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现在脚底猛地要垫高这么多,跟踩高跷有什么区别?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
  傅寒洲这老木头,竟然连原身平时鞋垫穿多厚这种鸡毛蒜皮的细节都查得一清二楚。
  “一百万月薪,果然不是白拿的。”简逾把鞋垫强行塞回鞋里,暗暗咬牙,“傅寒洲这是把我现在这具身体的祖宗十八代连底裤都查了个底朝天,稍有不慎,绝逼要露馅。”
  -
  下午两点,贺衍准时出现在半山别墅门口。
  简逾花了二十分钟才把自己塞进那套全新的行头里。
  浅灰色的修身衬衫,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薄款西装外套。
  钟叔的眼光确实毒辣,这身打扮既显贵气,又恰到好处地透着点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唯独脚底踩着那双塞了巨型增高垫的皮鞋,让他走起路来极为不适应。
  重心完全被顶在脚掌前段,简逾扶着楼梯扶手,身体略显僵硬地往下挪。他得时刻分出几分心神来控制脚踝的受力,生怕一个不留神崴了脚。
  贺衍在玄关等着,视线在他脚上停顿了一秒,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车门。
  车子驶出半山御邸,四十分钟后抵达了A市金融核心区。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六十二层,通体黑色玻璃幕墙。
  简逾坐在后座,透过车窗仰头看了一眼。曾经他隔三差五杀过来查岗,对这栋楼再熟悉不过,现如今的身份不同了,他是个刚签约的“替身”,必须装出一副初来乍到的局促样。
  “简先生,傅总在顶楼等您。”贺衍推开车门。
  简逾踩着那双要命的鞋,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第8章 玻璃墙
  大堂挑高极大,灰色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的光带,前台接待的几个姑娘整齐划一地站起来问好。
  贺衍带他直接刷卡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简逾稍稍靠在轿厢壁上,低头偷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前脚掌。
  这鞋穿得简直像上刑。
  “到了。”
  电梯门打开,顶楼的走廊安静得出奇。
  简逾跟在贺衍身后踏出电梯,抬头的瞬间,步伐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总裁办的格局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超白玻璃隔断。
  走廊两侧的墙壁也做了大面积的改造,到处都是透光材质,视野极其通透,站在走廊这头甚至能直接看到另一侧的城市天际线。
  以前傅寒洲的办公室,窗帘永远是拉得严严实实的,标准的老派作风。三年过去,怎么搞起了全透明展览馆?
  没来得及细想,前方的玻璃门被贺衍推开。
  总裁办外间是秘书组的工位区,五六个人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听见门响,齐刷刷抬起头。
  看清简逾那张脸的瞬间,整个办公区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一个扎马尾的女秘书手里的文件夹“啪”地砸在键盘上,旁边戴眼镜的男助理端着咖啡的手直接卡在半空,褐色的液体因为手抖甚至洒出了几滴。
  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绝不是看新同事的反应,而是透着一种见了鬼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简逾在心里“啧”了一声。
  他这张脸,跟三年前那个把整个傅氏总裁办搅得鸡犬不宁的简大少爷本尊实在太像,这些留任的老员工,哪个没领教过他的脾气?
  “这位是简先生,傅总新聘的私人助理。”贺衍声音平稳,显然早就备好了说辞,“从今天起在总裁办常驻。”
  私人助理。
  这四个字在秘书组引起的震动,大概不亚于总裁明天要宣布集团破产。
  女秘书的视线在简逾和贺衍之间疯狂来回,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贺衍面不改色,没有多解释半个字。
  简逾只能半垂着头,扮演一个怯生生的破产少爷,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跟任何熟面孔对视。
  他跟着贺衍继续往里走。
  经过工位区拐角时,地面材质从厚地毯过渡到了抛光大理石。
  简逾脚底那块厚实的增高垫恰好在这个瞬间偏了一下,脚踝一崴,原本就没找准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去。
  脑子里“嗡”了一声。
  完了,一百万月薪的第一天上班,不会要当着全公司的面来个狗吃屎吧?
  求生本能比理智快了一百倍。简逾左手闪电般往旁边一捞,五根手指死死扣住了最近的一个“支撑物”。
  触感微凉,面料质地极佳,底下是坚硬分明的骨节。
  是一截手腕。
  简逾愣了一秒,顺着那只手臂往上看去。
  傅寒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间出来了,就站在拐角的位置。
  男人穿着一身深色的三件套,腰线被马甲勒出利落的轮廓,向来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此刻正被简逾当成救命稻草死死攥在手里。
  因为惯性,傅寒洲手里拿着的一份文件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简逾仰着头,傅寒洲半垂着眼。
  中间隔着满屋子连呼吸都停了的秘书组。
  死一般的安静。
  女秘书连大气都不敢喘。戴眼镜的男助理疯狂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都在回荡着同一个弹幕——
  这个顶着先夫人脸的“替身”,第一天上班,就当着全公司的面,袭了傅总的手腕?!而且傅总最厌恶别人碰他!
