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她似乎在步步陷入绝望。
  那个疯子发疯的喊:“还想离开我吗?你再想离开我,我就把你也锁起来,让他天天看着,看着你在我身下承欢!”
  “不要,求你了,求你,你放过我吧……”
  “啊……”
  他想要去救她,但他的哭喊只让那个男人更加兴奋,变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看到,他的母亲身上布满淤青和伤痕,也不再反抗了,只剩下一双无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形如枯槁,只有嘴唇动了动。
  “呜呜呜……”
  他拼命地捂住了嘴,不敢再出声,生怕惹恼了那个男人。
  第二日。
  宫人发现长公主已经自尽,房间里一片狼藉,鲜红的血流了一地,染出了一朵娇艳的残花。
  她死了。
  不顾一切地死了。
  她临死前留给他的那句唇语,是“对不起”。
  本以为可以为了孩子的性命而苟活,可是在被孩子目睹了自己的狼狈后,她最后的一点尊严也随之消散。
  那个疯子,也彻底地疯了。
  他责怪宫女们没照顾好他的爱人,憎恨所有人。
  一夜间,皇帝发疯地屠杀了宫中数千人。
  天子脚下,血流成河。
  南浔王的疯癫,让原本国力强盛、雄霸一方的南浔国一落千丈,人心惶惶。
  那个疯子根本不管,他留下满腔怨恨,转移到了小小年纪的桑郁身上。
  没杀他,但也不允许他死。
  因为这个孩子长相极美,越长越像极了他的母亲,那个疯子看他的时候,眼神总是又眷恋又仇恨。
  他恨这个孩子,恨不得弄死他,但又舍不得他这张相似的脸。
  孩子还是活了下来。
  即使活得不像一个人,但终归是活着。
  十七岁时,两国征战,他作为质子,被送来了溧国。
  当年那个疯子啊,明明才三十几的年纪,但两鬓已有了白发,看着他的时候,眼底已没了波澜。
  像个没有灵魂的老者。
  “去吧,是生是死,这是你的命。”
  这是那个疯子这辈子对他说过最平和的一句话了。
  呵。
  到了南浔后,就被溧之溟看中,轻佻地抢了他,因为他的抗拒和不从,就被关进了地牢。
  直到现在。
  听完整个故事,溧之溟人都麻了。
  伦理之乱炖,人之疯癫,这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
  “所以,我是个杂种,也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桑郁的声音似乎是从悠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晨钟暮鼓的破败。
  溧之溟呼出一口气,回过神,轻轻地握住了孩子的手腕,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丝毫杂色。
  少年才十七岁。
  明明是身世高贵的皇子,却从小就生活在阴谋诡计中。
  在别人眼里,他是不该出生的孽种,他是乱*伦的产物,是害得无数人死亡的罪魁祸首。
  也许,他自己也不想出生。
  难怪他这么暴躁,动不动就要嘎人,这种环境长大的,能正常才怪。
  溧之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翻过身,将瑟瑟发抖的少年揽进了怀里,安抚地摸着他柔顺的毛发。
  “你还有我呢,我说了,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在这里是自由的。”
  少年没回应他的话,很快就传来了平稳而绵长的呼吸。
  可能是心里积压了太久的心事,终于说了出来,又在酒精的才迷醉下,才睡得那样快,那样安稳。
  溧之溟没走。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睡得也很安稳,一觉到天亮。
  还是风隐着急着来找他,才把人吵醒的。
  看到自家主子从桑郁的房间里出来,还奇怪地揉着手臂,风隐都惊了。
  “咳,你这么着急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公子,你,你们昨晚……”
  他指了指溧之溟的身后,桑郁衣衫有些不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软软地倚靠在门框边,眉眼倦懒。
  什么事能睡到日上三竿还没睡醒。
  还不会是……
  溧之溟脸一黑,打断了他不切实际的脑补:“我问你话呢,有什么事?”
  风隐猛然醒过神:“公子,是这样的,今日一早苏公子就找您,没找到,所以找到了属下,他说,不用找他妹妹了。”
  “不用找了?为什么?”
  他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风隐摇摇头:“苏公子没说,不过,看他的神情,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殿下,要不你过去一趟吧?”
  “好,我们过去看看。”
  溧之溟抬脚就要走,手腕却被人拉住了。
  桑郁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我们一起过去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溧之溟扯了扯他,以为他是有起床气。
  风隐在旁边看着。
  桑郁缓缓松开了手,十分不悦地嗯了一句:“先换衣服。”
  他们刚起来,衣服还没穿好呢。
  溧之溟反应过来,急匆匆地去穿衣服。
  “快走吧快走吧。”
  溧之溟拉着他。
  桑郁有些愕然地盯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葱白漂亮,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嗯,很舒服。
  两人来到苏弈所在的院子。
  见到他们两人是一起过来的,苏弈了然地没有多问。
  “苏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不找了?还是,已经找到了?”
