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你该不会不愿意帮人家吧?你会见死不救吗?”
  溧之溟诧异地望着桑郁,一脸真诚。
  “……”
  “桑郁是最善良的人了,你肯定会想要帮他的对吧?不好意思没关系,我来出面就好了,你说对吧?”
  桑郁看着他,神色复杂。
  溧之溟被看得心底发毛,好想跑,但是怕跑了,他还是会发飙怎么办,怎么的今天晚上也得看住他才行。
  “那个,想喝酒吗?我陪你喝点啊,天气这么好。”
  黑布隆冬的夜色:……
  其实也不光只是想看住他,如果喝多了,说不定可能套出真实原因,很明显,现在对苏弈的事情,桑郁完全不想说。
  知道了原委,才能对症下药。
  桑郁见他这么主动,心中了然,他定然是知道了自己心中不快,想和自己亲近再哄一哄的,不愧是花丛中的人,手段倒是多。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点了头。
  为了下酒,溧之溟又叫人做了些好吃的下酒菜来,特意弄的度数高的酒,有意无意的劝桑郁多喝点。
  他看出来了,也懒得拆穿,心中烦闷,更是主动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很快就喝得脸颊发红,双目迷离。
  “你醉了。”
  溧之溟上前扶他,嗓音温柔关切:“我留下来照顾你,怎么样?”
  桑郁露出笑,眼神涣散,似乎已然神志不清:“好,你是第二个愿意陪我的。”
  这该死的好奇心,溧之溟脱口而出:“那第一个是谁?”
  是谁?
  桑郁的目光突然呆滞,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他的神情渐渐变了,一点一点地变冷,变暗。
  “死了!”他毫无征兆地发了怒,将酒壶和菜肴都掀翻在地,癫狂嘶吼:“她死了,她被逼死了!”
  溧之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下意识地松了手,后退了好几步。
  这几步,一下子就刺痛了孩子的心。
  他眼眶一红,疾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后退?她是不会后退的,她是不会的……”
  完犊子,酒品不好。
  真喝多了。
  后悔。
  溧之溟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袖子,吞了吞口水:“你,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桑郁的心脏猛的一颤,混沌不清的脑子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很怕他。
  他现在很可怕吗?
  吓到了他?
  哦对,他喜欢苏弈那样乖巧温和的,把他抢来了只是玩一玩而已。
  桑郁可悲地笑了一下,松开了手:“我就知道,世上,无人爱我。”
  “?”
  他失魂落魄地往房间走,走得跌跌撞撞,还砰地撞上了门框,又浑然不觉地继续走,一路磕磕碰碰地进了屋。
  溧之溟要跑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该死,他又心软了。
  咚。
  不知道这回是撞到了什么,桑郁一头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溧之溟条件反射地冲了进去:“你没事吧?”
  没反应。
  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发飙。
  该不会是砸晕过去了吧?这么重,说不定是晕了。
  溧之溟干脆去拉他的手臂,然后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费力地拖了起来,再挪到床上上,还帮他把鞋脱了。
  像个婢女。
  他又伸手去弄被子给他盖上,没想到刚一碰到被子,就被人拽住了衣服。


第21章 可疯子终究是疯子
  桑郁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个孽种,我的父亲是个疯子,我的母亲被逼疯了,我会变成他那样的疯子吗?”
  “……”
  溧之溟没料到他突然跟自己说这些。
  更没想到他一到床上就清醒了,刚刚把他弄上床都这么费力。
  一时之间,竟然无言。
  虽然想八卦一下,但是,理智和道德上,他都没办法去好奇,甚至有些抗拒接下来的故事。
  “溧之溟,你陪陪我好吗?”
  这是桑郁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潮红,黑眸染上一层朦胧的雾气,破碎又绝望地望着他。
  此刻的桑郁,就是一个醉酒想起伤心事的可怜娃。
  他缩成了一团,浅浅的拽着溧之溟的衣角,像个被拐卖的孩童,神态悲凉。
  溧之溟的心又软了,靠在了床边坐着,腿变成了他的枕头。
  泼墨般的青丝洒在他的腿上,痒痒的。
  他下意识地去摸他的头发。
  真柔顺。
  空气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醇香的酒气在弥散,刺激着人的神经。
  溧之溟酒量好,喝的量也有刻意控制,但这会儿也晕乎乎的。
  尤其是周遭环境都很安静,他靠着靠着,脑袋就开始迷糊起来,像小鸡啄米一样开始点头。
  终于,乱放的手一巴掌贴在了桑郁的脸上。
  “……”
  “……”
  溧之溟瞬间清醒,太阳穴跳了跳,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喝醉的疯子,疯起来会更可怕。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桑郁也没什么发狂的动静,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在了他的衣服里。
  这,感觉有点奇怪。
  溧之溟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就看到孩子抬起了头,小鹿一样的眼神望着他,仿佛下一秒要哭出来。
  “额,我,我腿麻了。”
  “可以躺下。”桑郁默默地从他腿上下来,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了个位置。
  “……”
  他没敢拒绝,乖乖地脱了鞋爬上床,躺在了他的旁边,麻木的腿和腰瞬间舒服多了。
  还是躺着好啊。
  “我的母亲,是南浔的长公主,极美,很温柔,很爱我……”
  桑郁突然轻缓着开口。
  溧之溟微怔,要不要回应一下呢?
