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邹易阳一拍大腿,“我见过呦呦,特漂亮一小姑娘,跟姿芸长得很像。上次姿芸来台里录节目,呦呦就乖乖坐在后台等妈妈。”
  严汀雨笑着点头,心中算了算时间,那会儿江姿芸刚离婚后没多久,只能带着孩子出来工作。
  “芸姐辛苦了。”
  江姿芸闻言一愣。大多数人在听完邹易阳的话后第一反应多半是夸呦呦乖、省心、好懂事。而严汀雨的反应却是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工作,很辛苦。
  “谢谢汀雨,也替呦呦谢谢哥哥。”
  邹易阳一听就知道江姿芸情绪不太对,立马调节气氛,“嘿!怎么能叫哥哥呢?这不是差辈儿了吗?”
  江姿芸回神,笑骂道:“你烦不烦啊!各论各的不行啊?”
  “行啊,怎么不行?”
  最后,严汀雨提出来一个大袋子,里面是一袋一袋分装好的药液。
  “封老师,听说您拍上一部戏的时候腿受了伤,一到下雨天就会酸胀吧?贵州雨水多,您腿不舒服的时候就把这个药液倒进热水里,泡泡脚,会舒服一些。”
  严汀雨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折叠桶,“我连桶都给您准备好了,别忘了泡啊。”
  封弈的右腿脚踝到膝盖确实从到达贵州后就开始隐隐胀痛。山里湿度太高,他知道晚上会疼得更厉害,已经做好了忍着的打算。
  连不远处的陈冬都不得不感慨严汀雨的心细。
  封弈低头,微垂眼睫。但真正令他诧异的是,他演了这么多年戏,此刻却形容不出自己从见到严汀雨开始就一直在胸口涌动的情绪是什么。像是山间忽然起了雾,朦胧而模糊,还湿漉漉的。
  “……谢谢。”
  程砚秋看了封弈一眼,笑着打圆场:“汀雨可真细心。明明是咱们几个里年纪最小的,看上去却最踏实。”
  “都是小事,能帮上忙就好。”严汀雨把空箱子合上,站起身来。
  方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把行李箱里剩下的东西拿了出来。她走到外头,随意拉住一个工作人员,把手里装满茶包和热敷贴的袋子递过去。
  “这是严哥给大家准备的祛湿茶和热敷包,麻烦大哥到时候一人发一点。”
  工作人员一愣,连忙双手接过,“好的好的,谢谢。”
  屋外传来工作人员们压低的交谈声,听不真切。
  邹易阳歪头认真听了一会儿,乐了。“大家都在外头夸你呢。”
  严汀雨的皮肤太白了,以至于脸颊和耳廓上的红晕格外明显。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脖颈,“哎……这整得,怪尴尬的。”
  “哈哈哈哈……”
  屋里的几个人闻言大笑。
  就连封弈的嘴角都上扬了几个像素点,只不过很快就回归了原位。
  邹易阳朝着屋外喊:“诶!你们小声点!给咱们汀雨整害羞了!”
  外头的工作人员更来劲了。
  “严老师!别不好意思啊!”
  “就是!做了好事就是得夸!”
  “谢谢严老师的祛湿茶和热敷包!”
  “谢谢!!!”
  严汀雨感觉后脖颈都快烧起来了,转身就往厨房走。
  “我去烧点热水。”
  江姿芸看着他走进开放式厨房,站在烧水壶前开始研究壶身上的按钮。
  “真难得,娱乐圈里还有这么干净的人。”
  “嗯,确实,这小孩心性真稳。”程砚秋将折扇往掌心敲了敲。
  邹易阳的目光瞥向封弈,“哎呀,就是咱们这四弟可怎么整哦,收了人礼物就只会说谢谢。”
  封弈:“……”他瞥了邹易阳一眼。
  “看吧,这小伙子真不讨喜,动不动就放冷气。”邹易阳调侃道。
  “你可收敛点儿吧,等会儿把人气跑了,你是能替他付违约金还是怎么的?”江姿芸笑道。
  封弈懒得理这些人,厨房里的水烧好了,他起身往那儿走,“谁要咖啡?”
  “我!”
  “我要!”
  “我喝茶!”
  封弈:“等着。”

第5章 山中急雨
  下午,大家开始为早餐做准备,得去菜园子里摘菜。
  等他们换好适合干活的衣服下楼后,工作人员把准备好的雨靴提到在院子里等他们换上。
  江姿芸拎起一只,抿了抿唇,“这个……不好看。”
  程砚秋朝旁边抬了抬下巴,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封弈和严汀雨已经换好了,站在坝子边上等着他们。
  江姿芸不太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这玩意儿?”
  “工作人员说,雨靴脏了用水冲一冲就干净了。”严汀雨想了想,“但如果自己的鞋子脏了,很难刷干净。我不会洗鞋。”
  邹易阳闻言一愣了,笑出声:“你真是什么都说啊?不怕节目播出后被骂?”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严汀雨耸了耸肩。
  “好心态。”程砚秋坐下来,换上雨靴,“行了,快换上鞋走吧。”
  大哥都发话了,邹易阳和江姿芸只能老实坐下换鞋。
  菜园在主楼后面,沿石板路走大概十分钟。封弈和严汀雨一人拎个竹编菜篓走在前头。两个人都不说话。封弈是习惯了沉默,严汀雨正偏头看远处梯田里一只白鹭。
  “嘿,怎么他俩穿雨靴,看起来就这么酷?”邹易阳在后头嚷嚷着。
  程砚秋望着那两道背影,“他俩这身形条件,穿啥都好看。而且……”他仔细打量着严汀雨的背影,“你们不觉得汀雨的身材和气质,特别适合名伶扮相吗?”
