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曾经那位简少爷每次来总裁办等傅寒洲开会,就喜欢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转笔,转法跟眼前这个破产少爷一模一样——逆时针,食指起手,虎口收,拇指往前顶。
  当时秘书组私底下还开过玩笑,说简少爷转笔的姿势简直比他刷黑卡的速度还丝滑。
  第一次在S市那个破烂出租屋签合同时,简逾顺手接过钢笔转了一圈,贺衍还能用一句“巧合”来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他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这动作了。
  同样的起手,同样的弧度,连指尖停顿的零点几秒都分毫不差。
  巧合可以有一次,但世上绝不可能有如此完美复刻的第二次。
  贺衍的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捏着文件夹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压下了心头翻涌的骇浪,做出了身为首席助理最专业的反应——不动声色。
  “简先生。”
  贺衍开口,声音平稳得挑不出毛病,跟刚才在走廊上公事公办的语气毫无区别。
  简逾被叫回神,手指猛地一顿,笔“啪嗒”掉在桌面上弹了两下。
  “啊?”
  他抬起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的小动作出了什么问题,赶紧坐直了身子,扬起一个笑来。
  “贺助理,有事?”
  贺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桌前,将文件夹平放在光洁的桌面上。
  “这是傅总要求你熟悉的基础资料。包括他的日常作息、饮食偏好、以及出席公共场合时需要你配合的礼仪细节。”
  简逾翻开文件夹,扫了两眼。
  好家伙。光“饮食偏好”这四个字下面就列了整整三页A4纸。
  什么咖啡只喝手冲绝对不加糖不加奶,什么早餐固定七点十五分必须端上桌,什么睡前必须喝一杯温水绝对不能是凉的——这些龟毛的破规矩他三年前就倒背如流了,当时可没少拿这些事折腾对方,现在居然被整理打印成文件,让他当新手教程来学。
  简逾憋住想笑的冲动,装出一副如获至宝、认真研读的模样。
  “资料很重要,请尽快背熟。”贺衍公事公办地交代完,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
  他站在办公桌对面,垂下眼,视线没有移开,极具存在感地落向简逾的手边。
  简逾对目光何等敏锐。
  头顶上那道审视的视线有些过于直白了。他虽然不知道贺衍为什么这样看自己,但这明显带着探究的眼神盯得他心里直发毛。
  他心念电转,这老狐狸带出来的特助,该不会是在考察他这个高薪“替身”的职业态度吧?
  干坐着可不行,得立一立敬业人设。
  简逾顺手从桌上抽了一张黄色便签纸,握住那支签字笔,在贺衍眼皮子底下,一笔一划、极度认真且笨拙地写起字来。
  他故意把力道压得很重,白纸黑字,笔画歪歪扭扭,横不平竖不直,连笔顺都不太对。
  写完,简逾还特意捏着那张便签纸吹了吹上面的墨水,献宝似的把它吧嗒一下贴在厚厚文件夹的封面上。
  便签纸上赫然写着六个东倒西歪的大字:【老板生活资料】。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吃力的笨拙感,这字迹,跟当初签替身合同时那丑得出奇的签名如出一辙。
  贺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两相割裂的违和感在他心头重重敲了一记。
  三年前那位简少爷的字迹极具辨识度——锋利、张扬,收笔时总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绝对写不出这种堪比小学生水平的软趴趴字体。
  习惯动作极度相似,但字迹却截然不同。字迹做不了假。一个人再怎么装,写字的潜意识是很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长期伪装的。
  “四点的会议在东侧大会议室,届时我会来接你。”
  贺衍收好视线,没再多说半个字,转身大步走出了玻璃隔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彻底阻绝了里面人的视线。
  转身踏出那道门的瞬间,贺衍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从容彻底敛去,眉心狠狠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急促而沉闷的回响。
  作为一个拿顶薪的首席特助,为老板排雷、扫清一切潜在风险,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无论这个刚入职的“替身”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古怪,无论那个转笔的动作到底是刻意模仿还是见鬼的巧合,他必须在第一时间上报。
  这种事绝对不能过夜,更不能擅作主张去隐瞒调查。
  老板现在的精神状态本就走在悬崖边上,任何关于“简逾”的风吹草动,都必须由傅寒洲亲自定夺。
  贺衍越过秘书组的工位区,连好几个同事递过来的眼神都没接,径直穿过过渡长廊。
  他停在了总裁办公室后方那扇不起眼的侧门前。
  那是傅寒洲的私人休息室。
  非紧急情况,整个傅氏集团没有任何人敢在工作时间敲响这扇门。
  贺衍的步伐停在休息室的深色实木门外,足足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抬手叩响了门板。
  “进。”
  里面传出男人低哑沉缓的嗓音。
  贺衍推门而入。这间本该是私密空间的休息室,四周的墙壁早已被砸通,换成了毫无遮挡的落地超白玻璃。午后的阳光泼洒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傅寒洲半靠在单人沙发上。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破天荒地散开着,宽大的掌心里死死捏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塑料瓶身在他的指节下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傅总。”
