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作者:煤球与毛球
更新:2026-09-19 10:24:34
学霸天降娱乐圈 作者:煤球与毛球 简介: 【冷面破碎影帝攻×天才学霸受】 严汀雨,物理学天才,十五岁考上顶尖大学,十九岁毕业。 导师含泪挽留:“物理学需要你
封弈抬头看他:“我没摸过猫。”
“那像摸什么?”
封弈没回答,心想我想摸的,不一定愿意让我摸。
他重新拿了块泥,这次力道轻了许多。陶车转动,泥坯在他手里慢慢成型,虽然不如严汀雨的圆润,但好歹是个碗的样子。
老匠人走过来看了看:“挺好,手稳。”
封弈把碗拿下来,放在木架上,转头看严汀雨:“还行?”
“很行。”严汀雨夸赞道。
塑形完成后,众人简单地吃了顿午饭,稍作休息,进入下午的雕刻与上釉环节。
老匠人给大家展示了牙舟陶独特的古法装饰:不用繁复花哨的图案,多雕刻大山、草木、水波等自然纹路,复刻苗岭侗寨的山野意境。上釉只用本地天然矿土制成的黄釉、绿釉、褐釉,经柴窑烧制后,会形成独一无二的温润肌理,每一件成品都无可复制。
其他人大多只刻上了简单的纹路后就进行刷釉,只有严汀雨和封弈格外用心。
严汀雨低头握着细竹签,在素坯壁上细细描摹,一笔一画,缓慢又工整,刻出细碎的草木纹路,像极了他们清晨走过的黔东南山林。
刻完草木,他又在碗底刻了个字。
封弈凑过去看:“刻的什么?”
“雨。”严汀雨说。
封弈愣了一下,转回去,在自己的碗底也刻了一个字。
严汀雨凑过去看:“弈?”
“嗯。”封弈觉得自己耳朵有点发热。
他刻的是主楼两侧的竹林,累了就停下来看一眼旁边的严汀雨,看他低着头的侧脸,看他握着竹签的手指。
忽然生出贪恋:想往后很多个日子,都能这样安静地看着他,陪在他身旁。
雕刻完毕便是上釉工序,浇釉、刷釉讲究轻重均匀,厚薄一致才能烧出通透温润的色泽。
封弈初次上手,拿捏不好力度,釉浆顺着坯体微微流淌,留下浅浅水痕。
严汀雨见状,接过他手里的釉瓢:“封哥,我来帮你收尾。”
封弈站在一旁看着,微微歪头:“你很厉害。”
严汀雨没说话,那白皙的耳朵忽而泛起了红晕。
封弈:“……”
那张平静的脸也渐渐红了。
邹易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俩,心想:汀雨是什么心思还不好说,但封弈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程砚秋看着摄影机移了过来,拍了拍邹易阳的肩膀,意有所指地笑道:“行了。”
夕阳西斜,暮色漫入作坊时,五人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手工陶坯。
一排素坯摆放在木架上,等待入阶梯柴窑烧制。
老匠人笑着点评五人的作品,格外夸赞严汀雨的天赋异禀,也夸封弈手法沉稳。
邹易阳笑道:“他15岁就考上了A大,可不是天赋异禀嘛。”
老匠人惊讶,随即笑道:“果然孩子都是别人家的最好。”
众人失笑。
任务接近尾声,五人站在古朴的窑口前,对着镜头分享一日感悟。
程砚秋说匠心,邹易阳说传承,江姿芸说遗憾。严汀雨轻声讲述牙舟陶六百年的手艺,呼吁大家关注这座大山里不为人知的非遗,让小众质朴的牙舟陶,被更多人看见、珍视。
封弈说得少,就两句:“老匠人守着老窑,守着的是手艺,也是日子。值得被看见。”
说完,目光落在身侧的严汀雨身上。
暮色温柔,晚风微凉,严汀雨耳侧的碎发被风吹动。
第16章 助攻团
清晨,严汀雨睁开眼。
封弈已经醒了,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在看手机。
“封哥,”严汀雨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黏糊,“你醒这么早?”
封弈没回头,喉结滚了滚:“今天醒得早。”
严汀雨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际。
两人洗漱完,一前一后下楼。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个人。
穿着灰色粗针毛衣,正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吹。
封弈脚步停住,挑了下眉,走过去,在那人旁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
陈一儒把茶杯放下,啧了一声:“你会不会说话?我大老远开车过来,你就这态度?”
严汀雨本来想去厨房,探头看了一眼,程砚秋不在,转身去烧水。
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封弈喊他:“汀雨。”
严汀雨回头,规规矩矩站好:“陈导好。”
陈一儒抬头看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点头:“形象真不错,武高眼光可以。”
严汀雨礼貌道谢:“谢谢陈导。”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程砚秋下来了,穿着件格子衬衫,胖脸上挂着笑,看见沙发上的人,眼睛一亮:“哟,陈导?您怎么来了?”
陈一儒站起来,两人握手。
“听说封弈在这边住得挺舒坦,”陈一儒说,“我来住几天,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程砚秋笑道:“这里确实不错,空气好,又清净。”
严汀雨烧的水开了,他快步走进厨房,拔掉电源,给每人泡了杯茶。
陈一儒接过,吹了吹,喝了一小口:“这地方,喝茶比喝咖啡舒服。”
封弈:“你什么时候改喝茶了?”
