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盯着那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面孔,盯着那个本该已经死去多年的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迟缓:“哥哥?”
  樱庭怜奈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蓟承平是秘境中的普通人,在他的认知中,蓟承清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绝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但蓟承清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更自然。他转过头,看向蓟承平,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遇见了邻居:“嗯,阿平。”
  然后他顿了顿,自然地补了一句,“叫嫂子。”
  樱庭怜奈愣住了。蓟承清看穿了蓟承平的伪装。他不仅知道蓟承平没有傻,还知道蓟承平对她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那句话——“叫嫂子”——不是一句玩笑,是一句宣告,是一句警告。是在告诉蓟承平: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她是我的人。
  唐措的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蓟承清,没有移动分毫。他嘴上问着“他是你哥哥?”,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他手上的枪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食指就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扣下。
  蓟承清没有理会那把枪。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樱庭怜奈,语气温和地问了一句:“奈奈,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樱庭怜奈没有说话。她感受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唐措的冷冽,蓟承平的复杂,蓟承清的温柔中带着审视。
  还有第四道目光,来自人群后方,沉默而晦暗——时文滨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蓟承清抱着她的那双手。
  弹幕在那一刻疯狂滚动——
  【三打一啊,前夫哥人缘有够差的。】
  【叫什么前夫哥,人家可是正宫。】
  【唐措那个枪口是真的稳,一看就是老演员了。】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时文滨的表情吗?那已经不是吃醋了,那是想杀人的眼神。】
  【前夫哥那句“叫嫂子”真的太绝了,一句话同时怼了弟弟和情敌。】
  午后的阳光照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构图拥挤的油画。
  樱庭怜奈被蓟承清抱在怀中,在四道目光的交织下,沉默着,像一颗被夹在棋盘正中央的棋子,四面楚歌,却无处可退。


第203章 尸灯夜嫁·托付
  蓟承平推着轮椅从侧廊走出来,轮轴在石板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将轮椅停在台阶下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台阶上抱着樱庭怜奈的蓟承清,自然地唤了一声:“嫂子。”
  蓟承清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樱庭怜奈,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阿平真是有心了……如此关心你嫂嫂。”
  蓟承平没有接话,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轮椅的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态沉稳而从容,与一周目中那个迟钝憨厚的青年判若两人。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无声的刀刃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没有声响,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樱庭怜奈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唐措抵在蓟承清额头上的枪口。
  唐措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收回了枪,但目光依然冷冷地锁在蓟承清身上。
  樱庭怜奈拍了拍蓟承清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把我放到轮椅上吧!”
  蓟承清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将他稳稳地放进了轮椅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怕磕碰到他什么地方。
  放好之后,他直起身,又弯下腰,伸手替他撩好耳畔垂落的乌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都依你。”
  樱庭怜奈抬起头,看着他,开口:“跟我一起回家吧!”
  蓟承清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直起身,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山脊线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我可能不能和你回家了。”
  他低下头,看着樱庭怜奈,那双眼睛里的温柔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再给我一点时间。”
  樱庭怜奈从他的目光中读懂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他虽然力量增强了,但仍然受到某些束缚,无法自由行动。
  那些村民用了某种手段,将他困在了这座村庄里。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唐措、蓟承平、时文滨——语气温和而郑重,带着一种正牌丈夫托付家人的理所当然:“麻烦你们照顾她了。”
  唐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那个笑容里没有善意,只有一种“你等着瞧”的冷意。
  时文滨从人群中走出来,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路姨还在等我们,该走了。”
  樱庭怜奈被蓟承平推着,沿着来路缓缓离去。
  他坐在轮椅上,频频回头,目光一次次落在那道站在祠堂门口的身影上——蓟承清站在那里,目送着他远去,像一尊被定格在时光中的雕塑,孤独而沉默。
  弹幕上满是心疼和不舍的留言,观众们都以为他在为分别而伤心。
  他转过头,低声问了系统一句:“你说,我是不是能让蓟承清牵制住村民们?”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谨慎:【理论上可行。】
  樱庭怜奈没有再接话,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行人回到蓟承清家的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王智美站在门前。
  她的脸色很难看,苍白中透着一股灰败,整个人摇摇欲坠,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村长站在她身旁,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售的猪肉,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懒得做了。
  蓟承平不动声色地推着轮椅上前,将王智美隔在了自己身后。
  村长看到蓟承平,又看到他身后的唐措和时文滨,目光闪烁了一下,收敛了几分,将人交给樱庭怜奈后便转身离开了。
  屋内,蓟承平去灶房烧水,剩下的四个人围坐在堂屋里。
  沉默持续了片刻,王智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樱庭怜奈,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不是npc吧?你也是玩家。”
  樱庭怜奈没有反驳。
  王智美继续说下去,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秘境提示只剩五位玩家存活——我,你,唐措,时文滨,还有环叔。环叔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提前进入了秘境。所以你不是npc。”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是玩家。”
  樱庭怜奈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骗了你。”
  王智美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没有害我们。这就够了。”
  她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手指,然后是肩膀,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中泄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秋又菱和凤凯歌……出事了。”
  樱庭怜奈的呼吸停了一瞬。
  王智美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我在后山看到了他们。那个画面……我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她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太恐怖了。”
  一周目中,樱庭怜奈被推进棺材后,时文滨因为感应不到红绳信号而回头寻找他,留下了王智美独自一人继续深入后山。
  她找到了秋又菱和凤凯歌——或者说,她找到了他们剩下的东西。
  她没有说那是什么,但从她此刻的状态来看,那一定不是什么她愿意回忆的画面。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唐措。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上个秘境,是你开的枪吗?”
  唐措没有回答。他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系统的声音代替他回答了:【不是他。】
  樱庭怜奈的目光微微闪动。
  系统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组数据:【唐措在二周目中的表现比一周目更加焦躁。他进门时与蓟承平发生言语冲突,用枪指着蓟承清的头——这些行为都超出了他惯常的冷静作风。原因在于,一周目中他跟在您身后试图保护您,但在您进入后山区域后跟丢了您的踪迹。】
  系统顿了顿,没有说出后半段话——唐措曾经不惜透支天赋,穿梭无数条时间线寻找他的踪迹。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又再一次失去,自然控制不住情绪。
  但这些话,它不打算告诉樱庭怜奈。
  樱庭怜奈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开枪的人不是唐措。荒山村的村民也没有枪。那一周目中,那声枪响到底是谁发出的?
  环叔?古飞鸾?还是某个至今未曾露面的势力?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在规律的敲击声中,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明天,村民就会以杀害滕林为由对玩家发起围攻。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204章 尸灯夜嫁·窥心
  蓟承平端着热水从灶房走出来,先递了一杯给王智美。
  王智美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过来,让她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
  蓟承平没有急着给自己倒水,而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一周目中,她在棺材里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在外面争吵、试图打开棺材的声音——是蓟承平的。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是怎么知道她在棺材里的?
  她投去一个探究的目光,但蓟承平恰好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要回房间吗?”蓟承平问。
  樱庭怜奈点了点头。
  蓟承平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把手,准备推她回房。
  樱庭怜奈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想回房间等等阿清。”
  蓟承平的手在轮椅把手上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好。”
  那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刮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