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022一听有活干,立刻精神了:【规则核心机制如下:牵手一次续命十分钟,满十分钟叠加续命一天,日上限三天!也就说每天牵三十分钟手,能管三天!】
  简逾气笑了:“一百万月薪的替身,每天上班先拽着老板的手半小时不撒开?你当人家瞎?”
  【那……那换别的!拥抱一次续命一天,每十分钟续命三天,日上限九天!亲吻一次三天,深吻七天,不设上限……还有……】022扭捏了一下,【亲密行为单次续三十天。】
  车厢内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简逾闭上眼:“你一个刚出厂的新系统,逼着宿主干卖身的活儿,合适吗?”
  【我没有!我是按乱码后的新设定走的!】022委屈巴巴,【宿主你、你要是不照做,真的会暴毙的。】
  算了。简逾不再搭理它。现在争论这些没用,得先活过今晚。
  他算了一下时间。S市到A市正常开八小时,最顺利的情况,到了半山别墅还有几个小时宽裕。
  他缩在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原主的身体实在太弱,挨了高利贷一顿打,随便颠簸几下骨头都泛酸。
  车上了高速,外面的雨势转小。
  开了五个小时后,车速突然慢了下来。
  简逾被刹车的惯性晃醒,睁眼一看,前方四车道全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尾灯填满,一动不动。
  前排的贺衍放下平板,问司机:“怎么回事?”
  “鹿台桥连环追尾,前面封道了,少说得堵一个小时。”
  简逾眼皮一跳。
  他在脑子里敲系统:“报时。”
  【宿主……还剩5小时22分。】
  情况不妙,加上剩余车程和进门见人的流程,时间卡得死死的,可这破路根本不管人的死活。半小时过去,车队只往前挪了两个车身。
  时间一分一秒往下掉,简逾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最开始是胸口发紧,气管里吸进去的氧气变少了,吸气需要用力。紧接着,心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疼。
  这是来真的。倒计时一旦变红,身体真的会强制关机。
  “呃……”简逾没忍住,捂着心口弓起腰。
  贺衍从后视镜看过来,眉头微皱:“简先生?”
  “晕车。”简逾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冷汗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滴。
  贺衍示意司机把天窗打开一条缝。
  风灌进来,却并没有驱散那种强烈的窒息感。
  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痛感从胸腔辐射到后背,简逾抓着座椅边缘的手指节骨泛白。
  漫长的七十分钟后,车子终于驶离事故路段。
  接下来的路程,简逾几乎是数着秒熬过来的。
  【宿主!3小时08分!心率严重异常!血氧在掉!】
  车子终于拐进盘山道,两扇熟悉的雕花铁艺大门向两侧缓缓退开。
  这是半山御邸,他跟傅寒洲联姻时,天天作天作地折腾了整整三年的婚房。
  宾利稳稳停在别墅正门的碎石车道上。
  贺衍刚下车准备开门,后座的门已经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简逾脚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直接软了,差一点跪在地上。他死死抠着车门边缘,勉强撑住身体喘息。
  面对这栋曾经住过三年的房子,简逾毫无故地重游的闲心,胸腔里的剧痛几乎要把理智碾碎,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到傅寒洲贴贴续命。
  灯火通明的门廊下,穿着深灰马甲的钟叔正迎出来。
  看清简逾那张脸的瞬间,老管家脚步明显一顿,但极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收敛情绪,微微欠身:“简先生,请进。”
  简逾根本顾不上客套。
  心绞痛已经到了临界点,眼前阵阵发黑,他只能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跟着钟叔往里走,穿过玄关,直接进了客厅。
  下一秒,他看见了傅寒洲。
  巨大的无遮挡落地窗前,男人背对着客厅站在夜色里。
  他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深黑家居服,背脊挺得笔直,但整个人比三年前明显瘦削了一大圈,连肩胛骨的轮廓都隐约透出衣料。
  听见动静,傅寒洲半转过身。
  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简逾眼帘,颧骨更凌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结着化不开的郁气,看得人后背发凉。
  没等对方有任何动作。
  简逾脑子里的警报声已经飙到了最高分贝。痛觉神经快要崩断,眼眶被硬生生疼出一层生理性的水汽,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他往前跌了两步,踹翻了地毯边缘的茶几角,然后借着惯性,毫无预兆地扑了过去。
  在一屋子人骇然的目光中,他一头扎进傅寒洲怀里,双臂死死勒住男人的窄腰,把脸埋进了那件深色衣襟里。
  客厅里瞬间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钟叔手里刚端起的茶杯晃出一地热水。
  贺衍停在两步外,向来沉稳的脸上表情裂开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简逾能清晰地感觉到,被他死死抱住的男人,身体在那一秒钟僵硬成了一块铁板。
  他一头扎进那宽阔的胸膛,鼻腔瞬间被令人心安的冷杉气息填满。
  而在傅寒洲的感知里,这个刚从破败出租屋里捞出来的青年,身上居然没有半分发馊的霉味。
  在宾利后座待了七八个小时,那股属于傅家的车载冷杉香薰,早就把这人从头到脚浸了个透。
  两股同源的清冽香气借着温热的体温交织纠缠,骤然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傅寒洲胸腔里那颗停滞了一瞬的心脏,突然开始疯狂地跳动。
  【叮!检测到拥抱接触,续命成功!当前生命值:1天3小时08分!】
  022在脑子里喜极而泣。
  活过来了。
  濒死的绞痛如潮水般退去,四肢百骸终于重新涌入了暖意。简逾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半秒,后颈突然覆上了一只大手。
  那只手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凉意,五指骨节粗粝,精准地扣住了他的颈椎,就像是掐住了某种幼兽的死穴。
  简逾头皮一炸,理智瞬间回笼。


第3章 暴露而不自知
  糟了。
  刚才为了保命,他扑得毫不犹豫,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这动作太崩人设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刚被从破出租屋里捞出来的破产富二代,面对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傅家掌权人,第一面不感恩戴德规规矩矩,反而一头扎进人家怀里死抱住不放?
