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他盯着溧之溟看了半响,喃喃地松了一点:“不杀……”
  “对,对,不能杀,你快松手,弄疼我的伤口了。”
  桑郁茫然地看他,无声地松了手,又全身脱力地躺下了,双目无神地睁着,看起来像被夺舍了。
  溧之溟一阵咳嗽,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险,差点死在睡梦中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桑郁似乎听不到他的话,只是恍恍惚惚地低声重复着:“你是来救我的,是吗?你是来救我的吗?”
  溧之溟不懂他的意思,只能顺从地点头:“对,我是来救你的。别怕,我来救你了,没事了已经。”
  真的吗?
  桑郁垂下眉眼,修长的睫毛扫过,藏起了眼里的怅然,变得发红发狂:“我是孽种,我是无人要的孽种,没人救我,没有人……”
  “???”
  自己说自己孽种?
  老铁,这是什么新鲜操作?
  眼看着他越来越躁动,眼眶红得异常,似乎下一秒就要发飙了,溧之溟颤颤着去摸他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
  “别这么说,你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桑郁,没有人会是孽种,你不是,你很好。”
  “不,我是孽种。”
  “……”
  好吧,你是你是。
  溧之溟只敢自己吐槽吐槽,可不敢表露出来。
  “你会嫌弃我吗?”
  桑郁安静下来,抬起头,没有了那一身戾气,显得又可怜又无助,眼眶湿漉漉的,小心地抓住了溧之溟的衣服。
  他的真实想法:如果你点头,我就杀了你。
  所有欺负过他,嫌弃过他的人,他都会一一杀光的,一个都不会留。
  溧之溟心软,又有点害怕,于是坚决地摇头:“怎么会呢,我如果嫌弃你就不会把你抢回来关着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很喜欢你啊。”
  嗯,喜欢他好看的脸,也算喜欢吧。
  只能这样骗骗孩子。
  桑郁目光一滞:“喜欢我?”
  “对啊。”
  他脱口而出,又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不是那种喜欢,你别误会啊,我说了不会冒犯你的,你放心。我只是欣赏,欣赏。”
  “哦。”桑郁问,“那种喜欢?是哪种?”
  “……”
  “我想知道,这些从未有人教过我。”
  他说的很诚恳,好像跟刚才突然发疯自骂的不是同一个人。
  溧之溟一阵无语。
  一个皇子,再怎么不受宠,怎么可能没有教习嬷嬷教他呢?
  骗人。
  大概是料到了他在想什么,桑郁补了一句:“我是在囚牢里长大的。”
  “?什么?”
  溧之溟震惊了:“你不是王子吗?为什么会在囚牢里?”
  “父王觉得我碍眼,想让我活不好,也死不成。”
  那不就是生不如死吗?
  可怜。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他不依不饶的问。


第16章 客人
  溧之溟沉默了会儿,开始胡说八道:“嗯……喜欢,是分两种的。一种是我对你这种,是欣赏你,觉得你可以做好兄弟。”
  “另一种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想要延绵子嗣的爱意,想要一起生儿育女的。”
  桑郁的目光微沉。
  “我们现在就是一起生活,一起睡觉,所以,是第二种吗?”
  噗。
  溧之溟嘴角抽了抽:“我都说了,是要男女之间的,我们两都是大男人,是兄弟。当然是第一种啊。”
  哎,跟个未*成*年讲话真累,弯弯绕绕的。
  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缩回手,转身平躺,不去看那双单纯的眼睛:“睡觉睡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房内安静了下来。
  溧之溟只当他情绪平稳,再度要陷入沉睡的时候,少年突然冷不丁地开口:“我曾听宫人说过,世间情爱,莫过于青楼。等我身体好了,你带我去那儿看看吧。”
  “???不行!!!”
  身为一个五好青年,怎能逛窑子嫖*娼呢,这可是犯法的。
  带他去,刑上加刑。
  打死都不行!
  “?”桑郁不解,“为何?”
  “你,你,你不能出府。”溧之溟憋了半天,只能找出这么个理由。
  “为何?”
  “你可是被我抢回来的,总之,你能出去,而且你是我看中抢来的,结果把你带去青楼了,我的脸面何在啊。说不定还有新的刺客来杀我。”
  他说得很急,拒绝得非常干脆。
  桑郁沉默地不言语。
  这回是真的安静下来了。
  溧之溟躺着,原本昏昏沉沉的睡意却消散了一大半。
  他还是个母单,说实话,也没去过青楼,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各个都是美人啊。
  一想到美人在怀的感觉,这母单的身体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翌日,两人都没睡好。
  溧之溟顶着黑眼圈,草草地吃了早餐,就滚回自己的房间补觉去了。
  白天比较安全,他也放心,一觉睡到了正午才起来。
  风隐提醒他:“公子,那位书生早间想要拜访,公子正在休息就让他走了,要不要属下将人叫来?”
