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厉若白在书房门口站定,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温温软软的。
  他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开。
  强吻回来?行,他可等着呢。
  ...
  半个小时后,当厉若白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江宴早已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膝盖快顶到下巴,正盯着手机屏幕看得入迷,连门开了都没察觉。
  直到脚步声靠近,他才猛地一个激灵,"噌"地坐起来,动作太猛,被子差点从肩头滑落,又手忙脚乱地拽回来,一直拉到脖子根,只露出一张脸。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撑出一副正经谈事的架势:
  "厉若白,就这两个人好啦,他们都超级厉害哎,CCPC早就打过了,还有一个是冠军!我觉得我们组能躺着赢。"
  他说的自然是陈默帮忙找的那两个CCPC搭子。
  这事陈默往技术部大群里一发,直接炸了锅,在职的都出来凑热闹。陈默挑了挑,最后定了两个刚好是海大计算机系在读的。
  “这个徐子言学长还打过ICPC呢,超厉害的……”江宴咂了咂嘴,满眼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晃了晃脚,“那我们肯定稳了。”
  能进盛世集团实习的,哪个不是履历金光闪闪的主儿。搁平时这种大神早就不碰比赛了,实习忙得脚不沾地,谁还有闲心去打什么CCPC。
  厉若白正往衣帽间走,随手从架子上拎了条短裤下来,语气漫不经心:"你觉得行就行。而且我查过了,你们才上学期,他俩就算大四也能陪你打完整个赛程。"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脚步忽然一顿,偏过头看向床上那一小团,目光软了几分,带着点认真的意味:"不过在我这儿,谁都比不上我老婆。"
  江宴正盘腿坐在床上,闻言愣了一下,耳尖倏地红了,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声音含含糊糊的:"你快去洗澡啦——"
  厉若白弯了弯嘴角,推门进了洗手间。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江宴盯着手机屏幕,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里面的动静,心跳莫名其妙地有点快。
  等到厉若白从洗手间走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连条浴巾都没搭。水珠顺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滚,在腰腹处洇开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边走边拿毛巾擦头发,手臂抬起来时,腰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开,像被水洗过的玉,润润的,带着刚出浴的热气。
  江宴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去,然后"唰"地一下,整颗脑袋都抬起来了。
  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死死钉在厉若白的腰腹上,怎么都挪不开。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睫毛扑闪扑闪的,眨得又急又密。
  厉若白走到床尾站定,毛巾搭在肩膀上,低头看着床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笑意从唇角漾开:"老婆,喜欢吗?"
  唰——
  江宴整个人往被子里一钻,翻了个身,背对着厉若白那边,把自己重新团成一小团。
  被子拉到头顶,只露出后脑勺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在被窝里,又恼又羞:
  "厉若白你你你不要脸!你故意勾搭我!"
  厉若白不紧不慢地绕到另一侧,掀开被角上了床。
  他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看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背影,语气无辜得不得了:
  "我怎么勾搭你了?我在自己房间洗完澡,难不成还要穿上西装打上领带?"
  被窝里那一团动了动,闷闷的声音又传出来,带着点急,带着点结巴:
  "你、你睡衣呢?你昨天出来还穿睡衣了,今天就不穿了,你这是想靠你长得好看上位,你想得美你!"
  厉若白没忍住,"噗"地笑出声,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伸手戳了戳被窝里那一团的背,指尖隔着被子点了点:"那你说,我长得好看不好看?"
  被窝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含糊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的闷哼:"……好看。"
  厉若白笑得眼睛都弯了,凑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那团被子了:"那我想上位,行不行?"


第34章 我吻你
  "唰"的一下,被子被掀开一条缝,江宴露出一只圆溜溜的眼睛,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他狠狠地瞪了厉若白一眼,又"唰"地盖回去了,声音又急又脆:
  "不行!今天就是不行,我告诉你,你敢用强的,我、我就、我立刻打电话给我妈妈告状!"
