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大公子不在。”
  下人毫不客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看他像是看一个乞丐。
  “他去哪儿了?”他死死捏着手中的药膏。
  “去苏公子处了。大公子交代了,你要待在院子里不能出去,这可不是你们南浔,你最好听大公子的话。”
  “嗯。”
  桑郁从隔壁院子回来,低头看着这药膏,唇角发白。
  院里两个婢女看到他无功而返,也忍不住地嘀咕。
  “看看,这人天天想着攀高枝呢,以为大公子真的是看上他了吗,就是图个新鲜罢了,给点好脸色就上赶着了。”
  “可不是嘛,平日总冷着脸对大公子,大公子不来了,这会儿倒是舔着个脸去找。”
  “哎呀,估计是想搞美人计呗,这种人见多了。”
  “还是苏公子好,大公子最近都跟苏公子在一起呢,咱们也要多照顾照顾苏公子,以后说不定能混点好处。”
  “对对对。真不知道大公子为什么还要把这个孽种留在府中,想要什么美人没有啊,又不是非他不可。”
  “谁知道呢,孽种就是孽种,可能用了点手段呗。”
  “说到这个手段,我听说,这位的生母,也就之前的南浔长公主,就是靠着一股子狐媚色勾引了……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桑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他速度极快地移到了那名婢女的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在她慌乱的目光中,轻松地将人单手提了起来。
  她的脸逐渐青紫,眼球瞪得都快要凸出来了,悬在半空中的腿拼命地蹬着。
  “呵,这张嘴,真该撕了啊。”
  桑郁突然低低地笑了,那鬼魅的笑声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比厉鬼还要吓人,叫人恐惧得忘了动弹,甚至发不出声音。
  咔嚓。
  婢女的嘴边流出了暗红的血,头一歪,就没有了呼吸。
  桑郁面无表情地松手,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尸体,和殷红的血迹,仿佛是在看一只死掉的鱼,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他的眼底似布满了黑暗的寒霜,只微微侧头一瞥,带起阵阵寒风。
  另一个婢女终于回神,直吓得魂飞魄散,小脸毫无血色,扭头就要逃跑。
  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人大力地扯了回去,暴力一甩,头砸在了台阶上,硬生生磕出了一个血洞。
  她顾不得剧烈的疼痛,吓得拼命磕头:“我错了,奴婢错了,不该胡言乱语,求……”
  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整,就戛然而止。
  桑郁随手捏的一片枯叶扔出去。
  没有生命力的叶子,在他手里好像是锋利的利器一般,从那婢女的嘴边划过,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源源不断的血往外冒,她呜呜的发不出声音来。
  慢慢,等待死亡。
  身形消瘦的少年就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枯井一样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猎物,等她彻底没了声息,死得透透的。
  血腥中飘过一句幽幽的叹息:“不该说我的母亲,你们都该死的啊,杀光,我会杀光所有愚蠢的世人。”
  她明明是受害者。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把过错强加在他母亲身上呢。
  难道,没理是一种原罪吗?
  难道,女子之身是罪过吗?
  难道,弱者就不配正义吗?
  这些愚蠢又肮脏的人,都该死,都应该去死,一个,都不能活。
  他垂着眸,去看自己染了血的手,眼眶里渐渐有极致兴奋的火苗在跳跃,是畅快的味道。
  他露出奇诡的笑,笑得有点扭曲。
  或许,他身上淌着那个疯子的血,所以他也继承了一些疯子的变态。
  阴暗的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双手,一寸,一寸,有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将尸体撞进麻袋。
  “处理干净点。”
  “是。”
  黑衣人跪匍在地上清除血迹,桑郁丢了手帕,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回屋睡觉。
  这两个婢女是被安排专门伺候桑郁的,平日里都住在这院子的小偏房中,因此失踪了,第一时间也没人发现。
  他弹了弹指尖。
  “主子有何吩咐?”
  “今晚子时,西苑的那间屋子,送屋里的人……归西。”
  “是!”
  溧之溟啊溧之溟,你不是喜欢和那个苏公子待在一起吧。
  今夜,他就会变成尸体了。
  开心吗?
  应该会的吧。
  也可能会吓得惊慌失措,眼眶发红,像只兔子。
  他低笑,竟有一丝诡异的愉悦。
  夜晚。
  万籁俱寂。
  溧之溟还在苏弈的房间里聊天,谈古论今。
  外面敲起了二更天。
  苏弈有些微倦的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溧之溟才突然惊觉,聊得太投入,又忘了时间了,赶忙告退,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一拉开门,他开怀的笑容直接凝固。
  笑不出来了。
  “溧大人!”
