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裴朔没有接话,在桌边坐下来,拿起自己那碗粥慢慢喝着,耳尖一直红着没有褪下去。
  晏琮看着他那发红的耳尖,觉得这碗粥比哪一日的都甜。
  饭后,晏琮放下碗筷,神色认真了几分:“衍之,明日我需要见一见苏州府的人。”


第51章 他想说他是“内人”
  见苏州府的人?
  裴朔抬眼看着他,有些担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也差不多了,况且也不能再等了,”晏琮活动了一下肩背,“总不能因为一次刺杀就吓得爬不起来了,否则赵文启那些人真以为我怕了,觉得当今天子用人不当,派了个胆小鬼来督察灾民暴动一事,这不是明摆着给我皇兄丢脸吗?再说了,赵文启既然投靠晏栩,那么苏州府所有的事情,晏栩便都能知道,我若再不出去,他还以为那些杀手虽然都死了,却也已经得手了,那么京城那边他便会肆无忌惮。”
  裴朔听他说着,知道晏琮说得不无道理,一直避而不见,绝非上策,不过。。。
  “那刚才又是头疼,又是虚弱的,是谁?”裴朔倒想起那会儿这人的状态。
  “衍之,我不信你一点儿都看不出。”晏琮盯着他。
  “晏承安,你可真是。。。小心以后再用这种装柔弱的招数,我可真不管你了!”裴朔对这人厚脸皮承认自己刚才不是真的不舒服感到无奈。
  “衍之要管的,我只要衍之管,最好什么都管。”
  “我是你家仆人啊?管这管那的!”裴朔翻了个白眼。
  “仆人可管不了我。”晏琮小声嘀咕着,他想说是“内人”,可他想到自己从前说过的那些要娶世家女的话,怕勾起这人的伤心事,没敢说出口。
  “莫要逞强,这次我陪你一起去,”裴朔没听清说了什么,倒也不追问,只站起身来,“我去让人备车。”
  “那就有劳我们裴将军陪我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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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文启听说景王殿下亲自来苏州府衙,一路小跑迎了出来,面上满是恭维的笑意:“哎呀,景王殿下身体可大好了?您下官这两日忧心不已,又不敢贸然打扰,您有事直接着人来召下官便是,何至于亲自过来?”
  边说边将晏琮引进府衙中厅。
  “劳赵大人挂心了,听裴将军说那日赵大人派人送了不少好东西,虽说本王用不上,却也要多谢赵大人好意。”晏琮在主位上坐下,神色从容,“本王今日来,却是为了公务。”
  “殿下说哪里话?让殿下受惊本就是下官失职,下官只是想略尽绵力,您这么说,可真是折煞下官了。不知殿下此来是为何公务?”
  晏琮略带为难,道:“之前赵大人送来的那几本账册,前夜驿馆遇袭时不慎遗失了。本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当知会赵大人一声。”
  赵文启面带担忧:“啊?这。。。”
  “所以本王来问问赵大人,那些账册可有备份?”晏琮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赵文启沉默了一瞬,像是斟酌什么,随即道:“回殿下,府衙的账册都有副本存档。殿下若需要,下官即刻让人重新誊抄一份送去。”
  晏琮点了点头,放下茶盏:“那便好,账册我还没有看完,只能有劳赵大人了。”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本王之前就说过城中米价高得离谱,城外灾民食不果腹,这其中怕是有些关窍。本王想请苏州府几家大的粮商明日到驿馆一叙,还要请赵大人代为安排一下。”
  赵文启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一瞬,虽然很快便掩饰过去,但裴朔站在晏琮身侧,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
  “下官即刻便安排。”赵文启的声音依旧恭敬,“不知殿下想见哪几家?”
  “最好是苏州府最大的几家都请来。”晏琮站起来,理了理衣袍,“本王自京城来,对这些米商一无所知,赵大人做主便是。明日辰时,本王在驿馆等他们。”
  他说完便带着裴朔走了出去。赵文启将他们送到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到马车转过街角,才慢慢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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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驿馆,裴朔一进门就扶住晏琮的手臂:“先歇下。”
  晏琮这次没有逞强,在床边坐下来,靠在枕上闭了闭眼。这一趟来回虽然时间不长,但毕竟伤后初愈,确实有些乏了。
  “赵文启还真是个老狐狸!不过他没想到的被你摆了一道。”裴朔倒了杯水递给他。
  “是啊,”晏琮接过水喝了一口,“他以为我真是去问账册的,却没想到我还要见粮商,他呀,心里肯定有鬼。”
  裴朔点了点头:“那些粮商,与他有勾结的怕是会被他一一推掉。”
  晏琮笑了一下:“那就端看他能推掉几个了。”
  傍晚时分,驿馆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沈鹤轩大步走进来,一身寻常布衣,头发还有些凌乱,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看起来沉甸甸的。
  他进门就看见桌上裴朔刚摆好的饭菜,三副碗筷,几碟热菜,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你们这是知道我这会儿回来?”沈鹤轩在桌边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正好,饿死我了。”
  晏琮撑着床沿坐起来,目光落在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上:“是衍之,说看时间你也该回来了,所以备上了你的餐食。你这是有收获?”
