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他前脚刚出去,就有一人踏着残缺的月色走了进来,白衣推门而入,吓得溧之溟一激灵。
  “是我。”
  桑郁穿着睡觉的里衣,没有披外袍,在月光的笼罩下,更显苍白羸弱,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
  “方才有刺客?”
  桑郁看到他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莫名心情有点愉悦。
  溧之溟身为一个长在和平年代的人,哪儿遭过这种醉,现在肩膀上还插着飞镖呢,疼得他蠕动着唇,就是说不出话。
  只是看着桑郁。
  被他的目光盯着看,桑郁唇角微抿,大步地走过来,直接把他拦腰抱了起来,还很稳当,踉都没踉跄一下。


第14章 不过就是想图他的色
  看到溧之溟惊恐慌张的眼神,桑郁难得温柔,解释道:“大公子的伤不适合背。”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桑郁抿了下唇,竟有奸计得逞的爽快。
  从溧之溟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精致流畅的下颚线,皮肤白皙细腻,在月色下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他突然想起,当时在地牢第一次见桑郁的时候,小小的少年一身伤痕,还被一个硕大的钩子刺穿了胸骨。
  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飞镖,就疼成这样。
  那当时桑郁被穿透了那么大血洞,还浑身被折磨得血迹斑斑,他该有多疼……
  想到这儿,溧之溟咬住了唇,迫使自己不要发出哼哼唧唧的痛哼,杜绝嗷嗷叫,看起来更男子汉一点。
  没听到他哼哼的声音,桑郁顿了顿,抱着他疾步穿过了小花园,一拐弯就进了他那间屋子,然后啪地带上了门。
  “在我这儿安全点。”
  他把脸色惨白的溧之溟放在了床上,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碰到伤处了,溧之溟嗷嗷了一嗓子,呼吸都不敢用力。
  妈的,有没有止疼的啊。
  他翻白眼。
  嘴唇都快咬破皮了。
  桑郁看着他,沉思片刻,递过去一块洁白的方巾:“我会处理伤口,你咬着这个吧。”
  我太阳的!
  想哭。
  他不想咬,羞耻。
  桑郁把方巾丢过去,平淡地恐吓:“那我就直接动手拔刀了,死不了,只是有点疼。”
  “!”
  溧之溟惊慌地疯狂摇头,眼眶红红的,这模样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桑郁心头一跳,突然想起了曾经那些侍卫恶趣味逼他看的画本。
  大尺度,颠覆了他的认知。
  男男女女,甚至人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们好像做这种事情能进入极乐仙境。
  不理解。
  不过现在,看到溧之溟这个模样,如一朵出水芙蓉花,他情不自禁的滚了滚喉结,脑子里开始浮现那些刁钻的画面。
  如果是他,会是怎样的画面呢?
  他会像画本里的那样,哭着颤声求饶吗?
  或是边哭边圈住他的腰?
  还是,会销魂蚀骨的配合他?嘴里冒出那些惹人脸红心跳的词语?
  “啊,疼。”
  溧之溟受不了了,额头都开始冒汗。
  那飞镖还在他身上插着呢,光是看一眼,心理感觉上就更疼了。
  他这么一喊,惊醒了走神的桑郁。
  桑郁的眸色暗了暗:“这飞镖必须马上取,你忍一忍,咬着。”
  “不。”溧之溟忍不住发抖,“大夫,大夫马上就来,你,你别乱来,我……唔……”
  他不信桑郁,还是大夫靠谱。
  没想到桑郁直接拿着方巾堵住了他的嘴,威胁地盯着他:“我说我可以,你放心,要不了你的命。”
  溧之溟的眼睛瞪得老大,大哥,你可是杀过我的人,救命啊……
  猛然间。
  “嗷啊啊啊唔……唔……!!!”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狂跳,他几乎要弹起来,但是有一只手按住了他,拔出的飞镖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叮当的响。
  其实刺得不深,血量也很少,但是溧之溟太怕疼了,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眼泪汪汪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桑郁眨眼:“别叫了,还活着。”
  溧之溟欲哭无泪地望着他。
  疼啊。
  下一秒,他的脑子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哗啦。
  他的衣服被人大力地撕开,虽然没有扯到他的伤口,但是,这力道和声音就吓到了他,太粗暴了。
  “唔,唔唔唔。“
  他想说:你干嘛!?
  桑郁似乎听懂了,专心致志地继续:“处理伤口,不然会发炎,会更痛。”
  “唔,唔。”
  “别动。”
  溧之溟被他吓住了,果然不动。
  只剩下里衣了,桑郁弯下腰,想了想,还是轻轻地掀开,没有去扯。
  染了血,但不多。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轻,溧之溟冷静下来,好好感受了一下,没有更疼的感觉,就上了药包扎好了。
  整个过程快得有点恍惚。
  “好了。”
  桑郁给他盖上被子,一抬头,就和他弱弱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溧之溟有一双桃花眼,又生得一副好皮囊,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勾人心魂,看得让人有点凌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把我抢来,发现我不情愿,一气之下才把我囚禁起来,现在是不是换策略了?想换个法子让自己心甘情愿?
