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身子一动,腰侧酸软的触感便清晰传来,带着一夜温存过后慵懒的疲意,肌肤上残留的微凉药意淡淡萦绕,舒缓了大半酸涩。
  昨夜浴桶氤氲的水汽、湿透的紫纱、晏琮低沉含笑的嗓音,一幕幕尽数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裴朔的耳根瞬间红透,一路蔓延至下颌、脖颈,脸颊泛起滚烫的绯色。他羞赧至极,想要翻身背过身去躲开他的注视,手腕刚动,腰间便骤然缠上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将他牢牢圈回怀中。
  晏琮温热的呼吸轻轻贴在他后颈,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沙哑,温柔缠人:“衍之,早。”
  裴朔脊背微僵,心底羞怯翻涌,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绵软。他微微抿了抿泛红的唇,声音轻软细碎,难得带着一丝委屈又纵容的慵懒:“腰很酸。”
  晏琮闻言心头一软,指尖立刻轻柔落在他腰侧,动作舒缓地轻轻按揉,力道恰到好处,温柔抚平周身酸涩:“是我不好,昨夜委屈衍之了。”
  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的中衣缓缓渗入肌理,舒缓的力道熨帖着酸软的筋骨,暖意融融。
  裴朔靠在他怀中,被他温柔按着,眼底羞怯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温顺的坦然。他微微垂着眼,声线低低软软,认真又诚挚:“不委屈。”
  顿了顿,他微微偏过头,侧脸贴着晏琮温热的衣襟,一字一句,清晰认真:“承安,我一点都不后悔。”
  “从一开始布置房间、学着打扮,到昨夜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他嗓音轻浅,带着独有的温柔笃定,“我从来都是想让你尽兴,想让你畅快,只要是你,我便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温热真诚的话语落在耳畔,字字缱绻,句句动心。
  晏琮按揉腰侧的指尖骤然一顿,眸色瞬间暗沉几分,眼底温柔尽数染上浓稠的暧昧与贪恋。
  他微微低头,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气息滚烫低沉,带着隐忍的缱绻笑意:“衍之,你再这般柔声说下去,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兴致,可又要被你勾起来了。到时候你便是受不住,我也不会停了。”


第209章 有你便是归途(下)
  这句带着十足占有欲的暧昧话语,像一簇小火苗,瞬间烧遍裴朔四肢百骸。
  裴朔本就未褪的羞意瞬间泛滥开来,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再也不敢多说一字。
  他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之中,将整张通红的脸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只留一截泛红的脖颈露在外面,身子微微蜷缩着,又乖又羞,全然不敢再与他对视。
  晏琮看着怀中人羞怯躲闪的模样,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温热贴着相贴的肌肤散开。
  他没有再逗弄,昨夜属实累到他的衍之了,此刻便是再情动,也不能再动这人。
  晏琮伸手轻轻拢好被褥,小心翼翼将人拥紧,指尖依旧温柔地替他轻揉腰侧,一室日光融融,满室温柔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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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日,沈鹤轩和齐湛终于要动身去江宁了。
  晏琮特意在府中设了家宴为他们饯行,又把沈霜晚从宫中请了回来。
  席间菜色丰盛,众人围坐在一起,杯盏相碰间多了几分离别前才有的郑重。
  沈鹤轩端着酒杯站起来,难得收敛了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京城这边的事已经了了,我确实该去江宁了。明渊跟了我这么久,他兄长那边总得有个交代,我要同明渊长长久久,提亲之事不可缺。"
  齐湛听到他说“长长久久”,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尽是信任。
  晏琮端起酒杯回敬:"鹤轩,这一年来若是没有你,很多事情我根本办不成。从江南到北戎,从胡凤盏到太子,你帮我做的不只是一两件事。"他顿了一下,"你也说过,你我之间不言谢,但你日后若有什么事,无论多远,我与衍之必到。"
  沈鹤轩看着他,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少肉麻。你只要记得欠我一顿好酒就够了。"
  齐湛在旁边接了一句:"景王殿下放心,我兄长那边不会为难师兄的,他一早便知、便知我也心属师兄,若非心中接纳,也不会允许我追随师兄四处奔走。"
  沈霜晚坐在沈鹤轩身侧,给他添了一杯茶:"哥,到了江宁替我向齐总督问好。"
  沈鹤轩点了点头,又看向裴朔:"裴兄,你家这位景王殿下可是个麻烦精,往后你怕是要多费心了。"
  裴朔端着茶杯,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语气温柔笃定:"承安的事,于我,从不是麻烦。"
  沈鹤轩"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没再打趣。
  “这一年来若没有沈兄,我与承安怕是还要再多走许多弯路。”裴朔说着,以茶代酒敬了沈鹤轩一杯。
  沈鹤轩连连摆手:“你们不过是困在了自己的执念中,尤其是咱们景王殿下,脑子一根筋起来,真是两头堵!不过你们都爱着对方,我这些馊主意才能起到作用,否则。。。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不会重新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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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众人散去,齐湛回房去收拾行装,沈鹤轩和沈霜晚兄妹单独留在了偏厅里。
  烛火在两人之间轻轻跳动,光影摇曳。
  沈鹤轩看着对面沉静温婉的妹妹:"霜儿,你真不跟我一同走吗?"
