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刚坐下,驿馆的小厮便端着一只托盘叩响了门,裴朔起身去开门。
  只听那小厮道:“裴将军,您吩咐的甜汤,刚煮好。”
  裴朔应了一声,接过托盘,那小厮便退了出去。
  晏琮看了一眼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甜汤,抬头看向裴朔:“衍之,你什么时候吩咐的?”
  “出门之前就吩咐过了,”裴朔走过去,伸手试了试碗沿的温度,“让人在咱们走后一个时辰便煮上,做好了一直温着,此刻刚好入口,你席上没吃什么东西,用些甜汤垫补一下便好,夜间不宜吃太多。”
  晏琮在桌边坐下来,端起甜汤喝了一口,是一碗红糖煮的姜枣茶,加了桂花,甜而不腻,暖意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
  他端着碗慢慢喝完,觉得心里比胃里更暖。
  裴朔见他喝完,便喊人来将碗收走,自己转身去屏风后面沐浴更衣。
  等他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头发散下来,还带着些许湿意。
  晏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烛火在裴朔身后跳动着,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昏黄的柔光里,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低着头,正拿干布巾擦拭发梢的水珠,动作随意又自然。
  许是刚才的甜汤是热的,让晏琮觉得此刻有些燥热,他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赶忙起身去沐浴更衣。
  出来时换了一身玄色的中衣,衣带松松系着。他走到裴朔面前,站定,一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裴朔的脸颊。
  手指微凉,触到裴朔温热的皮肤时,裴朔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衍之,”晏琮的声音很轻,“白天我说想亲你,那蜻蜓点水的一下可不作数,如今正事办完了,是不是可以讨一下了?”
  裴朔听着他如此直白地说这些,面颊一下子就热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晏琮,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着。晏琮等了半晌没有得到他的答案,直接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白天那个一触即分的不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珍惜。
  晏琮的嘴唇贴着裴朔的,先是轻轻地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慢慢探进去,一点一点地深入。
  裴朔的呼吸一点点乱了,他抬手攥住了晏琮的衣襟,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唇齿间偶尔溢出的细碎声响。晏琮的手慢慢滑到裴朔的后颈,托住他的头,将这个吻又加深了几分。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倾身压了过去,裴朔被他吻得节节后退,后背抵上了床沿,甚至于整个人被他压在了床褥之间。
  裴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晏琮的衣襟,晏琮的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一躲,可晏琮的手托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退开。
  “嗯。。。”一声轻响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料到的绵软。
  那声音出口的瞬间,裴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脊背,一瞬间清醒。
  他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脑海中忽然炸开一个画面:晏琮站在书房里,背对着他,声音冷如冰:“小裴将军当真如此下贱,甘愿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你愿意,本王还不愿呢。”
  裴朔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指从晏琮衣襟上松开,抬起来抵在他胸口,往外推了一下。
  那一下用了他全部的力气,可他因为刚才的情动,此刻手臂发软,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抖,嘴唇还残留着晏琮的温度,可那些温度在这一刻像是灼热的烙铁,烧得他心口生疼。
  晏琮感受到了胸口那点微弱的推力。
  他顿住了,从那近乎失控的迷乱中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向裴朔。
  裴朔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地喘息,可他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身体也在发抖,而自己的手已经顺着他松散的衣襟抚上了这人劲瘦的腰。
  “衍之,不要哭,我。。。”
  晏琮忽然住了口,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他也想起了那句话,那句他亲口说出来、亲手捅进裴朔心口的话。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裴朔的肩窝里,撤出自己的手,抱住了这人,双臂收拢,将他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
  “衍之,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裴朔的颈侧,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裴朔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他偏着头,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
  晏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头,一遍一遍地低声哄着:“对不起,衍之,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鲁莽了,衍之,那些话。。。是我混账!伤你至深。。。对不起,衍之。。。”
  裴朔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蓄不住了,无声地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盯着头顶的帐幔,过了很久,才沙哑地开口:“我。。。我不怪你,承安,可是我。。。”
  他知道当初这人是存了心要将自己推开,独自去面对那些事情,才狠下心说出这些话,他也知道这话剜在他的心上,晏琮也同样不好过!
