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一露面,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正在低头看报告的高管们齐刷刷地抬起头,几十道视线直愣愣地打在简逾身上,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好几个老总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平板摔到桌子底下。
  这张脸,这身段,这漫不经心的神态。
  要不是大家都清楚傅总已故的伴侣三年前就在空难里尸骨无存了,他们简直要以为是大白天撞鬼了。
  “这是简先生,傅总新聘的私人助理。”贺衍用一成不变的官方语调打破了僵局,“今天旁听会议。”
  连姓氏都一样……?
  高管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会议室两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寒洲大步走进来。
  男人换了一件更为正式的深黑色西装,眉眼冷厉,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裹挟了全场。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视线扫过全场,最终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坐在长桌最末端的简逾身上。
  “坐那么远干什么。”
  傅寒洲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砸下回音。
  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简逾也愣了一下。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刚上岗的第一天的“吉祥物助理”,按照职场规矩,坐在末端旁听已经是极大的逾矩了。
  傅寒洲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左手边的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原本是属于集团副总裁的位置。
  “坐过来。”
  简逾心头重重一跳。
  在几十号高管震惊的注视下,简逾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傅寒洲左手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距离拉近。
  那股熟悉的冷杉气息瞬间将简逾包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近到简逾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清傅寒洲冷硬流畅的下颌线,以及隐藏在黑色衬衫领口下的脉搏跳动。
  【叮!检测到目标进入最佳范围!】022在脑子里疯狂敲锣打鼓:【宿主!天赐良机!冲啊!碰他一下就是十分钟!多摸几把!能薅多少算多少!】
  简逾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会议正式开始。
  项目部的总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开始汇报上个季度的财务数据。幻灯片的光打在幕布上,整个会议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了些许。
  傅寒洲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视线看似盯着前方的大屏幕,但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身旁的人。
  就在这时。
  一份厚重的季度报表从前面传了过来,滑到了简逾的面前。按照流程,他需要把这份报表整理好,递交给主位上的傅寒洲。
  他低头迅速扫过最后两页的核心数据,将散乱的附件按年份顺序重新抽调、归档,随后在桌面上轻轻叩齐纸张边缘。
  确认装订无误后,他这才拿着那份报表,看向傅寒洲放在桌面上的那只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左手。
  简逾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正儿八经的工作交接,不小心产生一点肢体碰触,再合理不过了吧?
  简逾稍微倾身,将报表递了过去,同时,他的右手看似不经意地往前送了半寸,小指的边缘,眼看就要擦过傅寒洲的手背。
  就在即将碰上的那一瞬间——
  傅寒洲忽然动了。


第11章 面上装得人模狗样,桌子底下倒挺会玩儿
  简逾呼吸停了一拍。
  会议室的灯光压得很暗,幻灯片恰好切到下一页财务图表。项目部总监站在台前,捏着激光笔的手微微发抖。几十号高管正襟危坐,没人敢往主位这边多看半眼。
  就是在几十个人的眼皮子底下。
  简逾递文件过去的时候,傅寒洲伸出右手,极度自然地抽走了那份厚重的季度报表。
  然而,也正是同一秒,男人的左手却在文件的遮挡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简逾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边手腕。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薄茧,力道大得不讲理。
  没等简逾反应过来,那股力道便往下一拽,直接将他的右手拉到了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下方。
  简逾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倾了半寸,为了不弄出动静,只能被迫顺着对方的力道,将整条右臂垂下去,肩膀拗出一个有些别扭的弧度。
  他心头重重一跳,脑子里瞬间转过七八个念头。
  这老男人发什么疯?
  因为被崴脚借口骗了,当众试探他?还是真在这三年里生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惊愕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毕竟在过去的三年里,为了完成“作天作地”的任务,他跟傅寒洲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简直是家常便饭。
  过马路要强行挽手,出席晚宴要十指紧扣,早就脱敏了。
  简逾很快冷静下来。
  反正桌子够宽够厚,只要自己不出声,对面那帮高管根本看不见这底下的暗潮汹涌。
  更何况,脑子里的电子音已经炸开了花。
  【啊啊啊!检测到牵手接触!生命值+10分钟,持续牵手可以累加生命值,宿主加油啊!】
  022的欢呼声简直像在过年。
  变相薅羊毛,不亏。
  简逾索性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任由对方握着,继续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当他的职场花瓶。
  台上,项目总监终于战战兢兢地念完了第三季度的亏损数据。
  “以上是Q3的整体财务状况……请傅总指示。”
  全场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静。
  傅寒洲翻开右手边那份报表,垂着眼看上面的数据,面色冷淡得刮不下一丝多余的情绪。
  “港城项目的对冲基金从八月开始就在亏,你到这个月才报上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平稳,在偌大的会议室内砸下重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项目总监脸瞬间白了,直冒冷汗:“是、是风控那边的评估模型出了偏差——”
  会议室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高管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表面之下。
  宽大的会议桌底,傅寒洲那只扣着简逾手腕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男人的掌心覆上简逾的手背,那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顺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极缓慢、极有耐心地往下摸索。
  先是描摹过凸起的指骨,再滑过骨节,一路蜿蜒到圆润的指尖。接着,指腹带着不可忽视的强硬,轻轻顶开简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指缝,强势又蛮横地挤了进去。
  简逾手心一麻,连带着半边胳膊都有些发酸。
  这老木头还真是不客气,真当是在盘核桃呢?
