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太子?
  听他说,溧之溟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也是黄色的衣袍,仔细看,上面绣的的四爪蟒,跟皇帝身上的龙有点像。
  金蟒,这是太子的衣着。
  另外两位,其中一个的衣着款式跟太子有点相似,只不过没有那么华丽,应该是皇子;另外一个身穿官府,文雅秀气。
  溧之溟暗暗观察,站在一边看着也不说话。
  他本来就不会打仗算计什么的,别逞强了,也不想立什么功,好好活着就行。
  有一位紧跟着说道:“父皇,皇兄未出过京城,儿臣曾跟随父皇上过沙场,目睹过父皇风采,学到一二,儿臣前去,定能尽快平息内乱。”
  他这么说,不就是在内涵太子是个纸上谈兵的废柴吗?
  果然,太子的脸色有点不佳:“父皇,儿臣饱读诗书,勤习练武,就是为了为民排忧,如今民有难,儿臣万死不辞。请父皇下令!”
  他咚地跪了下去。
  另一位也紧跟着下跪,穷追不舍地推销自己。
  倒是那位穿官服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皇帝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流连了会儿,突然转移到了溧之溟身上。
  “之溟啊,你是怎么想的?可有想去的意愿?”
  “?”
  溧之溟眼睛一瞪,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陛下,臣才疏学浅,不敢贸然前往,恐误了大事。”
  瞧他这浑身都在抗拒的样子,皇帝的神情染上了几分不悦。
  帝王的威严真不是盖的。
  “父皇息怒。”太子急忙说道,“之溟他生性散漫自在,清楚自己不适合才不去,也不争功夺利,这也是为民负责,用心良苦。”
  溧之溟听得一愣。
  不愧是太子,道理一套一套的。
  皇上开口:“那之洐、还有太子,你们两个跟随陆将军同去。”
  “儿臣领旨。”
  “臣领旨。”
  “臣领旨。”
  溧之溟正暗暗惊讶,那个穿官服的该不会是自己的弟弟吧,这时,皇上就无波无澜地看向了他。
  “之溟,你身为丞相嫡子,还需多看看你的胞弟。”
  这已经算是明晃晃的说他不行了。
  “是,臣谨记教诲。”
  溧之溟毫无在意,但还是恭敬地听了训。
  注意力却悄悄放在了那位弟弟身上,不得不说,长得和自己这张脸有一点点相似。
  但自己的脸更精致俊美,溧之洐是更显书生气,眉峰平和。


第11章 这桃花是不是飞了?
  皇帝的脸色好了点:“朕听闻你府中今日刺客频繁,可有此事?”
  溧之溟暗暗心惊,没想到这种事皇帝也会这么快就知道了,不知道是有暗哨还是有人告密。
  他也不敢隐瞒,老实承认:“是。”
  “可知是何身份?”
  “暂,暂且未知。”
  “嗯。”
  旁边落选的那位,幽幽禀告:“父皇,听闻公子郁已被囚禁在相府大半月有余,他虽为质,却也是一国王子,想必是有人听闻此事,心有不满。”
  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
  不等溧之溟辩解,太子就接话道:“四弟,你我皆知桑郁生来便是弃子,南浔王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有何人敢冒大不讳来刺杀我国相爷之子呢?”
  太子一字一句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原来是四皇子。
  老四暗暗握着拳,面上却笑得温和:“皇兄所言极是,是臣弟思虑不周了。”
  “行了。”
  皇帝不耐烦地打断,看向一直透明人的桑郁:“桑郁王子留下,朕有话要说,其他人先退下吧。”
  从御书房出来,就有人叫住了他。
  “兄长。”
  溧之溟转头,是那个穿着官服的年轻人,刚刚听皇上说,他叫之洐吧。
  溧之洐和他并肩而行,小声道:“兄长,南浔王子此时是个烫手山芋,兄长切莫贪一时之欢,眼下还是先将人送走为好。”
  关键是,想放,放不了啊,他要杀我。
  “我知道。”溧之溟尴尬地笑笑:“他伤得有点重,都是因为我,为兄过意不去啊,现在为了赔罪,我得给他治伤,不会乱来的,放心吧。”
  “那就好。”
  溧之洐握住了他的手腕,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调皮。
  看来兄弟俩关系是还不错。
  “对了,皇上说让你和太子去那什么什么,会不会有危险?你们什么时候去啊?”
  溧之洐摇摇头:“不会有危险。事情紧急,今日早朝皇上就提过了,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呢。”
  “这么快?”
