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时文滨站起身来,说自己先回房休息了,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僵硬。
  唐措从门框边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只怕有的人别有用心”,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内,蓟承平将一件外套披在樱庭怜奈肩上。他的动作很轻,但手指在触及她肩膀的那一刻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叫出那个称呼:“嫂嫂。”
  樱庭怜奈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的目光明澈而平静,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清晰地映出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蓟承平在她的注视下移开了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手有点凉,记得加衣服。”
  樱庭怜奈没有接他的话。她直直地看着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笃定:“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蓟承平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的一瞬,短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樱庭怜奈捕捉到了。
  她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琐事:“我会把阿清的遗产还给你的。毕竟是你们蓟家的东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带回来。”
  “没有。”蓟承平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淡漠。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我没有喜欢的人。”
  他说完,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了几声,然后消失在灶房的方向。
  樱庭怜奈坐在轮椅上,看着他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茫然。
  她说错什么了吗?她明明是在为他着想——把遗产还给他,允许他带喜欢的人回来,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嫂嫂应该做的事情吗?
  那他为什么要生气?
  窗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击声。
  她转过头,看见唐措和时文滨正站在窗外,一个懒洋洋地靠在窗框上,一个略显局促地站在一旁。
  唐措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吵架了?”
  时文滨连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又暗搓搓地补了一句,“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比如我,肯定就不会误会老师的……”
  唐措懒洋洋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别想了。他都不肯告诉你他恢复了神智。”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唐措脸上:“你早就知道了?”
  “上周目就觉得不对劲了。”唐措将打火机收进口袋,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丢在樱庭怜奈面前的被褥上——一本黑皮小本子,和一把沉甸甸的手枪。
  黑皮小本子落在被褥上,翻开了一页,露出里面的内容。
  那是一张警察证,上面的照片里,蓟承平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神情严肃而板正,与此刻那个穿着粗布衣裳、沉默寡言的青年判若两人。
  职务栏里写着:巡警支队队长。
  手枪落在警察证旁边,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一道冷锐的光泽,沉甸甸地压在棉被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解锁秘境探索度75%。】
  樱庭怜奈低头看着那张警察证,看着照片上那张严肃而陌生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蓟承平是警察。他不是傻子,不是智力受损的可怜人,他是一个巡警支队的队长。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荒山村?
  他的头部受伤是真是假?
  他潜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
  如果他早就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说?
  唐措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冷冷地补了一句:“居心叵测罢了。”
  樱庭怜奈抬起头,反驳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唐措没有直接回答。他淡声说了一句:“你去直播间看看就知道了。”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然后调出了直播间的界面。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但她的目光落在了直播间右上角的一个标识上——那里显示着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信息。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终于明白唐措为什么要让她看直播间了。有些事情,从第三视角看,会比身处其中时清晰得多。
  她关掉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拿起了那把沉甸甸的手枪,在掌心里掂了掂。
  枪身冰凉而沉重,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
  她将手枪收好,又将那本警察证合上,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两个人,目光平静而笃定:“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她知道了什么,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掌握了关键信息之后的、胸有成竹的平静。
  夜色渐深,远处的山脊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
  唐措和时文滨先后离开了。
  时文滨走在最后,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垂着头,眸底的晦暗神色被垂落的刘海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轻声说了一句:“我回头再来看您。”
  那声音依旧是温和的、乖巧的,像是任何一个关心老师的好学生。但他握着门框的手指,指节泛白。
  柴房里热气氤氲。樱庭怜奈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锁骨,蒸腾的水汽让她的面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靠在桶壁上,放松了身体,连日来的疲惫在温水的浸泡中一点点化开。
  她注意到一件事——二周目中,蓟承清没有像一周目那样在她沐浴时出现。是他在破除祠堂黄符时耗费了太多力气,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回想起他在祠堂中大费周章现身的举动——明明知道祠堂对他有压制作用,他为什么还要在那里现身?
  只是为了吓唬她,羞辱她?还是说,他有不得不在那里出现的理由?
  她的思绪被一件小事打断了。
  搭在桶沿的贴身衣物不知何时滑落,飘在水面上,悠悠地荡向浴桶的另一侧。
  她伸出手,指尖堪堪擦过衣料的边缘——够不到。
  她又试了一次,身体向前倾,腰肢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指尖勉强触及那件湿漉漉的衣物。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在浴桶边缘,湿透的黑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肩胛骨的线条滚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只手贴着她的手指伸入水中,稳稳地捞起了那件衣物。
  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侧,带着一种陌生的、让她后背微微绷紧的温度。
  陌生的身躯从后方贴上来,隔着薄薄的湿衣,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轮廓和心跳的频率。
  时文滨从她肩侧探出头来,湿漉漉的刘海被水汽拂开,露出一张清秀纯良的面容。
  他唇边有一颗小小的虎牙,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恍惚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另一个人——赵僖。
  那个在某个秘境中替她挡下致命一击的年轻人,倒在血泊中时,脸上也带着这样的笑容。
  时文滨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老师在透过我,看着谁?”
  樱庭怜奈回过神来,移开了目光:“没有。只是觉得你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时文滨没有追问,将那件湿透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又拿起一块干爽的布巾递给她。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站在浴桶边,用一种自然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老师一个人不方便。找蓟承平的话,刚才那事多尴尬;找唐措的话,又不太熟。”
  他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真诚而无害的笑容,“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睁开眼的。”
  樱庭怜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帮我拿一件新衣服过来,在床头那个包袱里。”
  时文滨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房间。
  他的脚步声轻快而平稳,像一个被老师委以重任的、雀跃的学生。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他走到床头,拿起那件叠好的干净衣物,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他走回柴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的阴影中,低头看着手中那件柔软的衣料,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了几分。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声音依然是那个乖巧的、让人放心的语调:“老师,衣服拿来了。”


第205章 尸灯夜嫁·窥伺
  柴房里的水汽渐渐散去。樱庭怜奈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没过锁骨,水珠顺着肩颈的线条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认真清洗着自己,动作细致而专注,浑然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她——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柴房门口,耳朵却捕捉着水流的每一声响动。
  清洗完毕,她轻声唤道:“时文滨?”
  时文滨应声转身,看见她裹着浴巾,坐在浴桶边缘,朝着他张开双臂——那个姿态像是一只向主人索要拥抱的猫,又像是一个向丈夫索吻的新娘。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然后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将她从浴桶边缘抱起来,稳稳地放进轮椅中。
  他的动作很绅士,将她安置好后便转过身去,留给她更换衣物的空间。
  樱庭怜奈换好了一件素色的长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锁骨和脖颈上残留的水汽。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谢谢。”
  时文滨没有回头,声音平稳而温和:“为老师做这些,理所应当。”
  他推着轮椅,将她送回房间。
  在房门口,他停下脚步,微微欠身,道了别,转身离开。
  走廊上,时文滨的心情很好。
  他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步伐轻快,湿哒哒的外套下摆还在滴水,但他毫不在意。
  然后他看见了唐措。
  唐措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目光落在他湿透的外套上,下颌线绷得很紧,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你们两个……”
  时文滨停下脚步,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种轻快的、带着炫耀意味的语气说道:“帮老师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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