  台上,被点名痛批的项目总监已经快要厥过去了,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模型漏洞。
  傅寒洲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冷漠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砸下重锤:“所以你的解决方案,就是拿着一堆烂账来浪费我的四十五分钟?”
  全场几十号高管齐刷刷地低下了头,有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这张威严赫赫的红木长桌之下,那只大手正在捏着新助理的无名指慢条斯理地揉捻。
  指腹之间的摩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种隐秘、不可见光、随时可能被几十双眼睛戳破的刺激感,让简逾不得不紧紧咬住后槽牙,才能勉强压下喉咙里差点漏出来的一声气音。
  “风控部出了偏差,你连一句预警都不写?”傅寒洲将手里的报表“啪”地扔在桌面上,“周五之前重做。做不出来,全都给我滚蛋。”
  掷地有声的训斥。
  与此同时,桌下的那只手变本加厉,拇指重重按压了一下简逾手心正中间的位置。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
  会议还在继续,各个部门轮番上去挨训。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财务数据枯燥乏味,头顶的投影光晕一晃一晃,简逾这身体本来就虚,这会儿更是开始犯困,再加上右手一直被傅寒洲来回揉捏搓弄,那种又痒又无聊的烦躁感一点点升了起来。
  就在傅寒洲的食指再次不安分地勾住他的指节时。
  简逾终于忍不住了。
  他联姻三年作天作地习惯了,这会儿也压根没过脑子,只觉得对方乱摸乱捏的动作实在太烦人,手腕一转,反客为主地一把将傅寒洲那只大手狠狠一推,死死按在了傅寒洲自己的大腿面上。
  掌心压着手背。
  别乱摸了,烦不烦。
  这个动作透着一种被宠坏了的、极度不耐烦的娇纵。
  就在他按下去的那一瞬间。
  正在听下一个总监汇报的傅寒洲,呼吸极轻地停顿了半秒。
  男人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被按在自己腿面上的那只手,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彻底僵住。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
  傅寒洲向来恪守规矩,极少在办公场合或者外人面前搞这些隐秘的动作。唯一有过一次,是在一个极其冗长枯燥的高层年会上,他在桌下破天荒地捏了捏简逾的手指,结果那小狐狸也是这般坐得不耐烦,没大没小地反手将他的手拍回了他的腿上。
  一样的触感,一样的反转角度,连那股理直气壮的嫌弃劲儿都跟几年前那次分毫不差。
  傅寒洲死死盯着前方的幕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硬生生把翻涌的骇浪压了下去。
  会议的后半程,傅寒洲再也没有动过一下,任由简逾的手懒洋洋地压着自己。
  一直到四点五十分。
  “散会。”
  两个字落下,傅寒洲率先起身。桌下的手随之抽离,只留下一层灼热的余温。男人抓起文件,大步走出了会议室,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仓皇。
  简逾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切,坐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右手。
  【叮!日累积牵手时间达标!生命值+3天!当前余额充沛得能在街上横着走!】022兴奋地报喜。
  简逾心满意足地翘起唇角,起身准备走人。
  “简先生。”
  贺衍走过来,将一个文件夹递到他面前。
  “会议结束,麻烦你把刚才的会议纪要整理一份出来,下班前交给我。”
  简逾接过文件夹,点头应下:“好。”
  拿钱办事,整理个纪要而已,他是能干的。
  回到六十二楼的总裁办,简逾窝在全透明的玻璃隔间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摊,打开文档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这种高层财报会的纪要整理起来毫无难度,核心要义无非就是把老板那些能把人骂上吊的狠话,翻译成冠冕堂皇的官方用词。
  比如“做不出来全给我滚蛋”,在文档里就得优雅地转译成“各部门需深化风控意识,落实责任制,优胜劣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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