  溧之溟有点担忧。
  风隐说的没错,看苏弈的表情,确实是不太好,有些苍白。
  苏弈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我妹妹她,已经没了,所以,不用找了。”
  虽然多多少少已经料到可能。
  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愕然。
  溧之溟沉默了一会儿,想去拍拍他的肩,才发现自己被人拽着,挪不开步子。
  他便没有上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万一,是个误会呢?我可以帮你。”


第23章 桃花重逢
  “不用了。”
  苏弈摇摇头:“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感应,我叨扰了你们数日,现在也不好再叨扰了,我明日就会出府。”
  “出府?你为何要出府?我这里大的很,多你一个完全没问题的,你孤身一人,还是在这里住……”
  桑郁凉凉道:“苏公子既然想出府,自然是有自己想做的事,大公子何必非要强人所难?”
  他这话虽然是对溧之溟说的,但目光却是盯着苏弈。
  苏弈被看得浑身发毛,手脚都凉了。
  他是个聪明人,当即就附和道:“所言甚是,苏弈是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所以,一直借居在此也不甚方便。”
  溧之溟有点惋惜:“那好吧。那件事我没帮到你,我还有没有其他的能帮你的?”
  身后的凉气又凉了几分。
  他没感觉到。
  但苏弈感觉到了,连连摇头:“大人对草民的恩情,草民谨记在心。草民他日若能入朝堂……”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定不负大人所望!”
  人家去意已决,溧之溟不好多留,桑郁还在旁边看着,他更是不好多说什么。
  他走了,那桑郁应该就不会杀他吧。
  很好。
  从苏弈的院子里出来。
  桑郁突然开口:“你舍不得他?”
  他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像是随口的一句搭话。
  溧之溟下意识地就警惕了起来,这个人情绪不稳,还非常讨厌苏弈,在他面前可不能表现得太喜欢苏弈了。
  他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礼貌性地客套一下。”
  “当真?”
  “当然。”
  “为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缘分只是一时的,我救了他,他伤好了,自然要走,不可能在我这住一辈子吧。”
  听了这话,桑郁竟没有说话。
  溧之溟奇怪地看了看他,不经意间瞥到了他手背上的伤痕,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桑郁晦暗的神情令人看不真切。
  “大公子是盼着我好了,早点赶我走?”
  “当然不是!”溧之溟瞪大眼睛,“我说了,你安心住我这儿。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毕竟是我府中的人,天天闷着也不好。”
  第二天一早。
  苏弈就来辞行了。
  莫名的刺客又现身了两次,但都被风隐挡下了,虽然没查出是谁,但是也没造成什么伤害。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和平了一段时间,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又过了两月。
  溧之溟差不多已经摸清了状况,顺畅地融入了这个世界。
  桑郁原本消瘦蜡黄的脸上已恢复血色,那些痕迹渐渐消散,骷髅架一样的身体现在也匀称多了。
  丞相府中的补品无数,又有好药材。
  经过这段时间的滋补休养,桑郁也不似以前那么过分消瘦,还长高了点,五官更加精致明朗。
  “你这身子越发的好了,真不错。”
  溧之溟撑着脑袋,去看读书的桑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可是他亲自喂出来的。
  就像是养儿子的感觉,看自己的崽子一天天长大,长好。
  那种满足感实在是无法言喻,整颗心都是骄傲的。
  桑郁放下书,扭头看他。
  神情已不像是之前那个浑身是刺的阴鸷少年,整个人都像是笼了一层光。
  “甚好。”
  乖乖。
  溧之溟露出了老父亲的欣慰微笑,眼睛里都溢出了夸张的满意。
  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发过疯,除了偶尔的发狂威胁他,就没有杀过人,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可能是少年说出了心中压抑的秘密,所以对他也亲近了许多,有时候还会撒撒娇,像个乖巧的弟弟。
  他实在高兴得很。
  “桑郁。”
  溧之溟随手扯了根杂草,去喊他:“别看书了,我带你出府逛逛,怎么样?你的身体已经好了,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他这两个月就偶尔出一下门,提心吊胆的,也没心思逛。
  桑郁想了想,放下了书:“好。”
  “那,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出去。”
  他欢天喜地地去拉桑郁,桑郁垂眸看了一眼两人的手,抿唇浅笑,跟随他出了府。
  两人在街上逛了许久,走到累了才找了家饭店落脚休息。
  包间里,溧之溟坐在床边可以看到楼下的景,听到络绎不绝的叫卖声,突然眼神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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