  更要命的是——傅总竟然没有把人甩开!
  简逾手心传来的脉搏跳得极快,有力且失序。他分不清那心跳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叮!检测到牵手接触!单次牵手即时判定成功,生命值+10分钟!】
  022欢快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
  简逾稍微松了一口气,这破系统总算当了回人,但他依然不敢立刻撒手,因为那只崴了的脚现在还使不上力气。
  “……抱歉。”简逾哑着嗓子开口,“鞋不合脚,踩滑了。”
  傅寒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视线从简逾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缓缓移到了他脚下那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皮鞋上。
  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穿不惯就换掉。”傅寒洲声音微哑。
  简逾一愣。
  傅寒洲已经抽回了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转身往里间走去。
  走了两步,男人停下脚步,没回头。
  “贺衍,通知钟叔,把他的鞋全换成平底。”
  “是。”贺衍应声。
  简逾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松开了蜷缩的手指。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截手腕的温度。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差点把脚崴断,就换来十分钟的命,这买卖真亏。
  贺衍带他穿过过渡区,在总裁办公室旁边推开了一扇门。
  “这是你的独立工位。”
  简逾走进去打量了一番。隔间不大,但配置顶级,办公桌、人体工学椅、最新款的电脑一应俱全。
  最绝的是,这隔间的三面墙,全都是透明玻璃。
  简逾在椅子上坐下,转了半个圈,视线越过玻璃墙面,毫无阻碍地穿透到了傅寒洲的主办公区。
  那边更夸张。
  整间总裁办公室几乎找不到一面实心墙,连阳台的推拉门都大敞着,风直接从六十二楼灌进室内,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贺助理。”简逾叫住正要离开的贺衍,“这层楼的装修风格……挺别致啊。”
  贺衍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平平:“两年前改的,是傅总的意思。简先生,桌上有今日行程表,四点有个内部会议需要你旁听,其余时间待命。”
  说完,贺衍转身离开。
  隔间里只剩下电脑机箱微弱的运作声。
  简逾往椅背上一靠,双腿交叠。他透过玻璃墙往外看,视线在那些通透的隔断和敞开的窗户上漫无目的地游走,渐渐发起呆来。
  这老木头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把身边所有的封闭空间都拆成透明的鱼缸,不留一丝死角,甚至连天花板都开了天窗。
  像是在极度恐惧被关起来,又像是在强迫自己时刻看清周围的一切。
  百无聊赖之下,简逾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桌面上的一支黑色签字笔。
  他把笔抽出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指腹凭借肌肉记忆,轻轻一拨。
  黑色的笔杆开始在修长的指间流畅地翻转。一圈,两圈,三圈——带出一道极具个人风格的残影,速度不急不缓,从食指落到虎口,再稳稳绕回指尖。
  简逾盯着玻璃外的虚空走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


第9章 肌肉记忆
  笔杆在指间又转了两圈,简逾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他在盘算接下来一周的续命KPI。
  按照022给的离谱规则,每天至少得跟傅寒洲牵手30分钟,才能拿到三天的生命值上限。拥抱虽然效率更高,但昨晚扑那一次已经够炸裂了,要是天天往人怀里扎,就算有“高利贷催债后遗症”这块绝佳的遮羞布,也迟早会被看出端倪。
  最稳妥的方案,是把牵手和拥抱穿插着来,每天保底续命两到三天,细水长流攒出足够的缓冲余额。
  至于亲吻——
  简逾手里的笔转得快了半拍。
  不到万不得已,这张牌绝对不能打。
  倒不是他突然有了包袱。主要是傅寒洲那老男人,平时看着跟座极地冰雕似的,一旦被触碰就会产生极其诡异的反应——时而僵得像铁板、时而暴力捏人、时而像躲瘟神一样仓皇退开。
  这种情绪的不稳定性太危险了。
  万一他为了多活几天主动凑上去亲,这老木头直接应激发病把他当场掐死怎么办?
  那就不是续命,是送命。
  “啪。”
  玻璃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走神。
  简逾手里的笔还在转。
  贺衍端着文件夹推门进来,原本平稳的脚步在半空微不可察地卡了一下。
  距离不到三米。
  从他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简逾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支黑色签字笔,以一种极为流畅的弧度翻转——从食指滑到中指,绕过无名指,在指尖极短地停顿了一瞬,再稳稳落回虎口。
  速度不快不慢,翻转的方向是逆时针,落回虎口时,拇指习惯性地往前顶了半厘米,稳稳卡住笔身。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股说不出的随性慵懒,简直像是刻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
  贺衍的后背在这一瞬间骤然起了一层薄汗。
  他跟了傅寒洲八年,这三年来更是替老板把半山别墅的内部监控录像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对那位故去之人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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