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学霸天降娱乐圈
作者:煤球与毛球
简介:
   【冷面破碎影帝攻×天才学霸受】
  严汀雨,物理学天才,十五岁考上顶尖大学,十九岁毕业。
  导师含泪挽留:“物理学需要你!”
  他说:“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扭头就进了娱乐圈。
  大家都等着看他翻车,结果他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他上了一档田园综艺……
  节目里,他给劈不开柴的冷面影帝封弈做力学分析,帮抓鸡的队友规划合围路线,用流体力学原理解决屋顶漏水,把综艺录成了科普现场。
  观众们:好好好,每天都能学到新知识。
  至于那位冷面影帝,一开始对严汀雨冷淡疏离,后来……他捧着奖杯对严汀雨说:“谢谢你的出现,让我的人生变得完整而美好。”
  严汀雨笑答:“这段关系,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可行性分析。结论是:值得投入一生。”
  台下掌声雷动。
  #搞笑 #甜文 #娱乐圈 #反套路 #主受 #轻松治愈 #双顶流
  

第1章 热搜第一
  【爆】封弈醉酒怼私生
  【热】封弈当街辱骂粉丝视频曝光
  【热】三金影帝人设崩塌
  【新】封弈工作室暂无回应
  【新】品牌方连夜撤代言海报
  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
  【这就是所谓的零绯闻影帝?私下就这素质?】
  【粉转黑。喜欢他三年,今天彻底下头。】
  【视频我看了,人家小姑娘不就是想合个影吗?至于骂那么难听?】
  【建议封杀。】
  【楼上的,你看见视频里那个‘小姑娘’把手机怼到封弈脸上了吗?差点戳到眼睛。】
  【笑死,怼脸拍还有理了?私生粉也能洗?】
  【不管怎么说,公众人物骂人就是不对。】
  【私生粉也算人?你们对“人”的要求可真低】
  【已脱粉。已删博。江湖不见。】
  【品牌方撤代言的速度比我删前男友还快。】
  【小道消息:据说他的高奢代言全都提出了解约,违约金加起来这个数。】
  【别打哑谜,多少钱?】
  【反正够在二环买套房。】
  【操,我心疼钱。】
  【封弈又不在乎。他一年就拍一部戏,代言费拿了也不花。】
  【确实。这人是真·不在乎。上次电影节采访,记者问他怎么看待流量,他说‘不怎么看’。】
  【笑死,我什么时候看到这个采访能不笑。】
  【所以这次是彻底翻车了呗?】
  【翻吧。反正娱乐圈不缺影帝。】
  【盲猜工作室过两天发道歉声明,然后冷处理,半年后复出。】
  【我赌一包辣条,封弈不会道歉。】
  【他不是那种人。】
  【楼上是粉丝还是黑?】
  【前粉丝。脱粉不脱了解。】
  【这一看就是太了解了……】
  太了解+1】
  张文静推开封弈家门的时候,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各大平台的推送,营销号的转发,工作群里刷屏的消息。她今天一上午接了十七个电话,全都是品牌方要求解约的,媒体要求采访的,同行旁敲侧击打听的。
  最后一通电话是合作了三年的手表品牌,对接人在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文静姐,我们这边先暂停合作,等风声过去……”
  张文静挂了电话就开车过来,路上差点闯了红灯。
  她怒气冲冲推开门。
  封弈躺在沙发上。
  别墅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正午的阳光把屋里照得通亮,他的脸上盖着翻开的剧本,挡住了所有光线。
  黑色短袖,牛仔裤,光着脚,一只拖鞋在沙发旁,另一只在茶几底下。
  茶几上摆着半瓶威士忌……
  张文静怒火中烧,把一沓文件拍在茶几上。纸张和玻璃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三金影帝,”她说,“商业价值归零。你满意了?”
  剧本下面没有动静。
  张文静等了五秒,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信封,放在酒瓶旁。
  “这是我的辞职信。”
  封弈终于抬手,拂掉脸上的剧本。
  他坐直身体,拿起信封拆开,扫了一眼。
  “你来真的?”
  “我不开玩笑。”
  张文静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封弈。
  她今年三十六岁了,一头齐耳短发,职业套装,早上画的眼妆因为在来的路上哭过一次,有些花了。不太明显,封弈没注意到。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走,要么你给老娘去上综艺!”
  封弈把信纸叠回去。
  “你走了谁管我?”
  “你还知道需要人管?”
  封弈没接这话,手指无意识地在信封上敲了两下,问她:“什么综艺?”
  张文静一愣,准备了半小时的说辞,全都没用上。
  “……《归园小驻》。”
  “没听过。”
  “田园生活类。慢综艺。种菜、劈柴、做饭、聊天。”张文静飞快地调出手机里的资料,“录制地在黔东南,下周开录,一共四周。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就当是去……”
  “黔东南?”
