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可是……我爸欠的那一千万高利贷,就是三个月前他妈带着他跑了之后,全压在我头上的。”
  话音一落,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简明曜原本挂在脸上的那副温柔体贴的笑容,瞬间皲裂成了一地玻璃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几分钟的温情戏码,被简逾轻飘飘的一句话,连根拔起,甚至反手给他扣上了一口催命的黑锅。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傅先生说!”简明曜慌了,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开口,“傅先生,三个月前家里刚出事的时候,我也吓坏了,一切都是我妈的决定,我根本做不了主!我这几个月一直都在找哥哥,我想补偿他的——”
  简逾根本不接他的话。
  他只是更紧地贴了一下傅寒洲的胳膊,手指无意识般地、轻轻揪住了男人昂贵的西装袖口。
  “昨天那些人拿刀要砍我的手……”简逾的尾音发着抖,“我不想见他,这会让我觉得,催债的人又找上门了。可是,这是您的房子,我做不了主……”
  绝杀。
  这招叫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不仅完美解释了自己此刻的应激靠近,顺理成章地达成了续命接触,还顺便把简明曜塑造成了高利贷的同谋。
  接下来,就看这老木头的反应了。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了。
  简明曜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他保持着半站起身的姿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在他的预想中,像傅寒洲这种身居高位、有极强领地意识的掌权人,绝对不可能容忍一个刚进门的破产少爷当众这么放肆地往身上贴。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看简逾被当场踹开的准备。
  然而,傅寒洲根本没动。
  “傅先生……”简明曜急了,赶紧绕过餐桌走近两步,试图挽救局面,“我哥他昨天被催债的吓坏了,脑子不清醒,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带他走,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说着,简明曜伸出手,想要去拽简逾的胳膊。
  简逾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干脆顺着那股害怕的劲儿,脚下飞快往后一缩,直接躲到了傅寒洲的身后。
  他两只手紧紧抓着男人质地精良的西装后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那宽阔挺拔的后背。甚至为了显得更可怜,他还故意让下巴轻轻磕在男人的肩胛骨上,肩膀恰到好处地瑟缩着。
  跟谁演呢,绿茶这套都是他玩剩下的。
  隔着一层西装面料,那股温热的体温不讲理地渗了进来。
  傅寒洲脊背猛地一僵。
  那是整个半山别墅里无处不在的冷杉香薰,也是傅寒洲最习惯的味道。如今被青年沾染了满身,竟让他品出一种诡异又令人沉迷的契合感。
  就在简明曜的手指即将碰到简逾衣袖的前一秒。
  “钟叔。”
  傅寒洲突然出声,嗓音沉缓,辨不出任何喜怒。
  一直等在旁边的老管家立刻上前一步:“先生。”
  傅寒洲连余光都没有分给简明曜半点,更没有回头去推开背后的重量,吐字清晰极了。
  “傅家什么时候,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在餐厅里,威力堪比一记响亮的耳光。
  简明曜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阿猫阿狗。
  他费尽心机打听到简逾的下落,精心打扮跑来套近乎,甚至不惜给亲哥泼脏水,结果在这位顶级大佬眼里,自己连个正经客人都算不上!
  “简少爷。”钟叔走上前,半个身子挡在简明曜面前,态度虽然挑不出毛病,但赶人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先生还有公务要处理,请吧。”
  “我……”简明曜咬着下唇,眼眶瞬间憋红了,巨大的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
  他极度不甘心地瞪了躲在傅寒洲背后的简逾一眼。
  最终,他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连桌上那盒昂贵的补品都没脸去拿,转过身灰溜溜地走出了餐厅。
  大门方向传来沉闷的落锁声。
  整个一楼重新恢复了安静。钟叔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识趣地端起托盘退回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闲杂人等一走,简逾闭上眼,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堵宽阔的后背上。
  【叮!系统判定为拥抱接触,生命值+1天!】022在脑内欢快地播报着战况。
  简逾很懂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立刻松开手里揉出褶皱的西装下摆,往后退开半步拉开距离,恰到好处地从男人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刻意压得发软。
  “谢谢傅先生。如果不是您,我都不知道他还会打着那笔烂账的名义,想出什么阴招来折腾我。”
  背后的热源突然撤走,傅寒洲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微捻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青年浓密的睫毛、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有领口处那块格外刺眼的青紫淤痕。
  三年来,除了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任何人敢离他这么近。
  他讨厌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更讨厌那些带着满眼算计靠近他的人,但现在,被一个刚签下协议的替身这么肆无忌惮地贴着后背,他心底升起的竟然不是反感,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战栗。
  傅寒洲忽然抬起手。
  五指分开,指骨粗粝,没有去推简逾的肩膀,而是极其精准地捏住了他小巧的下巴。
  男人的手很大,虎口正好卡住下颌线。
  简逾被这股蛮横的力道逼得不得不仰起头,被迫迎上了傅寒洲的视线。


第7章 荒唐的试探
  那张清瘦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脆弱。但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傅寒洲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双琥珀色瞳孔深处,还没来得及藏好的狡黠与得意。
  而简逾也猝不及防地撞进了男人的黑眸里。那双眼睛深不见底,褪去了往日的冷感,此刻只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洞察力。
  “刚刚躲得那么严实,现在人走了,倒是退得挺快。”
  傅寒洲的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细滑的皮肤,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借着我赶人,狐假虎威。简少爷,利用我?”
