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如果要严汀雨来形容那双眼睛,他愿称之为演员的容器。
  程砚秋瞧见了他,大步走过来。
  严汀雨还没开口,肩膀上就被热情地拍了一记。
  “哎哟!”程砚秋上下打量他,“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多大了?”
  这话要是别人说,多少有点轻佻。
  但程砚秋说出来就是单纯的欣赏,纯粹的喜欢,跟看见一棵好树苗、一幅好字似的。
  严汀雨恭敬地微微欠身,“程老师好,我叫严汀雨,二十四岁。”
  “好好好,二十四,正是好年纪。”
  封弈走了过来,朝严汀雨点了点头。
  算作打招呼。
  严汀雨也点头回礼。怎么感觉封弈一来,这山里更冷了。
  封弈转向程砚秋,“程老师。”
  程砚秋扭头瞪他……说瞪其实也不算,他这张圆脸做不出多凶的表情。“你小子,冷着一张脸干嘛呢?可别吓到小朋友。”
  封弈的视线微微偏转,像是在接住这句话,又像是在放它过去。
  “我就长这样。”
  程砚秋朝严汀雨一摊手,“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还是跟块石头似的。”
  严汀雨笑了笑,没接话。大影帝可轮不到他来评价。
  不过他能看出来,程砚秋和封弈以前就认识,且十分熟稔。
  又一辆车到了,这次下来的是邹易阳和江姿芸。
  邹易阳往四周一扫,张开双臂,仰头望天,做了个拥抱大自然的姿势。
  “这地方可太美了!空气也好!”他原地转了一圈,差点踩到江姿芸的脚。
  江姿芸往旁边撤了一步,抬头环顾四周,“是不错,下次带上我家孩子一起来。免得她一放假就只知道玩手机看平板。”
  嘉宾到齐了。
  场务打了个板,邹易阳走到镜头前。他这次不光当嘉宾,还担任主持人,节目组省钱省到明面上。
  “欢迎大家观看《归园小驻》!”他用手比了个大圈,把所有人框进去,“这是我们的大哥,相声泰斗程砚秋老师!”
  程砚秋配合地拱了拱手。
  “我是你们的二哥,兼本期节目的灵魂人物——邹易阳!”
  江姿芸在旁边小声说:“灵魂人物,脸皮真厚。”
  邹易阳毫不在意,继续走流程。“这位是三姐江姿芸,一位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女演员,也是我见过的翻白眼次数最多的活人。”
  江姿芸恨不得一拳给他抡出去。
  “接下来——四哥!”邹易阳把手一挥,指向封弈,“冷面影帝!”
  程砚秋笑着纠正:“人家有名字的好吧!”
  “这不重要。”邹易阳一摆手,“介绍他的个人特点就行了。冷面、影帝,就两个词语够用了。”
  封弈对着镜头点头,“封弈。”
  邹易阳等了等,确定没有下文了。“……好的,感谢封老师的慷慨陈词,我们会把这一段剪成慢镜头。”
  然后他在笑声中转向严汀雨,“最后是咱们的老幺——严汀雨!二十四岁,他是我们这一季的颜值担当!”
  江姿芸想起自己在来的路上从百科上查到的资料,凑了过来,“汀雨,听说你十九岁就从A大物理系毕业了?”
  严汀雨谦逊地点了点头。
  “妈呀。”江姿芸转头看邹易阳,“这孩子什么脑子?”
  邹易阳拍了拍严汀雨的肩膀,面对镜头,字正腔圆地宣布:“好好好!再加一条!这还是我们本季节目的智力担当!”
  严汀雨被他们闹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告饶,“邹哥别捧杀我了。”
  封弈站在人群边上,不动声色地看着。
  他有两年没怎么关注圈里新人了,以前倒是听说过一个学物理出身转行演戏的年轻演员,彼时他还在心里琢磨,物理学跟表演完全是两码事,这人能行吗?后来听说那个演员拿了最佳新人奖。再后来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原来圈里说的那个人就是严汀雨。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
  这确实是封弈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严汀雨在圈内是独一份的长相。
  眉目英气而俊朗,皮肤白皙,双颊带着少年气的红润。眼型偏圆但眼尾微挑,笑起来时眼波流转,让人如沐春风。气质矜贵自持,清润雅正。
  这样的人,在娱乐圈里找不出第二个来。
  严汀雨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他疑惑地回过头,看向封弈。没有闪躲,也没有刻意地迎上去,只是笑了笑,朝封弈点了点头。
  封弈收回视线。
  啧,怎么就这么好看?