  “在贵州。怎么,嫌远?”
  封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只鸟落在树枝上,晃了两下又飞走了。
  “那是我妈的老家。”
  这回轮到张文静沉默了。
  她跟了封弈八年,从对方19岁就带着他了,自然知道封弈的母亲。而封弈会进娱乐圈也是为了给重病的母亲凑医药费,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封弈21岁那年,刚拿到人生中第一个影帝奖杯,封弈的母亲就去世了,甚至没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
  那场葬礼,还是她和封弈一手操办的。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不过6年时间,她就忘了封弈的母亲是黔东南的人。
  “……那就当回去看看。”张文静想起了过几天就是封弈母亲的祭日,语气软和了下来,很快又硬气回去,“但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综艺,你必须去。这个没得商量。”
  张文静必须把封弈重新扶起来。她比封弈大9岁,对方喊她一声姐,就不能放弃他。
  哪怕是为了封弈的母亲,也不能再看着这个才27岁的男人继续消沉下去。
  封弈起身,把辞职信推了回去。
  “你赢了。”
  张文静刚走出门就拍了拍胸口。
  “呼……算那臭小子还有良心。”
  陈冬靠在门廊的柱子上,嘴里叼着烟,“搞定了?”
  张文静朝他伸手。
  陈冬从另一个裤兜里掏了包女士烟递给张文静,再给她点上。
  张文静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肩膀终于松了半寸。
  “姐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她弹了弹烟灰,“好歹我也当了好几年的妈了。这种熊孩子,我一捏一个准。”
  “那刚才谁在电话里哭了?”
  “……风大,迷眼了。”
  陈冬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树叶,没接话。
  张文静把烟掐灭,丢进门口的垃圾桶。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走了,我该去接小小放学了。”
  许是回归到母亲的身份,她又想起了那个已经离开人世6年的女人,哪怕是在生病期间也那么漂亮、温柔。
  “贵州那边温差大,给他带几件外套。服装风格以居家温柔为主,煞煞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她再次软和下来,像个姐姐一样操心着弟弟的事。
  “了解。”
  “还有,酒全部收了,一瓶别留。”
  “早收了。”
  “药呢?这周的量够不够?”
  “够。”陈冬想了想,“但他昨晚喝完酒到现在,应该还没吃。”
  张文静那点儿火气又窜了上来,“让他先把饭吃了再吃药。胃里空着吃药,找死。”
  “知道了。”
  “别让他吃辣。贵州那边口味重,节目组要是安排火锅之类的,你提前跟场务打招呼,给他单做一份清淡的。”
  “姐。”
  “嗯?”
  “我不会做饭。”
  “……算了,就这样吧。”张文静拉开车门,“总不能什么都交给我们来操心,他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陈冬目送她的车驶出别墅区,然后转身进屋。
  玄关的鞋柜上,封弈的手机正在响着,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陈冬没接,让它自动挂断。
  客厅里,封弈重新躺回了沙发。
  陈冬没吭声,先是把已经喝空的酒瓶收了,又去厨房洗了个手,擦干,才折回来。
  “封哥,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封弈应了一声。
  陈冬上楼,按照张文静的指示从右边的衣柜里从里挑些浅色的衣服。
  左边的衣柜里基本上都是正装。
  他收好衣服后又去收拾了洗漱包,电动牙刷的刷头已经炸毛了,得换新的。
  收拾完,他看了眼时间。
  到点了。
  陈冬下楼,从药箱里拿出分装好的药盒,倒了杯温水,一起放在茶几上。
  封弈没动。
  “我刚喝完酒没多久,过会儿再吃。”
  陈冬点头。他在封弈对面站了片刻,然后问:“晚上吃什么?”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转暗。客厅里的光影从正午的亮白色变成午后偏黄的暖调,封弈的半张脸被光照着,另外半张陷在沙发靠背投下的阴影里。
  “喝点儿粥就行了。”
  陈冬转身去厨房给做饭阿姨打电话。
  电话接通,阿姨说半小时后到。
  陈冬挂了电话,走回客厅。封弈还是那个姿势,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应该睡着了。
  陈冬从玄关的衣柜里扯了条毯子,抖开,盖在他身上。
  毯子搭上去的瞬间,封弈皱了皱眉,睡得不太踏实。
  两天后。
  早上刚过六点,陈冬把车停在墓园外。
  天还没亮透彻。车灯照出一小片灰白的水泥路面,路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挂满了露水。
  熄火之后,四周的声音都显了出来,远处有条小溪,水声细细的。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上面不知道什么鸟在叫,叫声拖得挺长。
  封弈捧着花带着祭品独自登上石阶。
  陈冬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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