  贺衍走上前,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掏出手机,调出了总裁办内部的实时监控录像。
  “您先看这个。”
  手机屏幕被推到茶几边缘。画面里,是简逾坐在独立工位上的全景。
  青年正窝在人体工学椅里走神,右手夹着那支签字笔。笔杆从食指外侧起手,逆时针极快地翻过中指,接着极其丝滑地落入虎口。就在落稳的那零点几秒内,他的拇指习惯性地往前顶了半厘米,精准卡死笔身。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咔啦。
  傅寒洲手里的矿泉水瓶被猛地捏瘪。
  他死盯着那个只有几英寸的屏幕,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第10章 坐过来
  傅寒洲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腹按在屏幕上,把进度条强行拖回了三分钟前,看完后又拉回去重头播放,来回数次。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这三年里,贺衍为傅寒洲聘请过七个替身,有专业的形体演员,有长得极度相似的素人,甚至还有花了重金请回来的微表情专家。
  可无一例外,全都无法逃过在短时间内被扫地出门的结局。
  因为假的就是假的。哪怕再刻意模仿,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也是骗不了人的。那些人越努力,傅寒洲就越觉得恶心反胃。
  可是现在。
  画面里那个落魄少爷,在一个完全放松、没有任何防备的状态下,暴露出与曾经的简少爷如出一辙的肌肉记忆。
  “不仅是这个动作。”
  贺衍看着老板发白的手背,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汇报,“刚才我进去送资料,他当着我的面写了张便签。字迹歪歪扭扭,毫无筋骨。当时签替身协议时,他也是这种笔迹。”
  休息室里死一般寂静。
  贺衍咽了口唾沫,点出了最致命的逻辑漏洞:“一个精细运动能力强到能把转笔玩成肌肉记忆的人,是不可能把字写得那么费力的。除非……”
  “除非他在刻意伪装。”
  傅寒洲猛地接上了这句话。嗓音沙哑,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刻意隐藏字迹。
  为什么要隐藏?在防备什么?
  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狂想,在这一刻压制不住地往上翻涌,烧得他理智濒临崩盘。他曾翻遍了整个太平洋,什么都没捞到。
  “去取样。”
  傅寒洲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废弃水瓶被重重砸进垃圾桶。他转过身面对着落地窗,剧烈起伏的脊背透出一股病态的偏执。
  “想办法去拿到他的头发。”他背对着贺衍,声音绷得极紧,“去和三年前简逾留存的生物信息做DNA比对。立刻。”
  “明白。”贺衍迅速低头应下。
  “结果出来之前,不准走漏半点风声。”傅寒洲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四点的内部高层会议,把他带去旁听。”
  -
  贺衍走出休息室,第一时间走进了安全通道,拨通了半山别墅的内部加密专线。
  “钟叔,是我。”贺衍的声音压得很低,直奔主题,“你去一趟一楼的客房。在简先生睡过的枕头上,或者他早上换下来的那身旧衣服上,找一根带毛囊的头发。装进无菌袋里,立刻派人送到集团楼下的检测中心。”
  电话那头的钟叔明显愣了一下,但常年的职业素养让他什么也没问,立刻答应下来:“好的贺特助,我马上就去办。”
  挂断电话,贺衍推了推金丝眼镜,这才转身走向简逾的独立工位。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简逾这会儿正靠在椅子上,在脑子里跟系统算账。
  “022,昨天晚上那个强抱算一天,今天早上喝了半口咖啡算一天半。加上崴脚抓的手腕——总余额到底是多少?”
  脑子里的电子音立刻欢快地蹦了出来:【宿主您好!当前生命值总余额:2天19小时27分!电量充足,您现在完全没有暴毙的风险呢!】
  简逾撇了撇嘴:“才两天多。下午还得想个办法,再在那个老木头身上薅点羊毛。”
  【可是宿主,你今天已经用过‘害怕’和‘崴脚’的借口了,再刻意去碰人家,傅寒洲那种多疑的性格肯定会起疑心的!】
  “慌什么。”简逾随手翻了一页桌上的生活资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老板花一百万请我来,我总得体现一点私人助理的价值。递个文件,不经意间碰一下手指,这不是很符合职场规范吗?”
  -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东侧大会议室。
  这是傅氏集团最高级别的决策会议室。环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各个事业部的副总和高管。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紧绷感。
  每个月一次的内部财报会,向来是修罗场。
  尤其是这两年来,自从傅寒洲的脾气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后,这间会议室就成了高管们的噩梦。
  简逾跟在贺衍身后,踩着平底皮鞋,走进了会议室。
  没塞那块五六厘米厚的板砖鞋垫,他走起路来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连带着步子都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散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