  要是这老男人一怒之下把他连夜打包扔出半山别墅,那一百万月薪飞了不说,他明天还得心肌梗死暴毙街头。
  必须马上找个无懈可击的借口,把这个突兀的拥抱糊弄过去。
  既然接触十分钟才能拿到下一档的奖励,简逾心里盘算得很清楚,眼下绝对不可能在傅寒洲身上多赖哪怕半分钟。
  他顺势卸了力气,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虚虚地挂在对方手臂上,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受惊过度者的虚弱。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逼出一层生理性水汽,带着极度压抑的鼻音,颤着嗓子开口:
  “傅先生……”
  后颈上的大手猛地一顿。
  简逾顺势把自己刚才濒死的恐惧掺杂进去,声音发哑:“我好怕……”
  为了让逻辑更严密,他微微发着抖,补上下半句:“他们拿着刀……要砍我的手,要不是贺助理赶到,我真的……谢谢您救我。”
  他觉得自己的临场发挥简直堪称完美。
  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失控扑人,又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弱势,极大地满足了金主的高位心理。
  可他没发现,在他说出那三个字的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端着茶杯的钟叔连呼吸都放轻了。
  站在几步外的贺衍更是猛地抬起头,隔着镜片骇然地看向相拥的两人。
  “我好怕。”
  三年前,那场震动S市的太平洋空难,搜救队翻遍了海域连一块布料都没找到,而留在傅寒洲卫星电话里的最后遗言,正是伴随着机舱失压警报声的这三个字。
  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压抑着哭腔的尾音。
  傅寒洲低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大半眉眼。
  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肌肉隐隐抽动,连下颌线都绷到了极致。
  他不仅没有推开怀里的人,扣在简逾后颈的手反而改换了位置,一把捏住了简逾的肩膀。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简逾瘦弱的肩胛骨当场捏碎。
  “嘶——”简逾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老木头吃错药了?用这么大劲干什么?还是说……他不在的这三年里,傅寒洲受过什么刺激,惹出了什么躯体性的精神类疾病?
  简逾不敢挣扎,只能像只被钉住的鹌鹑一样由着对方捏,心里却暗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恐怖的压迫感才出现松动的迹象。
  傅寒洲粗重干涩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接着,那双钳制着肩膀的手猛地撤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烙铁,生硬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简逾被这股反作用力带得踉跄后退,脚跟撞到茶几边缘,赶紧伸手扶住了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恰好撞进傅寒洲的视线里。
  眼底布满可怖的红血丝,像是在极夜里熬了很久的困兽,带着近乎神经质的探究、怀疑、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简逾被看得后背直冒凉气。
  “守好你的本分。”
  傅寒洲突然开口,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再多看简逾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走去,只是那步伐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皇,像是在极力躲避什么。
  直到二楼主卧传来沉闷的关门声,客厅里凝滞的空气才重新流通。
  简逾暗暗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蒙混过关了。
  “简先生。”钟叔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态度比刚进门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简逾点点头,跟着老管家穿过走廊,进了一楼东侧的客房。
  房间布置得很干净,是傅家一贯的极简冷淡风。
  “洗漱用品和当季的换洗衣物都已经备齐了全新的。”钟叔站在门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青年还沾着泥灰的衣角,“今晚如果还有别的需要,随时按床头的呼叫铃。”
  交代完,钟叔迟疑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提点了一句。
  “简先生,先生他睡眠一直不好,脾气也……您以后,还是尽量少去惊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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