  可他忘不了,过去一年的午夜梦回,都成了他的梦魇!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我知道,衍之,你不必说,是我的错,是我伤你。”
  晏琮没有松手,就那样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窗外夜风穿过回廊,吹动廊下的灯笼,烛火摇晃了几下,又慢慢稳住了。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裴朔的手指终于从晏琮胸口滑落,落回身侧,晏琮感受到他身体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松动,把脸往他颈侧埋得更深了一些。
  “衍之,”他的声音闷闷的,“榻上凉,你睡床上吧,你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乱来,你有心结,我便一点点解开,只要你还愿意要我。”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答了一声:“嗯。”
  他们都知道那句话像一根刺,拔不出也化不掉,只能等着时间一点一点把它磨平。
  晏琮终于松开他,退到床的另一侧躺下来。两个人各自平躺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黑暗中,裴朔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晏琮看着他的背影,不敢靠过去。
  过了很久,裴朔忽然开口:“承安,胡凤盏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像是在把话题拉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晏琮顺着他的话道:“我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了密信回京,递到了御前。免死金牌这个困局,只有皇兄能解,我动不了的人,就让皇兄来定夺。”
  裴朔沉默了片刻:“陛下?”
  “是。”晏琮的声音很轻,“我信皇兄。他既然肯给我这块令牌,就不会让我一个人扛着。”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窗外的月色从帘缝漏进来,在床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银线。裴朔侧卧着面朝墙壁,过了很久,他的肩膀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晏琮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他的衍之啊,那些心结,只有他能解开!
  可他还愿意让自己靠近,这就够了。


第57章 晏琮身上的沉水香令裴朔心安
  裴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黑暗中安静了很久,枕侧萦绕着沉水香的味道,清晰无比,他紧绷的肩背一点一点松弛下来,意识便渐渐模糊了。
  那香气像一道温热的屏障,将他裹在其中,把他和那些凌乱的画面隔开了。
  梦里没有大雨中的寒冷刺骨,也没有那人刻薄的言语,有的只是温暖的、沉静的、安稳的气息。
  多久了呢?多久没有伴着这味道入睡了?
  天蒙蒙亮时,裴朔先醒了。
  意识回笼的第一瞬,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着一片温热的胸膛,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力道不重,却将他牢牢地圈在那个人的怀里。
  他的头抵着晏琮的下巴,能感受到那人均匀的呼吸扫过自己的发顶。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暧昧的姿势,让他的耳朵一点点热起来,最后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想起昨夜那个吻,想起自己失控的那一声口申口今,想起后来推拒时发软的手臂,也想起晏琮抱着他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
  羞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他以为自己会整夜辗转难眠,可他竟在这人的怀里睡得这样沉。
  他轻轻动了动,想从晏琮怀里退出去。可晏琮的手在他动的一瞬便收紧了一些,像是即使在睡梦中也怕他会离开。
  裴朔不敢再动,这人连日劳心,还中过毒,是该好好歇息一下的。他偏过头,借着晨光看着晏琮沉睡的脸,这人连睡着都这般好看,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绵长,眉心舒展,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
  裴朔看得有些痴了,从前这人也爱这样抱着他睡,不过比现在抱得更紧,自己每每从这个怀抱中醒来,都会想若能一直这样便好了。
  他在心里默默骂自己不知羞,耳根却烧得更厉害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紧接着是沈鹤轩的声音:“二位,醒了没?该起了,今日还有大事呢。”
  晏琮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往自己方向带了带,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衍之,再睡一会儿。”
  裴朔听着外面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这般场景,好在沈鹤轩没有像从前一样直接推门而入,他真是该谢谢他如今还懂得敲门了。
  思及此,他用力挣了一下,从晏琮怀里坐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承、承安,别睡了,该起了。”
  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下床,趿着鞋去拿衣服,动作快得像是身后有狼在追。
  晏琮被他这动静弄得彻底清醒了,半撑起身子,看着裴朔背对着他穿衣服的背影,那人手指系衣带时都在微微发颤,他忽然清醒了大半,昨夜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
  还好,他没有生自己的气。
  “衍之。。。”晏琮刚开口。
  裴朔已经系好了衣带,头也不回地说:“你快穿好衣服,我去开门。”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沈鹤轩站在门外,正要再敲第二下,看见裴朔一副慌乱模样,面容通红、衣领微乱、目光躲闪,他挑了挑眉,又抬眼越过裴朔的肩头看向屋里。床上的被褥乱着,明显是两个人睡过的痕迹。至于旁边那张软榻整整齐齐,连被角都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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