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周明德也跟着站起来:“草民也降。”
  刘永福和陈大年连声附和,声音里还带着没有散尽的哆嗦。
  赵文启坐在椅子上,脸色青白交加,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晏琮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下茶盏,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今夜多谢钱掌柜的酒。哎呀,可惜钱掌柜听不到了呢!那么诸位,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他说罢,直接带着裴朔和沈鹤轩下了楼,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那胆子最小的陈大年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晏琮站在醉仙楼门口,看了一眼二楼那盏还亮着的灯,忽然笑了一下:“衍之,”他的声音很轻,“你说胡凤盏会不会为钱永昌出头?”
  裴朔站在他身侧,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他被风吹乱的衣领拢了拢,然后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晏琮侧头看着他,笑意深了几分。
  沈鹤轩站在后面,看着这俩人,摇了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行行行,替人喝酒,还得被人喂狗粮,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们继续,我去备车。”


第55章 好个见色忘友的裴将军
  裴朔站在原地,夜风吹过,脸上那点热意才稍稍退了些。
  他方才只是顺手替晏琮拢了拢衣领,做的时候没多想,做完了才觉出这动作有多亲密,甚至还当着沈鹤轩的面,当着醉仙楼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低下头咳了一声,抬步朝马车走去。
  晏琮看着他微微泛红的面颊,嘴角弯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沈鹤轩此时已经坐在马车里了,正歪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听见两人走过来,掀了掀眼皮,道:“行了二位,小的已经把车备好了,这夜风怪凉的,你们要亲亲我我也得上车来吧。”
  裴朔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因为他这一句话,又冒了上来。
  车厢不大,三个人坐着便有些挤。裴朔自然地坐在了晏琮旁边,借着车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色还算正常,没有发红,气息也极稳。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才那几杯酒虽被沈兄挡了,但你的毒刚清,桌上的菜样多是酒酿之物,你又动了气发了火。。。”
  “衍之,别担心,我没有不舒服。”晏琮轻轻按住他的手背,“解酒丸很管用,况且鹤轩替挡了大半的酒,我都没怎么喝。”
  裴朔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从座位下面取出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他递给沈鹤轩:“沈兄,这个是给你备的。”
  沈鹤轩正歪在那里假寐,听着二人的对话,几乎要跳车走回去,可又觉得自己就应该在这里,否则二人还不知道如何“猖狂”。
  如今闻见汤的味道便睁开了眼,接过碗喝了一口:“欸,这还温着?你什么时候备下的?”
  “来之前让驿馆厨房煮的,放在食盒里焖着。”裴朔道,“你今夜替承安挡了那么多杯酒,合该喝一碗暖暖胃。”
  沈鹤轩端碗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碗长叹一口气:“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酒桌上舍不得让你的承安喝烈酒,转过头来倒是舍得让我喝,好个这见色忘友的裴将军!。”
  裴朔被他说得一噎,耳尖刚退下去的红又泛了上来:“沈兄,莫要再调侃我了,要不是承安身子刚好,我也不管这些。我知你今夜本就想替他挡酒,特意准备了这些,省的你喝了烈酒,回去夜里胃中难受!”
  “是是是,怕我夜里胃中难受。”沈鹤轩一饮而尽后,把空碗放进食盒里,“那你倒是先问问你家承安夜里难不难受?怎么不问他要不要喝?”
  他家承安?裴朔心中一动,没再回答。
  晏琮轻笑了一声,替裴朔解围:“鹤轩,衍之知道你今夜喝酒多,特意准备的这些,可没我的份儿,说实话,我宁可自己喝了酒,让衍之照顾照顾我,那碗汤我都舍不得他给别人喝。”
  沈鹤轩愣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瞧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认栽还不行吗?”
  三人笑了一阵,马车里安静下来。车窗外是苏州城沉沉的夜色,街巷两侧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清脆而有节奏。
  晏琮靠在车厢壁上,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声音低了几分:“今夜的事,胡凤盏最迟明日一早就会收到消息。”
  沈鹤轩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不错,钱永昌不过是他放在苏州府的一只手,如今这只手被斩了,他不可能坐视不理。尽管钱永昌那位小女儿只是胡凤盏的一个妾室,两人也算是翁婿了。”
  “翁婿?胡凤盏真的认这个‘老丈人’吗?”晏琮嗤笑一声,“他要真认的话,就不会让钱永昌在这里猖狂树敌,如今来看,这钱永昌就是胡凤盏留在苏州府的活靶子,说他是一只手都有些抬举他了!”
  裴朔也没有点了点头:“胡凤盏一面利用钱永昌了解苏州府粮商的情况,必要时钱永昌还可以代为拉拢,另一方面替他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这样我们就会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他身上。只不过胡凤盏自认为是一方‘霸主’,你来没多少时日,便是又要杀他的‘老丈人’,又降粮价,还要州府开仓放粮,这哪一桩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所以你猜他的反击,是从明处还是暗处下手?”
