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言下之意——当替身就老实当个摆件,别乱往人身上扑。
  “我知道了,谢谢钟叔。”简逾乖巧地应下。
  门一关,他脸上的无害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简逾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022,出来复盘。”简逾盯着天花板。
  【宿主我在!今晚成功接触一次,续命1天,当前余额充足,暂无生命危险!】022的电子音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一天哪够啊,随便堵个车都不够造的。”
  简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快速运转着。
  一百万月薪,要求扮演三年前的他自己。
  可问题是,三年前联姻那会儿,对着傅寒洲那种极品男色,他也不是没心猿意马过。
  偶尔借着作天作地的由头贴过去试探底线,那老木头表面上冷冰冰的,却也从来没有真正伸手推开过他,一直默许了他的得寸进尺。
  可现在情况变了。
  他如今的身份是个拿钱办事的替身,要是天天主动找借口去抱金主、摸金主,意图太明显,瞎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更何况傅寒洲精明得可怕。
  【那怎么办呀?不碰真的会死的!】022又开始急了。
  “慌什么。”简逾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刚才说怕刀砍手,虽然是个借口,但效果还行,至少他没马上把我扔出去。”
  傅寒洲是个典型的老派爹系男人,责任感和掌控欲极强。
  只要把“高利贷催债后遗症”、“极度缺乏安全感”这个受害者的身份坐实了,以后打着应激害怕的旗号去靠近他,就不会显得那么刻意。
  有了这个现成的借口,以后肢体接触顺理成章。
  简逾唇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老木头,看我明天怎么拿捏你。
  过度消耗的体力很快涌上来,简逾打了个哈欠,陷入了沉睡。
  ……
  同一时间。
  二楼主卧。
  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阅读灯亮着。
  整个主卧的格局在三年前被彻底砸掉重装了。原本的两面实心墙被改成了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甚至连天花板都开了一扇巨大的天窗。
  窗外夜色浓重,寒风掠过半山腰,树林在夜色里剧烈地摇晃。
  傅寒洲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领口敞开着。他没有闭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贺衍十分钟前刚刚发送过来的加密文件——破产富二代“简逾”的生平调查报告。
  从出生医院的记录,到幼儿园的照片,再到简父公司破产自杀,后妈带着同父异母的弟弟卷款跑路,将简父留下的一千万高利贷全部丢给这个被逼上绝路的少爷。
  每一条都有据可查,清清楚楚,完美得毫无破绽。
  这个人和他的“阿逾”,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可是。
  傅寒洲缓缓抬起右手。
  刚才在楼下,捏住那人肩膀时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
  骨骼的弧度、下意识瑟缩的角度、还有那人一头扎进怀里时……那种诡异而令人战栗的契合感。就好像这具身体本来就该这么嵌在他怀里。
  更让他无法保持理智的,是那句“我好怕”。
  人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气音和重音,是伪装不出来的。
  刚才那个青年的尾音,和三年前那场暴雨中、卫星电话里传来的最后一声哽咽,就像是从同一个灵魂里撕裂出来的回音。
  太像了。
  像到让他沉寂了三年的血液,再一次沸腾起来。


第4章 间接接吻懂不懂?
  傅寒洲拿过桌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贺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贺衍严阵以待的声音:“傅总,报告您看过了。这人的背景没有任何问题,的确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落魄少爷。”
  傅寒洲看着玻璃窗外被雨水扭曲的树影,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去查那个催债的头目。问清楚今天在出租屋里,他到底受了多大惊吓。”
  贺衍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老板的思路,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另外,明天替身的正式协议需要走流程,您看是否需要给他安排培训,让他更贴近……”
  “不用。”
  傅寒洲直接出声打断。
  他挂断电话,把电脑屏幕合上,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倾泻进来,短暂地照亮了男人隐在暗处的脸。
  那双向来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病态的执拗。
  他不信什么完美的巧合,也不信什么一模一样的替身。
  明天,他倒要亲自看看,这张可怜无辜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
  简逾是被胃里一阵接一阵的绞痛给折腾醒的。
  现在的这具身体太不抗造了,被高利贷追债担惊受怕不说,加上一天没进食,昨晚在高速上又差点心源性休克,这会儿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泛着酸水。
  他翻了个身,揉着肚子从床上坐起来。
  【宿主早安!当前生命值余额:14小时17分!请尽快获取新的接触点!】
  022的电子音准时在脑子里播报。
  “知道了。”简逾按着太阳穴,在心里回了一句。
  昨晚那个续命一天的拥抱,现在已经消耗了近一半,这破系统比讨债的还催命,今天必须得想办法再薅一波羊毛,不然明天真得横着出半山别墅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用凉水抹了把脸。
