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屋里的陈设和今早他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罗曼纱帐从床顶垂落下来,被烛火映得泛着一层暖融融的绯色,满室烛光摇曳,矮几上摆着一壶温热的酒和两只白玉杯,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枝红梅。
  而床榻之上,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身披一袭薄透的紫纱,长发散落在肩头,在烛火下泛着绸缎般的光。
  晏琮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那人听到开门声,微微侧过头来。烛火落在他脸上,把眉眼映得格外清晰。
  裴朔的面容在薄纱与烛光间半明半暗,紫纱的质地半透,将他的肩颈轮廓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腰线被一根极细的银丝带轻轻束着,像是一道随时可以被解开的、无声的邀请。
  晏琮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反手将门关上,落闩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衍、衍之。。。"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朔没有回头,耳尖却已经红透了:"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晏琮大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他看着裴朔,那身紫纱薄得几乎透明,烛火透过衣料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安静地放在膝上,指节微微蜷着,像在忍着什么。
  晏琮伸手,指尖触到紫纱的边缘,那衣料滑得几乎握不住。
  他猛地弯腰将裴朔整个人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他低下头吻住了他,从唇角吻到颈侧,在那处微微跳动的脉搏上停了一瞬,又沿着锁骨继续往下落。
  裴朔的呼吸只片刻就乱了,他抬手攥住晏琮肩头的衣料,紫纱在两个人之间被揉得皱成一团。
  晏琮的吻落在他肩头时停了一下,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落在紫纱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裴朔感觉到那点温热的湿意,抬手捧住他的脸:"承安。。。"
  晏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衍之,你这些日子。。。就是在忙这些?"
  裴朔没有回答,只是从枕边取出一卷画轴递给他。
  晏琮展开,目光落在画面上,长河落日、孤城雪山、戈壁荒漠间两道并肩而行的剪影,笔触比从前沉稳了许多,边缘几处渲染得比前面更通透,显然是有人指点过。
  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卷起画轴,放在枕边。
  裴朔的声音低低的:"我去了、南风馆。。。去学怎么布置这些。"
  晏琮的呼吸一滞:"我以为你。。。"他顿住了,"我以为你腻烦我了。"
  裴朔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抬手扣住晏琮的后颈,仰起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的笃定:"承安,生辰吉乐。往后每年生辰,我都陪你,怎会腻烦?"
  晏琮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回吻过去,比方才更深,唇舌带着这些天来所有的辗转和那些没说出口的忐忑,一寸一寸地占据着裴朔的呼吸。
  裴朔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紫纱在两个人的动作间滑落了一侧肩头,露出下面一片浅淡的红痕。
  晏琮的吻沿着他的肩线往下落,声音低哑:"让我看看衍之都学了什么。"
  裴朔偏过头不看他,耳尖红得透亮:"就。。。就只是打扮。。。别的没学。"
  晏琮没有拆穿他,他当然知道让裴朔穿上这一身有多难,也知道他这些日子在书房里磨到深夜、在南风馆门前徘徊犹豫了多少次。
  可是只学打扮,也就是说只给看不给吃,那可不行!
  他没有再问,只是低下头,用吻代替了所有的话。
  “衍之,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哪怕你穿着金钟罩铁布衫,我也想要你。何况你今夜这般迷人。。。衍之。。。今夜,你别想逃了。。。”
  这一夜晏琮意外地很有耐心。
  他没有急切地攻城掠地,而是一寸一寸地吻,一点一点地占有,像是在用这一整夜来回应裴朔这些日子所有的辛苦和那些没说出口的用心。
  裴朔被他吻得意识模糊,紫纱在纠缠中被褪至腰际,他的呼吸又碎又急,手指攥着晏琮的肩背,在那上面留下了断续的痕迹。
  晏琮的吻从锁骨一路落到小腹,裴朔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弓起,声音像是浸了水的,碎而绵软,被烛火和纱帐拢住,散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色已经移到了西边,帐内的喘息还没有完全平息。
  不知温存几许,晏琮微微发力,搂着裴朔柔韧的腰肢,缓缓将两人位置调换。
  裴朔猝不及防落在上方,周身瞬间暴露在明亮的烛火之下。眼底所见,皆是晏琮灼灼凝视他的眼眸,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宠溺,清晰映出自己满面绯红、衣衫半褪的模样。
  这般坦诚相对的姿态太过羞耻撩人,裴朔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头羞涩翻涌,下意识微微躬身想要退开逃离。
  可腰间那道温热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着他,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轻轻一收,便将他稳稳按回原处,分毫动弹不得。
  晏琮的声音低而沙哑,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逞的笑意:"今夜是我生辰,衍之说过要让我尽兴的。"
  裴朔低头看着他,睫毛颤了颤,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俯下身,把那些破碎的喘息和未尽的话语都封进了两个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帐幔垂落,烛火跳了两下,又稳住了。窗外月色清冷,屋内春意正浓。
  到了后半夜,裴朔被翻过来覆过去折腾了几回。
  晏琮低头吻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温柔:"衍之,在想什么?"
