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溧之溟去看桑郁,桑郁低眉顺目,似乎有点踌躇不安。
  果然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不能被带坏了。
  不过他就不一样了,来都来了,这么娇美的美人在怀,就算不做什么,但是也可以一起玩耍玩耍,喝喝酒什么的吧。
  带着个小孩子,不自在。
  溧之溟轻咳了两声,犹豫着去叫桑郁:“要不,你先回去?或者先去吃点东西,我这有点事要做。”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元宝塞进了桑郁,想打发孩子走。
  桑郁的眸子闪过蚀骨的阴凉,再抬头,却是一片清明:“好,我去外间吃饭,顺便等大公子。”
  “好好好,去吧。”
  “公子~”
  他刚出门,身后就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关门的一瞬间,那个绿衣的女子,把脸凑了过去,似乎想亲溧之溟。
  很好。
  房间里,溧之溟面对热情似火的两个美人儿,从刚开始的兴奋,到后面不堪其扰,甚至想躲。
  他还是遭不住这样热情的女孩,此时脸红得滴血,慌张地按住了两人要脱衣服的动作,竟然害怕得想退缩了。
  “等等等等,两位姑娘,我有点饿了,这么多美味,我们先吃饭?”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娇笑着点头:“自然,公子要是饿着肚子,怕是等会儿做正事的时候,可没有力气了呢。”
  绿衣姑娘的手很不安分地搭上了他的胸膛,还有意无意地去挑他的衣服。
  溧之溟尴尬地笑笑:“吃饭,先吃饭。”
  他颤抖着手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脑子跟浆糊似的。。
  丢脸。
  虽然是很想尝试一下那个那个的,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他总觉得这是在犯罪,不正经,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而且,两个…
  他总不能第一次就一对二吧,此等糜烂之事,他这么能做呢!
  艹,后悔了。
  他不应该让桑郁走的。
  眉头一蹙,他猛地站了起来:“两位姑娘,要不……”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公子,我没打扰到您吧?”是老鸨的声音,“公子啊,那个,柔儿,能不能让她出来?我再给公子您挑选别的姑娘。”
  救星啊!
  溧之溟急吼吼地摆手:“不用找新的了,那柔儿就先去吧。”
  柔儿有点不太情愿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撒娇:“公子,人家想陪你。”
  “咳,以后,以后有机会,你快去吧。”
  她只好出去了。
  难得碰到一个有钱又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不收钱她都愿意,偏偏有人把她叫走了。
  柔儿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进去后,她又惊又喜:“公子,是你?”
  正是桑郁。
  他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地酌着酒,细品,一派清冷贵公子的模样,跟方才垂眸的小少年判若两人。
  柔儿惊喜过后又掩面偷笑,风姿摇曳地走过去:“原来公子是想单独玩啊,怎么不等我来就自己喝上了,我来替公子斟酒呀。”
  她上前,想去拿酒壶。
  借着拿酒壶的动作,又有意的抚上了桑郁的手背,还暧昧地摩擦了几下,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公子……啊……”
  桑郁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柔儿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公子,疼,疼,你快松开我。”
  “你亲到他了?”
  柔儿眼泪汪汪:“什么?”
  桑郁加大了力气,她几乎要跪下来:“公子饶命,我没有亲到那位公子,那位公子推开了我,我没有碰到他,公子饶命。”
  “真脏。”
  他嫌弃地松了手。
  柔儿浑身一抖,瘫倒在了地上,惊魂未定:“谢,谢公子。”
  桑郁露出笑,如地狱里行走的恶鬼:“碰了我的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柔儿抖了抖,不敢说话。
  他端起另一只酒杯,晃了晃,嗓音带着鬼魅的寒意:“把它喝了。”
  柔儿惊恐地瞪着眼睛,拼命摇头:“我不要,不要,公子饶了我吧,我知错了,公子饶了我吧。”
  “喝,还是死,给你一个选择。”
  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自己的酒。
  柔儿瑟瑟发抖地爬起来,摸到了那个酒杯,在他的威慑下,颤颤巍巍地喝下去了。


第26章 把你的手借给我就好
  “这么脏的人啊,也敢碰他。”
  柔儿的脸迅速发红,她开始躁动不安,甚至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衣服。
  这种药只会让她躁动,这种躁动在青楼里再正常不过了,也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下回不可了。
  桑郁走这么心想着,脑子里却渐渐浮现出了那晚溧之溟受伤的身影。
  似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眼眶含泪地望着自己,勾人得不行。
  他的嗓子有点干燥,猛得灌了一杯酒。
  烈酒烧心,他觉得更燥了。
  身后渐渐传来了令人一脸红心跳的声音,桑郁心如擂鼓,直接抡起酒壶一阵猛灌,灌得衣衫都湿了一大片,才拂袖离去。
  这间屋子房门大开,柔儿难以忍受地爬起来,胡乱地抓了个客人。
  *
  砰。
  溧之溟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和那姑娘面对面坐着在吃饭,在吃饭,在吃饭……
  竟然不是在羞羞。
  进来的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脸色绯红,呼吸沉重,看起来十分痛苦:“我……”
  看他这样子跑来,溧之溟唰地起来,筷子都被带得掉到了地上:“你怎么了?”
