真正的有福皇恩,皇兄的意思很明白,这种人该杀就要杀!我一个景王自然没有办法与先帝之命对抗,可皇兄不同,只要他想做的,便不可能做不到!”
  裴朔听后点了点头,这一路他也看明白了,天子作为皇帝,对景王是绝对是信任的,作为兄长,对这个弟弟,更是爱护,所以不管是圣旨还是金牌,都是为了护住他。
  “宴请当日我要去!”裴朔又道,“我要全须全尾又精神抖擞的出现在胡凤盏面前,打他个措手不及,我要让他觉得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有伤到我,这样他会更忌惮、更慌乱!”
  晏琮低头看着他,抚上他的面颊,这人身体这般不适,还要为自己抛头露面。
  “衍之,怎么办?我又想亲你了。”
  语闭,没有等对方的回答,过于他根本不想等,便又低头吻上了人的双唇,这次他没有浅尝辄止。


第75章 你觉得我是累赘吗
  两日后的清晨。
  沈鹤轩一大早来了晏琮和裴朔的房间,手里端着碗深褐色的药汁,径直走到裴朔床边:“今日该服第二次药了,我在解毒丸的基础上加了一些别的东西,今日你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证不能倒下。”
  “沈兄有心了,我也正有此意!”
  裴朔说罢,接过来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带着一股辛辣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那股在体内缠绵了几日的绵软无力感退去了大半,虽然内力还是不能动用,但至少在旁人看来,他确实与常人无异。
  晏琮站在旁边看着他,眉头微微拧着。
  他就不该答应衍之让他参与今日的宴请,酒宴之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有危险,他不信衍之会坐视不理,万一他动了内力该怎么办?
  裴朔换好劲装、系紧腰带、佩上惊鸿,每做一个动作,晏琮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像是在反复确认他今日到底能不能得住。
  沈鹤轩终于受不了了:“景王殿下,你能不能别用那种‘我家将军快要不行了’的眼神看着他?这两日给他用的可都是我们青冥山庄的秘药,护住经脉和气力,绝不伤根本。而且我保证保证他今日站在胡凤盏面前的时候,比你还精神。”
  “沈兄先去看看齐公子那边是否准备妥当,我与咱们景王殿下交代两句话便好。”
  沈鹤轩自是知道他要劝一下这人,所以看了一眼晏琮,便转身出去了。
  晏琮不是没有听到沈鹤轩的话,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于是他在沈鹤轩出去后,走到了裴朔身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在他肩头停了一下:“衍之,若有任何不舒服。。。”
  “承安!”裴朔打断他,“你是觉得我是累赘吗?”
  晏琮愣住了,随即急道:“衍之,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
  “那你这样瞻前顾后,难道不是觉得此刻的我形同废人,宴席之上还需要被人保护?”裴朔的声音不高,语气里却有一种让晏琮心口发紧的平静,“这和累赘有什么区别?”
  晏琮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不是,想说衍之你永远不可能是累赘,想说我只是怕你出事。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忽然变得很轻,轻到不足以承载他真正想说的那些东西。
  因为他想起了前世裴朔倒在刑场上的画面,想起那双到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也想起自己后来独自走过的那两年。那些记忆太沉重了,沉重到他只要一想到“衍之可能会出事”这件事情,整个人就会像被扔进冰水里一样,无法呼吸。
  可这些他都没法宣之于口。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朔看着他忽然变得苍白的脸色,看着他眼底那一点压都压不住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没有再问。
  他只是向前一步,伸手扣住晏琮的后颈,将他微微拉近一些,径直吻了上去。
  裴朔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声的、笃定的力量,像是在告诉他,我在这里,绝不会有事。
  晏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猛地抬起了手臂,把裴朔整个人箍进怀里,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样。
  他的回应又急又重,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确认,直到每一寸都要确认过才肯放开。
  裴朔任由他吻着,也回应着,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良久,晏琮放开了他的双唇,将头埋在裴朔的肩窝,声音沙哑:“衍之,你怎会是累赘?我只是。。。怕。。。”
  裴朔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耳侧,轻轻碰了一下他泛红的眼角:“我知道。但今夜之后,你就能放心回京了。我不是废人,站得起来,也握得住剑。况且胡凤盏还不敢明目张胆地以下犯上,今夜之事,我信我们都可以全身而退。”
  晏琮看着他,看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了手臂:“好。”
  裴朔替他整了整方才被自己弄乱的衣领,转身推开了门。
  沈鹤轩和齐湛正站在院子里。
  沈鹤轩靠在廊柱上,看见门开了,道:“问题都解决了?”