  这点小伤能怎么痛,他肯定是装可怜,让我心疼他。
  呵,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桑郁理清了思绪,稳了稳心神,把他嘴里的方巾拿了下来:“早点安歇,我出去看看。”
  他作势就要起身。
  “等等!”
  溧之溟慌张地拽住了他的衣服,用力过猛,直接把衣服扯开了一些。
  这时房门被推开,风隐拽着衣服都没系好的大夫,火烧眉毛地冲进来:“公子,你怎么跑……这儿……额……”
  房间里,外衣里衣都被凌乱不堪地丢在了地上,入眼即糜烂。
  他家公子好好地躺在了桑郁的床上,眼眶红红的,泛着晶莹的泪光,一手还拽着桑郁的衣服,哀怨凄泣的娇妻模样。
  桑郁坐在床边,衣衫被扯得凌乱,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胸膛,耳根还染着可疑的红晕。
  加上这满地的衣服,更惹人遐想连篇。
  风隐捂脸,一手把石化的大夫往外面推:“公子,你没事就好,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我先退下了,去外边守着。”
  他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溧之溟煞白的脸现在黑得跟煤炭一样。
  桑郁挑眉,了然于胸。
  果然,连贴身的侍卫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不然也不会这样误会了,还真的是色心不改,无耻。
  看来还说什么赔罪,都是权宜之计罢了。
  不过就是想图他的色。
  “咳。”
  溧之溟有点尴尬地赔笑,默默地松开拽衣服的手,完全不知道此刻桑郁的内心想法,空气一时凝固。


第15章 你是来救我的吗?
  “那个,你也不用出去看吧,应该没事了。对了,这刺客真的不是为你而来?”
  他还是抱有一些怀疑。
  桑郁默默别过头:“不是。”
  “那就奇怪了,谁会莫名其妙一直刺杀我啊,我也没招谁惹谁啊。之前还有一伙人说是为你报仇来着!”
  他愤愤不平地吐槽。
  桑郁沉默地听着,突然,凉凉开口:“大公子就没想过,借刀杀人?”
  “?什么意思?”
  “没什么,照你所说,桑郁只是那人的一枚棋子罢了。”
  “……”
  他并不擅长这些阴谋论,更何况,现在也只是勉强认识身边的几个人,很多事情原主是怎么做的,他都不太清楚。
  为什么别人穿越穿书什么的,都直接继承记忆,而他却毫无原主的记忆?
  这多麻烦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灯油也几乎快要烧尽。
  溧之溟开始打哈欠,桑郁静静地坐着。
  “要不,睡觉吧,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惊扰到你了,今晚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刺客来,不如,咱俩将就一晚?”
  要是还有危险,他也可以多个机会,还能借机再度试探。
  “如何将就?”
  溧之溟往里面挪了挪,拍拍旁边的空地:“你看,床这么宽,我们两个大男人完全可以一起睡,也不拥挤。”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望着床顶。
  是熟悉的香味。
  桑郁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缓缓闭上了眼。
  溧之溟的肩膀疼,有点难受地动了动,侧头刚好看到旁边闭着眼的桑郁。
  长得好,侧脸的轮廓更是完美漂亮。
  明明是少年的年纪,却总是冷着一张脸,这就是皇族的骄傲和气质吗?好像皇宫里的几位皇子也是不同于同龄的成熟。
  放在现代,还在读大学的年纪呢,就要管理国家大事了。
  而眼前这个,嚯,他打听到,还未满十*八周岁。
  小孩儿。
  被定位为小孩儿的桑郁,察觉到投向自己脸上的目光,但是他没有睁眼,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没过多久,他还真的睡着了。
  大概是太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觉了,一旦放松下来,疲惫就席卷而来,将他吞没。
  他陷入了沉睡。
  在梦中,他又看到了那个让他无数次午夜梦回又惊醒的场景。
  又看到了那诡美的画面。
  他的母亲,赤*身*裸*体死在了他的面前,鲜红的血流到了他的脚边,成为他夜夜梦魇的种子。
  那一年,他五岁。
  十二年春秋,他从未安稳地好好睡过觉。
  夜里,他总会被各种噩梦惊醒。
  到了半夜,睡着的溧之溟被阵阵抖动闹醒了。
  桑郁缩成了一团,身子在发抖,紧闭的双眼溢出了一丝泪痕,眉头狠狠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十分痛苦。
  “桑郁?桑郁?”
  溧之溟急忙轻轻摇了摇他。
  没反应。
  溧之溟不放心,抓住了他抖得厉害的手,刚抓住,他就被推倒了。
  桑郁条件反射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翻身把他死死压住,一手还掐住了他的喉咙,双眼红得吓人,眼尾还挂着泪痕:“杀……”
  “别别,别杀我,我,我是溧之溟,桑郁,你快,醒醒!!”
  溧之溟拼命地吼他。
  桑郁失神的神情渐渐有了点波动,慢慢的才魂魄附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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