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嘞好嘞,三个,稍等啊。”
  “谢谢老板。”
  两人站在小摊边等着。
  突然,一声急促的“救命”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溧之溟转头,看到一个书生模样装扮的人,从前面巷口的拐角处跑出来。
  风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马变成护卫状态:“有危险,公子先走。”
  “救命,救命啊!”
  书生拼命地边跑边喊,还朝他看了一眼,仿佛在求救。
  可能是跑得太急,书生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片,额头上冒了汗,眼底又慌又急,身后似乎追来了一个持刀蒙面人。
  他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次次死亡喊“救命”时的恐惧和无助。
  如果没有人救自己,真的会绝望吧。
  他下意识往前了一步:“风隐,拦住后面的人!”
  在书生快跑到面前的时候,溧之溟一把拽过书生的手腕,拉着他扭头就跑。
  好像容易听到后面没动静了,溧之溟和书生躲进了一个小路口,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嗖的划破空气的声音。
  陡然,旁边的书生不动了,目光惊愕地低头,咚地跪倒在地上。
  一支利箭射穿了他的身体,正中心脏。
  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死亡,溧之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他甚至抓着那个人的手都没松开。
  愣神的功夫,他的腿脚都没来得及挪动,自己就成了第二个靶子。
  亡。
  “救命。”
  又是这个急促的呼救声。
  溧之溟条件反射地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根本来不及细想,扯了一把风隐:“风隐,立刻带着那个书生走,有人在追杀他。”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那个巷口,几秒钟,果然有个青袍书生从拐角处出现,朝他这个方向跑来,还在呼喊着救命。
  正在等糖人的风隐一脸疑惑:“啊?”
  “快去,务必救下他!别管我。”
  他既然又回到了这个关键节点,可能是上天也想让他救人。
  “是!”
  看溧之溟这么焦急,风隐也没敢耽误,飞快地冲过去,扛起了瘦弱的书生,一溜烟就不见了。
  不愧是有武功的,真快。
  溧之溟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在小摊旁边等着,若无其事地买糖人。
  那个男人追了上来,没看见人,到处找了找,就朝着一个方向重新追过去了。
  等他的身影彻底不见了,溧之溟才松了口气。
  希望能成功。
  “公子,你的糖人好了。”老板贴心地唤了他一句。
  “哦,好的,谢谢老板。”
  他捏着三个精致的糖人,凭着刚才的记忆,努力朝着他家方向走。
  约莫十来分钟后,风隐出现了,把他接了回去。
  那个书生被带到了他的府邸,说是受到了惊吓,此刻正安置在了客房休息。
  “公子,要去问问吗?那是何人?”
  “不用了。”溧之溟摆摆手,“他刚被人追杀,我们就别去打扰了,安排人盯着点就行。对了,桑郁呢?”
  风隐摇头:“不知,应该在院中吧。”
  “行。喏,给你一个糖人。”
  他挑了个看起来魁梧的递给他。
  “谢……”
  “别,不用这么客气。”
  溧之溟摇晃着脑袋,有点开心,可能是因为救下了一个人,心情畅快,乐呵乐呵地往桑郁的院子走。
  “不就是个来坐牢的人质吗,听说还是个变态孽种,让我伺候他,真不愿意。”
  “可不是嘛,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呢。”
  “动不动发脾气,也不知道咱们公子看上他什么了。”
  “我猜啊,公子就是玩一玩,很快就没兴趣了,咱们家公子身边可不缺好看的人,谁会稀罕一个疯子啊。”
  两个婢女在嘀嘀咕咕的抱怨,声音不大不小,似乎并没有要避讳的意思,他还没进院子都听到了。
  溧之溟眉头一皱,快步走进去。
  两人连忙参拜:“奴婢见过大公子。”
  “我让你们来,是做事,不是闲聊。”溧之溟凉凉地瞥了她们几眼,语气不悦,“下不为例。”
  “是。”
  “下去吧。”
  两个婢女赶紧一溜烟地走了,溧之溟抬眸,正对上门口处桑郁的视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
  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反正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依旧幽暗冰冷,透着似有若无的杀意。


第13章 刺客
  溧之溟心一抖,忙冲他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糖人:“我给你买的,来尝尝啊。”
  桑郁拉开了房门,唇角抿了抿。
  玄色的衣衫穿在他身上尤其的适合,衬得他肤白如玉,陌上无双,只是伤痕依旧未消,如产生裂痕的美玉。
  溧之溟一手拿一个,递过去:“喏,你选一个。”
  桑郁没接,神色不明:“大公子这是何故?”
