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022激动得数据流都要紊乱了:【当前生命值总余额:17天11小时!发财了宿主!你现在富得流油!半个月都不用怕暴毙了!】
  简逾被吵得头疼,根本没空搭理这傻缺系统。
  命是保住了,可眼前这修罗场怎么解?
  他可是个拿一百万月薪、理应安分守己的替身,大半夜偷偷潜入金主的房间,还把脾气阴晴不定的暴君当抱枕缠了一夜,这要是被当场抓获,傅寒洲能把他连人带被子从六十二楼扔下去。
  溜。
  必须马上溜。
  简逾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松开攥着傅寒洲衣领的手指,像只做贼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把横在人家胸口的左手一点点往回缩。
  上半身解放了,紧接着是那条姿势羞耻的腿。
  他咬紧牙关,以极其缓慢的动作,把膝盖一点点往外挪,生怕蹭到什么不该蹭的地方。
  好不容易把手脚都全须全尾地收了回来,简逾暗自松了口气,双手撑在床垫上,轻手轻脚地试图坐起身。
  就在他身体刚起到一半,眼看就能成功脱离这片危险区域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探了过来,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的后腰。
  五根手指强硬地钳着腰侧那块软肉,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力道收得极死。还没等简逾做出任何反应,那只手猛地往下一拽。
  “唔——”
  简逾起到一半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脸颊重重砸在坚硬的胸肌上。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傅寒洲翻身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蛮横的力道,直接将简逾掀翻,整个人随之覆压上来。
  脊背重重砸进柔软的床垫里,两只结实的手臂已经撑在了他脑袋两侧,将他完完全全锁死在这方寸之地。
  傅寒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男人显然早就醒了,或者说,这双黑沉的眼底根本就找不出一丝刚睡醒的惺忪。
  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真丝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大敞着,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肌和一截带着旧疤的锁骨。
  由于逆光,男人的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周身裹挟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连彼此失速的心跳都能透过胸腔传导给对方。
  “爬床。”
  傅寒洲终于出声,嗓音是晨起特有的沙哑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极缓慢地俯下身,盯着身下人那双瞬间睁大的眼睛:“也是替身协议里包含的条款?”


第14章 022:闭眼!撅嘴!把这七天拿下!
  简逾的心脏狂跳不止,简直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这三年里,他跟这老男人交手过无数次,太清楚在傅寒洲面前越是慌乱,死得就越惨。
  遇事不决,先装可怜。
  简逾强行按捺下加速的心跳,没有半分挣扎的动作,反而顺从地软了身子,任由对方压着。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侧颈,像只误闯领地、被捏住后颈皮的幼兽。
  “傅先生……”
  简逾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尾音极轻地发着颤:“对不起。客房太冷了,我一个人睡不暖和。”
  他停顿了一下,眼睫微垂,恰到好处地抖了抖,随后抬起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琥珀色眼睛,湿漉漉地撞进傅寒洲的视线里。
  “而且……”他放轻了呼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无比地戳向男人的软肋,“我以为,先生是需要我的。”
  极其绿茶,却又无懈可击。
  对于傅寒洲这种常年身居高位、掌控欲强到病态的爹系男人来说,“被需要”和“顺从”,永远是最致命的通行证。
  果然,简逾话音刚落,压在身上的那具沉重的躯干,力道微不可察地松动了半分。
  但傅寒洲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冷着脸翻身下床。
  男人不仅没走,反而把上半身压得更低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尺度,近到简逾能清晰地数出对方下眼睑的睫毛,能感受到那温热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傅寒洲的视线仿佛实质化的刀刃,一寸一寸地刮过简逾的脸庞。
  额头、眉眼、鼻尖,最后顺着轮廓向侧面滑去,死死钉在了简逾的左耳根处。
  简逾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炸。
  紧接着,傅寒洲抬起了右手。
  简逾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往枕头里躲,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已经探了过来。
  “别动。”
  低哑的警告砸在耳膜上。
  粗粝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按在了简逾的左耳后方,挑开那里细碎的头发,在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上反反复复、极具耐心甚至是有些神经质地摩挲起来。
  简逾被迫仰着脸,心底的警铃疯狂大作。
  这老木头到底在摸什么?这姿势未免也太诡异了。
  但他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傅寒洲的脑海里,理智与直觉正进行着一场怎样疯狂的厮杀。
  三年前,那个人的左耳后方,藏在发际线边缘的地方,有一颗极其不起眼的褐色小痣。
  那是一个只有在他偶尔将人按进怀里、手指穿过对方发丝时,才能指尖抚过的小小记号。
  可现在。
  指腹下的皮肤光洁平滑,什么都没有。
  没有痣。
  理智在疯狂叫嚣——看清楚,生理特征根本对不上!这只是一具陌生人的皮囊,这是一个为了还债来演戏的落魄少爷,假的,全都是假的!
