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她这话里的酸唧唧都要溢出来了。
  “不,不是的。”溧之溟下意识就去握她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姐有情,我自然欢喜。”
  “那你可愿娶我?可愿提亲?”
  崔柳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溧之溟张唇,想答应,但是又觉得人生大事这么草率似乎有点不妥。
  他是喜欢漂亮的小姐姐,现在的身份就算是三妻四妾也没事,但这第一个就这么迅速,总觉得不好,心里怪怪的。
  见他不回答,崔柳儿手中一紧,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扑进了他怀里:“溧公子……”
  “!!”
  溧之溟下意识就要推开她,但她反而抱得更紧了。
  这这这,这女子都这么主动这么奔放吗?
  “溧公子,你送我玉佩,难道不是定情之意吗?公子明明对柳儿有意,又何必如此呢,如果公子不愿娶柳儿,那柳儿只能一死了。”
  说着,她就哭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溧之溟顿时就心软了,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手帕递过去:“你,你别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愿意的。”
  “真的?”
  崔柳儿破涕为笑。
  “真的。”溧之溟不太自在地笑了笑,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崔柳儿倒是高兴得很,也不介意这些了,满心欢喜地让溧之溟许下诺言,从凉州回来就要上门提亲。
  溧之溟实在是不会拒绝美人,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
  想想还有点激动。
  两人坐在凉亭里聊天,宛如一对璧人,溧之溟慢慢放松下来,就接受了自己可能要有对象了,糟糕的心情都开怀了。
  离开崔府的时候,溧之溟的嘴角都快要笑咧了。
  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崔府还没走出百米远,后脚就有黑衣人蹿进了崔府花园。
  “小姐,你怎么这么高兴?事情成了?”
  小丫鬟问道。
  崔柳儿笑眯眯地点头:“那当然,小姐我出手,哪有不成的道理。”
  “可是,小姐,奴婢听说丞相府大公子是个风流性子,喜欢逛青楼,作风实在不够端正,小姐会喜欢吗?”
  “不重要。”
  “不重要??”
  丫鬟一脸茫然的样子,崔柳儿笑笑,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傻啊,他是丞相府公子,喜欢玩不是很寻常吗?我要的是他娶我,只要我成了他的妻子,再生个孩子,那他怎么花天酒地,我都不在乎。”
  她把玉佩拿在手心,狠狠捏着。
  “奴婢还是不懂,小姐不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为何费尽心机接近他呢?
  “你是不懂,女人这辈子只能依靠男人,男人都是不靠谱的,只有地位才是最牢固的,我横竖都是嫁,与其被我爹嫁给一个小门户,还不如我自己努努力。”
  丫鬟懵懵懂懂地看着她,若有所思。
  崔柳儿满意地笑着:“我倒觉得传闻不一定可信,溧公子也没有那么放荡,我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他表现得倒像个纯情雏儿,并不像传闻中纵横情场的那般。”
  “或许是的。”
  丫鬟附和着她。
  “所以啊,说不定我是逮到了一条大鱼哦。”
  “小姐说的是,这样小姐就有选择的权利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不是?”
  “还算聪明。去倒壶茶来吧。”
  “是,小姐。”
  丫鬟开开心心地去了,崔柳儿就在花园坐着等,陡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主子,人带来了。”
  被捂住双眼和嘴巴的崔柳儿,被狠狠丢了进去,摔在脏兮兮的草垛上,扬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
  她费力地咳嗽着,想把布条拽下来,双手就被擒住了。
  桑郁脱下黑袍,慢悠悠地转过来,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温润的腔调像极了翩翩风雅的公子哥:“对美人怎可如此粗鲁,松开。”
  “是。”
  布条被拿开,崔柳儿当即大喊:“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朝廷命官,敢绑我,是想死吗?”
  “你们要是想要钱,多少我爹都会给你们的,快把我放了!!”
  她有些慌张,平日里被捧在掌心的大小姐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吓得声音都有些抖。
  桑郁含笑看着她,也不说话。
  崔柳儿眯着眼适应了会儿眼前的光,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一身白玉长袍,腰间悬挂着的玉佩琳琅作响,借着皎洁的月色,盈盈的淡光闪烁。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形修长玉树,头上戴着玉冠,鬓边的碎发飘摇,站得端正,一派贵少爷的模样。
  尤其是那张脸,五官俊美,梨涡清浅,眼间疑有浓情在流转,竟叫人错不开眼。
  崔柳儿晃了晃神,鬼使神差地悄悄红了脸,语气也放缓了几分:“公子,我瞧公子面善,应并非大恶之徒,是不是我爹欺负了你?”
  说罢,她又踌躇着补了一句:“还是,公子另有所图?”
  桑郁抿唇一笑:“原来小姐不认识在下。”
  “什么意思?”