  “给你吃的啊,你天天闷在府中,我怕你无聊,吃点甜的开心一下,别绷着个脸,我现在可没有对你怎么样,你开心点。”
  “……”
  “这样吧,这个娃娃给你,跟你有点像。”
  溧之溟把其中一个冷着脸的小娃娃塞进了他的手里,嘿嘿地笑着,桃花眼里泛着激动而期待的汪洋。
  “尝一下,好不好吃,快。”
  就像投喂自己的宠物一样,满足。
  桑郁犹豫了会儿,把糖人放到唇边,浅浅地舔了一下。
  嗯,甜。
  比儿时母亲偷偷塞给他的那块糕点还要甜。
  他记了许多年。
  “好吃是不是?是不是很好吃?哈哈哈。”
  看到他闪烁的眉眼,明显淡下来的冷冽,溧之溟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胆地拉着他就地坐在了台阶上。
  他发现,这个人好像吃到好吃的就会心情好。
  之前喝汤也是的。
  自己可以拿捏住这家伙了。
  桑郁点头:“嗯,好吃。”
  “好吃就好。”溧之溟又舔了一口糖人,含糊不清地说道,“哦对了,我今天在街上救了一个书生,好像是被人追杀,我把人带回来了。”
  桑郁的神情有一点点下沉:“嗯。”
  为什么要跟他说?
  好像能听到他的心声,溧之溟接着说:“咱们都是兄弟,说不定那个人也能成为兄弟,得跟你说一声,到时候可以一起玩。”
  “嗯。”
  吃完糖人,溧之溟就回自己院子去了,桑郁捏着还剩下的大半个糖人,眉眼幽幽,回了自己的房间。
  “主子。”
  房间里有个人,跪着:“目标都已铲除,无一活口,请主子指示。”
  桑郁慵懒地靠在房门上,舔了舔糖人,满足地闭上眼:“真甜啊,不知道他的那个,是不是也这么甜。”
  跪着的人一声不吭,头埋得更低了。
  “呵。”
  他幽幽地轻呵,嘴角撅起浅淡的笑意:“你说,他怕我疼,给我蜜饯吃,还给我买糖人,他对我是不是很好?”
  黑衣人懵了,揣测不出他的意图,就不敢说话。
  桑郁也不管他,盯着糖人自言自语:“是的吧,他对我是好的。他喜欢我,抢了我来,怕我失望,所以又哄着我。你看他多懂事啊,还知道哄着我。”
  “……”
  求问,主子在疯言疯语,这么破?
  良久良久,黑衣人跪得都麻了,桑郁才话锋一转:“我今天心情好,不杀了,下次再说吧。”
  “是。”
  黑衣人就飞快地遁走了。
  这房间里就只剩下一个人。
  安静。
  又孤寂。
  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桑郁不自觉地一喜,急忙起身,管理了一下表情,才拉开门。
  不是他。
  “公子,大公子挂念公子的伤势,命我们二人前来给公子换药,伺候公子用晚膳。”
  又是那两个婢女。
  桑郁莫名的烦躁不安:“他人呢?”
  “公子正在苏公子处用膳。”
  苏公子……
  他眯了眯眼,周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不爽。
  “出去。”
  桑郁啪的关上了门。
  两个婢女面面相觑,表情一瞬间就变了。
  “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伺候这种人,真是倒霉。小芳,我们走吧,去跟公子说他根本不需要我们。”
  “就是,还是苏公子好,刚刚我见了一面,苏公子好温柔啊,哪像他啊,天天冷着个脸。”
  “我们要是伺候苏公子就好了,我就喜欢苏公子那样的,你呢?”
  “我,我喜欢,喜欢,咱们大公子那样的。”
  “……”
  后面的话,桑郁都没听见了。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溧之溟的模样。
  丞相的大公子溧之溟,拥有一副绝美的皮囊,不同于他的阴冷黑暗,溧之溟的俊美是阳光的,是温和谦逊的,是暖如春日的。
  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说不上来,就是很好闻,能让他安心。
  他笑的时候,有两个小梨涡,很可爱,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圈在自己身边,日日观赏才好。
  桑郁的目光渐渐猩红,体内犹如有一团火在乱窜,烧到了头顶,让他格外躁动,黑衣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夜幕悄然降临。
  外面敲打了三更钟。
  月已上梢头,外面传来了呼呼的风声,在一阵寂静之后,是猝不及防地突袭。
  风隐立刻现身跟刺客缠斗在了一起,溧之溟惊醒,没敢出去。
  另一个方向,有人影掠过,他心头一紧,正要躲起来,就有一个飞镖破窗而出,正中他的肩膀。
  我丢你个牛奶奶的足球球。
  一阵锐利的钝痛从肩膀处蔓延到脑子,溧之溟疼得一哆嗦,破口大骂:“哪个龟孙子要杀你爷……嘶,我靠,好痛。”
  “公子。”
  风隐急促地推开门进来,外面的刺客已不见了踪影。
  看到他肩膀处的血迹和飞镖,风隐脸色大变:“公子,你受伤了,你先忍忍,我去叫大夫。”
  溧之溟疼得飙泪:“疼,疼,快去。”
  妈妈呀,最怕疼了。
  风隐狂奔出了院子,往大夫所住的偏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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