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沈鹤轩笑了一下,又看向裴朔,意味深长地眨了下眼:“裴兄,那驿馆这边交给你了。”
  裴朔微微点了点头。
  沈鹤轩推门出去,带着两名暗桩,很快就消失在驿馆外的街巷中。
  裴朔走到窗边,看着他远去的方向,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城外灾民众多,他就这样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晏琮趴在枕上,侧头看着裴朔的背影,道:“他精明着呢,不会有事。”
  日光一点一点西移,窗外从明亮渐渐转为昏黄,又从昏黄渐渐沉入暮色。
  沈鹤轩没有回来。
  按照约定,若今夜不回,便是在外找到了线索,明日才能回。
  裴朔给晏琮换了药,伤口已经开始收口了,周围的皮肉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不再泛着青紫。
  “毒确实已经清得差不多了,”裴朔将新的纱布缠好,“明天试着下床走动。”晏琮“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他看着裴朔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衍之替他换药的样子,替他挡在门口时的样子,替他推拒那些人的试探时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他觉得踏实。
  夜渐渐深了。
  裴朔在软榻上躺下来,合上了眼睛。晏琮趴着,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也渐渐有了睡意。可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的那一刻,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刑场,大雪,白色的囚衣。
  刽子手的刀落下时,那双眼睛还在看着他,到死都没有闭上。
  晏琮猛地攥紧了被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越来越急促,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衍之。。。”他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衍之。。。”
  裴朔几乎是立刻被他的声音惊醒,他翻身坐起,快步走到床边,看见晏琮满头冷汗、面色惨白的样子,心猛地一沉。
  他握住晏琮的手,才发现那只手冰凉刺骨,甚至还在发抖。
  “承安!”裴朔声音沉稳,“你醒醒!看着我!”
  晏琮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
  此刻他的瞳孔涣散,像是还在刚才那个梦里没有完全出来,可他知道那根本不是梦,那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
  他的衍之,在他眼前,死不瞑目!
  他看着裴朔,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衍之。。。衍之。。。”
  “我在这里。”裴朔握紧他的手,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替他擦去冷汗,“你做了噩梦,已经没事了。”
  晏琮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逐渐聚焦,慢慢变得清明。他确认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坐在他床边的,良久他才慢慢地、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衍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我梦见你不要我了,走了。”
  他不能说那些前世的痛,因为他的衍之不会为自己痛,只会心疼他晏琮啊!
  裴朔在床边坐下来,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的更紧:“我不走,承安,我答应过你的,不会走。”
  晏琮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一句话。
  但他握着裴朔的那只手攥得很紧,不肯松开。
  裴朔见状,没有再回软榻。
  他侧身在床上躺下来,把晏琮拢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背完好的地方,轻轻拍着。
  “睡吧,”他的声音很低,“我在这里。”
  晏琮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裴朔也慢慢睡着了,可他始终就那样抱着晏琮,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夜还很长,但天总会亮的。


第50章 裴朔说:我想抱你,不行吗?
  晏琮醒来时,晨光已经铺满了半间屋子,昨夜衍之的怀抱太过温暖,让他不自觉睡到这个时辰。
  他趴在枕上,侧头看见裴朔正背对着他在桌边忙碌,桌上摆着两碗粥,几碟小菜,还有一笼刚蒸好的桂花糕,都是他素日里爱吃的。
  晏琮动了动,试着撑了一下手臂。后背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余毒几乎已清,浑身那股绵软的无力感也退去了许多。
  他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动作虽慢,却并不费力。那毒镖带来的伤口其实不大,不过是刮去腐肉扩大了些,但只要毒清了,皮肉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在裴朔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又不露痕迹地弯下腰,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裴朔端着粥走过来,看见他已经坐起来了,眉头微皱:“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起来的?”他把粥放下,伸手扶住晏琮的肩膀,“伤口可有不适?”
  晏琮顺势靠进他怀里,摇了摇头,道:“衍之,我头疼。”
  裴朔低头看他,想到这人昨夜梦魇,便道:“可是昨夜没睡好?”
  “不知道。”晏琮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只知道做了噩梦,如今太阳穴还跳着疼呢。”
  裴朔听他这样说着,抬手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拿捏的刚刚好,让晏琮觉得说不出的熨帖。
  可晏琮心中终究不忍,不过是想装一下柔弱,搏这人疼一疼他罢了,又怎舍得让他做这些?