  抬头看向镜子。
  五官还是自己那张脸,只不过瘦得有些脱相了。
  原本带着点肉感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巴尖得能戳人,锁骨下方还有昨天被花衬衫一脚踩出来的青紫淤痕,衬着白到反光的皮肤,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简逾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这是客房衣柜里常备的男士家居服,显然是按着标准男模的尺码准备的。
  穿在他如今这具清瘦单薄的身体上,裤管拖地不说,领口更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稍一低头,胸前那片淤青就堂而皇之地露在外面。
  简逾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并没有换下来的打算。
  不合身最好。他现在的身份是走投无路的落魄小可怜,越凄惨,金主的防备心就越低。
  肚子又叫了一声,他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准备下楼去吃他那一百万月薪包揽的豪华早餐。顺便,实施今天的碰瓷续命计划。
  刚走到一楼楼梯拐角,浓郁的咖啡豆香气就飘了过来。
  简逾探头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长条形的餐桌尽头,傅寒洲坐在那里。
  男人换了一件剪裁极简的深黑色衬衫,领口依旧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那颗。他左手翻着平板看早间新闻,右手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纯黑咖啡,坐姿端正得像个假人。
  餐厅另一头,钟叔正在吧台前整理餐具。
  机会来了。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脚下刻意放重了一点力道。
  “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简逾半垂着头,步伐走得虚浮又缓慢,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迷糊劲儿,摇摇晃晃地走到餐桌边,拉开了傅寒洲右手边那张椅子。
  这椅子离主位极近,近到他只要一偏头,就能闻到傅寒洲身上那股冷杉混合着须后水的清冽气味。
  傅寒洲翻页的手指顿住,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人身上。
  “早……”简逾声音沙哑,打了个哈欠,装作要去拿桌上的水晶水壶。
  手刚伸出去一半,他忽然闭上眼,身体极度自然地往右边一歪。
  这个动作他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是那种浮夸的平地摔,又完美呈现了低血糖患者早起的眩晕感。为了保持平衡,他的左手出于“本能”,胡乱地往旁边的桌面上一撑。
  不偏不倚,五根手指正好严丝合缝地按在了傅寒洲那只端着咖啡杯的手背上。
  掌心下的肌肤触感有些凉,骨节偏硬,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简逾没有立刻缩回来。他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
  三秒钟的时间,足够系统判定了。
  没等傅寒洲有所动作,简逾忽然往前一凑,低头就着那只手端着的咖啡杯,在杯沿上不轻不重地抿了一小口。
  极苦的液体顺着舌尖滑进喉咙,没有任何糖分和奶泡的缓冲,纯粹的焦苦味直冲脑门。
  简逾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他猛地缩回手,一边找纸巾一边往后躲,嘴里含混不清地抱怨出声:“好苦……”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委屈,配着他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毫无违和感。
  然后,他才像是猛地清醒过来,看见了旁边坐着的人,脸色骤然一白。
  “对、对不起傅先生!”简逾局促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那件松垮的睡衣领口直接滑到了肩膀,露出大半个布满青紫的肩颈。他手忙脚乱地去拉衣服,“我以为是我的水杯……我有点低血糖,没站稳,对不起……”
  吧台那边。
  “当啷”一声脆响,钟叔手里的银质小勺砸进了托盘里。
  老管家死死盯着餐桌这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虽然招数不太一样,但——那喝完苦咖啡后瞬间皱成一团的脸,那下意识缩脖子找纸巾的小动作,还有骨子里透出来的、即使落魄也理直气壮的娇气感,简直如出一辙!
  钟叔的呼吸都放慢了,他下意识地看向主位上的傅寒洲。
  先生生平最厌恶别人越界,这个破产少爷今天怕是要被直接扔出去了。
  然而,餐厅里的空气凝滞了足足五秒。
  傅寒洲没有发火。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维持着刚才端杯子的姿势,垂在桌下的左手却已经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死死攥紧了西装裤的布料。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跳动,一种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隐秘疯狂的情绪,正顺着被触碰过的手背疯狂往上爬。
  傅寒洲把那杯被喝过的咖啡放回桌面,然后,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纯白的餐巾纸。
  在简逾提心吊胆的注视下,傅寒洲开始擦手。
  他用纸巾一点一点擦过自己刚才被简逾按住的手背,从指根到指节,动作极慢,慢条斯理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简逾咽了口唾沫。
  完了,这老木头又开始嫌弃他了。
  这副把人当成什么脏东西的架势,这么用力擦下去,皮都要蹭破了吧?等会儿不会借题发挥扣他工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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