  简逾心头重重一跳。
  被看穿了。
  这老木头果然没那么好糊弄。换作一般人,被金主当场拆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早就吓得手足无措,赶紧低头认错了。
  但他可是简逾。
  短暂的惊诧过后,简逾非但没有慌乱躲开,反而眨了眨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琥珀色眼睛。
  “老板这话说得就见外了。”
  简逾扬起唇角,刚才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活又理直气壮的厚颜无耻。
  “您一个月开我一百万,我拿钱办事,那就是您的人。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别人都欺负到您眼皮子底下了,您给我撑腰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给您打工。”
  餐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傅寒洲静静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太像了。
  不是皮相的相像。这世界上可以找出无数张相似的脸,但唯独这种在绝境中依然能毫无底线、生机勃勃地顺杆往上爬的特质,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三年前那个作天作地的人,也是用这样一双毫无畏惧的眼睛看着他。
  那一瞬间,傅寒洲的呼吸乱了。
  捏在下颌骨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简逾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想开口抗议。
  傅寒洲却猛地松开了手。
  男人动作极快地抽回手臂,快得像是在躲避某种致命的火源。指尖还残留着细腻温热的触感,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手收回西装口袋里,死死攥成拳头,强制压下胸腔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试探欲望。
  理智告诉他,他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试探。
  “行了。”
  傅寒洲重新整理好情绪,挺直脊背。视线不动声色地从简逾那件空荡荡、滑落半截的男士睡衣上掠过。
  “等下陈裁缝会带人过来量尺码。”男人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感,转瞬间又成了那副刻板禁欲的掌权人姿态,“把身上这身不合规矩的衣服换了。”
  简逾愣了一下,还在心里盘算着定做衣服这算不算额外员工福利,傅寒洲已经迈开长腿朝大门方向走去。
  快要走到门口时,男人脚步微顿,高大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凌厉的压迫感。
  “下午让贺衍来接你。”带着冷杉气息的余音回荡在安静的空气里,砸下不容抗拒的指令,“来集团顶楼,履行你身为‘助理’的职责。”
  量尺寸这事儿,简逾本以为就是个走过场。
  结果陈裁缝带了四个助手,光量他一个人的数据就折腾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从颈围、肩宽到手腕周长,每一项都精确到毫米。
  期间简逾试探着问了一句:“傅先生平时给员工都是这个待遇?”
  陈裁缝手里拿着皮尺,头也没抬:“傅先生吩咐按私人定制的规格来,面料只用这一季最好的。”
  简逾识趣地闭了嘴。
  等陈裁缝走后不到两个小时,钟叔就推着一个收纳架进了客房。
  “简先生,这些是按您原来的穿衣习惯临时采购的当季款,定制的还没出来,您先将就着。”交代完这句,老管家便极为规矩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简逾一个人,他拉开衣物袋的拉链,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休闲西装、外套——全是他现在这具身体偏好的风格。
  但当他拎起最底下的那双黑色皮鞋时,手腕猛地一沉。
  这重量不对劲。
  简逾狐疑地把手伸进鞋里摸了摸,接着硬生生从里面掏出了一副足足有五六厘米厚的增高鞋垫。
  “022,这鞋里塞板砖了?”简逾举着那块厚实的鞋垫,人在风中凌乱。
  脑子里立刻响起系统翻阅资料的电子音:【宿主,是这样的!原身简少爷的官方社交身高是一米八三,但他的实际净身高跟你一样,都是一米七八。为了维持人设,他以前出席公开场合,鞋里雷打不动都要塞这个高度的增高垫!】
  简逾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破产少爷死要面子,垫高五六厘米在豪门圈子里倒也算基操。
  但他穿书那三年,天天踩着平底运动鞋在半山别墅横着走,哪怕出席晚宴,顶多穿个带两厘米跟的正装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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