  想着,他抬手按在了裴朔正在替他按揉太阳穴的手背上,道:“衍之抱一抱我便好。”
  裴朔也确实心疼了,这人前段时间先是不用内力抵抗,生挨了自己一拳,吐了血;后又为了给自己出气,去行刺太子,弄得重伤;如今又为自己挡镖,受伤中毒,不到两个月这人所受的伤,大大小小都与自己有关。
  想着这些,他心下一片茫然,只得将这人抱得紧了一些,又怕弄痛伤口。
  “承安,我是不是。。。”有些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可不说的话,他心中难受,“我是不是你的劫难?”
  “衍之,”晏琮听出他的声音有异,从他胸口抬起头,“为什么这么说?”
  “我。。。”裴朔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想要出口的话堵在其中,无法言语。
  “衍之,你是不想要我了吗?所以才要说这些?你昨夜刚答应我不走的,怎么一早又要变卦?”晏琮的声音中带着万分的着急。
  “承安,你不要急,听我说。。。”裴朔看着晏琮着急的模样,亦跟着难过,他将头抵住晏琮的额头,不让他乱动,“我只是想到你最近自从与我重新有了牵连,便是灾难不断,且都与我有关,我。。。我就是怕误了你。”
  晏琮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从裴朔怀里抬起头,看见那人眼底的愧色和不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的衍之,居然觉得他是自己的劫难,可究竟谁才是谁的劫难?
  晏琮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抬手捧住裴朔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要用这个吻把这人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从裴朔脑子里赶出去。
  裴朔愣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晏琮托住后脑的手按住了,他感受到那个吻里的力度和温度,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承受着这个清醒的吻,渐渐地他回吻了过去。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确认。
  晏琮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裴朔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两个人都气息不稳,晏琮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裴朔的额头,平复着呼吸。
  “衍之,你没有误我,是我误你。”晏琮的嗓子哑了几分,“你绝不是我的劫难,你是我的救赎。”
  裴朔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可知,与你分开的这一年,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晏琮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胸腔里生生挤出来的,“可我知道自己不能倒,不能浑噩度日,我还有母妃,还想远远守着你,哪怕不能同你一处。衍之,若说劫难,我才是你的劫难,若是没有我,太子就不会这样着急对付裴氏,若是没有我,你也不会受情伤。这样,我便是你的劫难,你会想要离开我吗?”
  裴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承安,我从未想过。。。”
  “那就永远不要想,不要想用任何理由离开我,”晏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宝贝,是我所有的奔头,衍之,我们谁也不会成为谁的劫难,只会是对方的依靠。”
  裴朔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晏琮的肩窝里,闷闷地吸了一口气,沉水香的味道让他安心,可混杂着的药味让他心疼。
  他抬起头,看着晏琮那双深邃的眼睛,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委屈和心疼,他学着晏琮的样子探出了舌尖,可生疏的动作,让他只简单停留在唇上。
  晏琮却被他吻得心口发烫,随即反客为主,更深地回吻过去,手掌扣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个人吻得气息滚烫,直到裴朔的脸颊发烫,才终于分开。
  “今后莫要再胡思乱想,莫要再说这样的话,衍之,我需要你!”晏琮喘着粗气将人抱住,胸膛相贴,感受着对方如鼓的心跳。
  “好,”裴朔埋首在他的肩膀上,闷闷道,“该用早饭了,饭后还要喝药。”
  晏琮这几日喝完快喝吐了,以至于听到这“药”个字都要皱眉头。
  “那我起来去桌边吃,这几日在床上趴着快要成了废人了!”晏琮说着便要起身。
  裴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直接将人抱到了桌前。
  不过几步的距离,晏琮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衍之,这下我真成废人了。”晏琮轻笑道。
  “我想抱你,不行吗?”裴朔将盛好的粥递到他面前。
  晏琮端着粥碗的手顿住了。
  他抬头看着裴朔,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
  晏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人从前多容易害羞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说一句情话哪怕是在床第之间,这人都要红着脸把话题岔开,可如今竟然能在光天化日说出“我想抱你”这样的话来。
  这一路走来,他的衍之真的变了好多。
  “行。”晏琮低下头,用粥碗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声音却还是泄露出了笑意,“当然行,衍之想抱多久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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