  话是这么说,人却一点没动。
  整个人还窝在原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连根手指头都没伸出来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这要是搁前两天,早就一骨碌爬起来翻箱倒柜找手机了。
  厉若白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行,那我再等等。"
  过了几秒,他侧过身来,手肘撑着枕头,下巴微微抬着,朝那团被子球抛出一句懒洋洋的试探:"对了老婆,不是要强吻回去吗?还吻不吻了?"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只接吻,我保证,手不乱动。"
  被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安静得厉若白都快以为里面的人睡着了。
  然后"唰"的一声,被子被一把掀开。
  江宴翻身坐起来,动作利落得不像话,两条腿一跨,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厉若白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整个人俯视下来,脸红得滴血,眼睛却瞪得又圆又亮,努力摆出一副"我才是说了算的人"的架势:
  "只接吻。我吻你。"
  厉若白躺得平平稳稳,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他的腰——细细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掌心能感觉到底下微微发烫的温度。
  他点了点头:"嗯。"
  江宴的眼珠子却不太老实,骨碌碌地往下溜,盯着厉若白腰腹处的线条,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最后像是终于憋不住了,小声嘟囔着开口:
  "那……那我能一边亲,一边摸这儿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厉若白的腹肌。
  厉若白没绷住,嘴角一下就弯了:"可以,给你亲都行,别说摸了。"
  话音还没落,江宴的手已经贴上去了。
  掌心贴着紧实的腹肌,来回摩挲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念念有词:"哇手感好好啊——"
  厉若白的呼吸顿了一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努力稳着:"老婆,叫声老公好不好?"
  江宴的手还在腹肌上划来划去,根本顾不上抬头,专心致志地感受指尖下的触感,嘴里又嘟囔了一遍:"手感好好啊——"
  厉若白:"……"
  他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对方的表情认真得要命,手指头在腹肌上一块一块地数,数完一遍还不够,又从左边重新来一遍,脑袋还跟着歪过来歪过去,像只拨浪鼓。
  厉若白深吸一口气,仰头盯着天花板,喉结又滚了一下,无奈地笑出了声。
  又放任这祖宗摸了好一会儿,厉若白终于动了——一个翻身,虚虚地把人压在身下。
  他的膝盖抵进江宴腿间,俯身低下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亲一个,一边亲一边给你摸。"
  江宴眨巴眨巴眼,眼睫毛扑扇扑扇的,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脸问:"那就……亲一个?"
  尾音还没收住,厉若白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下,江宴的眼睛先是"唰"地瞪得溜圆,像被吓到的小鹿,然后睫毛颤了颤,慢慢阖上。腹肌也不摸了,两只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小会儿,指节蜷了蜷,慢慢往上滑,最终攀上了厉若白的肩膀,收紧了。
  厉若白的吻顿了一瞬,随即更深地压了下来,舌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换气。"
  江宴猛地抽了一口气,像刚从水里冒出头来似的,喘得又急又碎:"我……我要被你憋死啦,厉若白……"
  "叫老公……"厉若白啄了啄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江宴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尖都在发烫,红得能滴出血来。眼尾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连脖子根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整个人蜷在厉若白怀里,像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又软又委屈。可嘴上偏犟着不配合,瓮声瓮气的:"厉若白,我就叫厉若白。"
  厉若白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都在震,然后再次吻下去。
  这次吻得更深、更凶。
  舌尖勾着他的舌尖往回带,吻得又重又慢,像是在寸寸丈量。
  江宴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无意识地抓了抓他的发尾,脚趾在被子里绷得紧紧的。
  厉若白的膝盖又往里抵了抵,隔着薄薄一层睡衣,体温几乎是烫的。
  吻结束时两人都喘着气,分开时带出一线暧昧的亮光。
  江宴的眼泪被逼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鼻翼微微翕动,胸膛还在颤。
  紧接着,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鼻音浓得化不开:"欺负死我算了,呜呜呜……厉若白,你就知道欺负我……"
  厉若白赶紧把人拢进怀里搂紧了,大掌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又缓又温柔:"错了错了老婆,老公错了,下次亲轻点,慢慢亲,好不好?"
  江宴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小兽在拱窝,脑袋蹭着他的锁骨,肩膀来回碾了两下,腿也不安分地在他小腿上蹭过去,蹭了又蹭,拱了半天总算寻了个自以为舒服的姿势,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细细地扑在皮肤上。
  可还没等厉若白伸手搂稳,他猛地一僵——
  掌心猛地抵上厉若白的胸口,一把撑开,翻身,背对,扯被,一气呵成。被子裹住全身的瞬间,连呼吸都藏了进去。
  过了半晌,被子里才传出闷闷的声音,又恼又慌,尾音都劈了:“你你你……你去冲澡!你那都、都快要炸了还抱什么抱——!”
  厉若白低头看了眼,嗓音里含着笑,故意慢悠悠地:"你那炸没炸?"
  被团猛地一颤,下一秒炸出一声:“滚——!流氓!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第35章 去捉学长
  江宴边说边把自己往被窝深处使劲儿拱,膝盖都快顶到下巴了,整个人缩成一只圆滚滚的茧,连被角都恨不能咬进嘴里。
  厉若白忍着笑,隔着被子把人整个儿圈住,下巴不轻不重地搁在他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上,声音压低了,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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