  “对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兄长尽量少惹爹爹生气,惹出事来,无人为兄长辩解了。”溧之洐打趣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
  两人又随意地聊了点什么,溧之洐要回府去收拾行囊,他得等等桑郁一起,就没有跟着一起回去,留在宫中闲逛。
  主要是想看看皇宫风景。
  他就自己一个人在皇宫里逛了逛,竟然都没什么人阻拦他,格外的顺畅。
  “啊……救命……救……”
  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从周边传来,溧之溟顿住了脚步,停下来仔细辨别声音方向,立马狂奔过去。
  石桥下是碧波秋湖,粼粼水光润泽。
  四下无人,水里却有一女子在奋力扑腾,激起圈圈激荡的涟漪,再慢慢地撞到岸边,消失无影。
  看来此人是落水了。
  溧之溟水性极好,毫不犹豫地扒下外层的长衫,跳入了湖里,朝那女子游去。
  他刚勾住那女子的身子,她就像是飘荡的水草一样,缠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溧之溟不敢耽误,托着她卖力地往岸边游,把人拉了上来。
  人已经晕过去,脸色死白死白的。
  五官倒是精巧秀丽,皮肤很白,跟桑郁差不多,都是美人,不过没有桑郁那么完美漂亮。
  溧之溟不敢耽搁,忙跪在那女人的身侧,双手交叠,利用自己仅有的急救知识给她做按压。
  持续了按了一分多钟,她吐出了几口水,幽幽地睁开了眼。
  “你醒了?还好吗?”
  溧之溟问。
  也不知道他这是逛到哪里了,此处也无人经过,要不是他听到了声音,这女子就要淹死在宫里了。
  看女子身上的衣着,不可能是个宫女奴婢,起码是个小姐。
  女子脸色羞红,挣扎着要坐起来,溧之溟赶紧去扶她,又把自己的外袍递过去:“你刚刚落水,想必会着凉,快披上吧。”
  外男的衣袍,她是断然不敢接的。
  “不了,多谢公子搭救。”崔柳儿两颊绯红,看他一眼,又羞涩地垂下头,虚弱的嗓音如婉转流萤,“不知公子名讳?”
  被娇滴滴的姑娘瞧着,溧之溟也难得的害羞。
  “我叫溧之溟,姑娘你呢?”
  “小女姓崔,名柳儿。今日多谢溧公子搭救之恩,柳儿来日定当报答公子,今日无以为赠,这支金钗就送予公子。”
  说着,她取下了头上的一根金钗,羞答答的递给溧之溟。
  古代里美人送东西,是不是代表着有那个意思?
  桃花来了!
  溧之溟激动得不行,颤抖着手想去接,又不好意思,耳根都红了,声音都有点抖:“多谢姑娘,我……”
  “小姐,小姐……”
  有丫鬟焦急地往这里跑,溧之溟赶忙缩回伸出一半的手,崔柳儿也脸色一红,慌忙把金钗又戴了回去。
  丫鬟匆匆跑来:“小姐小姐。”
  见小姐落水,丫鬟也心急得不得了,连连向溧之溟道谢后,就带着崔柳儿走了,那金钗也没能送到手。
  等人彻底的走远,溧之溟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袍穿好,怅然若失地坐在桥头上发呆。
  哪家的姑娘都没问到。
  这桃花是不是飞了?
  应该早点问。
  他正后悔着呢,身后陡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哟,艳福不浅。”
  桥下立着一道笔挺的消瘦身影,飘飘若仙,双手交错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望着溧之溟,笑意却不达眼底,竟生出冷意。
  明明是弱柳扶风的虚弱模样,只虚虚地站着,却不明地生出令人胆寒的意味。
  看到来人,溧之溟的呼吸一顿:“结束了?”
  桑郁没说话,很自然地朝他走过来。
  他身上伤还没好,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似乎很难受,但他又总觉得这个人有扑面而来的杀气,恨不得当场捏爆他。
  当然,这人奄奄一息都能捏死他,更别说现在能走路了。
  溧之溟打了个哆嗦,麻溜地站起来:“那,那我们回去吧,顺便走走,晒晒太阳,有利于你的伤口修复。”
  桑郁瞧他,没说话。
  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出了宫门,也没去逛什么,径直地回到了相府。


第12章 救人
  次日。
  大清早的风隐就来敲门:“公子,今日是二公子和太子出京的日子,公子不去相送吗?”
  他犹豫着问:“要去送?”
  “当然。”风隐斩钉截铁,“二公子这是第一次出京,太子与公子也是好友,公子之前每次都会送太子出京的。”
  “行。”
  溧之溟匆匆洗漱,赶紧换了身衣服就出门去了。
  去得有些晚,陆将军他们都已经快要启程,溧之洐又是好一番叮嘱他莫要跟父亲多顶嘴,多注意安危,才走了。
  从城门回返的路上。
  溧之溟这才注意到这里的街道,不同于影视城里的虚假和刻意,这里是浑然天成的古街,叫卖声不断,比上次那条路还热闹许多。
  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很多他甚至见都没见过。
  溧之溟都要忘记了自己身处异世,全身心地投入到游玩中来,到处看看,跟逛活的博物馆一样。
  逛得有点饿了,正好看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
  “公子,属下去买?”
  风隐看到他两眼放光地盯着看,就主动地问了一句。
  糖人甩得栩栩如生,看起来就很好吃。
  “这位公子,要不要来个糖人啊?我这是祖传手艺,好吃的嘞,别的家都吃不到我这味道,来尝尝?”
  溧之溟眨巴眨巴:“那,来一个,哦不,两个。”
  “不对,三个吧,老板,三个。”
  给桑郁也带一个,孩子天天闷在家,远离故土,还是个身份特殊的王子,估计也挺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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