  晏琮点了点头:“出发。”
  四人一同出了驿馆。
  对外只带了十名精兵作为随从,看起来不过是景王殿下赴一场寻常的宴席。
  但晏琮知道,沈鹤轩早已安排了二十名青冥山庄的暗桩和三十名精兵埋伏在归云山庄外围,一旦有变,半盏茶之内便能合围。
  齐湛骑马走在沈鹤轩身侧,一路上话不多,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完全离开沈鹤轩的方向。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心里把今夜可能出现的每一种情况都过了一遍。
  只是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归云山庄坐落在苏州城外西南方向的一处山坳里,依山而建,门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
  他们到达的时候,门前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两江总督府下辖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见晏琮一行人的队伍驶来,纷纷收了声,整了整衣冠迎上来。
  晏琮翻身下马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
  胡凤盏此人五十出头,身形微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官袍,面带笑意,却看不出深浅。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腰侧都带着刀,但刀鞘上的花纹与寻常护卫不同,一看便是随身多年的亲信。
  “下官胡凤盏,携两江总督府辖下的全体官员,恭迎景王殿下。”胡凤盏带着众人行礼。
  晏琮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过去,拱手道:“众位大人都免礼。胡大人,久仰了!此番江南之事,多有仰仗两江上下鼎力相助,因此本王临行前,无论如何也要当面谢过。”
  胡凤盏笑着还礼:“殿下哪里话?殿下奉旨赈灾,下官等理当配合。若这样的事情还要居功,下官等岂不是不称职了?只是下官今日属实公务缠身,一直未能亲赴苏州拜见,还望殿下莫怪。”
  说着,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越过晏琮的肩头,落在了他身后半步的裴朔身上。
  今日裴朔一身玄色劲装,腰带佩剑,面色如常,目光清朗,看不出半分受伤中毒的痕迹。
  胡凤盏的目光在裴朔身上停了一瞬,极其短暂,若非晏琮一直盯着他,几乎不会察觉。
  可晏琮看见了,他看见胡凤盏眼底那一点极快的波动,像是自信满满的一盘棋,忽然被人动了一颗关键的子儿。
  呵!这样的表现,可见当日他势在必得了。
  胡凤盏很快收回目光,接着笑道:“这位便是裴将军吧?久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英武不凡。”
  裴朔拱手回礼,不卑不亢:“胡大人过奖。”
  “殿下,咱们站在门口叙话实为不妥,厅内已摆好宴席,还请殿下移步。”胡凤盏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实在是摆放的再到位不过了。
  晏琮点了点头,一行人进了归云山庄。正厅的几案一字排开,酒菜齐备。
  晏琮自是在主位落座,胡凤盏坐在他左手侧,裴朔坐在晏琮右手侧,其余官员按品级依次入座。
  席间晏琮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无外乎感谢两江官员配合、朝廷圣恩浩荡云云。
  胡凤盏含笑应和,目光温和,应答滴水不漏。
  但晏琮注意到,他每次举杯时,右手的小指都会微微蜷一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晏琮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开口:“胡大人治理两江多年,实在辛苦。本王听说,胡大人这些日子常在江宁,倒是很少来苏州了?”
  胡凤盏笑意不减:“殿下有所不知,江宁事务繁杂,下官确实走不开。不过殿下在苏州赈灾,下官一直关注着,可属实是有些束手无策。听闻殿下命令开仓放粮、惩治奸商,百姓莫不称颂,下官也替百姓高兴,更要替百姓谢过殿下。”
  晏琮笑了笑,没有接话,低头又端起了酒杯。
  他的余光落在胡凤盏那张笑脸上,心里清楚,今夜的笑还能维持多久,就看接下来要摆上来的那些东西了。
  归云山庄的灯笼一盏一盏被点亮,夜色从远处漫过来,把屋檐的影子拉得很长。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歇了,像是一切都在等着那个时辰到来。


第76章 一出望江亭,裴朔便知他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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