  “自然!”
  沈鹤轩放下筷子,将布包解开,里面是一沓纸、几本小册子,还有几封书信。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才开口:“可累死我了。城外那些灾民,一开始都怕我是官府的人,后来我换了身破衣裳混了进去,蹲了一天,才有人肯跟我说话,这事儿只要撕开一道口子,后面就好说了,这趟收获不小。”
  他抽出一张纸展开:“苏州府最大的粮商有五家,我手里的目前是三家,其余两家明日一早给你消息,先说这三家,一是永丰号的钱家,掌柜叫钱永昌,跟赵文启来往最密这其中利益牵涉也是最深;二是聚源号的孙家,掌柜是孙继业,这人倒是老实些,每年给赵文启上供的数目最小,倒也是明面上的,内里没人知晓;另一家万盛号的周家,掌柜周明德,是苏州本地人,从前跟赵文启走得近,但去年因为一笔买卖闹翻了,如今反倒可以成为突破口。”
  晏琮接过那张纸,上面把三家粮商的情况写得清清楚楚,连每年给赵文启上供的银两数目都标注了。
  “你怎么打听到这些数的?”这可都是秘事。
  沈鹤轩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布包:“钱永昌账房里有个账房先生,每月偷偷存一笔私房钱,你说这好巧不巧,被我撞见了。我请他喝酒,跟他聊了一晚上,这人酒量是真好,但是酒后也真能吐真言,把钱永昌的底抖了个干净。钱永昌给赵文启每年送的不止银子,还有两成干股。这个数目,写在一本私账里,藏在钱家库房第三口箱子底下。”
  他翻开另一本小册子,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字:“孙继业那边也有账,不过我还没拿到。周明德倒是干脆,我还没开口,他自己就找上来了,说只要有人能扳倒赵文启,他愿意作证。他跟赵文启翻了脸,手里应该有不少东西。”
  晏琮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越翻眼神越沉。这些信息比孙茂才的账册更具体、更直接,只要拿到钱永昌的私账和周明德的证词,赵文启就再也抵赖不了。
  他把那些纸张折好收好,转头看向沈鹤轩:“辛苦了。先吃饭,菜要凉了。”
  沈鹤轩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一边扒饭一边含混道:“明日你要见那些粮商,我也要在一旁跟着,这些人都是商场上的老狐狸,裴朔虽带兵打仗外行,却未必应付得来这些人,你嘛,虽有便宜行事之权,但有时过于嫉恶如仇,万一出什么事,我还能搭把手。”
  裴朔给他盛了碗汤递过去:“沈兄说的是,我二人这方面实在不如沈兄慎重。”
  晏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踱步至桌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周明德虽主动找上门来,但江南势力毕竟盘根错节,如今我们除了自己,对其他人都要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三个人围着桌边吃饭,灯光昏黄,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起来。
  沈鹤轩一边吃一边又说了些城外灾民的细节,语气渐渐沉下去。
  晏琮和裴朔安静地听着,都没有插话。外面夜色沉沉,但屋里是暖的。
  明日与那些粮商见面,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形呢。


第52章 调兵给你景王殿下撑场面
  翌日天还没亮透,驿馆外就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五十名精兵身着甲胄,列队而入,将驿馆内外重新布防。他们步伐一致,刀鞘碰撞的声响在清晨的街巷中格外清晰。
  裴朔站在门口,低声与王副将交代了几句,王副将领命而去,将精兵分成三队,一队守住驿馆正门,一队守住后门,一队在院内巡防。
  晏琮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裴朔道:“衍之,你这是做什么?”
  裴朔走进来,在桌边坐下,道:“可不是给你撑场面吗?那些粮商都奸滑着呢,嘴上说着恭维话,心里却未必把你一个京城来的王爷放在眼里。让他们看看,你景王殿下不是普通的闲散人等。”
  晏琮笑了一下:“衍之想得真周到。”
  裴朔只低头喝茶掩饰自己那一点不自在。
  早饭时,三人围坐在桌边。
  沈鹤轩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道:“对了,有件事我昨夜忘了说,是关于城外那些灾民,我蹲了两天,根本就没见到什么‘暴动’的苗头。后来打听来打听去,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暴民,根本就是一群快饿死的百姓,为了活下去的一口粮食不得不去抢。那些什么聚众冲击府衙、打砸商铺的流言,我看啊多半也是编造出来的。”
  晏琮闻言放下筷子,道:“我们来了这些日子,除了那晚借流民之名的杀手袭击,确实没有见到任何暴动的影子。”
  裴朔也点了点头:“我派出去打探的人来报,说城外确实有灾民聚集,但都是散在各处等粥棚施粥的,哪是什么乱民?”
  沈鹤轩咽下包子,擦了擦嘴:“我本来也纳闷,觉得这暴动来得蹊跷,如今更加确定,这所谓的灾民暴动,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赵文启他们和粮商勾结,编了个暴动的由头,让朝廷派兵来镇压,只要兵来了,他们就能把贪墨的钱财推到‘暴民’头上,说是被这些人‘抢了’,把自己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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