第4章 见面礼
  执行导演小跑过来,“各位老师辛苦了!请大家提上自己的行李入住主楼,休息一下,或者坐下聊聊天。”
  程砚秋拎起箱子,“走走走,先看看住的地方。”
  主楼是一栋改造过的侗族吊脚楼。外观保留着杉木原木的肌理和青灰斜瓦,檐角微微上翘,门廊下挂着两盏马灯。
  推门而入,内部和严汀雨猜测的一样,杉木墙体保留原样,但地面铺了防潮地砖,墙角嵌着除湿设备。一楼是公共空间,开放式厨房、餐厅、客厅全部打通,落地窗正对梯田,沙发铺着蓝染手工织物。客厅里的摆放着空调和扫地机器人,厨房里有冰箱和抽油烟机,家电一应俱全。
  这些应该是赞助商提供的。
  一楼是共享公共空间,大家提着行李箱继续往上走,二楼分布着五间房,沿走廊一字排开。
  严汀雨找到贴了自己名字的那间,推开门。
  落地窗正对着梯田,外头还有个小露台,安置着小木茶桌和椅子。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玻璃门。
  面积不算大的露台上安置着一张小木茶桌和两把椅子。他靠着栏杆,清冽的山风吹来,混合着水田和青草的气味。
  每天早上在这里坐一会儿,喝杯茶,应该很不错。
  隔壁露台的玻璃门应声而开。
  严汀雨侧头,一道高大的米色身影映入眼帘。
  “封老师。”
  封弈侧头看过来。
  “听起来像疯了的老师。”
  严汀雨怔愣了一瞬,原来这个人也是会讲冷笑话的。
  他垂眼,没忍住,笑了起来。
  笑意自嘴角漫到眼尾,山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拂过眉骨。
  封弈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万亩梯田和缭绕的云雾之中嵌着这样一个人的身影。当真称得上翩翩公子。
  严汀雨抬起眼,目光越过栏杆看向他,“那我叫你封哥行吗?”
  许是出于教养,封弈发现严汀雨说话时总是会真诚地与人对视。
  他在与这样一双眼睛对上时总会出现一种奇怪的情绪,不好界定,也不好捕捉。
  他移开视线,“都可以。”
  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玻璃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严汀雨也进了屋。
  方圆已经把其中一个行李箱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桌上摆着那些药品。
  “严哥,药我都拿出来了。”方圆把空掉的收纳袋卷好,“剩下的都是你给老师们准备的见面礼,我先提下去?”
  “好,谢谢。”
  方圆拎着箱子下楼。
  严汀雨打开另一个行李箱,开始归纳衣物和洗漱用品。
  还好自己在出发前把那些零食和小电锅、自热米饭、方便面都拿出来了,要不然他都能在这儿开个小卖部了。
  收拾完他下了楼。
  程砚秋和邹易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邹易阳瞧见他,指了指边上的箱子,“汀雨,那是你的行李吗?要不要我帮你提上去?”
  “不是行李。”严汀雨走过去,把箱子打开,“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一点见面礼。”
  “哟?还有礼物呢?”程砚秋往这边挪了挪。
  正好江姿芸和封弈也从楼上下来了。
  “快来快来。”程砚秋朝他们招手,“汀雨给咱们准备了礼物。”
  江姿芸快步走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封弈慢两步,靠在沙发扶手上。
  严汀雨先是取出一把折扇,双手托着,微微欠身,递给程砚秋,“程老师,这是给您的,希望您喜欢。”
  程砚秋接过后展开。
  扇面上写着:襟怀雅谑。
  墨迹饱满,笔锋温润中带着骨力。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小印,刻的是“御笔”。
  程砚秋瞳孔一震,“这、这是徐御的字?!”
  严汀雨谦逊点头,“他是我老师。”
  “你不是学物理的吗?”
  “小时候不知道喜欢什么,就都学了一些。”严汀雨笑了笑。
  邹易阳凑了过来,“徐御?写《松风阁序》那位?”
  “就是他。”程砚秋一双手微微颤抖。“汀雨,这礼物太贵重了。按理说我不该收,徐老先生的笔墨,现在是千金难求。”
  严汀雨平静温和地看着他,“程老师别推辞。师父其实并不喜欢世人用金钱来抬高他的作品,一如您带给大家的欢乐也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而且他说您配得上这四个字。”
  程砚秋又是一怔。
  “能得徐老如此评价,我已无憾。谢谢汀雨,我会好好珍惜的。”他将折扇合上,双手握着。
  紧接着严汀雨捧出一个玻璃罐,“邹老师,这里面是老中医调配的润喉茶包。您试试,如果好使,我下次再给您带。”
  “谢谢汀雨,真是有心了。”邹易阳接过罐子,“我嗓子确实一到换季就不太好,你费心了,我一定每天都好好喝。”
  他嘴上还在道谢,脑子里的记忆却回溯到了大半年前。
  去年秋天,严汀雨和几个新生代演员来台里录他主持的那档娱乐节目。那天他的嗓子状态不好,有些艰难地坚持了四个小时的主持。录制结束后工作人员递来一盒润喉糖,他当时以为是台里哪个体贴的后辈,没有多想。
  但此刻他十分确信,那个后辈就是严汀雨。因为那盒润喉糖是纯手工制作的,外头买不着。
  随后严汀雨拿出了一件披肩,递给了江姿芸。
  “芸姐,山里温差大,这个您披着。这披肩是我上周在国外时买的,第一眼就觉得特别适合您。”
  江姿芸笑着接过,披在肩头,确实很暖和。而且这个面料和纯手工的织法,整条披肩没个十来万下不来。
  她还没来得及道谢,严汀雨又拿出了另一条小一些的带着小鹿图案的披肩,“我听说芸姐的女儿叫呦呦,这是送给呦呦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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