  一支箭直中他的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迅速发黑冒血。
  疼得要萎缩了。
  他奶奶的,箭有毒。
  嗝屁。


第18章 冷落的杀戮
  再睁眼,他坐在桌子前,对面的苏弈侃侃而谈。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神色恍惚。
  苏弈停了话头:“怎么了?”
  “没事。”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一拉开门就被射死,还涂了毒,那明显就是想立刻要他的命,完全不留活口的。
  这里是苏弈的房间。
  但是在他的府中,而且他也在这房间里。
  对方究竟是冲着苏弈来的,还是冲着他来的?是谁呢?
  “溧大人,大人?”
  “啊?”溧之溟回神,忙问道,“你除了被那个抢亲的追杀?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仇家?”
  “仇家?”
  苏弈想了想,还是摇头:“应该没有吧。”
  “那你觉得,抢亲的那个,有没有胆子会来我的府中行凶?”
  “不会的!”
  他很肯定。
  “为何?”
  “对方虽然凶恶,但并非为官的权贵之途,不会有如此胆量前来丞相府行凶,苏某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犯险。”
  说的对。
  那对方应该大几率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卧槽,这破角色,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他是来渡劫的吗?
  溧之溟没心思聊天了,来回踱着步:“苏弈,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在你这儿将就一晚,可以吗?”
  苏弈赶紧点头:“当然可以,这是溧府。”
  “好。”
  两人随便聊了点,见溧之溟没什么兴致了,苏弈就建议早点休息。
  刚躺下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似乎在吸引着人出去看看一样。
  果然,苏弈抬起头:“殿下,外面……我去看看。”
  “别去!”
  溧之溟拉住了他。
  应该是那人设的计。
  苏弈不解,但还是听话的躺了下来。
  溧之溟久久睡不着,可能是白天睡多了,也可能是担心外面的危险,实在是难以入睡。
  过了很久,感觉东方都要破晓了。
  他终于昏昏沉沉的想要睡着了,实在是熬不住,眼皮子直打架。
  迷迷糊糊之间,房间里似乎有阵阵缭绕的烟雾,有点呛鼻。
  还没睡着的溧之溟猛然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刚要开口就一阵眩晕,咚的倒在了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他摇了摇苏弈,苏弈已经没知觉了,一动不动。
  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想下床出去,但浑身都无法动弹,每呼吸一次都要用尽力气,憋得满脸通红。
  第N次,卒。
  ……
  意识一转,这次他依然和苏弈坐着聊天,不过是大白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危险是晚上发生的,还有时间,可能是给他机会寻找凶手。
  对方既然是冲着他来的,但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间,他随时都能走。只能说明,对方有人在自己府中,才会这么清楚他的行动轨迹。
  这府中,藏着个要杀他的人。
  溧之溟提醒了苏弈晚上千万不要沉睡,可能有危险,自己则跟一位身材相仿的小侍卫换了衣着。
  他要保证和上次是一样的情况,才能更好的找出凶手。
  他让侍卫替代自己,在苏弈的房间里和他待在一起,让人以为他一直在苏弈的房中。
  而他自己,就变成了小侍卫,离开了这个院子。
  到底是谁要杀他。
  溧之溟借着侍卫巡逻的借口,下午就在府中到处逛,不动声色地观察。
  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方向了,或许对方只是刚来就发现他的身影,然后一直埋伏在外面,或者跟踪他,只是等晚上的时候动手。
  溧之溟想得头皮发麻,一把刀暗地里悬在头顶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很快天色就昏暗了下来。
  他打算换个地方再巡一遍逻,自己房间的周围要重点看看。
  ?
  桑郁?
  溧之溟本来想打个招呼,但是怕暴露了自己会前功尽弃,就赶紧在一旁躲了起来。
  桑郁好像是来找他的。
  不知道那下人跟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手里发狠地捏着一个小东西,然后原路返回。
  消瘦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寂。
  溧之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悄悄的溜过去,顺便把他丢的小东西捡起来了。
  是药膏。
  原来,他是来给自己送药膏的吗?他还记挂着自己的伤?
  溧之溟将药膏揣进怀里,心里有点愧疚。
  最近这些天他一直只顾着和苏弈谈天说地,竟完全忽略了还有他的存在,他身上的各种伤怕是还没好,就被丢在了一边。
  桑郁大概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发现身后远远有个人在靠近。
  溧之溟怀着内疚的心情,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刚靠近了些,就依稀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音调尖酸又刻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践踏。
  原来,自己给他安排的婢女,在背地里竟然是这么嘲讽欺负他的?
  还在人家的屋门口说。
  根本不避讳。
  这些,他为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呢?
  “谁知道呢,孽种就是孽种,可能用了点手段呗。”
  “说到这个手段,我听说,这位的生母,也就之前的南浔长公主,就是靠着一股子狐媚色勾引了……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