  沈霜晚轻轻摇头,眉眼沉静:"我暂时还不想走,也。。。不能走。"
  沈鹤轩沉默片刻,一语点破:"只因为陛下?可陛下对你。。。"
  沈霜晚既不否认,也不确认,只轻声道:"哥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做这些从不是强求名分与偏爱,只是他如今尚且需要我,我便不会轻易离开。至于往后归期,等我真正想通透了,自有决断。"
  她抬眼望向沈鹤轩,眼底藏着一点细碎的微光:"况且哥哥,他那日说过的话,我还想再听一次。"
  沈鹤轩看着她眼底执拗又温柔的光亮,知晓她素来心思通透、行事有度,便不再多问,只温声道:"你自己有分寸便好。父亲那边我替你周旋,京中若有任何变故,随时传信于我。不过你放心,若有朝一日有人欺负了你,哪怕是陛下,我青冥山庄也不会放过他。"
  沈霜晚忍俊不禁:“哥哥,陛下怎么欺负我?我都不必动武,一根银针,他便没有行动能力了。”
  “逗你笑一笑罢了,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霜儿你记住,咱们青冥山庄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霜晚点了点头,兄妹二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两日后,沈鹤轩与齐湛正式启程离京。
  清晨的宽阔官道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清冷晨风掠过,带着初冬的凛冽。马蹄踏过霜地,碾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晏琮与裴朔并肩而行,一路将二人送至城外长亭。
  沈鹤轩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回望亭下二人,眉眼洒脱,无需多余道别,只抬手轻轻扬了扬,便调转马头,与身侧的齐湛并辔向南,绝尘而去。
  旷野晨风浩荡,卷起两人宽大的衣袍,猎猎翻飞。
  齐湛的骏马紧随沈鹤轩身侧,二人身影并肩,在澄澈晨光里越拉越长,渐渐化作官道尽头两道模糊的剪影,最终彻底消散于天际。
  晏琮立在长亭之下,静静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步。
  裴朔默然站在他身侧,不言不语,安静相伴,始终与他并肩而立。
  良久,晏琮才轻轻开口,声音轻浅随风,带着几分尘埃落定的释然:"这将近一年,风波辗转,当真发生了太多太多事。"
  裴朔没有应声,只悄然抬起手,稳稳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暖融融的晨光落于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驱散了晨间所有微凉,暖意绵长。旷野晚风徐徐吹拂,携着初冬清浅的凉意,温柔漫过周身。
  晏琮侧过头,望向身侧眉眼温润的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澄澈的笑意:"好在,所有风雨皆过,我们所有人,都终究有了自己的归宿。"
  裴朔抬眸回望他,眼底盛满温柔月色,轻轻回握他的手,嗓音安稳笃定:"嗯,风波尽散,我们回家了。"
  两人并肩转身,缓步踏上归程。
  官道之上晨霜渐融,尘土落定,澄澈天际被朝阳染开一片温柔的淡金。长亭外梧桐叶落殆尽,疏朗枝桠舒展在暖光之中,历经岁岁风雨、几番波折,终得岁月安稳,岁岁安然。


第210章 尘埃落定,不离不弃
  送走沈鹤轩和齐湛之后,日子一下子慢了下来。
  京城入了夏,日头一天比一天长,院子里那棵梅树枝叶蓊郁,浓密的绿荫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大片清凉的影子。
  院角的石榴花开得正盛,火红的花朵在日光下明晃晃地招摇,偶尔有蜂蝶在花间穿梭。
  晏琮和裴朔都没有再上朝,京郊大营的事交给了王副将,朝中日常事务有顾言之和六部官员料理,倒也运转如常。
  两人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懒懒地用了早膳,便去淑太妃的院子里陪她说话。
  淑太妃坐在窗边的凉榻上,手里摇着一柄团扇,腿上搭着薄薄一层纱被。她看着晏琮和裴朔并肩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便弯了起来:“今日倒来得早。”
  晏琮在她对面坐下,顺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拈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母妃,今日日头好,待会儿我们去花园里坐坐,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正好。”
  淑太妃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去便是,我老了,怕晒。”
  裴朔坐在晏琮旁边,替她把纱帘拉下来一些,遮住斜照进来的日光:“母妃若是觉得热,我去让人送碗冰镇酸梅汤来。”
  淑太妃看了他一眼,目光温和:“衍之越发会体贴人了,承安这是捡了个大宝贝!”
  裴朔闻言耳根微微一热,低头喝茶没有接话,晏琮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午后若是日头没那么毒,两人便会出门走走。有时去城郊的河边看荷花开满池塘,有时沿着长街慢慢逛,买一壶冰镇的酸梅汤边走边喝。
  偶尔遇到认得他们的百姓远远行礼,便点头回礼,并不摆什么架子。
  街边的槐树开满了花,细碎的白色花瓣随风飘落,落在肩头又弹开。
  夜里回了卧房,晏琮便又恢复了他那副不知餍足的模样,裴朔每次被他缠得腰酸背痛,第二日总要赖床许久才能起来。若真的恼了,抬脚踢他一下,晏琮便又是认错又是哄人,下次却依旧故态复萌。
  裴朔有时在想,这样的日子似乎有些过于安逸了。
  可回头想想,这近一年来他们几乎没有真正歇过,从江南到西北,从太子到北戎,桩桩件件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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