  “另有所图。”


第31章 我想要的,只有小姐能给啊……
  崔柳儿脸色变了变,急忙接话:“那公子所图为何?只要能满足的,我都可以做到,我不行,我爹也可以,实在不行的话……”
  她停顿了。
  桑郁眼神一暗:“如何?”
  崔柳儿咬了咬牙,涨红了脸:“我未来夫婿是丞相公子,丞相府也可以满足你的,只要你放了我。”
  “丞相公子……”
  桑郁玩味地辗转着这几个字,笑得很和善:“不知是哪位公子?我与丞相大公子倒是颇有渊源。”
  一听这话,崔柳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就是大公子,既然你跟他认识,那你就不能为难我,他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我倒想知道他会怎么不放过我。”
  崔柳儿似乎反应过来什么,面露惊恐:“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只有小姐能给啊……”
  桑郁慢慢弯腰蹲了下来,与坐在地上的她平视,那深情的一双眼,直直地盯着,看得崔柳儿又羞又恼。
  安静了片刻。
  崔柳儿扛不住了,她瞪大眼睛:“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爹一定会扒了你的皮,拖去喂狗……啊……”
  “大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黑衣人打断,整个人被一脚踹翻,在脏兮兮的草垛上打了两个滚。
  崔柳儿慌乱地去扒拉脸上的草:“你到底是谁?”
  听到丞相的名头都不为所动,要么是个不怕死的疯子,要么…是位高权重,皇亲国戚……
  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
  桑郁并不理会,反而微笑着责怪自己的随从:“怎可对崔小姐无礼。”
  黑衣人立马低下头:“是。”
  不过崔柳儿也不敢掉以轻心,她警惕地看着桑郁,盯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害怕。
  桑郁弯唇轻笑,温和的视线缓慢移走,陡然,有一个精致的小玩意跌进了他的眼中。
  流光溢彩,分外漂亮的小玉佩。
  还挂着吊穗,蓝色的。
  桑郁的笑意骤减,眼神薄凉地盯着那块漂亮的小东西,伸手就要去拿来看看。
  崔柳儿立马把玉佩抓在手里,眼神坚毅:“你要钱可以,要这个不行。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识相点,这可是丞相府的东西,把我放……”
  “谁给你的?”
  “??”
  “我问你,这是谁给你的?”
  桑郁抬起头,眼底只剩下了冷意,好像下一秒就能发疯。
  崔柳儿有些害怕,但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又有了底气,不悦地说道:“我说了,是丞相的……”
  “闭嘴!”
  桑郁大吼了一声,脸色骤然变成阴寒,眼底是浓烈的杀意,温润的嗓音也早消失殆尽。
  崔柳儿被吼得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桑郁好像被刺到了痛处,没耐心陪她慢慢玩了,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所图的,不过是你这条贱命罢了。”
  “???”
  崔柳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唰地仰起头,正对上桑郁幽暗漆黑的眼神,当即浑身一凉,恐惧爬满了整颗心脏。
  他又露出微笑来,语气一转,温柔得不像话:“别害怕,你会死得很煎熬的。”
  明明是说情话的语气,但说出来的字句,却叫人手脚冰凉。
  崔柳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提问,就被人堵住了嘴巴,再度摔在了地上。
  像是一块肉一样,被抛在了案板上。
  “崔柳儿啊,你不该妄想我的人,不该缠着他不放,不该痴人说梦想和他成婚,不该算计他,不该把他当垫脚石,更不该……肖想他!”
  他俯视的身影,字字句句,宛如死神。
  草垛上,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惨叫,崔柳儿惊恐地瞪着眼睛看桑郁,恐惧在疯狂叫嚣。
  看着她痛苦濒死的挣扎,桑郁紧绷的眉眼放松下来,摸了摸怀里的蜜饯,满意地笑了。
  “大公子,我也给你买了蜜饯,还送了一件礼物给你做践行礼,你应该会很开心吧,一定会的……”
  他悄悄回府后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有人匆匆来找溧之溟,说崔柳儿不见了。
  也对,今日去了崔府的溧之溟是最大嫌疑人。
  听到隔壁院子里嘈杂的动静,桑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走出了院子。
  “大公子。”
  溧之溟跑着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看到桑郁,溧之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安定了很多,他匆忙地跑到了桑郁的面前,抓住了这根稻草。
  “桑郁,出事了,出事了,崔小姐失踪了,她有危险,但是,不是我做的,真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吗?”
  他的手都在抖,神情惊慌害怕,显然是刚刚被崔府的人吓到了。
  桑郁安排的时候,特意在崔府花园里留了点什么,告诉他们崔柳儿是被掳走了,而且凶多吉少。
  这种给预告的时候,真的很痛快。
  越过他的双肩,桑郁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崔府的那些人,安抚地拍了拍溧之溟发抖的手:“我相信你,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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