  噢,差点把他给忘了。
  溧之溟摆摆手:“不用了,他安置在哪间院子来着?带我过去吧。”
  顺便借机多熟悉熟悉这宅子,也多熟悉一下府中的各种人。
  “是。”
  院子隔得不远,穿过长廊,就到了。
  他一来,那书生就忙放下手中的书籍,恭恭敬敬地见礼:“草民拜见……”
  “不用多礼。”
  溧之溟随性地坐了下来,打量着这名年轻人,指了指对面:“你也坐吧。”
  “是。”
  上次匆忙相救,也没好好见过,这还是初次看清这名书生的模样。
  斯斯文文,容貌端正清隽,一双眼睛很是有神。穿着长蓝衫,和预料中的书生形象很是契合。
  不等溧之溟主动问,书生主动自报家门道:“溧大人,小生姓苏,名弈。”
  紧接着,他又将自己的遭遇详细的说了一遍。
  按他所讲,他在踏春途中被歹人所害,得到一位小姐搭救,没想到小姐一眼看中了他,非要和他成亲。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家里已有两情相悦的青梅,因此果断地拒绝了对方。
  数次相逼,他不屈不从的态度终是惹恼了小姐,也惹怒了小姐的父亲。
  得不到就要毁掉,因此遭遇横祸。
  他在逃跑途中,听闻全家都被无端牵连了,他焦急之下赶回家中,发现家人都已遇害,只剩下妹妹不知所踪。
  他根据妹妹留下的线索,一路追踪到了京城,又不巧被发现,才会仓皇逃命,被溧之溟的侍卫救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溧之溟瑟缩了一下,对这个乱杀人的世道心生恐畏。
  两人对坐,竟一时无言。
  正在饭点的时候,溧之溟干脆让下人把饭菜都送到这里来,和苏弈边吃边聊,顺便从他口中也多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的事情。
  饭毕,苏弈显得心事重重。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无妨。”
  “是,多谢溧大人搭救,又承蒙照料。我想,前去寻找我的妹妹,想来也不可在此久留。”
  “你想走?”
  “是。”
  “那不行。”溧之溟思索,“听风隐说你受了伤,现在出去,外面追杀你的人说不定还在等着呢,多危险。”
  “正因为外面危险,我才不能放任妹妹流落在外。”
  “这……”
  说的也是。
  这样的人才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那我帮你找亲人怎么样?”
  也不是他亲自去找。
  苏弈惊喜道:“真的吗?”
  溧之溟点点头:“嗯,我说话算话。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读书,到时候金榜高中,希望你能为国为民,做一个好官。”
  虽然他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是鼓舞别人,还是在行的。
  苏弈坚定点头:“溧大人放心,小生定牢记于心。”
  “好,你妹妹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什么的?最好能画出一幅画像来,我才好派人寻找。”
  苏弈指着自己的脸:“我们兄妹乃是双生,长相几乎一样,殿下可照着我的脸寻找便可。”
  “那没问题。”
  一旁的风隐很上道:“公子,那属下去安排?”
  “嗯,去吧。”
  解决了这个心头大事,苏弈一下子放松了不少,也没有那么拘谨了,能和溧之溟谈笑风生。
  好不容易有个平等又正常的朋友,溧之溟很是激动。
  两人又聊得投机,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傍晚,他的肩膀开始发疼,才惊觉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干脆晚膳也一起吃了。
  溧之溟这几日心情实在舒适,日日都去苏弈的院子谈天。
  从他的口中也了解了这个世界,知道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让他更加确信,这里不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
  可能是特殊时空,也可能是特殊世界。
  总之,不是他所知道的朝代。


第17章 这张嘴,真该撕了啊
  苏弈虽是个文雅的书生,但说话风趣直爽,见多识广,极会看脸色,总能精准地感知到溧之溟的喜好,说些他想知道的事。
  两人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府中传言,大公子又掳回来一个男子,此人很上道,迷得公子团团转,一连几日都待在人家院子里,你侬我侬。
  这些流言自然而然地就传到了桑郁口中。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小院子里,看着眼前树影婆娑,看着祥云缥缈消散,看着太阳寸寸西移。
  上次皇帝说,让他老老实实地待在丞相府,不得乱跑。
  这意思,大概就是默许了溧之溟对他的囚禁,甚至还多加了一层枷锁,让他囚困于此。
  可这院子,许久都无人踏进了。
  抢他回来的罪魁祸首,已然忘了他的存在,终日都沉迷在另一间院门。
  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
  桑郁摸了摸自己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各种疤痕蜿蜒错杂,时不时的渗血,疼得他难以入睡,药膏也几乎用完了。
  他取了仅有的一剂,藏进袖子里,第一次踏出了院门,往隔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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