  江姿芸眼睛一亮,“您这么一说,还真是。民国贵公子也很适合,他身上有股书生气。”
  “这孩子戏路应该挺宽。”程砚秋点点头。
  邹易阳接过话头:“那咱们三姐和四弟可以多带带他。”
  江姿芸凑近邹易阳,小声吐槽:“他用得着我们带?你知道他妈是谁吗?”
  邹易阳轻笑:“苏岚嘛。退圈影后。”
  江姿芸点头,继续说:“而且他姑姑是严苒,悦然文化的老板,他小姨是苏蔓。就这背景,还需要我们带他?”
  程砚秋耳朵没闲着,“苏岚啊?我女神。”
  “您都说她是你女神了,人家生的孩子是谁,您都不知道?”
  “我关注的是她的作品。又不是她的私人生活。”
  “得,您是这个。”江姿芸竖起大拇指。
  邹易阳把话题拽了回来,“姿芸,你这情报也不够完善嘛。汀雨接角色从来不靠家里。除了出道作品是他小姨量身定做,后来每一个角色都是自己试戏拿下来的。”他顿了顿,“这行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背景不用,非要自己闯的,没几个。”
  程砚秋没回头,“这就是风骨。”
  菜园到了,旁边还有条小腿深的溪流。溪水在石头缝里左冲右突,溅起的水花被太阳晒成细细的雾。菜畦一垄一垄地铺开,油麦菜嫩绿,菜苔冒了黄花,小葱和香菜挤在地头,远远就能闻到那股冲鼻的辛香。
  严汀雨在石板路蹲下,低头看着那一丛绿油油的植物。叶子细长,茎秆嫩绿中带点浅紫,密密匝匝挤在一起。
  他侧头看向封弈,“这是什么菜?好香。隔这么远都能闻到。”
  封弈低头看了看。
  “……我也不认识。”
  程砚秋从后面赶上来,往菜畦里一瞧就笑了,“这是水芹菜。涮火锅很好吃,摘点吧,咱们晚上正好吃火锅。”
  水芹菜种在梯坎下面那一垄。从田埂下去有道半米高的土坎,被人踩出了几个凹坑当台阶,但昨夜的雨水还没干透,坑底汪着泥浆。
  严汀雨把菜篓放在田埂上,先迈下去,靴底碾过湿泥发出“咕叽”一声。
  封弈跟着下来。两个人的体重压上去,土坎边缘簌簌地往下掉碎土。
  严汀雨回头,朝还站在田埂上的三人伸出手,“老师们慢点,你们扶着我,下面的泥是湿的,有点滑。”
  三人搭着他的手下来,江姿芸拍了拍裤脚上溅到的泥点子,瞪了封弈一眼。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
  封弈不理她。这也要比?
  程砚秋环顾客菜园,开始分配任务,“封弈和汀雨去摘水芹菜,姿芸你去扯点小葱和香菜,我和易阳去摘油麦菜和菜苔。”
  封弈和严汀雨走到水芹菜那边。
  封弈把菜篓放在脚边,蹲下来,伸手掐了一根水芹菜的茎。嫩的地方一掐就断,老一点的要用力拧。他一根一根掐着,再整齐地码进菜篓。
  旁边突然传来“唰”地一声。
  封弈侧头。
  只见严汀雨一手拿着菜篓里的镰刀,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被镰刀齐根割下的水芹菜。
  封弈:“……”
  他就这么看着严汀雨将镰刀放回菜篓里,拿着芹菜梗走到溪水边,往水里一涮,泥土和残叶就这么顺着水流漂走了。
  封弈看了看自己菜篓里那几根孤零零的芹菜,还有满手的泥。
  严汀雨把洗干净的水芹菜放进菜篓,看着他愣愣地蹲在原地,“封哥?你腿麻了?”
  封弈抬头看着那双朝自己伸来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掌心沾着片残叶。
  “没事。”他摇摇头,站了起来,“就是觉得你这脑瓜子真挺好使的。”
  严汀雨并不清楚封弈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笑着对他说:“水芹菜应该够了。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事儿能帮,摘完菜早点回去吧,快下雨了。”
  下雨?
  封弈抬头望天,这不是晴着呢?
  但他也没问。以自己的智商,还是不要怀疑天才少年为好。
  他跟在严汀雨身后往菜园深处走。走到一半,严汀雨停下对着随行摄影师指了指天。
  “你跟大家说一声,快下雨了,保护好机器。”
  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啊?这不是大晴天吗?天气预报也没说啊。”
  严汀雨已经往江姿芸那边走了,“真的真的,最多半小时就得下。”他蹲到江姿芸旁边,开始帮忙摘香菜。
  摄影师和录音师交换了个眼神,老老实实把防雨罩从器材包里掏了出来。
  十几分钟后,五个人拎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菜篓回到主楼门口,刚脱下沾满泥的雨靴。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