  裴朔闭着眼,声音又哑又懒:"在想。。。沈鹤轩那瓶药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晏琮笑了一声,没有否认,只是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可我没想到衍之会为我做到这一步。"
  裴朔没有再答话,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烛火燃尽了,窗外天色泛起一线青灰,满室余温未散。
  晏琮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一个极轻的吻:"衍之,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生辰。"
  裴朔没有睁眼,但那只搭在晏琮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第208章 有你便是归途(上)
  后半夜,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灯芯在残油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爆响,又暗了一分。
  裴朔的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整个人软在晏琮怀里,像是一滩被揉碎又拢起来的月色,紫纱早在不知第几回纠缠时便被扔在脚边,皱成一团搭在床沿。
  晏琮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抚过他微凉的后腰,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低哑:"衍之,我抱你去洗洗。"
  裴朔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睫羽恹恹垂着,覆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只从喉咙里含糊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嗯”,倦怠的手臂依旧牢牢搭在他肩头,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半分不肯松开。
  晏琮小心翼翼将人从床上捞起来,用柔软的薄被细细裹住他单薄的身子,避开床沿凌乱的衣料,转身绕过屏风走进浴房。
  桶里的水还是傍晚时特意备好的温水,静置一夜已然凉透,他细心兑入滚烫的热水,伸手反复试过温度,温热不灼肌肤,才轻柔将怀里发软的人放进浴桶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肩头的刹那,暖意浸透酸软的筋骨,裴朔微微松了口气,紧绷一夜的身子彻底卸了力,整个人微微往下滑了滑,眉眼松弛,像只被温水泡软、全然卸下防备的温顺小兽。
  晏琮望着他泛红的耳廓与舒展的眉眼,心头忽然泛起几分狡黠的坏心思。
  他转身折回床边,捡起那件昨夜被揉得皱皱巴巴、轻薄通透的紫纱,指尖捻着柔软的衣料,缓步走回浴桶边。
  裴朔本已半阖眼眸,昏昏欲睡,听见周遭轻浅的脚步声,勉强掀开眼睫睁开一条细碎的缝隙。
  朦胧视线里,便看见晏琮指尖拎着那方暧昧的紫纱,对着他轻轻晃了晃。
  温热水汽氤氲之间,裴朔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绯色,声线绵软带嗔:“晏承安。。。你、你又做什么?”
  晏琮并未应声答话,眼底漾着浅浅笑意,指尖轻轻一动,将整件紫纱浸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浸透清水的薄纱彻底失了遮挡的力道,轻飘飘覆上裴朔光洁的肩头、流畅的锁骨,化作一层近乎透明的水膜,将周身轮廓朦胧勾勒得一清二楚。
  残烛微光隔着袅袅水汽漫落,光影细碎婆娑,将腰线起伏、肌理线条衬得愈发清晰撩人。
  晏琮眸色微微暗沉,眼底笑意却温柔缱绻,俯身抵着浴桶边缘,低声呢喃:“衍之穿这一身,真的很好看,便是这世间独一份,只是我的。”
  裴朔脸颊滚烫,窘迫又羞怯地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灼灼的目光,可身子却乖巧地留在水中,半分躲闪、半分抗拒也无,默许了他所有胡闹。
  细碎的水声再度悠悠响起,比昨夜更为轻柔缱绻,层层叠叠漫过桶沿。
  裴朔整个人被晏琮困在温热的浴桶与他温热的怀抱之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浸水的紫纱在水中悠悠飘散,柔软的边角拂过肌肤,像一片被揉碎的烂漫花瓣,缠缠绕绕,温柔缱绻。
  待晏琮抱着他起身时,裴朔早已彻底脱了力气,四肢绵软无力,连细碎的轻吟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彻底依赖地靠在他怀中。
  晏琮用干燥柔软的棉巾将他周身细细拭干,温柔裹好,转身回到床边,耐心替他换上干净宽松的素色中衣。
  随后从枕下摸出沈鹤轩送来的那瓶药膏,拔开塞子,指尖沾取微凉的药膏,动作轻柔细致,缓缓涂抹安抚。
  微凉的触感触到肌肤的刹那,裴朔身子下意识轻轻缩了一下,随即又全然放松下来,乖乖伏在枕上,困意席卷全身,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待尽数打理妥当,晏琮将瓷瓶收好,侧身躺回床榻,伸手将温顺趴着的人轻轻拢进温热的怀里。
  裴朔顺势往他温暖的肩窝深深拱了拱,唇齿间含糊嘟囔了一句细碎的软语,朦胧不清。
  晏琮未曾听清,也不愿惊扰他的睡意,只低头在他柔软发顶落下一记极轻的吻,闭眼拥着怀中之人,沉沉入眠。
  两人再次醒来时,暖融融的日光早已穿透窗棂,铺满整间卧房,驱散了凌晨的微凉。
  晏琮最先睁开眼眸,眼底没有半分晨起的惺忪,只盛满温柔缱绻。他侧躺着,静静凝视怀中尚未苏醒的人,目光缓缓扫过他依旧微微泛红的唇瓣、脖颈间浅浅浅浅、若隐若现的旖旎痕迹,心口被满满的柔软与圆满填满,不忍惊扰这份静好,就这般安安静静凝望了许久。
  良久,裴朔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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