  可是,他那犹如被钝刀割了三年的直觉,却早已在面前这人各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细节里,被一点一点地撕开了理智的防线。
  昨晚那熟稔的转笔动作,睡梦中下意识寻找热源的本能反应,还有刚才这句“我以为你需要我”时的微表情、停顿的节奏……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把另一个人模仿到连下意识的呼吸频率都分毫不差?
  不可能。
  傅寒洲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重,指腹在简逾耳后的那块皮肤上越按越紧,渐渐压出一块红痕。
  简逾疼得皱了下眉,忍不住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扯断了傅寒洲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
  理智被彻底推翻。
  男人的手从耳后滑下,虎口直接卡住了简逾的下颌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将那张清瘦漂亮的脸端端正正地托了起来。
  “傅——”
  简逾刚要开口。
  傅寒洲突然低下头,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吞噬性的姿态,直逼下来。
  鼻尖蹭上了鼻尖。
  那股强势的冷杉气息瞬间排山倒海般地涌入简逾的鼻腔,剥夺了他周围所有的空气。
  两人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彻底绞缠,男人的体温顺着下颌处的指腹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吓人。
  简逾大脑彻底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022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在脑子里疯狂打转,兴奋得代码都要燃烧了:【亲吻!亲吻一次3天!深吻7天!宿主别怂!上啊!就差半厘米了!闭眼!撅嘴!把这七天拿下!】
  简逾被系统吵得脑子嗡嗡作响,心跳如战鼓般狂擂。
  太近了。
  这距离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傅寒洲因为极力克制而产生的、身体深处那细微的战栗。
  男人的拇指指腹已经按在了他的下唇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粗粝的指腹重重地蹭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
  危险的火花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拉扯。
  就在那两片薄唇即将覆上来的最后一秒——
  “咚咚咚——”
  三声沉稳、刻板、毫无感情起伏的敲门声,突兀地砸在极度安静的主卧门板上。
  紧接着,老管家钟叔那标志性的、极有规矩的嗓音穿透了厚重的房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先生,七点十五分了,您的早餐已经备好。”
  门外的通报声突兀砸下,硬生生扯断了床榻间紧绷到濒临断裂的弦,也将那股胶着不清的燥热压了下去。
  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陡然一松。
  简逾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抓住了这个千钧一发的空档,双手死死抵住男人坚硬的胸膛,猛地发力往外一推。
  他像条滑溜溜的泥鳅,硬生生从那具滚烫的躯体下钻了出去,连拖鞋都没顾上找,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逃命般一头扎进了主卧自带的洗手间。
  “咔哒。”金属门锁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背靠着发凉的门板,简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打鼓,左耳后方那块被粗粝指腹反复摩挲过的皮肤,此刻烫得惊人。
  脑海里,022的电子代码急得直冒火星:【啊啊啊啊!就差不到半厘米!只要碰上就是三天,稍微深入一点就是七天豪华大满贯!眼看着白花花的寿命就这么擦嘴而过了!】
  简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没好气地在心里骂回去:“命重要还是续命奖励重要?再晚一秒,我怕是要被他连皮带骨吞干净了!你没见他刚才那眼神?”
  说到这,简逾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抠着冰凉的瓷砖缝隙。
  傅寒洲刚才那恨不得把他骨头缝都拆开看清楚的架势,根本不是对着一个刚进门的替身该有的反应。
  难道是哪里出了纰漏?他在什么时候露出了马脚吗?


第15章 老妖婆
  外间。
  傅寒洲维持着单手撑床的姿势。怀里空了,只剩下一床凌乱的被褥,以及空气中那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味。
  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将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火气强压下去。
  主卧洗手间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狡猾的小狐狸摆明了是打算在里面当缩头乌龟,看来短时间是不会出来了。
  傅寒洲扯了扯散开的真丝睡衣领口,掀开被子下床。
  他没去敲那扇紧闭的门,而是直接拉开主卧的房门,沉着脸往走廊斜对面的次卧走去。
  门外。
  钟叔敲完门后并未立刻离开。
  刚才走廊安静,主卧里传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寻常的凌乱动静,让他下意识顿住了脚步,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他细想,主卧的门从里面拉开了。
  老管家迎面撞见自家先生黑着一张脸,衣衫不整地走出来,径直走向了次卧的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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