  “他可不敢明着来。”晏琮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胡凤盏虽然有两江总督的官位和那块免死金牌,但归根到底,他的权力来自朝廷,来自于天子。若他敢明目张胆地对抗我这景王殿下,那就是公然与朝廷作对了,所以他一定会从暗处下手。”
  裴朔想了想,道:“你是说赵文启?”
  晏琮点了点头,道“今夜之后,赵文启的处境会变得十分尴尬。明日粮价下调已成定局,钱永昌也必死,这些都在赵文启的地盘上,这么大的事情,他可兜不住。为了自保,他一定会去找胡凤盏‘请罪’。”
  “‘请罪’是假,怕是要把所有的事推到你头上吧?”沈鹤轩接道。
  “倒也不算推吧,毕竟都是我做的。”
  “你这可便宜行事的景王殿下若是对上胡凤盏又当如何?”沈鹤轩盯着他。
  “实话是有些棘手。”晏琮叹了口气,“他拿的是先帝御赐免死金牌,我若动他,实则是给皇兄出了难题,可若不动,那我这趟也算是白来了!明日开仓放粮,粮价大降,眼下的危局也就解了。可这一来,赵文启等人手中握着可以扳倒左相的把柄,不动他们,左相那边便没有真凭实据,可若要动,胡凤盏不会坐视不理;二来,这胡凤盏在两江作威作福,视灾情而不见,视百姓性命如草芥,放任他手下的人发难财,贪墨成性,我怎能置之于不顾?”
  “依我看,你不如就先斩后奏,人都死了,皇帝还能拿你怎么样?”
  “沈兄,承安若真这么做了,那不用等回京,弹劾他的奏章便会出现在御史台,出现在陛下面前了,届时陛下就是想保他,也难了!对先帝大不敬的罪名,比不敬陛下还要重!”
  “胡凤盏那边先静观其变,先解决眼下的事情。”晏琮揉了揉眉心,前世没有这一遭,关于胡凤盏他能知道的有限,眼下还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辜负皇兄对他的信任。
  裴朔道:“这钱永昌手里的那本私账还没拿到。”
  沈鹤轩接话:“放心,我已经让人去盯着钱家了。明日钱永昌一死,他家人一定会慌乱,要么销毁证据,要么转移财物。只要他们有动作,我们就能顺藤摸瓜3G找到那本私账。”
  “赵文启那边也要盯紧。”晏琮补了一句,“他今夜回去之后,一定会连夜派人联系胡凤盏。鹤轩,你安排的暗桩能截住他的消息吗?”
  “自然截不住。”沈鹤轩道,“赵文启联络胡凤盏走的是官府驿道,飞鸽传书或者八百里加急,都在明面上。我们若截了,反而暴露了。”他顿了顿,“不过可以盯着,知道他们传了什么、怎么传的,心里有数就行。”
  晏琮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还有一件事。明日钱永昌被斩之后,苏州府衙和那些粮商之间一定会有一番暗流涌动,周明德那边。。。”
  “早就安排好了,就你们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功夫,我就已经派出暗桩了。”沈鹤轩道,“他今夜的反应很值得琢磨。他虽然也站起来说要降价,但我看他心里应该还有别的盘算。”
  “那就盯紧他。”晏琮瞪了沈鹤轩一眼,意思让他不要再开裴朔的玩笑。
  沈鹤轩懒得理会他。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厢里的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有再开口。
  裴朔安静地坐在晏琮身边,看着他侧头望向窗外的轮廓。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在晏琮的侧脸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光痕。
  裴朔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从一年多前就决定独自扛着,真的很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晏琮却像是有感应一样,侧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衍之?”
  “没什么。”裴朔别过脸去,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就是觉得。。。你辛苦了。”
  晏琮愣了一下,随即把头靠在了裴朔肩上:“衍之,你这句话,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
  裴朔没有接话,只觉得耳根发热。
  沈鹤轩歪在车厢角落,闭着眼睛,听着这俩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自己还不如跳车走了呢!
  不过他到底没有睁开眼。马车在夜色中继续向前驶去,穿过一条又一条寂静的长街,朝着驿馆的方向。
  远处,苏州府衙方向隐隐有灯火亮了又灭,像是有人在夜色中辗转难眠。


第56章 衍之在迷乱的吻中惊醒
  马车在驿馆门口停下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沈鹤轩第一个跳下车,打了个哈欠,头也不回地朝自己房间走去:“我去睡了,明日还有得忙,你们俩也早点歇着。”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
  裴朔本来还着人给他准备了宵夜,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困极了,毕竟灌了不少烈酒,想来即便是用了解酒汤,此刻也是有些醉意上头,他便没有再开口。
  只与晏琮并肩走进院子。
  驿馆里安安静静的,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两人推开房门,小厮早已点燃了屋里的灯,此刻并不昏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