“上年纪了,”陈一儒把茶杯放下,发出当的一声,“胃受不了苦的。再喝美式,得进医院。”
众人笑。
原本大家以为大导演来了,今天得好好招待。鱼啊肉啊摆一桌,再安排个欢迎仪式。
哪知道陈一儒自己摆手,“别搞特殊。我来之前跟节目组说了,该干嘛干嘛。我也是农村里出来的,能做事。你们让我闲着,我浑身难受。”
程砚秋瞥了眼执行导演陈阅:“你们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
陈阅在旁边点头哈腰,额头冒汗:“陈导,您看,我们安排嘉宾们上午挖竹笋,下午摘野菜。晚上用今天采的东西做顿晚饭,招待您。您看行吗?”
陈一儒瞪他:“招待我干嘛?我来了,你们还得给我做饭?我白吃啊?”
陈阅:“……那您?”
“我也挖,”陈一儒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瓷杯底和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我也摘。晚上一起吃,算团建。谁也别搞特殊,搞特殊我翻脸。”
众人没意见。
每人拿了把小锄头和一个竹编菜篓。
主楼两侧都是成片的竹林山坡,程砚秋、邹易阳、江姿芸往左边去。
陈一儒、封弈、严汀雨往右侧竹林。
封弈顺手把陈一儒的行李箱提起来,往竹林里搭的木屋走。
封弈推开其中一间的门,把箱子放进去,箱子立在墙角。
陈一儒站在屋里看,一室一厅的构造。
“挺不错,”他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把,没有灰,“有山中闲客那味了。”
严汀雨把菜篓放在门口,走进屋,推开窗户,给屋子通风。
陈一儒看着他推窗的背影,窗外是一片翠绿的竹林,阳光从竹叶缝中洒下,落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汀雨,”陈一儒忽然开口,“听说你刚拍完武高的电影?”
严汀雨回头,手还扶在窗框上,“对,是我的第一部电影。”
“怎么没拍你小姨的本子?”陈一儒问。
严汀雨站直了,拍了拍窗框上的灰:“当时喜欢武高导演的本子,就去试戏了。小姨的本子也好,但那个角色不太适合我。年龄差太多,演出来违和。”
封弈从房间里出来,听见这话,插了一句:“你审问犯人呢?一个问题接一个。”
陈一儒啧了一声:“这不是闲聊吗?关心关心后辈。”
封弈没接这话,只是蹲下去,拿起小锄头:“挖笋去。再聊下去,中午没菜了。”
三人出了木屋,往竹林深处走。
春笋冒头,满地都是。刚下过雨,泥土松软,锄头一挖,笋子就翻出来,带着白嫩的根,裹着褐色的笋衣。
陈一儒干活利索,毕竟是农村出来的。他找准位置,一锄头下去,锄头刃切进土里,发出轻微的噗声,手腕一翻,笋子连根拔起,往篓子里一扔。
“封弈,”陈一儒一边挖一边说,“你小子在这边,没惹事吧?”
封弈蹲在地上,用小锄头刨土,“我惹什么事?”
“周牧野那事,”陈一儒说,“我在网上看见了。你挺冲啊,直接发微博。张文静没拦你?”
封弈头也不抬,又挖出一根笋:“她拦不住。”
陈一儒笑,笑声在竹林里回荡:“还是这德行。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当年我选你拍《寒夜》,全剧组反对,你也没退缩。”
封弈把笋扔进篓子:“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封弈转头看了眼严汀雨的背影,又转回来:“没什么。”
严汀雨动作快,没多久篓子就快装满了。
“我再挖一些,”严汀雨直起腰,捶了捶后背,“给老奶奶送去。”
他找工作人员要了个塑料袋,走向另一片笋子成堆的地方,大概十几分钟的功夫,塑料袋也装满了。
严汀雨提着袋子往竹林后头走。
陈一儒看着他背影,转头想问封弈他去哪儿。话到嘴边,停住了。
封弈正看着严汀雨离开的方向,那眼神中的情绪,身为一个导演自然不会看不懂。
“嚯,”陈一儒用手肘碰了碰封弈,小声说着:“难怪这么护着,原来是动心了啊。”
封弈收回目光,碍于旁边有摄像头,没接话,只是继续挖笋。
陈一儒笑着,小声嘀咕:“人都走远了,眼睛还跟长人家身上似的,出息。单了这么多年,终于开窍了?”
封弈把笋扔进篓子,“挖你的笋。再废话,中午没你的饭吃。”
“哟,威胁我?”
“嗯。”
陈一儒:“……”
严汀雨回来了,三人提着菜篓回主楼。
中午,程砚秋就做了番茄鸡蛋面,一人一碗。
江姿芸吸溜了一口面,抬头对封弈说:“我那屋子收拾好了,天花板和墙也补了,连床都换成新的。你等会儿就可以回屋住了。”
封弈筷子一顿,点了点头,继续吃面,看不出什么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想离开严汀雨的房间。
明明也就睡了两晚,却好像生出了瘾。那盏小夜灯,那带着茶香味的被窝,那人的呼吸声,都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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