  桑郁望着他,两手捏着衣服,嘴巴一瘪,快要哭出来了。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溧之溟慌忙到他面前。
  刚刚还好好的呢,这是不是中毒了?
  少年凑近了些,声音很低:“刚刚有个姑娘给我倒酒,我就喝了点,不知道为什么,一喝完就浑身难受,这里,特别难受。”
  他抓着溧之溟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探。
  一碰到不该碰的,溧之溟眼睛一瞪,触电般缩回了手,脸色非常之尴尬+惊恐。
  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禽兽。
  果然带着个太好看的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孩子还小呢,就下手了。
  溧之溟刚好背对着那位秀儿姑娘,阻隔了她的视线。
  见两人举止神情都有点怪异,她问道:“公子可是酒量浅?”
  “没事没事。”溧之溟摆摆手,想了想,也压低了声音道,“你很难受吗?要不,这位姑娘就……”
  电视剧里,中了这种这种,不那个那个是会死人的。
  刚好在青楼,眼前就有个娇滴滴的姑娘,虽然他还小,但是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桑郁倔强地摇头,咬着唇,浑身无力地栽到他身上:“我不要,脏。快让她走,唔。”
  !
  溧之溟也不能强人所难,况且,第一次,在这地方着实有些不好。
  他让那位姑娘出去了,顺便锁上门别来打扰。
  姑娘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几眼。
  出去后,就有别的姑娘好气打听:“里面不是个贵公子吗?你怎么出来了?”
  秀儿没好气地娇嗔:“那位公子根本不碰我,就让我陪着吃饭。”
  “啊?真有这种人吗?”
  “而且……”她脸色有点古怪,“一起来的那位公子,他们关系不一般,我怀疑来这里是掩饰什么……”
  “真的假的?”
  “我看是真的,两人还搂在一起呢,我出来的时候还让我关上门。这样年轻的公子,哪个不是血气方刚,见了我这样的美人竟然毫无反应!”
  “果然是贵人的喜好就是奇怪。”
  “可不是嘛。”
  外面在吐槽八卦,里面很焦灼。
  桑郁躺在榻上,看起来确实十分痛苦,那眼神,好像分分钟就要失去理智了。
  溧之溟自觉地离他三米远,生怕自己菊花不保了,警惕地提议:“你要不,先冲个冷水澡?我去请大夫,给你看看。”
  这种情况,危。
  “不要!”
  他几乎咬牙切齿,低着头,语气听起来弱弱的:“我没那么严重,帮我倒杯茶吧。”
  “啊?好,好的。”
  溧之溟端着茶杯,迫于无奈地靠近了床边,伸长手臂去递茶。
  桑郁抬头,一脸哑然:“大公子……竟如此厌恶我么?我就知道,我不该忘记自己的囚徒身份,呵,你果然还是厌恶我的身份。”
  “不不不,你别这样说,我没有,真的。”
  他一步跨了过去。
  这说的,他的良心过不去,确实是他把这孩子带出来的,又把他丢着不管,他才被拉进这种地方的。
  也是他把孩子赶了出去,让他单独待着,才会被别的女人盯上。
  糟心,愧疚。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桑郁的神情哪还有半点难受。
  他去接茶,结果手一抖,茶杯都翻了,滚烫的茶尽数洒在身上,衣服又湿了些。
  “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溧之溟惊呼一声,第一时间去弄他的衣服。
  桑郁一把擒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就把他拽到了榻上。
  “我难受,你帮帮我。”
  他的脸憋得通红,身体也烫得厉害,目光热烈得可怕。
  溧之溟下意识地就想溜,这个眼神,他看着怪怪的,有种欲*望上头,冲昏了头脑的感觉,他怕自己沦为工具。
  害怕极了。
  呜呜呜,妈了个鸡儿。
  他怂得直摇头:“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啊,你如果是在难受,又不肯请大夫,要不,我还是给你找个姑娘吧。”
  反正古人都早熟,十几岁成亲都是很正常的。
  桑郁拽住他,用力一拉,就把他拽到了自己身边。
  “我嫌脏,大公子,把你的手借给我就好。”
  “手??”
  溧之溟被禁锢住,眼神蛮是惊慌和排斥,非但没有半点见那女子时的欣喜,还有憎恶的神色藏在其中。
  桑郁被他的反应气到,发狠地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探去。
  猛然,溧之溟浑身一僵,像是碰到了个滚烫的东西,烫得他扭头就要跑,惊慌地去推桑郁。
  “都是你造成的。溧之溟,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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