  “他们都叫我孽种,对,是应该的,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孽种,是不该活在这世上的。”
  “……”
  还是别回应了。
  这天没法儿聊下去啊。
  他干脆不说话,静静地望着床顶,听他似自言自语、又似倾诉般的平缓语调,将这桩南浔王族秘辛缓缓道来。
  桑郁的母亲,是南浔国的长公主。
  是先帝捧在掌心的天之骄女,是南浔最尊贵的女人,人人羡慕的公主殿下。
  公主长到十八岁,先帝千挑万选为她选了一位德才兼备的驸马,与公主情投意合,准备举国欢庆的大婚。
  这场姻缘引得南浔人人钦慕无比,男人们纷纷效仿驸马的打扮和习惯。
  不久后,原本琴瑟和谐的美好姻缘,突然生了事故。
  正直年少强盛之年的驸马爷突染怪病,一夜之间就病倒了,缠绵病榻,不足半月光景,便暴毙而亡。
  先帝怜她悲苦,本想为她破除先规,重新挑选驸马。
  但传言公主受到极大打击,难以接受事实,悲痛中拒绝再嫁,终身独守。
  先帝便为她打造了一座最豪华的宫殿。
  还将丧母的七岁太子送去与她为伴,认她为母,为她以后的生活铺路。
  可谁也没想到,这羡煞世人的偏宠,却造成了一场无法逆转的悲剧。
  太子渐长,日渐依恋她。
  只道是儿恋母温。
  直到,先帝驾崩,十六岁的新王登基,周边各国都纷纷前来贺拜新王。
  那一年,长公主二十五岁。
  登基大殿上,新王庄严参拜,牌下发誓,势必要谨遵先皇遗嘱,一定要护母上一生盛宠安康。
  群臣皆赞新王感恩孝顺。
  大典落幕。
  新王欣喜地冲向了长公主的寝宫,露出了隐藏的獠牙:“母后,儿臣,儿臣终于能得到你了,终于。”
  “母后,你告诉儿臣,那个人是谁?与你私会的人,是谁?”
  “我要杀了他,你告诉儿臣好不好?我杀了他,杀了他!”
  那一夜。
  外面是凄凄厉厉的绵雨。
  寝宫里,是长公主的哭喊声延绵不绝,宫女内侍跪了一地。
  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阻止。
  面对震惊和拒绝,他就像个发了狂的疯子,拼命掠夺,似乎要把心底压抑的渴望都发泄出来,加上无端的嫉恨。
  他七岁刚到长公主身边的那一夜,就看到了一个男子在她寝宫中缠绵。
  登基前夕,他隐隐又看到了一抹身影从她宫中溜走。
  可偏偏找不出是谁,偏偏,她闭口不言。
  他心底的恨蔓延到了极点,偏执的占有欲也破顶而出,他像个疯子。
  这一夜后。
  宫中渐有流言蜚语,说先帝一死,长公主就耐不住闺中寂寞,仗着一副狐媚模样,勾引了自己的亲外甥。
  本是尊贵的皇母,背地里,却沦为了新帝的宠妃,夜夜承恩。
  长公主三番几次自尽,不足一月,腹中就有了难堪的喜脉,让她颓然地放弃了寻死。
  数月后,就有了桑郁。
  桑木葱葱郁郁。
  听宫人说,他的到来刚开始是好的,正常了一阵子。
  可疯子终究是疯子。
  他把这孩子像条狗一样圈在身边,日日鞭打,用来威胁孩子的母亲,逼迫孩子母亲必须要活着,要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
  她若死,孩子必亡。
  他的母亲也快疯了,每次见他,都颤抖着摸着他一身的伤:“阿郁,疼吗?”
  开始,他见到母亲就会哭喊着很疼。
  后来,他知道自己的疼会给母亲带来更残忍的厄运。
  所以小小年纪的他每次都露出笑,坚定地摇头:“不疼,一点儿也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可比起身体的疼痛,他更不愿母亲悲伤。
  长到了五岁,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是母亲的枷锁。
  他的存在,让母亲生不如死。
  他开始反抗,异想天开地想带着母亲逃跑。
  可这皇宫内遍地都是耳目,他们母子俩时时刻刻都在监控下,根本不可能有自由的啊,等待他的只会是惩罚。


第22章 伦理之乱炖
  他被锁上了镣铐和铁链,像条狗一样跟在那疯子的身后,被拽着,一步,一步,爬到了母亲的寝殿。
  奢华,漂亮。
  他被迫目睹了那个疯子强迫自己母亲的过程。
  在他心里高贵典雅的母亲,此刻却像个落了水的野猫,拼命逃跑却逃不掉,盘好的发凌乱如枯草,狼狈不堪。
  平日温柔的眸,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她看到了他。
  女人的眼底猛的一怔,来不及反应,就再次被身后的人拖了回去,狠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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